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渡劫失败,魂穿成被霸凌的懦弱大学生。面对嚣张的施暴者,我没有动手,
而是淡定报警:“喂,我要举报有人非法拘禁并传播封建迷信。”警察来了,霸凌者懵了。
后来,首富求我看风水,我递上《环境心理学分析报告》;黑老大找我算命,
我反手举报送他银手镯。直到国家特异功能研究会找上门,
我微微一笑:“不如我们成立一个‘民间非正常现象科学研究学会’,
用科学仪器好好研究研究?”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云初活了三百八十七年,玄门正宗第六十三代宗主,距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
结果那道天劫雷比往年粗了三圈不止,劈得我神魂俱裂。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就该多收几个徒弟,云家三百年的基业,
怕是没人守了。然后我就醒了。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而是一间狭小潮湿的宿舍。
四张床铺挤在十平米的屋子里,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
墙角的水泥开裂出一道道蛛网似的细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洗衣液和泡面混合的气味。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白皙、细嫩,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却有几道刚结痂的小口子。
这不是我的手。脑子里突然涌入无数陌生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冲得我头疼欲裂。
我扶着床架,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扛过了那股剧痛。等痛感消退,我明白了。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叫云初。江城市某高校大三学生,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性格懦弱内向,
是那种丢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透明人。偏偏这种透明人,最容易成为某些人的靶子。“哟,
醒了?”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我抬起头,看见三个女生堵在门口,
为首的那个染着一头黄毛,脸上画着浓妆,抱着手臂斜眼看我。刘雯。原主的记忆中,
这个名字意味着长达两年的噩梦。“装什么死?昨天让你写的检讨呢?”刘雯走进来,
身后两个跟班也跟了进来,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慢慢站起身,打量着眼前这三个人。
刘雯,家境不错,据说有个在社会上混的干哥哥。
原主被她盯上的原因很简单——开学第一天,刘雯的男朋友多看了原主两眼。就因为这个。
“检讨?”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太久没说话了,
这个身体的原主已经三天没开口说过一个字。“装失忆?”刘雯笑了,
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昨天让你写的,三千字,写不完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瞥了一眼那张纸,上面是刘雯歪歪扭扭的字迹,大意是原主勾引别人男朋友,恬不知耻,
请求学校严肃处理。“我没写过这种东西。”我说。“你——”刘雯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来揪我的领子。我侧身避开了。动作不大,但恰到好处。
刘雯抓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后的跟班连忙扶住她。“反了你了!”刘雯站稳后,
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云初,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没理她,
自顾自地从床头的包里翻出一部老旧的智能机。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东西叫手机,
可以用来联系别人。比我们玄门用来传讯的玉简方便多了,就是信号不稳定,
有时候得举着找位置。“你干嘛?”刘雯警惕地看着我。我按了三个数字。“喂,
”我对着手机说,“我要报案。江城市XX大学XX校区X号楼XXX宿舍,有人非法拘禁,
并且传播封建迷信思想。”宿舍里突然安静了。刘雯张着嘴,她身后那两个跟班也傻了。
封建迷信?她们什么时候传播封建迷信了?“你他妈在胡说什么?”刘雯反应过来,
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我又一次避开了,顺便往门口挪了两步,堵住了她们的出路。“好的,
我在这里等着。”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刘雯。刘雯被我盯得发毛,
但又不肯认怂,梗着脖子说:“云初,你有病吧?非法拘禁?我只是让你写个检讨,
又没打你!”“昨天把我关在宿舍一晚上,不给吃饭,不给上厕所,这不是非法拘禁?
”“那是你自己不敢出来!”“我推门,你在外面锁着。这叫我自己不敢出来?
”刘雯哑口无言。我继续说:“至于封建迷信——你让我写的检讨里,
写我‘克夫’、‘命硬’、‘扫把星转世’,用这种话术对我进行精神控制,
企图让我自认低人一等。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刘雯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身后那个戴眼镜的跟班小声说:“雯姐,要不咱们先走吧……”“走什么走!
”刘雯一把甩开她的手,“云初,你以为警察会管这种事?开玩笑,这种小事人家理你才怪!
