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文里的恶毒女配那天,系统告诉我:你的任务是用尽手段拆散男女主,
等男主彻底厌恶你,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就能拿五个亿退休。我笑了。这还不简单?
于是我作天作地,疯狂给女主使绊子,在男主雷点上蹦迪。等着他忍无可忍把我扔进医院。
结果,男主把女主送走了。他把我堵在墙角,红着眼问:玩够没有?玩够了就结婚。
你要的五个亿,我婚后一次性付清。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大哥!
1我穿过来的时候,正躺在谢寻床上。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脑子里叮一声,
响起个机械音:宿主虞听晚,欢迎来到《冷情总裁的契约娇妻》世界。
您的身份是恶毒女配,标准配置:家道中落,痴恋男主,疯狂陷害女主。
终极任务:让男主谢寻对您厌恶至极,亲手将您送进精神病院。
任务奖励:五个亿现金,立即返回原世界。我盯着天花板,花了三秒钟消化信息。
然后笑出了声。五个亿!还是税后!我在原来那个世界当社畜,每天加班到凌晨,
年薪二十万,得不吃不喝干两千五百年。现在只要被个帅哥讨厌,关进医院就能领钱?
这哪是惩罚,这特么是福报!任务时限?我在心里问。系统:原情节中,
女配在故事开始一年后入院。您有一年时间作死。注意事项:男主谢寻,28岁,
谢氏集团掌门人,性格冷漠偏执,最讨厌纠缠不休、耍心机的女人。女主苏雨柔,23岁,
善良坚强小白花,目前在谢氏实习。懂了。我这种人,在谢寻眼里就是行走的苍蝇拍诱饵。
当前情节点:昨夜商业酒会,您给谢寻下药未遂,自己误喝加料香槟,被谢寻带回公寓。
原主借此纠缠,但谢寻并未碰她,只是出于教养让她留宿。我侧头。
谢寻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穿衬衫。宽肩,窄腰,长腿。晨光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
确实有让原主疯魔的本钱。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那张脸——我只能说,
系统诚不欺我。五官深刻得像雕塑,眉眼冷峻,看人时自带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此刻那审视感正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醒了就滚。声音也冷,
像淬了冰的刀子。按照原主性格,此刻应该哭哭啼啼说昨晚我们是不是……你要对我负责
。我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了。……那药后劲真大。谢寻冷眼旁观,
连扶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我站稳,抬头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谢总,昨晚谢谢收留。
房费多少?我转你。谢寻明显愣了一下。眉头蹙起,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新型病毒。
虞听晚,你玩什么把戏?没玩把戏啊。我一脸无辜,亲兄弟明算账嘛。
还是说……我拖长音调,上下打量他。谢总想让我用别的方式付?
谢寻的脸色瞬间黑透。滚出去。好嘞!我麻溜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裙子套上,
拎着高跟鞋光脚就往门口冲。路过他时,我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谢总,
你身材……真不错。可惜了。我惋惜地咂咂嘴,在他杀人般的目光中,
拉开门溜之大吉。关门瞬间,我听见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的闷响。估计是烟灰缸。第一步,
挑衅男主自尊心,完成。我靠在电梯里,
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头发凌乱、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自己。精神病院,等我。五个亿,
我来了。2我叫了辆专车,报上虞家地址。车上,我梳理着情节和原主记忆。虞家,
本地曾经排得上号的暴发户。原主爹搞建材发家,赚了点钱就飘了,投资什么赔什么,
如今负债累累,只剩个空壳子。原主,24岁,大学毕业后就专心追求谢寻。
手段包括但不限于:跟踪、偷拍、收买谢寻身边人打听行程、在公开场合偶遇
表白、给谢寻所有女性朋友同事发警告信息……成功荣获谢寻最讨厌的人排行榜第一名。
而女主苏雨柔,三天前刚进谢氏实习,岗位是总裁办行政助理。按照原情节,昨晚酒会,
原主给谢寻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结果阴差阳错自己中了招,丑态百出,被谢寻拎走。
第二天,原主趁机纠缠,谢寻更厌恶她。同时,原主发现谢寻对苏雨柔有些不同,嫉妒心起,
开始针对苏雨柔。看看,这恶毒女配的觉悟!都不用系统催,
自己就把作死日程安排得明明白白。车停在城西一栋老式别墅前。花园荒了,铁门生锈。
我推门进去,屋里一股霉味混着烟酒气。你还知道回来?沙发上,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瞪过来,是原主爹虞建国。老子给你打那么多电话,
为什么不接?昨晚又野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去找谢寻了?我告诉你,少丢人现眼!
