第一章 重生!离婚冷静期最后59分钟冰冷刺骨的江水疯狂涌进口鼻,
肺泡像要炸开一样疼,意识沉入黑暗前,我最后看见的,是江岸上陈景明搂着林薇薇,
笑得阴狠又得意。“苏晚,要怪就怪你太蠢,挡了我和薇薇的路。”“你爸妈的公司,
你的家产,以后都是我们的了,你就安心去死吧。”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
扎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晚晚姐,谢谢你这三年给我腾位置,景明从来没爱过你,
他心里只有我。”失重感和窒息感死死攥着我的喉咙,我猛地睁开眼,
浑身冷汗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刺眼的阳光透过民政局大厅的落地窗照进来,晃得我眼尾发酸。手边的冰美式还冒着冷气,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桌沿往下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颤抖着拿起桌上的手机,
按亮屏幕。时间赫然显示——2025年6月18日,下午2点01分。
距离我和陈景明提交的离婚申请,30天冷静期到期,只剩最后59分钟。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人生中最愚蠢、最致命的那个节点。上一世,就是在这最后一小时里,
我被陈景明堵在民政局门口。他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说了一箩筐的忏悔和情话,
说他和林薇薇只是一时糊涂,说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只有我,说他不能没有我。那时候的我,
被三年婚姻里的虚假温情蒙住了眼,被他几句假意的温柔哄得晕头转向,
哭着跟他回了民政局,亲手撤回了离婚申请。我以为我挽回了我的婚姻,我的爱人,
却不知道,我只是亲手把自己再次拖进了无间地狱。撤回离婚申请的第二个月,
陈景明就以我的名义,给我爸妈的公司做了连带责任担保,设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对赌陷阱。
等我爸妈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公司已经被他掏空,濒临破产。我爸妈急火攻心,去找他理论,
却被他提前设计的“意外”,连人带车冲下了盘山公路,当场身亡。葬礼上,
陈景明装得悲痛欲绝,转头就和林薇薇在我爸妈留给我的婚房里翻云覆雨。
我撞破他们的奸情,和他们对峙,却被他们联手灌了大剂量的镇静剂,在一个暴雨夜,
被陈景明亲手推下了黄浦江。临死前我才知道,从结婚的第一天起,他看中的就从来不是我,
而是我爸妈手里的公司,是苏家的家底。林薇薇也不是什么后来者,
他们早在我和陈景明谈恋爱的时候,就勾搭在了一起。而在我死后,唯一试图跳江救我的人,
唯一拼尽全力帮我翻案、把陈景明和林薇薇送进监狱的人,
竟然是陈景明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傅景深。最后,他也因为帮我翻案,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被陈景明的残余势力设计,车毁人亡,连尸骨都没能留下。想到这里,
我攥紧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刺破了恍惚,让我彻底清醒过来。重活一世,
我再也不会做那个任人宰割、愚蠢至极的蠢货了。陈景明,林薇薇,你们欠我的,
欠我爸妈的两条命,欠苏家的一切,我会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就在这时,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陈景明”三个字,微信消息也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轰炸着我的手机。晚晚,我到民政局门口了,你在哪里?我知道之前是我错了,
我混蛋,我不是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回家,
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一辈子都对你好。晚晚,你回我消息,别不理我,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一模一样的深情伪装。上一世的我,
看到这些话,哭得稀里哗啦,心软得一塌糊涂。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回家?回那个被你们俩当成屠宰场,沾满了我和我爸妈鲜血的家吗?我冷笑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三个字:“没必要。”发送成功的下一秒,
我直接拉黑了他的微信、手机号,甚至连支付宝、抖音所有他能联系到我的渠道,全部拉黑,
断了所有他能哄骗我、动摇我的可能。刚做完这一切,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的瞬间,刺目的照片撞进眼里——是林薇薇穿着我的睡裙,
躺在我和陈景明的婚床上,比着剪刀手自拍,背景里,陈景明刚洗完澡,
赤着上身从浴室走出来。下面还有一行字:晚晚姐,景明说他根本不想和你离婚,
他心里爱的人一直是我。你就别犟了,乖乖撤回离婚申请,不然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
多难堪啊。上一世,我也收到了这条彩信。那时候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给陈景明打电话质问,反而被他倒打一耙,说我无理取闹,说林薇薇只是来家里做客,
是我想多了。最后,我反而因为愧疚,更轻易地原谅了他。可现在,我看着这张照片,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冷。我手指微动,把这条彩信和照片,
连同之前备份好的、陈景明给林薇薇的大额转账记录、两人几百条的开房记录,
全部存进了加密相册里。林薇薇,陈景明,你们别急。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报应,
还在后头。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通讯录里划动,
最终停在了一个只存了名字、从来没有拨打过的号码上——傅景深。这个名字,
在商圈里就是传奇。他白手起家,只用了十年时间,
就打造出了一个横跨金融、科技、地产的商业帝国,手段狠厉,眼光毒辣,
是连老一辈的企业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他和陈景明斗了整整五年。
陈氏集团好几次差点被他搞垮,陈景明恨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只能在背地里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上一世,我和他唯一的交集,
就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陈景明带着我,当众给他难堪,说他是没背景的泥腿子上位,
