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梅入京华

折梅入京华

作者: 一条卷着的猫尾巴

言情小说连载

萧珩沈蘅是《折梅入京华》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一条卷着的猫尾巴”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折梅入京华》主要是描写沈蘅,萧珩,陆执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一条卷着的猫尾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折梅入京华

2026-03-13 01:06:16

1 她听见了他的秘密沈蘅死的那天,京城下了好大的雪。她躺在冰冷的青石地上,

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血汩汩地往外流,将身下的雪染成刺目的红。意识模糊之前,

她看见陆执抱着另一个女子匆匆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执哥哥,

我怕……”“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那样温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沈蘅想张口喊他,

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风雪灌进喉咙里,冷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原来,

我不是他心尖上的人啊。这是她生前最后一个念头。沈家世代行商,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望。

沈蘅是沈家独女,自幼被当做男儿教养,读书识字、算账掌事,样样精通。十五岁那年,

她在姑苏城外遇见了陆执。那时他落魄至极,被仇家追杀,浑身是血倒在路边。沈蘅救了他,

将他带回沈家养伤。他说自己是进京赶考的书生,遭了劫匪。沈蘅信了。她为他寻医问药,

为他置办新衣,为他打点上下。他在沈家住了三个月,她对他动了心。后来他说要进京赶考,

沈蘅拿出银钱,给他凑足盘缠。“等我高中,定来娶你。”她等了一年,

等来的却是他成为安王世子的消息。他不是什么穷书生,他是安王府的嫡子,

当年因王府变故流落在外。如今王府平反,他风风光光回了京城。沈蘅没有怨他隐瞒身份,

反而为他高兴。她变卖家产,带着所有银两进京寻他。她以为自己能成为他的妻。

可陆执对她说:“蘅儿,我如今处境艰难,需要你的助力。待我站稳脚跟,必定给你名分。

”她信了。她用自己的银两为他打通关节,用自己的人脉为他拉拢朝臣。

安王府渐渐有了起色,可陆执对她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她只当他是事务繁忙。

直到安王府遭人构陷,陆执被下诏狱。她散尽最后一点家财,四处奔走为他求情。

狱卒不准探视,她便贿赂狱卒,每日给他送饭送药。那一日,她去送饭时,

正好遇见有刺客闯入诏狱。她没有犹豫,扑上去替他挡了那一剑。剑穿胸而过,

她倒在他怀里,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以为是心疼,

临死前还笑着安慰他:“没事的……我不疼……”可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

落在远处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陆执的眼神,

瞬间变得温柔。“婉儿,你怎么来了?快走,危险!”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后来,

她死了,只是不知为何,她的魂魄没有消散,而是一缕孤魂飘荡在世间。她飘在陆执身边,

看了整整三年。她看见在她死后第三日,安王府成功翻案,

陆执出狱后第一件事便迎娶了那位名叫柳婉儿的女子。她看见他大婚之夜,

对着红烛低声说:“婉儿,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看见他在书房里翻出一块旧帕子,

上面绣着一枝梅花,针脚细密。他看了许久,最终将帕子扔进火盆。那是她为他绣的。

是她送他进京赶考前绣的,熬了一个通宵,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帕子一角,

她用最细的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蘅”字,只有拇指盖大小,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她看见那块帕子在火盆里慢慢卷曲、焦黑,最后化为一滩灰烬。她的心,也跟着化成了灰。

她还看见另一个人。那是在她死后的第二年开春,有一支仪仗浩浩荡荡进了京城。

百姓们跪在街道两侧,小声议论着:“摄政王回京了!”“听说这位爷一直在北境驻守,

怎么突然回来了?”沈蘅的魂魄飘在人群上方,好奇地望去。玄色的马车从她身侧驶过,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她看见一张清冷俊逸的面孔。那人端坐车中,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那么一瞥,车帘便落了下来。她没放在心上。后来的日子里,