人家看得上你?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原主后妈王美凤,
边涂指甲油边阴阳怪气:听听,女孩子家家的,一夜不归,传出去多难听。老虞,
你也不管管。虞建国把茶杯砸在地上:管?我怎么管?谢家那边明确说了,看不上她!
联姻没戏!老子还指望靠她攀上谢家救公司呢,结果就是个赔钱货!我掏掏耳朵。
难怪原主疯了一样缠着谢寻。除了恋爱脑,还有这么个爹天天PUA,
告诉她只有嫁给谢寻才能拯救虞家,才能被人看得起。说完了?我问。虞建国一愣。
说完我上楼了。我转身就往楼梯走。你给我站住!虞建国吼,
下周一谢老太太七十大寿,谢家给了请柬。你到时候给我好好表现,想办法讨好谢老太太!
再搞砸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我脚步没停。讨好?我偏要搞砸。回到原主房间,
粉红色公主风,堆满各种奢侈品包包和裙子,很多连标签都没拆。我打开衣柜,
挑了条最扎眼、最俗气、亮片能闪瞎人眼的玫红色紧身裙。寿宴是吧。等着,
我给你整个大活。3谢老太太寿宴在谢家老宅办。园林式庄园,灯火通明,豪车云集。
我穿着那条玫红亮片裙,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扭着腰走进大门。瞬间,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惊讶,鄙夷,讥笑。那是虞听晚?她怎么穿成这样……
听说她昨晚在酒会上给谢寻下药,自己喝了,被谢寻带走了。真够不要脸的,
还嫌不够丢人?虞家都快破产了,这是狗急跳墙了吧。我全当没听见,目光扫视全场,
锁定目标。谢寻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正和人交谈。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手里端着香槟,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冷漠疏离。他旁边站着个穿白色小礼服的女孩。
长发披肩,妆容清淡,正微微仰头听谢寻说话,眼神清澈又带着点怯生生的仰慕。苏雨柔。
女主标配,我见犹怜小白花。我端起一杯红酒,扬起最矫揉造作的笑,扭着腰走过去。
谢总~好巧呀,又见面了。声音嗲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谢寻转头看见我,
眼神瞬间降温十度。苏雨柔也看过来,有些不知所措。这位是?她小声问。
无关紧要的人。谢寻声音冷淡,带着明显的驱逐意味,虞小姐,请自重。
怎么无关紧要嘛。我故意往前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昨晚我们才……虞听晚。谢寻打断我,眼神冷厉如刀,需要我提醒你,
昨晚你只是在我客厅沙发上借宿了一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么。周围隐约响起窃笑声。
苏雨柔脸有点红,低下头。谢总真是无情呢。我故作伤心,指尖划过他手臂,
人家只是关心你嘛。对了,这位妹妹是?我转向苏雨柔,打量着她,
眼神刻意带上挑剔和轻蔑。长得还行,就是这身衣服……地摊货吧?也敢穿来这种场合?
苏雨柔脸一下子白了,咬着嘴唇,眼里泛起水光。谢总,我……我去那边帮忙。
她小声说完,匆匆转身要走。站住。谢寻突然开口。他往前一步,挡在了苏雨柔身前,
隔开了我和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低头看我,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道歉。什么?我眨眨眼。向苏助理道歉。他一字一句,
为你的无礼和冒犯。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我心脏砰砰跳。对,就是这样!
更讨厌我一点!为了小白花当众给我难堪!我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摆出委屈又倔强的表情:我说错什么了?她这衣服本来就很便宜啊。谢总这么护着她,
难道你们……虞听晚。谢寻的声音已经结冰,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就不道歉怎么了?我抬高下巴,作死到底,你为了个实习生这么对我?谢寻,
你有没有心?我追了你两年,你……我们很熟吗?谢寻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嘲讽。
虞小姐,需要我提醒你,过去的两年,是你单方面的骚扰。我的拒绝,你似乎从未听懂。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穿成这样,故意挑衅,想激怒我?
虞听晚,你也就这点伎俩了。我心头一跳。被他看穿了?不可能,我演技这么好!
