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我为掩护战友,背负“叛逃”污名,人间蒸发。十年后,我携十万暗龙卫归来,
第一站,就是我的衣冠冢。我最好的兄弟,正一脚踩着我儿子的手,
逼我泣不成声的妻子签下祖宅转让协议。他狰狞地笑:“你没死?正好!
”我捡起一块墓碑碎片,拍着他吓到瘫软的脸。“现在,游戏开始了。
”第1章1998年,江城,雨。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
砸在刻着我名字的墓碑上。“陈远之墓”。十年了,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雨幕中,
我昔日最好的兄弟,李伟,正意气风发地拿着一部摩托罗拉大哥大。他油亮的皮鞋,
踩在我儿子陈念的手背上。十岁的陈念疼得满脸是泪,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出声。
我的妻子苏晚,跪在泥水里,头发凌乱,昔日温婉的脸庞只剩下绝望和哀求。“李伟!
我求求你,放过念念!祖宅我给你,我马上就签!”李伟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混着雨水,
显得格外嚣张。他用大哥大指着苏晚的脸,一字一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签了这份财产转让协议,不然我让你亲眼看着你儿子的手被碾碎!”那份协议,
是我父母留下的祖宅。是我答应苏晚,要让她和孩子一辈子安稳的家。我一步步走过去。
雨水冲刷着我的风衣,脚下的泥泞发出沉闷的声响。李伟看见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转为极度的惊恐,像是白日见了鬼。“陈……陈远?你……你没死?”惊恐只持续了三秒,
就变成了扭曲的狰狞。“你没死?正好!省得我每年给你烧纸了!还敢回来?你这个叛国贼!
”他身后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像四条恶犬,朝我冲来。我没动。甚至没有抬眼看他们。
这十年,我在北境冰原之上,斩杀过上万敌寇,我身后的十万暗龙卫,
任何一人都足以踏平这座城市。区区四个保镖?暗处,雨幕中,
四道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过。没有惨叫,只有利刃切开皮肉和骨骼的细微声响。三秒。
四个保-镖变成了四具喷着热血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泥水里。温热的血,
溅在李伟那张名贵的西裤上,也溅在了他惨白的脸上。他眼中的狰狞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啊——!”一声尖叫,他双腿一软,瘫软在地。那部象征着他身份和地位的大哥大,
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泥地里,屏幕碎裂。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从地上捡起一块被雷劈碎的墓碑残片。冰冷,粗糙。上面还带着我名字的一部分。
我用这块属于我的“墓碑”,轻轻拍打着李伟的脸。一下,又一下。“我用十年,
换来国境百年太平。”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李伟的牙齿开始疯狂打颤。
“你却用十年,毁了我的家。”他涕泪横流,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远哥……远哥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也是被逼的……是高哥!是高明逼我这么干的!
”高明。那个我用“叛逃”的罪名,换他前程似锦的战友。果然是他。我笑了。
“别急着甩锅。”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我的妻儿。苏晚怔怔地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幻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儿子陈念,那双像极了我的眼睛里,
先是陌生,然后是委屈,最后是压抑了十年的思念。“爸……爸?”他试探着,小声地喊。
我蹲下身,脱下风衣,披在他们母子身上,将他们紧紧搂在怀里。风衣上,
还带着北境的风雪和硝烟的味道。“我回来了。”我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苏晚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我回头,
看了一眼瘫在泥水里,抖得像筛糠的李伟,和那四具正在变冷的尸体。
我对身后空气轻声吩咐:“青龙,处理干净。另外,把他的四肢打断,丢回李家门口。
”“是,我主!”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雨中回应。我抱着妻儿,转身离开。身后,
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李伟不似人声的惨嚎。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李伟,高明,
还有所有参与过这场背叛的人……现在,游戏开始了。第2章江城最顶级的希尔顿酒店,
总统套房。温暖的干毛巾,热气腾ling的姜茶,还有一桌子精致的餐点。
儿子陈念大概是饿坏了,狼吞虎咽,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瞟向我,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
苏晚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姜茶,指尖却依旧冰凉。她一直看着我,
不说话,眼睛里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有重逢的喜悦,有对未来的恐惧,有对过去十年的疑惑。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晚晚,这些年,苦了你了。”一句话,
让她积攒了十年的坚强瞬间崩塌。她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让人心碎。
我没有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我知道,她需要发泄。这十年,
她顶着“叛国贼妻子”的骂名,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对抗着来自全世界的恶意。李伟的骚扰,
邻里的白眼,亲戚的疏远……我不敢想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许久,她才抬起红肿的眼睛。
“陈远,你……你真的是陈远吗?你没死?那这十年,你去了哪里?