等警察来了,我就说我们在开玩笑,你能怎么着?”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种眼神让刘雯更加恼火。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哥,你来一趟我们学校,
有人欺负我。”挂了电话,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哥马上到,等会有你好看的。
”我没理她,找了把椅子坐下,开始闭目养神。大约十五分钟后,楼下传来警笛声。
又过了两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推开了宿舍的门。“谁报的警?”我站起来:“我。
”刘雯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警察叔叔,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同学之间闹着玩呢,
谁知道她当真了。”年纪大点的警察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你说非法拘禁,怎么回事?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警察皱着眉听完,正要开口,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皮夹克、剃着板寸头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谁欺负我妹了?”刘雯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哥,就是她!”那男人看向我,
眼神不善。警察皱了皱眉:“你们是什么人?”“我?”男人痞里痞气地笑了一声,
“我是她哥,来看看谁欺负我妹,不行啊?”“我们在处理案件,无关人员请离开。
”“案件?”男人夸张地笑起来,“两个小姑娘闹别扭也算案件?警察叔叔,
你们是不是太闲了?”两个警察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我开口了。“你叫张强,对吧?
”我看着那个男人。男人一愣:“你怎么知道?”“你身上背着一个案子,三年了没结。
盗窃,金额不大,但够你喝一壶的。”张强的脸色变了:“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理他,继续对警察说:“他右边裤兜里有一把折叠刀,管制刀具。如果我没猜错,
他最近又犯了点事,具体是什么你们可以查查,应该还没销案。”警察对视一眼,
年长的那个对张强说:“麻烦你把裤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张强脸色铁青,迟迟不动。
年轻警察上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张强咬着牙,慢慢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还有,
”我说,“他左手的纹身是新纹的,图案是一个‘義’字,这个图案对应的那个团伙,
最近是不是在扫黑除恶的名单上?”张强的脸彻底白了。年长警察看他的眼神变了,
拿起对讲机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五分钟后,张强和他那两个小弟被带上了警车。
罪名是非法持有管制刀具,外加疑似涉黑涉恶,需要带回局里进一步调查。刘雯站在楼道里,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刘雯同学,”年长警察走之前看了她一眼,“你涉嫌非法拘禁,
传播封建迷信思想,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我没有!我没有传播封建迷信!
”“你的检讨书上写的‘克夫’‘扫把星’,这些东西是不是从你老家那个神婆那儿学的?
”我说。刘雯愣住了。她确实有个远房亲戚是神婆,小时候她被带去算过命,
这些词都是那时候听来的。可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事,云初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是我看出来的。面相这东西,说穿了就是大数据。
一个人的经历、家庭背景、思维方式,都会在脸上留下痕迹。刘雯眉尾散乱,六亲缘薄,
偏偏印堂有异色,那是接触过巫蛊之术的表现。
再结合原主的记忆——刘雯曾经炫耀过自己有个会算命的远房亲戚——答案呼之欲出。
警察把刘雯带走了,两个跟班也被要求去做笔录。宿舍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的警车远去,轻轻吐出一口气。三百八十七年,
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用自己的短处去碰别人的长处。
我一个渡劫失败的老祖,论打架,未必是那个张强的对手。论权势,现在身无分文,
也没资格跟人拼背景。但我有脑子,有知识,懂人心。最重要的是,我懂这个世界的规则。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力量不是法力,不是拳头,
而是一套叫做“法律”的东西。只要摸透这套规则,借力打力,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那些还在用老眼光看人的人——就让他们慢慢懵着吧。三天后,刘雯被学校开除了。
原因不止是非法拘禁,还牵扯出她那位神婆亲戚的一些陈年旧事。据说是她为了立功,
把亲戚用迷信手段骗钱的事全抖出来了,结果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张强也没跑掉,
身上背着三年没结的案子,外加最近的一次入室盗窃证据确凿,判了一年半。消息传开,
整个系都炸了。“听说了吗?那个云初,就是以前老被欺负的那个,居然把刘雯送进去了!