我强作镇定,眼圈一红硬挤的,声音带上哭腔: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只是喜欢你啊……你的喜欢,令人作呕。他说完,不再看我,
转身对苏雨柔说:走吧,带你去见奶奶。苏雨柔怯怯地看了我一眼,跟着他离开。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嘲笑,怜悯,幸灾乐祸。我站在原地,
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气的。是兴奋的发抖!令人作呕!四个字!多么完美的恶评!
距离精神病院又近了一大步!我憋着笑,肩膀直颤。落在别人眼里,却像是伤心欲绝,
哭泣颤抖。看把她气的……活该,自找的。谢寻这次是真不给她脸了。
我放下酒杯,决定再接再厉。转身,朝着谢寻和苏雨柔离开的方向,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
带着哭腔喊:谢寻!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弃的!喊完,我捂着脸怕笑出声,
悲痛欲绝地冲出了宴会厅。完美退场。我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眼神古怪。姑娘,没事吧?没事,
我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高兴的。今天这波,仇恨值拉满了吧?谢寻现在估计恶心死我了。
苏雨柔也记住了我这个恶毒女配。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走。很好。我点开手机银行,
看着余额里原主仅剩的五千多块钱。忍忍。等进了精神病院,姐就是五个亿的富婆!到时候,
小鲜肉,大别墅,环球旅行,想怎么嗨就怎么嗨!4接下来一周,我全身心投入作死大业。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一束俗气的红玫瑰送到谢氏总裁办,卡片上写满肉麻情诗。中午,
爱心便当准时送达,虽然我根本不会做饭,都是在楼下快餐店买的,
然后拆了包装塞进粉红饭盒。晚上,在谢寻常去的几个会所、餐厅偶遇,
每次都穿着最夸张的衣服,化着最浓的妆,嗲声嗲气地凑上去。
谢寻的反应从最初的冰冷驱逐,到后来的直接无视。他身边的保镖多了两个,
专门负责把我请离他十米之外。苏雨柔那边我也没闲着。
查到她在谢氏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我直接找上门。开门的是个穿着居家服、素面朝天的女孩,
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虞、虞小姐?苏雨柔是吧?我抱着胳膊,用鼻孔看她,
我们谈谈。进了她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我嫌弃地扫视一圈。你就住这种地方?
苏雨柔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虞小姐,你有什么事吗?离谢寻远点。我直截了当,
他不是你能高攀的人。看你这样,要家世没家世,要能力……一个实习生,能有什么能力?
无非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想走捷径。苏雨柔脸涨红了:我没有!我只是在认真工作……
工作?我嗤笑,总裁办那么多助理,怎么就你天天在谢寻眼前晃?装什么清纯无辜。
你不就是看谢寻对你有那么点特别,就顺杆爬吗?我没有!她抬头,眼眶红了,
声音却带着倔强,谢总只是看我工作认真,才多关照了一些。虞小姐,请你不要侮辱人!
侮辱?我上前一步,逼近她,这就叫侮辱了?更侮辱的还在后头呢。
我从限量款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桌上。这里二十万。拿着钱,辞职,离开这个城市。
别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谢寻周围。苏雨柔看着支票,浑身发抖。
你……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没错。我扬起下巴,至少现在,
我的钱能砸死你。而谢寻,最讨厌死缠烂打、耍心机的女人。你觉得,他知道你收了我的钱,
会怎么看你?苏雨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我不会要你的钱!也不会辞职!
我和谢总之间是清白的!虞小姐,请你离开!她指着门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目的达到,
捡起支票,慢条斯理地放回包里。行,你有骨气。那咱们走着瞧。临走前,我不小心
碰倒了桌边的玻璃杯。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哎呀,手滑。我毫无诚意地道歉,
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门关上。我靠在楼道墙壁上,长长舒了口气。妈的,
演恶毒女配也挺累。每天睁眼就是今天该怎么让谢寻更讨厌我。不过,值了。
看苏雨柔那反应,肯定恨死我了。按照情节,她很快就会找谢寻哭诉,
然后谢寻对我这个欺负小白花的恶毒女人,厌恶值会直接爆表。棒!我哼着歌下楼,
盘算着下一步。寿宴上那波,加上最近连续作妖,谢寻的忍耐应该快到极限了。得再加把火。
我翻出手机,找到一个之前原主收买的、在谢氏总裁办打杂的内线。
发消息:帮我打听下,谢寻最近有没有什么重要行程,特别是私人行程,越隐私越好。
对方很快回复:虞小姐,谢总最近在查内部泄密的事,风声很紧,我不敢……
我直接转账五千。对方秒收。……谢总后天晚上,在『云境』私人会所,有个重要应酬。
对方是海外来的大客户,谢总很重视。具体包厢不清楚。云境?我知道那地方,
顶级私人会所,实行会员制,私密性极好。原主不是会员,进不去。但……谁说要进去了?
