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当着我的面,狠狠撕碎了我全市第一的成绩单,唾沫横飞地咆哮:“读什么书!
赶紧滚去电子厂打工,给你弟攒大学学费!”我走投无路,向唯一的竹马周宇求救。
他却冷眼看着新欢校花许菲菲把我的书本扔进垃圾桶,甚至带头嘲讽我是“没人要的野狗”,
将我霸凌到休学。本以为高中生涯会就此终结。
班主任却悄悄把我转到了全校最神秘的黄金班——那里聚集着全市最顶级的富二代,
个个张扬跋扈,无法无天。我以为自己掉进了更恐怖的地狱。直到那天,
周宇和许菲菲再次将我堵在走廊,她捏着几张钞票甩在我脸上,极尽羞辱:“赏你的,
够你这条野狗吃一个月了吧?”我僵在原地,下一秒,黄金班的门被猛地推开。
班里最不好惹的大小姐季瑶,带着全班富二代,慢条斯理地拨开许菲菲的手,眼神冰冷,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谁给你的胆子,动我新来的同桌?
”正文:1.“刺啦——”一声脆响,我用无数个通宵熬夜换来的、全市联考第一的成绩单,
被养母王芬撕成了两半。她通红的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仿佛那张纸不是我的前途,
而是她的催命符。“读读读,读个屁!一个丫头片子,还想上天不成?”她还不解气,
抓起两半纸继续撕,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在我冰冷的手背上。
“你弟马上就要高考了,正是花钱的时候!你倒好,还有心思花家里的钱读书?
我告诉你林昭,这学别上了!我已经托人给你在南边的电子厂找好活了,下周就去!
给我老老实实打工,给你弟攒大学学费!”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又冷又麻。“妈,
我考了全市第一,学校免了我所有学杂费,还有奖学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奖学金?那点钱够干什么的?”王芬啐了一口,
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脸上,“你弟将来是要上名牌大学,娶城里媳妇的!你当姐姐的,
不为他铺路,还有没有点良心?”旁边的沙发上,养父揣着手,
闷声闷气地附和:“你妈说得对,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不如早点挣钱,帮衬家里。”而我的“弟弟”王瑞,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时不时发出一阵狂笑,仿佛这场决定我命运的争吵,只是一出与他无关的滑稽戏。
这就是我的家。一个我待了十八年,却从未融入的“家”。我是个弃婴,
被他们从桥洞下捡回来。他们说,养我就是为了给王瑞作伴,当个不用花钱的童养媳。
可我拼了命地学习,不是为了留在这种地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我——去找周宇。周宇是我的邻居,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他会帮我的。他一定会的。
2.我像个幽魂一样冲出家门,跑向周宇家。可他家的门紧闭着。
我拿出那个老旧的按键手机,颤抖着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里传来一阵喧闹的嬉笑声。“喂,林昭?什么事?”周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周宇,我……”我刚开口,眼泪就决了堤,“我妈不让我上学了,
她要把我卖到电子厂去……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跟你爸妈说说,我可以在你家打工,
我什么都能干,只要让我继续上学……”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哟,周宇,这是谁啊?
听起来好可怜哦。”是许菲菲,我们班的班花,也是周宇现在正在追的女孩。我心里一咯噔,
抓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宇的声音再次响起,
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疏离与冷漠:“林昭,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别总来烦我。
我爸妈也没义务管你。”“可是你答应过我……”我急切地辩解,“你答应过我,
我们会一起考去京市的大学!”“呵。”这次是许菲菲的冷笑,“林昭,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一个捡来的拖油瓶,配跟我们周宇站在一起吗?还一起上大学?
别做梦了!”“周宇,让她闭嘴!”我几乎是尖叫出声。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
却是周宇纵容的轻笑:“菲菲,别这么说,好歹邻居一场。”那轻飘飘的维护,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浑身冰冷。原来,那些青梅竹马的时光,那些“我会永远保护你”的誓言,
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学校。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
想找班主任求情。可我刚走进教学楼,就被周宇和许菲菲,
还有他们的一帮朋友堵在了楼梯口。“哟,这不是要去电子厂打工的林昭吗?
怎么还有脸上学啊?”一个男生怪笑着。许菲菲挽着周宇的胳膊,像个高傲的公主,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从周宇手里拿过我的书包,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书本和试卷一股脑地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捡垃圾的,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她说着,还用她那双昂贵的白色帆布鞋,狠狠地踩在了我写满笔记的课本上。
我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冲过去想把书抢回来。可周宇一步上前,挡在了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垂着眼看我,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厌恶。“林昭,别给脸不要脸。
菲菲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玩笑?”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周宇,你看着她欺负我,这就是你说的玩笑?”“不然呢?