”“卧槽,真的假的?她怎么做到的?”“报警啊!据说是举报刘雯搞封建迷信,
结果刘雯把自家亲戚供出来了,那亲戚是个神婆,骗了好几十万,这下全完了。”“我去,
这也行?”类似的对话在校园各个角落流传。而此刻,事件的主角正坐在图书馆里,
翻着一本《环境心理学导论》。这本书是从心理学区借来的,
着《建筑空间与行为》《室内环境设计原理》《风水与科学》等一系列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书。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个时代的人讲究科学。所谓的风水堪舆,在他们眼里就是封建迷信,
是骗人的把戏。但我不这么看。风水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人与环境的关系。
阴宅阳宅的选址布局,说到底是为了让人住得舒服,活得顺遂。古代玄门讲究“气”,
讲究“势”,这些东西用现代科学来解释,就是气流、光线、湿度、磁场。
只要找到对应的科学原理,就能把玄学变成科学。
我把一本《室内环境设计原理》翻到某一页,上面写着:空间动线设计对居住者心理的影响。
旁边我用铅笔做了个批注:这不就是“气运流转”吗?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喂?”“请问是云初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恭敬。“是我。”“云女士您好,
我是江城首富李建国的秘书,我姓周。李总想请您来一趟,有些事想当面请教。
”我挑了挑眉。李建国,江城首富,地产大亨,据说身家百亿。原主的记忆里,
这是个只存在于新闻里的人物。“什么事?”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措辞:“李总最近……遇到一些困扰。听说您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想请您帮忙看看。”“困扰?”“电话里不方便说,如果您方便的话,
李总愿意出一百万的咨询费。”一百万。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
又看了眼桌上堆着的书。“地址发我,明天上午九点,我过去。”挂了电话,我把书收好,
起身离开图书馆。走出门的时候,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正好落进地平线。
我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轻轻笑了笑。三百八十七年前,我给皇亲国戚看风水,
收的是黄金白银。现在,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时代,生意还是那个生意。只不过这一次,
我打算换个玩法。第二天上午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李建国的私人别墅门口。
周秘书已经在等着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边眼镜,
一看就是那种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云女士,请。”我跟着他穿过庭院,走进别墅。
一路上我都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建筑的朝向,门窗的位置,庭院的布局,
甚至是墙角那几棵树的品种。李建国在客厅等我。六十岁上下的年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但眼底有明显的青黑,看来最近确实没睡好。“云小姐,请坐。”李建国站起身,
亲自给我倒了杯茶。我坐下,接过茶,没喝。“李总,客套话就不说了。您找我,
是因为最近出了事。”李建国一愣,随即点点头:“云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说说吧,
什么事。”李建国叹了口气,开始讲述。原来他最近正在开发一个高端住宅项目,
总投资超过三十亿。项目开盘在即,却接连出了好几件怪事——先是工地连续发生安全事故,
虽然不严重,但总是磕磕碰碰;然后是售楼处莫名其妙地漏水,
修了好几次都修不好;最近更离谱,请来剪彩的明星临时放了鸽子,
合作的银行突然说要重新审核贷款,就连市里领导来视察那天,
都因为突然下暴雨取消了行程。“一连串的事,巧得不能再巧。”李建国苦笑,
“有人跟我说,可能是项目选址有问题,犯了什么煞。我本来不信这些,
可是……”“可是你找人看过,那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出事了。
”李建国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反问道:“那个人是不是说,
你这项目犯了‘五黄煞’,需要花大价钱请一尊什么神像来镇压?
”李建国猛地站起来:“云小姐,你到底是……”“那个人在哪儿?我想见见他。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报了个地址。我点点头,站起身:“带我去看看他,
然后去你的项目现场。看完之后,我给你一个结论。”周秘书看向李建国,
李建国一咬牙:“好,就听云小姐的。”那人住在郊区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里,
据说是李建国专门给他租的。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打太极。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
留着山羊胡,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李总来了?”他看见李建国,
笑呵呵地迎上来,“贫道掐指一算,就知道李总今日要来。
这位是……”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我是李总新请的顾问。”我主动开口,
“听说大师道行高深,特来请教。”“哦?”他打量我几眼,见我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顿时放松下来,“好说好说,请进。”我们进了客厅,分宾主落座。那位大师让徒弟上茶,
然后捻着胡须说:“李总,上次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那尊神像可是贫道好不容易才请来的,
镇压五黄煞最是灵验,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李建国看向我。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慢条斯理地说:“大师,你说李总的项目犯了五黄煞,敢问这个五黄煞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师脸色一正:“小姑娘,五黄煞是风水术语,非同道中人不能解释。
”“我也是同道中人。”大师一愣,随即笑了:“小丫头,你才多大,也敢称同道中人?
”“年纪不重要,本事才重要。”我放下茶杯,“五黄煞,也叫正关煞,
是九宫飞星中的凶星。每年飞临的方位不同,今年五黄煞飞临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