我勾起嘴角。5后天晚上,我蹲在云境会所对面街角,裹着件不起眼的黑风衣,
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个变态跟踪狂。但为了五个亿,忍了。晚上九点多,谢寻的车到了。
他下车,身后跟着助理和两个保镖。依然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侧脸在会所璀璨的灯光下,
显得清冷又矜贵。我压低帽檐,等他进去。过了大概半小时,一辆出租车停下。
苏雨柔从车上下来,穿着条素雅的米色裙子,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手里还抱着个文件夹。
她似乎有些紧张,左右看了看,才快步走向会所门口。果然来了。按照原情节,
今晚谢寻的重要谈判,需要一份关键文件,但助理不小心拿错了。苏雨柔自告奋勇送来,
却因为没会员身份被拦在门口。谢寻知道后,亲自出来接她。两人在门口短暂交谈,
被躲在暗处的原主偷拍,第二天照片就被匿名发到网上,
标题劲爆:谢氏总裁深夜私会清纯实习生,豪门恋情曝光?。谢寻最烦私生活被曝光,
尤其是这种桃色绯闻。调查后发现是原主干的,怒火中烧。这波操作,堪称作死典范。
我喜欢。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好焦距。苏雨柔果然被门口穿制服的门卫拦住了。
她急得脸都红了,比手画脚解释着,还拿出手机似乎想打电话。几分钟后,谢寻出来了。
他看见苏雨柔,眉头微皱,快步走过去。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谢寻接过文件夹,
翻看了一下,对苏雨柔点了点头,似乎说了句谢谢。苏雨柔仰着脸看他,路灯下,
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羞涩的笑。谢寻侧脸线条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瞬。就是现在!
我屏住呼吸,手指连按。咔嚓咔嚓咔嚓。不同角度的特写。尤其是谢寻低头,
苏雨柔仰脸的那张,光影氛围绝了,说没暧昧都没人信。完美。我收起手机,
心满意足地撤离。深藏功与名。6第二天一早,我注册了个全新的小号,
把精心挑选的几张照片,配上耸动的标题,发到了本地最热的八卦论坛。惊!
谢氏集团掌门人谢寻深夜私会旗下女员工,举止亲密!疑似办公室恋情曝光!
清纯实习生深夜送文件,豪门总裁亲自出迎,这是真爱还是潜规则?
起底谢寻新欢:出身寒门,靠脸进入谢氏,火速接近权力中心!帖子迅速被顶上热门。
评论区炸了。卧槽!真是谢寻!这女的谁?好像是总裁办新来的实习生,叫苏雨柔,
长得挺纯。这氛围感……说没一腿我不信。楼上酸鸡跳什么?
就不能是正常工作交接?谢寻出了名的工作狂,对员工一向严格。
工作交接需要大晚上在私人会所门口?需要总裁亲自出来接?需要这种拉丝的眼神?
只有我注意到拍照的人很会找角度吗?感觉是故意的。管他故不故意,有图有真相!
谢寻这么多年零绯闻,原来好这口?虞听晚呢?那位不是追谢寻追得人尽皆知吗?
这下傻眼了吧?别提那位了,跟这位实习生比,那位简直是妖艳贱货典范,
谢寻能看上她才怪。我看着飞速刷新的评论,笑得在床上打滚。稳了稳了。
谢寻现在肯定气疯了。以他的能力,查到是我干的,分分钟的事。等他找上门,
我就假装因爱生恨,歇斯底里,把恶毒女配的人设贯彻到底。然后被他忍无可忍,
一举送入……啊不,是请进精神病院。想想就激动。我等了一天。没动静。两天。
风平浪静。帖子还在论坛首页飘着,但热度似乎被压下去一些。谢氏集团官方没有任何回应,
谢寻本人也没露面。苏雨柔照样上班下班,只是偶尔被路人或同事指指点点,
看起来有些困扰,但也没出什么大事。奇怪。按谢寻的脾气,能忍?第三天下午,
我的内线突然发来消息,语气惊慌:虞小姐!谢总查到我了!
