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到七十年代,我多了一个能力。我能看到每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关键词”。
大伯头顶是长子,大伯母是偏心,堂姐是高考,我妈是受气包。
而我那个整日不着家,沉默寡言的爸爸,头顶上居然是两个闪闪发光的大字——首富。
我惊了,就凭他一个月32块的工资?我试探性地问他:爸,咱家是不是有啥隐藏产业啊?
他难得地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把我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你听谁说的?
是黑市那帮人找上门了,还是你妈知道了金条的下落?正文1我爸林建军死死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全是惊恐。小晚,你别吓我。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看着他头顶首富两个字,心里更乱。一个机修工,一个月32块死工资,
怎么和首富沾边?爸,我就是随便问问。他松了口气,但眉头锁得更紧。
以后不许问了。记住没?我点点头。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大伯母王秀兰走了进来,她头顶的偏心二字格外刺眼。她手上拎着一个布袋,
献宝似的举到我妈刘淑芬面前。淑芬,你看,我弄到了点好东西。布袋打开,
是几个白面肉包子。在这个年代,这可是稀罕物。我妈的眼睛亮了。大嫂,你从哪弄的?
王秀兰一脸得意。你别管了,赶紧趁热给你侄女盼盼吃。她说着,
把包子一个一个拿出来,直接塞到堂姐林盼盼手里。林盼盼头顶着高考,
正坐在桌边看书,看都没看我们一眼。王秀兰把最后一个包子也给了林盼盼,布袋空了。
她这才好像刚看到我一样。哎呀,小晚也在啊。这包子就这么几个,你姐要高考,
得补身子,你别跟你姐抢。我妈的脸色瞬间垮了。头顶受气包三个字,灰蒙蒙的。
她搓着手,小声说:大嫂,你好歹给小晚留一个啊。王秀兰眼皮一翻。一个丫头片子,
吃那么好干啥?有那闲钱,还不如给建军买两包烟,让他去求求人,
给咱们盼盼弄个好前程。她说完,又瞥了我爸一眼。不像有些人,一个月到头,
屁都挣不回一个。我爸的拳头握紧了。我站了出来。大伯母,我爸挣的钱是少。
可那都是干净钱。王秀lan愣住了。我盯着她。不像有些人的钱,来路不明不白。
2王秀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妈赶紧拉住我。小晚,
快给大伯母道歉!我没动。我看着王秀兰头顶偏心的字样旁边,
多出了两个很小的字:倒卖。原来肉包子是这么来的。这在七十年代,是投机倒把,
要被抓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我没胡说。东街供销社的李婶丢了一批布票,
这事儿,大伯母知道吗?王秀兰的脸色唰一下白了。这事是我瞎编的。
但做贼心虚的人,会自己对号入座。她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倒卖了!她自己把词说出来了。我爸和我妈都愣住了。
正在看书的堂姐林盼盼也抬起了头,皱眉看着她妈。就在这时,大伯林建国从外面回来了。
他头顶长子两个大字,像块牌匾。吵什么吵!一进门就听见你们嚷嚷!
王秀兰看见救星,立刻扑了过去。建国,你快管管你弟妹!还有你这个侄女!
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倒卖那句。
林建国听完,脸一沉,看向我爸。建军,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
还不快让她给大嫂道歉!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长子这两个字,
让他觉得能压我爸一头。我爸没说话,只是把我拉到身后。我从我爸背后探出头。大伯,
道歉可以。但你得先问问大伯母,她拿回来的肉包子,钱是哪来的。我又看向林建国。
他头顶除了长子,也有一行小字。挪用公款。我心里冷笑一声。
一家人还真是整整齐齐。我慢悠悠地说:厂里的零件那么少,大伯你可要看好了。
别为了几块钱,把自己搭进去了。林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3林建国的脸色比王秀兰还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
你听谁胡说的?什么零件?我不知道!他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把我往身后又拉了拉,警惕地看着他大哥。大哥,小晚年纪小,
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林建国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总不能说,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揭了他的老底。王秀兰还在旁边拱火。你看她那样子,哪里是不懂事!
分明就是存心咒我们!建国,你今天必须让她给我们个说法!我看着这对夫妻,
心里只有两个字。活该。我平静地开口。大伯,大伯母,你们要是觉得我欺负你们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街道王主任评评理。正好也问问,投机倒把和挪用公款,
现在都怎么处理。你!林建国和王秀兰同时噤声。他们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精彩极了。最后,林建国一甩手。我们走!他拽着还在发愣的王秀兰,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盼盼看了一眼狼藉的桌面,也抱着书,默默跟了出去。屋里终于安静了。我妈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眼泪掉了下来。小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他们得罪死了,
我们以后这个家还怎么过啊?她头顶的受气包三个字,仿佛更暗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爸,林建军,突然把我拉到身前,仔仔细细地看。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颗用纸包着的水果糖。他把糖塞进我手里,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郑重。小晚。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捏着那颗糖。糖纸有些旧,
但里面的糖是完好的。爸,如果我说,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信吗?