他们都说你是叛徒……”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洗得发白的弹壳,放在她手心。
这是当年我离开前线时,从身上唯一一件军装上拆下来的。“我没有叛国。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接了一个秘密任务,九死一生。为了保密,
我的档案被封存,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任务完成了,我就回来了。
”我没有说那任务有多凶险,没有说我在北境的风雪里多少次与死神擦肩,
更没有说我现在是执掌十万暗龙卫,令境外宵小闻风丧胆的北境之主,代号“昆仑”。这些,
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和危险。她只需要知道,她的丈夫,不是叛徒,而是一个英雄。这就够了。
苏晚抚摸着那枚弹壳,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眼泪又一次滑落,但这一次,带着释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就在这时,套房的门铃响了。
我示意苏晚和念念继续吃饭,自己走过去。门外,我的四大护法之首,青龙,一身黑色西装,
身姿笔挺地站着。“我主,李伟已经处理好,丢回了李家。另外,我们刚截获消息,
李伟在送往医院的路上,用随行保镖的电话,联系了江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赵刚。”“哦?
”我眉毛一挑。“他怎么说?”青龙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他声称自己被悍匪袭击,
四名保镖被杀,自己也被打断四肢。他一口咬定,凶手是十年前的叛逃要犯陈远,
并且提供了您现在所在的酒店位置。赵刚已经亲自带队,正火速赶来,扬言要将您就地正法,
给李总一个交代。”我笑了。动作还挺快。李伟这种人,即便被打断了四肢,
脑子里想的也不是求饶,而是如何用他最擅长的“规则”来反击。
他以为我只是个能打的莽夫,以为他用金钱和关系编织的这张网,能像十年前一样,
再次把我困死。可惜,他不知道。十年过去,我,陈远,已经成了制定规则的人。“让他来。
”我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江城的夜景灯火璀璨,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刺耳。苏晚和陈念紧张地站了起来。“陈远,是……是警察?
”“没事。”我安抚地拍了拍苏晚的肩膀,示意她和孩子坐到沙发上。“看戏就好。
”我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伟,你以为这是你的反击?不。
这只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游戏的第一关。我就是要让你所有的依仗,在你面前,一个一个,
被我碾得粉碎。第3章“砰!砰!砰!”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开门!警察!例行检查!”门外传来一个粗暴的男声,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苏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将陈念护在身后,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陈远……”“别怕。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黑压压地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子,国字脸,鹰钩鼻,肩上扛着醒目的警衔。
他就是江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赵刚。赵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当他看到我这张和通缉令上一模一样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得意。李伟许诺过,
只要办好这件事,城西那块地的开发项目,就有他一份。“你就是陈远?
”赵刚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是我。”我淡淡地回应。“十年前的叛逃要犯,
还敢回来?!”赵刚厉声喝道,同时对身后的手下一挥手,“把他给我铐起来!胆敢反抗,
格杀勿论!”两个年轻警察立刻掏出手铐,如狼似虎地向我扑来。苏晚发出一声惊呼。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眼神变得森寒。“赵局长,好大的官威。”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那两个警察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们从我的眼神里,
看到了一丝让他们灵魂都在战栗的东西。那是尸山血海里才能淬炼出的杀气。赵刚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一个“逃犯”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少废话!李伟先生指控你蓄意伤人,
杀害他四名保镖,证据确凿!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他以为搬出李伟,就能压住我。我笑了。
“赵刚,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威胁我?”赵-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给我上!愣着干什么!
”就在那两副冰冷的手铐即将触碰到我手腕的瞬间。“住手!
”一声威严的暴喝从走廊尽头传来。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中山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快步走来。他的脚步急促,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恐惧。赵刚看到来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
他连忙小跑着迎上去,点头哈腰。“张……张书记!您怎么来了?这种小事,
怎么还惊动您大驾了?”来人,正是江城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张敬之。
张敬之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他一路小跑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猛地立正,然后九十度躬身,
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昆……昆仑大人!
”“属下,江城战区情报处原负责人,张敬之!”“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轰!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赵刚脸上的谄媚笑容僵在嘴角,
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一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身后的那些警察,
更是个个面如土色,双腿打颤。江城的一把手,张书记……竟然对这个“叛逃犯”鞠躬行礼?
还自称“属下”?还称呼他……“昆仑大人”?这个世界疯了吗?
我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张敬之,面无表情。“张敬之,十年不见,你倒是爬得挺快。
”张敬之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腰弯得更低了。“属下……属下不敢……”“不敢?
