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被逼净身出户的那天,我毫不犹豫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顺手从餐桌上扯下半只没吃完的烧鸡,又去洗手间顺走半卷卫生纸。“这都是我花钱买的,
你们别想占便宜。”我转身要走,那个三年来对我冷若冰霜的总裁妻子,
却突然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她哭得眼线糊成两团黑炭,
鼻涕全蹭在我十块钱三条的西裤上。“老公我错了,求你别走,这别墅也给你,
公司也给你好不好?”看着门外准备看我笑话的丈母娘,我默默把烧鸡藏到身后。坏了,
这娘们怕不是要碰瓷我手里的鸡?第1章笔尖划破A4纸,发出刺耳的“啦”声。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拍在玻璃茶几上,震得上面的骨瓷茶杯跳了两下。“沈飞,
算你识相。”丈母娘赵玉翠靠在真皮沙发上,从鼻腔里喷出一股冷气,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根细长香烟,“净身出户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没让你倒贴伙食费就算是仁至义尽了。”我没搭理她,
径直走到餐桌旁,扯过一个塑料袋,把盘子里剩下的半只烧鸡扫进去。接着,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把架子上的半卷卫生纸塞进裤兜,又顺手拿走了洗脸台上的半瓶洗手液。
赵玉翠瞪圆了眼睛,烟灰掉在真丝睡衣上烫出一个洞。她猛地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你个穷酸货!要饭要到我们家来了?连半卷卫生纸都要拿走?
”“这卫生纸是我昨天在楼下超市买的,十九块九一提。”我拍了拍鼓囊囊的裤兜,
“烧鸡是我早上排队买的。既然净身出户,属于我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留下。”前世,
我被赵玉翠和苏清寒逼着签了字,身无分文地滚出苏家,
紧接着就被苏清寒的青梅竹马林白找人打断了腿,最后在天桥底下冻死。
老天让我带着未来五年的记忆重回这一天,我可没时间跟这群吸血鬼耗。
城南那块即将划入地铁规划区的烂尾楼还在等着我接盘,
我得赶紧拿着仅剩的两万块私房钱去交定金。我拎着塑料袋走到玄关,正准备换鞋。
“啪”的一声,二楼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苏清寒光着脚冲下楼梯,
脚趾磕在木台阶上发出一连串闷响。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刚刷过的石膏板。
“沈飞!不要!”她尖叫着扑过来,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我低头,看着这个三年来连手指头都不让我碰一下的冰山总裁。此刻,
她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把精致的妆容冲得七零八落,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流下来,
在下巴上汇聚成两滴黑水,滴在我的皮鞋上。“你发什么疯?”我用力抽了抽腿,没抽动。
“老公,我错了!我不离婚!死也不离婚!”苏清寒把脸埋在我的裤腿上,
鼻涕眼泪全蹭了上去,“前世是我眼瞎,是我被林白那个畜生骗了!你别走,求求你别走!
”我头皮一阵发麻。前世?这娘们也重生了?赵玉翠冲过来,
伸手去拽苏清寒的胳膊:“清寒你疯了?林白马上就带投资合同过来了,
你抱着这个废物干什么?快起来!”“滚开!”苏清寒反手一巴掌抽在赵玉翠手背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赵玉翠捂着手背,眼珠子差点瞪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苏清寒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塑料袋,
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老公,你饿了对不对?这半只鸡你吃,
我再去给你买十只!只要你不走,我的命都是你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少来这套。”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免了我的青春损失费?字我已经签了,从现在起我们两清。
”“撕啦——”苏清寒突然松开我的腿,连滚带爬地冲到茶几前,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双手用力一扯,撕成两半。接着她把碎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硬生生咽了下去。“嗝。
”她打了个嗝,嘴角还沾着一点纸屑,直勾勾地看着我,“没签字,我们没离婚。
”我看着她喉咙滚动的动作,胃酸一阵翻涌。这女人,为了抢我的烧鸡,
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第2章“清寒!你在干什么!”别墅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头发抹了发胶,
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林白,苏清寒的青梅竹马,也是前世害死我的罪魁祸首。
林白看到跪在地上的苏清寒,脸色一变,随即将手里的玫瑰花砸向我:“沈飞!