他知道是我泄露行程给你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我精神一振。来了!什么话?
他说……让您晚上八点,去『阑珊』会所,VIP888包厢。他……他在那里等您。
就这?我有点失望。没有立刻派人来抓我?不符合他霸道总裁的作风啊。
他还说……让您一个人去。懂了。这是要私下解决。估计是觉得我丢人现眼,
不想把事情再闹大,打算私下给我个教训,然后让我滚蛋。也行。当面羞辱我,
然后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更解气。我回复:知道了。晚上七点五十,我站在阑珊
会所VIP888包厢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包厢很大,装修奢华。
但里面只坐着一个人。谢寻。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轻轻碰撞杯壁。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没穿西装外套,
只穿了件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少了些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危险的慵懒。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过来。眼神平静无波。没有预想中的怒火,也没有冰冷的厌烦。
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谢总,我扯出个假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找我有事?
谢寻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我强行镇定,
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壮胆。论坛的帖子,是你发的。
谢寻开口,是陈述句。是我。我爽快承认,下巴一扬,怎么,
只准你和你的小情人卿卿我我,不准我曝光?谢寻,我追了你两年,你对我爱答不理,
转头就对个实习生嘘寒问暖。我难道不该生气?我把因爱生恨的妒妇演得淋漓尽致。
谢寻轻轻晃着酒杯,忽然笑了。笑容很浅,却带着刺骨的凉意。虞听晚,
你很喜欢给我安排『小情人』?难道不是?我提高音量,大晚上,私人会所,
孤男寡女,你还亲自出来接她!别说你们是在讨论工作!我们确实是在讨论工作。
谢寻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住我,那份文件,关乎一笔三亿美金的订单。
苏助理及时发现错误,并主动送来,避免了公司重大损失。我作为上司,对她表示谢意,
有什么问题?至于孤男寡女……他顿了顿,语气嘲弄,当时我的助理、保镖,
还有会所的保安、监控,都在。需要我调出来给你看么?我噎住。
那你……你后来为什么没找我算账?还压了热搜?我继续挑衅,不就是心虚?
谢寻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没找你,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跟一个,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脑子不清楚的人计较。我:……
你才脑子不清楚!你全家都脑子不清楚!至于压热搜,他语气淡漠,谢氏的形象,
不需要靠这种低劣的绯闻维持。况且,苏助理是无辜的,不该被牵扯进来。
好一副光明磊落、爱护下属的君子模样!我气笑了: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你今天叫我来干嘛?就为了说这些?谢寻,我告诉你,我虞听晚就是喜欢你,
就是看不得你跟别人好!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越说越激动,
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想往地上砸。手腕被猛地攥住。谢寻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倾身过来,
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力道很重,捏得我腕骨生疼。距离骤然拉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淡淡酒气的味道,能看清他浓密睫毛下,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厌恶。
是一种更深、更沉、更复杂的东西。虞听晚,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
别再演了。我心脏猛地一跳。演……演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他另一只手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耳边的头发。我浑身一颤,想躲,
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沙发和他身体之间。这两个月,你跟踪我,送花送饭,公开纠缠,
挑衅滋事,昨天又搞出偷拍发帖这一套。他每说一件,指尖就下滑一点,拂过我的脸颊,
最后停留在我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手段低级,漏洞百出,
生怕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虞听晚,你这么着急,到底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嗯?
他的气息拂在我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醇烈。我脑子嗡的一声。被……被看穿了?不可能!
我的演技天衣无缝!我……我就是喜欢你!想引起你注意!不行吗!我强撑着,瞪他。
喜欢我?谢寻低低笑了,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愉悦,只有冰冷的玩味,喜欢到,
每次靠近我,眼神里都没有丝毫爱慕,只有算计?喜欢到,故意穿最丑的衣服,
说最蠢的话,做最惹人厌的事?喜欢到,看到我厌恶你,你藏在眼底的,是高兴?
我瞳孔骤缩。他……他怎么知道?虞听晚,他指尖摩挲着我的下巴,动作暧昧,
眼神却锐利如刀,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或者说,你背后的人,想让你从我这里,
得到什么?背后的人?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以为我这么作死,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