难道你还指望我帮你?”他嗤笑一声,说出的话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条没人要的野狗。我看见你都嫌丢人。
”“没人要的野狗……”这六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把我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砸得粉碎。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逃了,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过的野狗,狼狈地逃出了校园。
我办了休学。我以为,我的高中生涯,我的人生,大概就这样了。3.我在家里被关了三天。
王芬没收了我的手机,把门反锁,每天只从门缝里塞一点剩饭剩菜,像喂养牲口。
她恶狠狠地警告我:“等厂里那边手续办好,你就给我滚过去!别想再耍什么花样!
”我缩在阴暗的房间角落,抱着膝盖,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直到第三天晚上,
房门被敲响了。不是王芬粗暴的砸门声,而是三下礼貌的、克制的敲门声。
我警惕地没有出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林昭同学,你在里面吗?
我是你的班主任,李老师。”是李老师!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门板:“李老师!我在这里!救救我!
”门外传来李老师和王芬的争吵声。“你这是非法拘禁!再不开门我报警了!”“报什么警?
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关你屁事!”“她是你女儿,你就要把她毁了吗?她考了全市第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李老师冲了进来,
看到我脸上的伤痕和苍白的脸色,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紧紧抱住我,
声音都在发抖:“好孩子,别怕,老师在。”那一刻,积攒了十八年的委屈和绝望,
全部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李老师最终还是没能说服王芬。但她把我带出了那个地狱。
她带我去了医院,给我买了干净的衣服和热乎的饭菜。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李老师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转班申请表。“林昭,你原来的班级,
因为周宇和许菲菲那些人,你恐怕是待不下去了。”我攥紧了筷子,点了点头。
“我……我给你办了转班。”李老师的表情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犹豫,
“转去高三1班。”高三1班?我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
我们学校有两个极端。一个是我原来所在的、聚集了全校尖子生的实验班,高三7班。
另一个,就是传说中的“黄金班”,高三1班。那个班里没有一个是靠成绩进去的。
他们是全市最顶级的富二代,进学校只是为了混一张毕业证。传闻他们张扬跋扈,不学无术,
甚至敢当着面跟校长叫板。整个学校的老师,没人敢管他们。
把我这样一个贫困生转到那里去,不就是把一只羊羔扔进了狼群吗?我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李老师,我……我不想去……我……”“我知道你怕。
”李老师握住我冰冷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7班你回不去,
别的普通班,许菲菲他们一样能找到你。只有1班,是全校唯一一个,
连许菲菲家都惹不起的地方。”“那里虽然乱,但他们有自己的规矩,从不主动欺负人。
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甚至不会看你一眼。你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熬过最后这几个月,好不好?”李老师的眼眶红红的。我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
才行此下策。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好。”我以为,
我将迎来比之前更恐怖、更需要小心翼翼的校园生活。我以为,我会在那个黄金班里,
像个透明人一样,在无尽的恐惧和压抑中,熬到高考结束。可我没想到,命运的转折,
来得如此猝不及不及。4.踏入高三1班教室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里不像教室,更像一个高级网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零食的气息。
靠窗的几个男生正围在一起用最新款的手机打游戏,吼声震天。后排的女生们则聚在一起,
讨论着最新款的限量版包包。讲台上,历史老师正对着PPT念得口干舌燥,
下面没有一个人在听。李老师把我领到教室最后一排,一个靠窗的空位旁。“林昭,
以后你就在这坐吧。”我的同桌是个女生。她趴在桌上睡觉,
一头惹眼的海蓝色长发铺散在桌面上,只露出一个白皙精致的下巴。哪怕只是一个侧影,
也能看出她惊人的漂亮。是季瑶。高三1班的女王,
也是整个云城最有权势的季家的独生女。传闻她脾气极差,性格乖张,
一言不合就能让一个人在云城待不下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拉开椅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生怕吵醒这位不好惹的大小姐。一整天,
我都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季瑶睡了整整一天,直到放学铃响,
她才慢悠悠地直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完美的侧脸和修长的天鹅颈。她从头到尾,
都没有看我一眼。也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她无视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我每天都来得最早,走得最晚,像个幽灵一样进出教室,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黄金班的其他人似乎也当我不存在,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甚至开始觉得,也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直到第四天。我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拐角,
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堵住了。是许菲菲和周宇。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跑什么?”许菲菲抱臂拦住我的去路,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转到1班去了,
以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哟,
穿上新衣服了?李老师给你买的吧?真是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发抖。“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
”许菲菲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听说你家里很穷,连饭都吃不起了。
这些钱,赏你的。”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走廊里路过的几个学生都听见,
“够你这条野狗吃一个月了吧?”羞辱。赤裸裸的、当众的羞辱。
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的脸烧得滚烫,血液逆流,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
我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去弯腰捡起那几张散落在地上的、沾满了我屈辱的钞票。
周宇就站在许菲菲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不忍,
只有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我以为,我会再次像上次一样,在所有人的嘲笑中,
狼狈地逃开。但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我身后的门——高三1班的门,
被猛地从里面推开了。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门口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上。是季瑶。她单手插兜,海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她身后,
跟着1班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们,一个个吊儿郎当,
却又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季瑶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钞票,又落在我发红的脸颊上,
最后,定格在许菲菲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上。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走到许菲菲面前,
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许菲菲指着我的手。她的动作很轻,
许菲菲却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谁给你的胆子,”季瑶微微歪了歪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动我新来的同桌?