你对清寒做了什么?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她?”我侧身躲过玫瑰花,花束砸在赵玉翠脸上,
花刺划破了她的额头。“哎哟!”赵玉翠捂着脸惨叫。林白根本没管赵玉翠,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清寒面前,伸手要去扶她:“清寒,你快起来。投资合同我已经拿到了,
只要你把这废物赶出去,那五千万的资金马上就能到账。”苏清寒盯着林白伸过来的手,
眼睛里突然爆发出野兽护食一样的凶光。“别碰我!”她猛地站起来,
反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林白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砰!”水晶烟灰缸四分五裂,
林白的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他捂着脑袋,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清寒……你打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苏清寒冲上去,
高跟鞋尖狠狠踹在林白的肋骨上,“你敢骗我的钱!你敢害死我老公!我杀了你!
”我站在一旁,默默咬了一口烧鸡。这情节走向,比未来五年的肥皂剧还刺激。前世,
林白用一个皮包公司的假项目,骗光了苏家的所有资产,最后带着钱跑到国外逍遥快活。
苏清寒跳楼自杀,赵玉翠被高利贷逼得去街头捡垃圾。现在看来,
苏清寒是真的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赵玉翠完全吓傻了,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林白被踹得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在狡辩:“清寒,你误会了!那个项目稳赚不赔,
我是为了你好啊!”“稳赚不赔是吧?”我咽下嘴里的鸡肉,走到林白面前蹲下,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这是我昨天在一家地下**门口录到的。录音里,
林白的声音清晰可闻:“苏家那对母女就是傻缺,只要五千万到手,老子立刻飞拉斯维加斯。
至于那个姓沈的废物,找几个人打断他的腿扔进护城河。”林白的脸色瞬间比纸还白,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赵玉翠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揪住林白的衣领:“你……你说什么?
你要骗我们的钱?”“阿姨,你听我解释,这是合成的!”林白拼命挣扎。“解释你大爷!
”赵玉翠一巴掌扇在林白脸上,长指甲直接在他脸上挠出三道血印。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看向苏清寒:“戏演完了?演完我走了。”“老公!
”苏清寒再次扑过来,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抱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不准你走!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我低头看着她:“我没钱,马上要去睡桥洞。
”“我养你!”苏清寒斩钉截铁,“苏家的公司,别墅,全写你的名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前世你让我净身出户,现在你想用破公司套牢我?没门。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苏清寒,别演了。你那破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
你想让我留下来背债?门都没有。”说完,我拎着烧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身后传来苏清寒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赵玉翠殴打林白的闷响。
我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搞钱,才是男人的浪漫。第3章城南,
废弃了三年的“阳光水岸”烂尾楼前。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几栋灰扑扑的水泥框架像墓碑一样矗立在荒地里。我蹲在马路牙子上,啃完最后一口烧鸡,
把骨头扔进垃圾桶。根据未来五年的记忆,下个月市里就会出台新规划,
地铁三号线将直接穿过这片区域,并且这底下还会挖出一座极具考古价值的古墓。
这块烂尾楼的地皮价值将会在一夜之间翻十倍。现在,
这块地的开发商王胖子正因为资金链断裂,被高利贷追得四处躲藏。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气喘吁吁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砸门声。“王总,阳光水岸那块地,我接了。”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吼声:“兄弟!你是我亲爹!你出多少钱?
只要能帮我把高利贷还了,这地我白送你!”“两万。”我报出我的全部身家。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撇了撇嘴,这胖子还挺有脾气。正准备再打过去,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带起一阵狂风,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股白烟,
呛得我直咳嗽。车门弹开,苏清寒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冲下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直接塞进我怀里。“老公,这里是五百万现金!
买这块地够不够?不够我再去银行提!”我被密码箱砸得后退两步,差点闪了腰。
我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崭新的红票子。“你跟踪我?”我合上箱子,
冷眼看着她。“我怕你吃苦。”苏清寒咬着下唇,眼神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老公,
我知道你买这块地有你的打算。前世你暗中帮苏家填了那么多窟窿,这辈子换我来帮你。
”我翻了个白眼。前世我帮苏家填窟窿?那是因为我被赵玉翠逼着去借了网贷!