”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已经快要吓瘫的赵刚,“我的人,是你的下属能动的吗?
”张敬之瞬间明白了。他猛地转身,一个箭步冲到赵刚面前。“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赵刚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嘴角渗出了血丝。“赵刚!”张敬之指着他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咆哮,“你好大的狗胆!
你知道你抓的是谁吗?!”“他是镇国之柱!是护国之神!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诛你九族!
”赵刚“噗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李伟那个蠢货,这次把他害死了!
我没有再理会这条小杂鱼,只是淡淡地对张敬之说:“我不想在江城,
看到任何跟李伟有关的人和事。另外,查一下一个叫高明的人,十年前,他是我的战友。
”“属下明白!”张敬之再次躬身,“保证完成任务!”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张敬之如蒙大赦,擦了擦冷汗,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刚。
“把他给我拖下去!严加审讯!他背后所有肮脏事,一件不漏地给我挖出来!
”赵刚的哀嚎声,成了这场闹剧的尾声。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混乱。套房里,
苏晚和陈念,正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眼神看着我。我走到他们身边,揉了揉儿子的头。“好了,
苍蝇赶走了。”“我们,继续吃饭。”第4-章赵刚被拖走,
总统套房外很快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苏晚和陈念脸上的震惊,
却久久无法褪去。“陈远,刚刚那位……是张书记?”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飘。
江城新闻里天天出现的人物,她不可能不认识。“嗯。”我点了点头,
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一个老部下。”老部下……苏晚咀嚼着这三个字,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一个能让市委书记自称“属下”,还吓得行此大礼的人,
她的丈夫,这十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平静地说:“晚晚,从今天起,
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们母子。以前你们失去的,我会十倍、百倍地为你们拿回来。
”我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晚看着我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沉稳与自信。她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眼泪滴进了饭碗里。是喜悦的泪,是安心的泪。另一边,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李伟躺在病床上,四肢都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吊在半空中,样子滑稽又可怜。
他刚刚接完一个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电话是他安插在市局的一个心腹打来的。电话里,
心腹用惊恐到变调的声音,描述了刚才在希尔顿酒店发生的一切。张书记亲自到场!
当众掌掴赵刚!对陈远鞠躬行礼,自称属下!赵刚被当场带走,生死未卜!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伟的心脏上。他引以为傲的靠山,
在江城足以横着走的公安局一把手赵刚,在陈远面前,竟然连一条狗都不如!
陈远……他到底是谁?十年不见,他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不!我不信!
”李伟突然疯狂地嘶吼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他就是个叛徒!
一个逃犯!他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骗了张书记!对!一定是这样!”他挣扎着,
想要去拿床头的手机。他要打电话,他要打电话给高明!高明!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高明是军方的人,是真正的实权人物!张敬之一个地方官,在高明面前根本不够看!
只要高明出手,陈远必死无疑!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他存为“天”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傲慢的声音。“喂,李伟,大半夜的,什么事?
”“高哥!救我!高哥!”李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srca,哭喊道,“陈远!陈远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高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他不是死了吗?”“他没死!他回来报复我了!他打断了我的四肢,
还杀了我四个保镖!高哥,他还通过张敬之,把赵刚给抓了!他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你我啊!
”李伟颠三倒四地吼着,将自己的恐惧无限放大。电话那头的高明,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你确定,是张敬之亲自出面?”“是!千真万确!高哥,陈远现在肯定以为我们好欺负,
您一定要出手,把他彻底按死啊!不然我们都得完蛋!”高明又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权衡利弊。良久,他冷哼一声。“一个消失了十年的丧家之犬,就算有些奇遇,
认识了张敬之又如何?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轮不到他撒野。”“你放心,这件事,
我来处理。”高明的声音恢复了镇定和高傲。“我会让他明白,十年前他斗不过我,十年后,
他更不是我的对手。我会让他,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绝望。”听到高明的保证,
李伟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狞笑。“对!高哥说得对!弄死他!
一定要弄死他!”挂断电话,李伟仿佛又恢复了底气。陈远,你就算认识张敬之又怎么样?
高哥可是战区的大人物!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你给我等着,
我要把你对我做的一切,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和他所谓的“靠山”,
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对手的量级。他们以为自己在和一头猛虎斗。殊不知,他们挑衅的,
是一尊真正的神。第5章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陈念已经去上学了,我派了四大护法中的玄武暗中保护,确保万无一失。苏晚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相册,那是我们结婚时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穿着一身军装,英姿勃发。
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十年,物是人非。“叮铃铃——”套房里的电话响了。
我走过去接起,是青龙。“我主,高明有动作了。”“说。”“他动用了战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