我还傻乎乎地帮着陈景明说话,当众给他甩了脸子。可到最后,
只有这个被我当众羞辱过的“外人”,愿意为我这个惨死的人,讨一个公道,
甚至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我攥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知道,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有多疯狂,有多离谱。可我更清楚,对付陈景明这种阴狠无耻的小人,
只有傅景深这种比他更狠、更有实力、更没有底线的人,才能治得了他。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也是我翻盘的唯一筹码。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嘟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像淬了冰一样:“哪位?
”第二章 石破天惊的电话,我要和你领证电话那头很安静,隐约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还有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显然,他正在开会。我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语速飞快,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傅景深,我是苏晚,陈景明的妻子。”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给他打电话。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坐在会议桌主位上,指尖夹着钢笔,
眉峰微挑的样子。几秒钟后,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哦?
陈太太给我打电话,是想替你丈夫,给我下战书?”上一世,陈景明没少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每次被他反杀之后,都会在家里咬牙切齿地骂他,说他迟早要弄死傅景深。在他眼里,
我是陈景明的妻子,自然是和他站在对立面的。“不是。”我咬了咬牙,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我想问问你,
有没有兴趣,和我领个证?”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连之前隐约的纸张翻动声,
都彻底消失了。过了足足三秒,才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肆意,几分诧异,
还有几分我捉摸不透的情绪:“苏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很清楚。
”我靠在民政局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匆匆来往的人群,语速平稳,
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我的离婚冷静期,还有50分钟就到期了。现在,
我就在民政局门口,只要陈景明签了字,我就是单身。”“你和陈景明斗了这么多年,
一直想压他一头,却始终没找到最合适的机会,对吧?”“只要你和我领了证,
从法律上来说,你就是他的合法前叔叔,我就是他的合法前婶婶。以后在整个商圈,
在整个上流圈子里,他见了你,都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叔,见了我,也得低头喊一声婶婶。
”“零成本,就能让你的死对头,平白矮你一辈,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除此之外,
我手里有陈景明转移公司资产、做假账偷税漏税的所有证据,我可以和你联手,
彻底搞垮陈氏集团。”“这个买卖,稳赚不赔,你要不要做?”我说完这段话,
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在赌,赌傅景深对陈景明的恨意,
赌他不会放过这个能彻底碾压死对头的机会,赌他会答应我这个疯狂的提议。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随即,我听到了椅子拉动的声音,还有他低沉的、带着命令的语气,
显然是对着会议室里的人说的:“会议暂停,所有资料放在这里,半小时后再开。”紧接着,
脚步声响起,他似乎走到了安静的走廊里,周围的杂音彻底消失了。
他的声音再次透过听筒传来,褪去了之前的玩味,多了几分认真:“苏晚,你想清楚了?
和我领证,就等于彻底和陈景明撕破脸,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两辈子积攒的恨意和决绝,“从我拨通这个电话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想过回头。”上一世,我已经退无可退,最后落得家破人亡、惨死江中的下场。
这一世,我唯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好。”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甚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紧接着,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一贯的果决和掌控力:“把你的定位发过来。我现在就在附近,十分钟到。”挂了电话,
我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一半。我把定位发了过去,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我身上残留的、来自江水里的寒意。
就在这时,民政局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陈景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西装外套歪歪扭扭地挂在胳膊上,头发也乱了,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
快步朝着我跑了过来。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神情。上一世的我,
看到他这副焦急的样子,只觉得心疼,觉得他是真的在乎我。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晚晚!”他跑到我面前,伸手就想拉我的胳膊,语气急切又深情,眼眶都红了,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还把我拉黑了?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都不接,我快吓死了。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陈景明,别装了,你不累吗?