她偶尔会听人提起这位摄政王——说他手段狠厉,说他不近女色,

说他与陆执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她飘在陆执身边,亲眼看见这场争斗的全过程。

陆执一开始是占上风的。他善于笼络人心,朝中不少大臣都站在他这边。

摄政王萧珩却是个冷清的性子,不爱拉帮结派,在朝中人缘平平。“萧珩那个疯子,

”陆执曾在书房里对柳婉儿说,“不知为何,处处针对我。前些时候我去姑苏办事,

他的人竟暗中跟踪了我一路。我回京后,他还派人来问什么帕子——一块破帕子,

我随手扔了,他竟记恨到现在?”沈蘅的魂魄飘在一旁,听见“姑苏”“帕子”几个字,

心里微微一动。帕子?什么帕子?可陆执没有再提,她也就没有多想。

她看着陆执一步步布局,看着他在朝堂上弹劾萧珩,

看着他联合群臣逼迫皇帝削去萧珩的兵权。她以为萧珩这次必败无疑。

可就在陆执以为胜券在握的那天夜里,萧珩的人马突然出现在京城四周。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陆执设的局,被萧珩反过来利用,变成了陆执自己的催命符。

谋逆、贪墨、结党营私——桩桩件件的证据确凿,陆执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打入了诏狱。萧珩站在诏狱门口,看着陆执被押进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摄政王,

”陆执被人架着,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怨毒,“你赢了我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萧珩没有回答。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收了回去。

沈蘅飘在一旁,看见那块帕子,愣住了。那帕子的一角,似乎绣着一个小小的字。

可距离太远,她看不清。陆执被流放的那天,京城又下了一场雪。此后的一年多里,

沈蘅的魂魄继续飘荡在世间。她看着囚车缓缓驶出城门,看着陆执披头散发地坐在囚车里,

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柳婉儿没有跟他走。她在陆执入狱的第二天,

就收拾细软回了娘家,托人送来一纸和离书。沈蘅看着她当初爱过的那个人落魄至此,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痛快吗?有一点。可更多的,是空落落的。囚车走远了。

沈蘅收回目光,正要离开,忽然看见城楼下停着一辆玄色的马车。车帘掀开,

萧珩从车里走出来。他没有穿官服,只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墨发用一根簪子束起。

他抬起头,望向城楼的方向——那个位置,正是她魂魄所在的地方。沈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他能看见她一样。“王爷,”有侍卫上前禀报,

“陆执的囚车已经出城了。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沿途有人盯着,不会让他好过。

”萧珩“嗯”了一声,目光却没有收回,依然望着城楼。“王爷,咱们该启程了。

”侍卫又道,“北境那边还等着您去主持大局。”萧珩点了点头,终于收回目光。

他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沈蘅飘在城楼上,看着那辆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与陆执的囚车背道而驰。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赢了,

为什么还要走?马车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中。沈蘅望着那个方向,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怅惘。后来陆执死在了流放地,柳婉儿改嫁了旁人,

那些曾经风光一时的人物,都渐渐被世人遗忘。沈蘅的魂魄飘荡了整整三年,直到陆执死时,

她才终于能够轮回转世。孟婆汤递到唇边时,她听见一个声音说:“等等。

”然后是——2 重生沈蘅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青纱帐,是雕花的紫檀木床,

是她闺房里的那扇菱花窗。窗外有鸟雀叽叽喳喳地叫,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她手背上,

暖融融的。她愣住了。这是……沈家?姑苏的沈家?她低下头,

看见自己的手——白皙、细腻、没有一丝伤痕,指尖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

这是她十五岁时候的手。沈蘅猛地坐起身,却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她扶住床柱,

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活着。真的活着。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伤口,皮肤光滑平整,可她的指尖却仿佛还能摸到那道狰狞的剑痕,

还能感受到冰冷的剑刃刺穿血肉的痛楚。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沈蘅捂住嘴,

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高兴,还是委屈,

还是那积压了三年的恨意终于有了出口。她只是哭,无声地、剧烈地哭,

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被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她赤着脚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庞——眉眼如画,

肌肤胜雪,嘴唇却有些发白。额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前几日骑马摔的。是十五岁。

真的是十五岁。沈蘅扶着妆台,慢慢坐到椅子上,指尖微微发颤。三年飘荡,一世轮回。

她记得所有的事,记得每一句伤人的话,记得每一个冷漠的眼神,

也记得那个在城楼上遥遥望过来的、玄衣墨发的男人。她记得他赢了陆执,却自请去了北境。

她记得他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向她,也不知道那一眼意味着什么。

那只是漫长三年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她甚至差点忘记。可现在,

那个瞬间忽然变得清晰起来。那双眼睛……很深,很静,像是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沈蘅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不重要了。那些都过去了。她现在要想的,