他没有回答。第二天,厂里家属院的公告栏贴出了一张通知。地区高中为了抓重点,
准备办一个高考前辅导班。每个厂只有一个名额。王秀兰一大早就堵在了主任办公室门口。
她逢人就说:我们家盼盼成绩最好,这个名额肯定是她的。我到的时候,
她正拉着王主任的手,唾沫横飞。王主任头顶上,明晃晃地闪着两个字。公平。
4我看到那两个字,心里有底了。我拨开人群走进去。王主任,我也想报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王秀兰第一个跳起来。林晚?你一个常年倒数的,
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堂姐林盼盼站在一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她头顶的高考二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看向我,他的公平二字又亮了几分。林晚同学,这个名额很重要,
是看平时成绩的。你的成绩……我打断他。王主任,以前的成绩不代表现在。
我请求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如果林盼盼真的比我强,我二话不说,立刻就走。
王秀兰尖叫:你凭什么和我家盼盼比!我直视王主任。就凭王主任您头顶的公平。
我说错了话。我说的是您是出了名的公平。但嘴一瓢,心里话就出来了。
王主任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眼神变了。
他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子。你说得对,每个人都应该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看向林盼盼和我。这样吧,我这里刚好有两套去年的模拟题。你们现场做,谁分高,
名额就是谁的。林盼盼脸色一白。王秀兰急了:主任!这不合规矩!王主任脸色一板。
现在我这里,这就是规矩!半小时后。两张卷子放在了王主任的桌上。我提前交了卷。
林盼盼的额头上全是汗,很多题她都空着。王主任拿起我的卷子,越看越惊讶。然后,
他拿起林盼盼的卷子,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把我的卷子往桌上一拍。满分!他宣布。
这个名额,是林晚的!全场寂静。王秀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拿着盖了红章的推荐信回家。我妈激动得哭了。她抱着我,
一个劲地说:我女儿有出息了,有出息了。我爸没说话,
但他晚上破天荒地多炒了两个菜。一家人难得吃了一顿安稳饭。夜深了。我正准备睡觉,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我们家的大门被擂得砰砰作响。
我爸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冲进我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直接塞进我怀里。那重量,硌得我生疼。小晚,拿着这个,从后窗走!快!别回头!
去南边找一个叫……他的话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挡住了所有的光。他们头顶的关键词,是血红色的。讨债。
我爸把我护在身后,声音都在抖。钱我一定会还,再宽限我几天……
领头的那个男人笑了。他没看我爸,目光越过他,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和我怀里的布包上。
林建军,我们今天不是来找你的。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我们是来接‘小主人’的。5我爸的身体僵住了。你们……说什么?
领头的男人没理他,只是盯着我。他的眼神,不是凶狠,而是一种……审视。东西,
在她身上吧?另一个男人开口,声音沙哑。我爸把我护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只是个孩子!领头的男人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温度。
林建军,我们老板等了十年。当年你抱着她从火场里出来,老板就说过,
她是唯一的继承人。继承人?我低头,看着怀里沉甸甸的布包。这里面,难道不是金条?
打开看看。领头的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爸还想阻止,
被那个男人一个眼神逼退了。我迟疑地解开布包。里面没有金条。
只有一块被烧得半黑的木牌,和一本厚厚的、用油纸包着的手稿。
木牌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我把手稿拿出来,打开油纸。封面上,是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经商策》。领头的男人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小主人,老板让我们来接你。
我彻底懵了。我爸也懵了。他喃喃自语: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不是说,
只要把她养大,安安稳稳嫁人就行了吗?领头的男人冷哼一声。安稳?林建军,
你以为这十年,王秀兰他们一家为什么只是占点小便宜,不敢真把你们怎么样?
没有我们老板在背后压着,你们一家三口,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我心里一震。
我爸也是。你们老板……到底是谁?你没资格知道。男人看向我。小主人,
请跟我们走吧。我看了看手里的《经商策》,又看了看我爸。我爸头顶的首富二字,
好像黯淡了一些。而我自己的头顶,我看不见。但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今天走了,
我爸妈怎么办?王秀兰和林建国那一家子,会把他们啃得干干净净。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