”“装?晚晚,你什么意思?”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继续演着他的深情戏码,
“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我不该和林薇薇走得太近,我不该惹你生气,我给你道歉,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跟我离婚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三年,我对你怎么样,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能断吗?”他说着,
就想上前抱我,语气里带着哭腔,演得比真的还像。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骗得团团转,以为他是真的知道错了,真的想回头。可现在,
我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再次后退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陈景明,你和林薇薇在我婚房的主卧滚床单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偷偷转移我爸妈公司的资产,做假账,
设下对赌陷阱,想吞掉苏家整个家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和林薇薇联手,设计我爸妈的车祸,害死他们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句句话,像重锤一样砸过去。陈景明的脸色瞬间白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些事,他做得天衣无缝,上一世,
直到我死之前,才知道真相。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现在会把这些事,说得一清二楚。
他愣了几秒,随即又开始狡辩,语气急切:“晚晚,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车祸?
什么转移资产?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是傅景深对不对?是他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就是个小人,他想搞垮我,就故意来骗你!”“挑拨?”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加密相册,把林薇薇发来的亲密照,还有他给林薇薇的转账记录、开房记录,
一张张怼到他脸上,“这些也是傅景深挑拨的?也是他伪造的?”“陈景明,
你昨天刚给林薇薇转了50万,给她买限量款的包包,上周你们还一起去马尔代夫度假,
在酒店里拍的那些照片,要不要我现在放出来,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看看?
”陈景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和转账记录,脸彻底绿了,伪装的深情瞬间被撕碎,
露出了阴狠的真面目。他猛地伸手,想抢我的手机,咬牙切齿地说:“苏晚!你早就查我了?
你故意耍我是不是?”我反手把手机收进口袋里,躲开他的手,
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耍你怎么了?陈景明,比起你上一世对我做的那些事,
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太了解他了,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
他不敢真的打我,至少不敢在民政局大厅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果然,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要跟我离婚?离了我,你以为你能过得好?你爸妈公司的那个项目,还捏在我手里!
你要是敢离婚,我立马撤资,让你爸妈身败名裂,让苏家彻底破产!”他终于不装了,
露出了他最真实的、贪婪又阴狠的嘴脸。和上一世,他害死我爸妈之前,说的话,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民政局大厅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稳稳地停在了门口的台阶下。车门打开,身形挺拔的男人迈步走了下来。
第三章 傅景深到场,死对头成了我未婚夫男人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
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五官深邃冷冽,眉骨很高,眼窝微陷,
一双黑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正是傅景深。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气场全开,一走进大厅,
原本喧闹的民政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的天,这是傅景深吧?傅氏集团的那个傅总?
”“他怎么会来民政局?难道是来结婚的?”“不可能吧?傅总单身这么多年,
从来没传过绯闻,怎么可能突然结婚?”傅景深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掠过脸色铁青的陈景明,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看到我微微泛红的眼尾,还有攥得发白的手指,他的眉峰瞬间蹙起,周身的气场又冷了几分。
他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侧身,把我护在了身后,隔绝了陈景明的视线。然后,
他抬眼看向陈景明,薄唇微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陈总,好久不见。
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还在这里动手威胁女人,本事倒是见长啊。
”陈景明看到傅景深的那一刻,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都僵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傅景深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我刚才在电话里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他伸手指着我,又指着傅景深,声音都在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傅景深?!
苏晚,你等的人……竟然是他?!”“不然呢?”我从傅景深身后走出来,
伸手挽住了傅景深的胳膊,抬头看向陈景明,笑得明媚又残忍,“陈景明,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未来的老公,傅景深。”这句话一出,整个民政局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惊呆了,拿着手机偷偷拍照,议论声更大了。“我的天!我没听错吧?
苏晚是陈景明的老婆,要和傅景深结婚?”“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陈景明这是被自己的死对头挖了墙角?”“太刺激了!难怪刚才陈景明气得要动手,
这换谁谁不疯啊!”陈景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挽着傅景深胳膊的手,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苏晚!你疯了?!