是怎么活好这一辈子。“小姐!”房门被推开,丫鬟春杏端着一碗药进来,

看见她赤着脚坐在椅子上,惊叫一声,“您怎么下床了?快回床上躺着!您正发着烧呢。

”沈蘅被她扶着回到床上,接过那碗药。温热的药汁映着她的脸,模糊不清。她记得这碗药。

就是今天,她在城外救了陆执。也是今天,她回家后发烧昏迷,醒来后喝了这碗药。然后,

她让春杏去打听那个人的情况,就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沈蘅端着药碗,沉默了很久。

“小姐?”春杏有些担心,“您怎么了?药要凉了。”沈蘅抬起头,看着她。

春杏跟了她十年,上辈子跟她进京,最后为了保护她,死在了安王府那些下人手里。

死的时候,她才十九岁。“春杏,”沈蘅慢慢说,“我问你,若有一日,我落难了,

你会怎么做?”春杏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道:“奴婢当然跟着小姐,

小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若我死了呢?”“那奴婢也不活了。

”沈蘅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傻丫头。她上辈子真的为她死了。

沈蘅垂下眼,将药碗放到一边。“小姐?”春杏见她不动,有些奇怪,“您不喝药吗?

”沈蘅摇摇头。“放着吧。”她说,“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春杏虽然不解,

还是应了,轻手轻脚退出房门。屋里安静下来。沈蘅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五岁,

一切都还来得及。陆执应该已经被她救下了,此刻正在医馆里,等着沈家的人去给他送钱,

送吃的。上辈子,她心软,亲自去了,还带他回了沈家。这辈子——沈蘅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凉薄的笑。不救了。让他死。不,不能让他死。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沈蘅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拂在她脸上,

将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要让他活着,好好活着,然后亲眼看着,自己这辈子会得到什么。

她要让他一无所有。就像她上辈子一样。3 夜访入夜。沈蘅没有睡。她倚在床头,

就着一盏孤灯,翻看着账本。沈家世代行商,父亲去世后,生意都是她在打理。

上辈子她为了陆执变卖所有家产,散尽家财。这辈子,她要好好守着这份家业。正看着,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沈蘅抬起头,警觉地望向菱花窗。

又是一声轻响——像是石子落在瓦片上。沈蘅放下账本,披衣起身,走到窗前。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窗户。月光如水,倾泻而入。院子里站着一个男人。玄色锦袍,

墨发高束,身量颀长如松柏。月光落在他肩上、发间、眉眼,将那张清俊的脸映得愈发冷冽。

他抬起头,望向窗内的她。沈蘅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这张脸,她见过。在那辆玄色马车里,

在城楼上的遥遥一望。“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萧珩。”他开口,

声音低沉,像深潭之水。沈蘅的手指攥紧了窗棂。萧珩。摄政王萧珩。可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姑苏,不是北境也不是京城。他一个摄政王,深夜闯入民女闺房——“你怎么进来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院子里有护卫。”“打晕了。

”“……”沈蘅深吸一口气:“摄政王殿下深夜驾临,有何贵干?”萧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最后落在她胸口——那个位置,

是她上辈子中剑的地方。沈蘅的心猛地揪紧。他怎么会看那里?他怎么会——“几天前,

”萧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做了一个梦。”沈蘅愣住了。“梦里有一个女子,

穿着素白的衣裳,替人挡了一剑。”他慢慢走近,走到窗下,抬头望着她,“剑从后背刺入,

贯穿胸膛。她倒在雪地里,血流了一地。”沈蘅的脸色一寸寸变白。

“有个男子抱着另一个女子走了,看都没看她一眼。”萧珩的声音依旧很轻,

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她的魂魄飘起来,飘在他身边,飘了三年。”沈蘅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见他娶妻,看见他生子,看见他功成名就。”萧珩顿了顿,“她还看见他被流放,

看见他死在异乡。她还看见……另一个人。”沈蘅的手在发抖。“那个人在城楼下,

遥遥望着她。那个人自请驻守北境,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萧珩的目光锁着她,

深不见底,“那个人……也在梦里等了她很久。”沈蘅的眼眶忽然酸了。她想起那个午后,

那阵风,那个掀开的车帘。她想起那双眼睛,很深、很静,像是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原来那不是她的错觉。原来他真的看见了她。“你也……”她的声音发颤,“你也重生了?