”5.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许菲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家在云城虽然也算有头有脸,但在季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她怎么也没想到,季瑶会为了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出头。“季……季瑶学姐,
我……我不是……”许菲菲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你不是什么?
”季瑶身后的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男生怪笑一声,他叫江逸,是云城最大娱乐公司的小开,
“不是故意欺负我们1班的人?那你是什么?手滑了?”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叫陈猛,
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斜着眼看周宇,咧嘴一笑:“小子,挺横啊,
连我们瑶姐罩着的人都敢动?”周宇的脸色比许菲菲好不到哪里去,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强撑着开口:“季瑶学姐,这是我和林昭之间的私事,
跟你们没关系。”“私事?”季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她上前一步,
逼近周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现在,她是我的人。她的事,
就是我的事。你,有意见?”周宇被她的气场压得节节后退,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季瑶不再看他,转而看向吓傻了的许菲菲。“地上的钱,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捡起来。”许菲菲浑身一颤,
难以置信地看着季瑶。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捡起那些她用来羞辱我的钱?
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怎么?”季瑶挑了挑眉,“要我帮你?
”许菲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助似的看向周宇。可周宇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低下了头。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所谓的爱情,不堪一击。
许菲菲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她咬着牙,在全走廊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弯下腰,
颤抖着手,把那几张散落的钞票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
当她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钱递到季瑶面前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季瑶没接。她只是看着我,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你的钱,你自己处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看着许菲菲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手里那几张屈辱的钞票,
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周宇。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堵了很久的管道,
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开了。愤怒、委屈、不甘,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意,
在我胸腔里翻涌。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从许菲菲手里拿过那几张钱。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走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松开手,任由那几张钞票轻飘飘地落了进去。
我没有回头看他们的表情。我只是走到季瑶面前,看着她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三个字:“谢谢你。”季瑶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转身,丢下一句:“走了,回教室,吵死了。
”1班的人呼啦啦地跟着她走了回去。走廊里,只剩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许菲菲和周宇,
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6.回到教室,
季瑶又趴回桌上睡觉了,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霸气护短的人不是她。
1班的其他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该打游戏的打游戏,该聊天的聊天,
教室里又恢复了那种混乱又和谐的氛围。没有人再多看我一眼,也没有人提起刚才的事。
但我的待遇,却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第二天早上,我到教室的时候,
发现我的桌上放了一盒温热的进口牛奶和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三明治。我愣住了,
下意识地看向季瑶的座位,她还没来。前排的江逸转过头,顶着他那头粉毛,
冲我挤了挤眼:“瑶姐吩咐的。她说看你像只瘦猫,风一吹就倒,让你多吃点。
”我的心口一热,一股暖流涌了上来。“……谢谢。”“谢我干嘛,谢瑶姐去。
”江逸摆了摆手,又转了回去。中午我去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
后面有几个外班的男生对着我指指点点,
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靠脸上位”、“被富婆包养”之类的话。我攥紧了餐盘,
假装没听见。还没等我走出两步,陈猛那座铁塔一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那几个男生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把手里的不锈钢餐盘捏得变了形。
那几个男生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陈猛把变形的餐盘随手扔进回收处,又拿了个新的,走到我旁边,
瓮声瓮气地说:“以后谁再敢瞎逼逼,你就告诉我。”我看着他,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下午,一个长相很酷的短发女生,叫秦璐,
扔给我一个全新的手机。“瑶姐说你那个老年机看着费眼,这个给你,方便联系。
”我看着手里那个最新款的、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手机,手足无措:“不不不,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秦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瑶姐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我捧着那个手机,感觉像捧着一块烙铁。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趴在旁边睡觉的季瑶,心里五味杂陈。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就因为我是她的同桌?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收进书包,
拿出课本,开始做题。不管她为什么帮我,这份恩情,我都记下了。我唯一能回报她的,
或许就只有我的成绩了。我开始更加疯狂地学习,除了吃饭睡觉,
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做题上。季瑶依旧每天睡得昏天黑地,但她再也没有无视过我。
有时她醒来,会看到我正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她会撑着下巴,看上一会儿,
然后懒洋洋地开口:“喂,瘦猫,这道题用拉格朗日方程解,不是更快?”我愣住,
抬头看她。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声音含含糊糊的:“这么看我干嘛?
我虽然不爱听课,不代表我什么都不会。”我按照她的思路试了一下,果然,
原本需要写满半页纸的步骤,三两行就解了出来。我震惊地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她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翻了个身,嘟囔一句“好吵”,又睡了过去。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那个谜团越来越大。季瑶,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7.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则重磅消息打破了。为了激励高三学生的学习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