你为了报复我,竟然要和他结婚?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是我的死对头!你和他结婚,
圈子里的人会怎么看你?!”“怎么看我?”我冷笑一声,“总比被你和林薇薇耍得团团转,
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要好得多。”“还有,离婚冷静期还有20分钟就到期了,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废话。”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了他脸上,
“陈景明,签字。”“财产分割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婚前财产我全部拿回,婚后共同财产,
我只拿我应得的那一半。你要是识相,就乖乖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你要是不签,
”我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现在就把你转移资产、做假账偷税漏税的证据,
直接送到税务局和经侦大队去。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些证据交上去,会有什么后果。
”陈景明看着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书,又看看我身边气场全开的傅景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却不敢多说一个字。他太清楚傅景深的手段了。傅景深早就想搞垮他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要是他今天不签这个字,傅景深绝对会借着这个机会,
和我联手,把他往死里整,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我手里的那些证据,
每一条都足够让他牢底坐穿。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最终,
还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离婚协议书,拿起笔,咬着牙,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歪歪扭扭,每一笔都带着他的气急败坏和无能为力。签完字,
他把协议书狠狠摔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苏晚,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等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拿起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随时奉陪。”说完,我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朝着离婚登记窗口走去。
傅景深就走在我身边,步伐沉稳,像一座山一样,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工作人员看着脸色铁青的陈景明,和一脸冷静淡定的我,
也没多说什么,核对完信息,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十分钟后,两本红色的离婚证,
就拿到了手里。看着离婚证上的照片,上一秒还是夫妻的两个人,此刻已经彻底成了陌路人。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上一世困住我一辈子的牢笼,
这一世,我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挣脱了。旁边的结婚登记窗口,
傅景深早就安排好了人。户口本、身份证,所有需要的资料,全都提前备齐了,
甚至连照片都提前准备好了。工作人员看到傅景深,毕恭毕敬的,全程绿色通道,
没有丝毫耽搁。拍照的时候,我还有些恍惚,身体紧绷,浑身都不自在。
傅景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紧张,有我在。”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耳畔,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几分。快门按下,照片定格。
照片上的我,眉眼间还带着刚挣脱牢笼的疲惫和冷意,而身边的傅景深,平日里冷冽的眉眼,
竟然柔和了几分,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我看不懂的深意。几分钟后,
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我拿着结婚证,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的烫金字样,
还有上面我和傅景深的名字,还有合照,还有钢印,
还有登记日期——2025年6月18日。我还有些恍惚,像做梦一样。上一世的今天,
我哭着求陈景明不要离开我,卑微到了尘埃里。这一世的今天,我和他离了婚,
转头就和他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领了结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陈景明早就没了踪影。
傅景深的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站在台阶上,
攥着手里的结婚证,转头看向身边的傅景深,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傅总,
今天谢谢你帮我。婚后我们互不干涉私生活,等我彻底搞垮陈景明,了结了所有恩怨,
我们就去办离婚。到时候,陈氏集团垮掉之后的市场份额,我分文不取,全部给你,
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在我看来,我们之间,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帮我报仇,
给我撑腰,我帮他碾压死对头,拿下陈氏集团的市场。交易结束,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我以为他会点头同意,毕竟,这对他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可没想到,傅景深看着我,
忽然低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俯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带着钩子一样:“苏晚,你以为,
我大老远跑过来,推掉几千万的会议,和你领这个证,只是为了和你做一场交易?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有温柔,有执念,有心疼,还有两辈子都没能释怀的遗憾。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一世他拼死救我,难道从来都不只是出于好心?第四章 蓄谋已久的温柔,
他的秘密傅景深看着我浑身紧绷、满眼戒备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伸手,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两本结婚证,
放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袋里,动作理所当然。“证我先保管。”他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上车,先离开这里。”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护着,坐上了车。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了民政局,汇入了车流里。车厢里很安静,隔音效果极好,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侧头看向身边的傅景深,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处理工作。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侧脸轮廓,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多了几分柔和。我忍不住开口,
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傅景深,你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抬眼看向我,
把手机收了起来,挑眉道:“什么话?”“就是……你说不是为了交易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