”“重生?”萧珩震惊的看着她,紧接着摇头。“不,我没有重生。”他抬起手,

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慢慢展开,“我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女子,

让我记了半辈子。”月光下,那是一块帕子。素白的帕子,边角已经泛黄,

上面绣着一枝梅花,针脚细密。帕子正中央,有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帕子一角,用最细的丝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字——要凑近了,才能看清那是一个“蘅”字。

沈蘅的目光落在那块帕子上,瞳孔猛然收缩。那是她绣的帕子。

可她明明和他没有任何交集啊。“十五岁那年,”萧珩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在姑苏城外遇到一场刺杀。”沈蘅的心猛地一跳。“我那时还不是摄政王,

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被派去江南办差。路上遭人暗算,身边的人死伤殆尽,

我逃进一片梅林,昏迷过去。”月光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条小溪边。身边没有人,只有一块帕子。”他将帕子展开一些,

让月光照在那个小小的“蘅”字上。“帕子上绣着一个字。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

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把我放在溪边就不见了。我托人暗中查访,查了很久,

才查到姑苏沈家有一位姑娘,名字里有一个‘蘅’字。”沈蘅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梅林。

小溪。昏迷。她拼命回忆,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一个模糊的片段——十三岁那年,

母亲刚去世不久。她心里难过,常常一个人去城外的梅林散心。那一日,她照例骑马出城,

刚进梅林,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顺着味道找过去,

在小溪边看见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男孩。那人穿着玄色的衣裳,浑身是血,

趴在溪边的乱石堆里。脸被血污遮住,看不清面目,身上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侧,

皮肉翻卷着,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骨。沈蘅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

她从来没见过伤得这么重的人。可那人还在喘气——胸口微微起伏着,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沈蘅蹲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弱,但还活着。她应该走的。

一个姑娘家,独自在野外遇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装作没看见,

赶紧离开。可她没走。她看着那人身上的伤口,看着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看着血一点一点从他身下渗出来,渗进溪边的泥土里。如果不救他,他会死。沈蘅咬了咬牙,

做了决定。她先把那人从乱石堆里拖出来,拖到一块平整的草地上。那人比她高很多,

也重很多,她拖得满头大汗,裙子上沾满了血和泥。然后她开始检查他的伤口。她不懂医术,

但沈家行商,她从小跟着父亲见过不少世面。

跌打损伤、刀剑创伤——她知道一些最浅显的急救法子。最严重的是肩胛上的一道刀伤,

深可见骨,血一直往外渗。她撕下自己中衣的衣角,叠成厚厚一块,用力按在伤口上止血。

那人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醒。沈蘅按住伤口,按了很久,直到血渐渐止住。然后是腰侧的伤,

是被利器划开的,伤口很长,但不深。她用溪水沾湿帕子,

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污——就是那块她刚绣好的帕子,上面有她的名字。擦干净后,

她发现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便没有再多处理。她四处张望,想找些能用的东西。

梅林里有一种野生的止血草,她小时候摔伤,奶娘曾用那种草给她敷过。她在溪边找了一圈,

居然真的找到了几株。她把草药嚼碎了,敷在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做完这一切,

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可那人还是昏迷着。她守在他身边,守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

她知道自己搬不动他,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她想了想,然后起身,跑回城去找人。

可等她带着人回到梅林,溪边已经没有人了。她找了一圈,没找到。以为那人被同伴救走了,

便没再放在心上。后来日子久了,她渐渐忘了这件事。直到此刻。“是你。

”沈蘅的声音发颤,“那个人……是你。”萧珩看着她,眼眶微红。“我醒来时,

身边只有这块帕子。”他说,“帕子上有血迹,也有草药的味道。有人替我按过伤口,

有人替我擦去血污,有人替我嚼了草药敷上。”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知道是谁,

但我记得那双手。”萧珩看着她,眼眶微红。“我醒来时,身边只有这块帕子。”他说,

“后来找了它主人的下落,却一直没有勇气来见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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