“拿着你的钱,滚。”我把箱子扔回车座上,“我沈飞就算是饿死,死外边,
从这烂尾楼跳下去,也不会花你苏清寒一分钱!”苏清寒肩膀一颤,眼泪又要往下掉。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面包车呼啸而至,将我们团团围住。车门拉开,
十几个手里拿着钢管和棒球棍的壮汉跳了下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手里掂量着一根甩棍。“哟,这不是苏家大小姐吗?”光头吐了口唾沫,“林少交代了,
今天不仅要废了这小子的腿,还得让苏大小姐长长记性。”我挑了挑眉。林白这小子,
动作挺快啊。苏清寒脸色煞白,但她没有后退,反而一步跨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挡住我。
“你们别动他!有什么冲我来!”光头狞笑一声:“冲你来?好啊,兄弟们,把这娘们绑了!
”几个壮汉举着钢管围了上来。我叹了口气,伸手把苏清寒拉到身后。“老公,你别逞强,
他们人多……”苏清寒声音发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光头面前,
从裤兜里掏出那半卷卫生纸,递了过去。“干什么?”光头愣住了。“擦擦汗。
”我指了指他脑门上的冷汗,“顺便把你的遗言写在上面。”光头大怒,
举起甩棍朝我脑袋砸下来:“找死!”我侧身一步,脚尖精准地踢在光头的膝盖内侧。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光头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像面条一样软倒在地,
抱着膝盖疯狂打滚。周围的壮汉全傻眼了。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看向剩下的人:“下一个谁来?”第4章死寂。十几个壮汉面面相觑,
握着钢管的手都在发抖。我刚才那一脚,踢的是人体最脆弱的半月板。
前世我在工地搬砖、被高利贷追打,早就练就了一身在实战中保命的狠招。“上啊!
你们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光头在地上疼得直抽抽,扯着嗓子嚎叫。两个壮汉对视一眼,
大吼一声举起棒球棍冲过来。我叹了口气,脚尖一挑,地上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砖头飞起,
被我稳稳抓在手里。“砰!”我反手一砖头砸在左边壮汉的脑门上,砖头碎裂,
他翻了个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右边那个壮汉的棒球棍停在半空中,看看地上的同伴,
又看看我手里剩下的半块砖头,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哥!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就是个凑数的!”他这一跪,剩下的几个人瞬间崩溃,扔了手里的家伙,
转身就跑,连地上的光头都顾不上了。我扔掉手里的半块砖头,拍了拍手。
苏清寒站在法拉利旁边,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把你的钱拿走。”“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苏清寒声音发颤,眼神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关你屁事。
”我懒得理她,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王总,我不仅出两万,
我还帮你解决高利贷的麻烦。”我看着地上打滚的光头,“你现在过来,我们当面签合同。
”半小时后,王胖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光头,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沈少,这……这什么情况?”“别废话,合同带来了吗?”我伸出手。
王胖子哆哆嗦嗦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我快速扫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下了我的名字,
然后把微信里仅剩的两万块钱转给了他。“行了,这块地现在归我了。
”我把合同折好塞进口袋。王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苏清寒凑过来,
看着我手里的合同,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我斜了她一眼。“老公,
这块烂尾楼连银行都不肯接手,你买它干什么?”苏清寒小心翼翼地问。
“我乐意买来盖猪圈,你管得着吗?”我冷哼一声。就在这时,苏清寒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奶奶要开家族大会?现在?”她挂断电话,
焦急地看着我:“老公,奶奶知道我把林白打了,还把他的投资搅黄了。
她现在召集了所有亲戚,要开家族大会批斗我。”“哦,那你去挨批吧,我先走了。
”我转身就走。“老公!”苏清寒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冷笑:“我是你们苏家的上门女婿,现在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你们家族大会关我屁事?”“只要你陪我去,这五百万就是你的!
”苏清寒把密码箱塞进我怀里。我掂量了一下密码箱的重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苏家的家族大会,那可是个绝佳的装逼……啊不,招商引资的场合。“走吧。
”我拎起密码箱,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坐了进去,“先说好,我只负责看戏,不负责挨骂。
”第5章苏家老宅,大厅里灯火通明。苏老太君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