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攻略在他遗忘之后

她的攻略在他遗忘之后

作者: 绛玥星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绛玥星的《她的攻略在他遗忘之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她的攻略在他遗忘之后》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系统,先虐后甜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绛玥主角是傅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她的攻略在他遗忘之后

2026-03-12 14:58:58

我和傅溶成婚十年,也是攻略他的第十年。第五年时,他爱我至深,愿为我去死。

可一夜之间,他对我的爱意从九十九直降为零。从此我被囚禁在偌大的王府,

成了真正的金丝雀。生辰这天,我获准在院子里晒一晒太阳。我将毒药掺进最喜欢的茶里,

一饮而尽。可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傅溶的寝殿。十年从不落泪的他,双眼红肿如血。

“你不是想回家吗?”他声音嘶哑,“我查到了——”“只要我死,你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茶盏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我端着它,看着水面倒映出的那张脸。

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眶凹陷,唇色发白——不像王妃,倒像是个久病不起的疯妇。

我扯了扯嘴角,水里的那个女人也扯了扯嘴角。十年了。我和傅溶成婚十年。

也是攻略傅溶的第十年。我好累。最初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还是个刚入行的新人。

系统说,傅溶是SSS级攻略目标,难度极高,但奖励也极其丰厚。只要成功,

我就能直接升到满级,拿到一大笔钱,从此金盆洗手。那时候我年轻气盛,

觉得没有什么任务是完不成的。不就是让一个男人爱上我吗?我做过多少任务了?

高冷的、傲娇的、病娇的、温柔的——什么样的男人我没攻略过?SSS级又怎么样,

还不是个男人?可傅溶不一样。他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不,石头捂久了还能有点温度。

傅溶是一块玄铁,千锤百炼,刀枪不入。前四年,我什么招都使了。温柔小意,欲擒故纵,

苦肉计,美人计,甚至设计了几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他救了我,却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我给他送汤,他让下人倒了。我给他绣香囊,他随手赏给了小厮。我故意生病,

他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却一次都没来看过我。系统显示的好感度,一直是零。整整四年,

纹丝不动。我崩溃过,哭过,想过放弃。但系统说,SSS级任务一旦放弃,积分清零,

所有记忆抹除,我甚至不会记得自己是谁。我只能咬牙熬着。第五年的春天,

事情忽然有了转机。那天我在花园里赏花,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整个人栽进了池塘里。三月的天,水还凉得刺骨,我不会游泳,呛了好几口水,

意识都模糊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寝殿里,傅溶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他的眼睛红红的,

像是哭过。看见我醒了,他愣了愣,松开手,站起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停住了,没回头,

声音很低很低地说了一句:“以后小心些。”就这一句话。

可系统提示音炸了——“叮——攻略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我愣住了。

四年了,整整四年,这是第一次涨好感度。我忽然明白了。傅溶不是石头,他是块冰,

冰封着一座火山。我要做的不是捂热他,而是炸开那层冰。从那以后,我改变了策略。

我不再刻意讨好,不再制造偶遇,我甚至开始躲着他。他在花园散步,我就回屋看书。

他去前院议事,我就去后厨做点心。他让人来请我用膳,我就说自己吃过了。

欲擒故纵这招老套,但管用。果然,一个月后,他让人传话,说想见我。我说身子不爽,

不去。他又让人传话,说来看我。我说已经歇下了。第二天,他直接闯进了我的院子,

把我堵在屋里。“你到底怎么了?”他皱着眉,脸上带着薄怒,“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坐在窗边,慢悠悠地翻着书,眼皮都没抬一下:“王爷日理万机,妾身不敢打扰。

”他走过来,一把抽走我的书,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孤说话。”我这才抬起眼,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四目相对,我忽然笑了笑:“王爷,你弄疼我了。”他手一僵,

立刻松开了。我站起身,从他手里拿回书,淡淡地说:“妾身没躲着王爷,

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懂事了。王爷是王爷,妾身是妾身,妾身不该奢望什么。”说完,

我转身进了内室,把他一个人晾在那里。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叮——攻略目标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0。”我勾起嘴角。

从那天起,好感度开始疯涨。40,50,60,70——每涨一点,

都是我用各种小心机换来的。让他吃醋,让他心疼,让他惦记,让他放不下。

我像个高明的猎手,一步一步收紧套索。第八个月的时候,好感度停在了99。只差一点,

只差最后一点,我就能完成任务了。那天晚上,傅溶喝醉了,第一次来我屋里过夜。

他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说:“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去死。”我愣住了。

十年的攻略生涯,我听惯了这种情话。但从傅溶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他没有攻略过别人,他是真的爱了。那一刻,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忍。他想必不知道,

他以为的真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可我没时间愧疚了。只差最后一点好感度,

我就能回家了。我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背,正要说话——忽然,

脑海里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系统检测到异常波动——”我整个人僵住了。什么异常?什么意思?

下一秒,傅溶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变了。那双刚刚还盛满爱意的眼睛,

此刻一片茫然,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是谁?”他问。我如遭雷击。

0——”“警告——任务失败——”“任务者将永久滞留当前世界——”我呆呆地坐在那里,

看着傅溶从我身上起来,退到床边,皱着眉头打量我。“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语气里满是警惕,“为什么在孤的床上?”我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转身就往外走。“傅溶!”我喊他。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冷冷地看着我:“大胆,敢直呼孤的名讳?”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推开门,

走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我。我被囚禁在王府最偏僻的院子里,除了送饭的侍女,

再也没见过任何人。五年了。整整五年。我试过各种办法,让人传话,写信,

甚至托人求情——他统统不理。我问他为什么不杀了我,也不放了我,就只是关着。

传话的人回来告诉我,王爷只说了一句:“王妃身子不好,需静养。”静养。养了五年,

我快要养死了。我就像一个活死人,困在这四方的院子里,日复一日地看着同一片天。

春天桃花开,夏天蝉鸣,秋天落叶,冬天飘雪——四季轮回了五遍,我还在这里。

外面的世界什么样了?我不知道。原来的世界呢?我想不起来了。系统消失了,任务失败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每天醒来时的那种绝望。想死,又怕疼。想活,

又受不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王妃,明日是您的生辰,王爷让奴婢来问问您,

想要什么生辰礼。”侍女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我抬起头,

看着这个跪在我面前的年轻女孩。她大概十四五岁,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

每次来送饭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想见见他。”我说。她身子一抖,

伏得更低了:“恕奴婢无能……”“那你走吧。”我摆摆手。她没有走,

跪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王爷说……明日您可以在园子里走走,晒晒太阳。

”我愣住了。五年了,五年没出过这个院子。“只限明日。”她补充道,“过了明日,

还得回来。”我点点头,没说话。她起身,低着头退了出去。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生辰礼。我想回家。生辰这日,天格外好。五年来第一次走出院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抬手遮了遮,等眼睛适应了,才慢慢往前走。园子还是那个园子,

跟我五年前看见的一模一样。假山,池塘,亭台,花木——打理得很好,没有一丝荒芜。

几只大雁从天边飞过,鸣叫声凄凄凉凉的,听得人心里发酸。我站在池塘边,

看着水里的倒影。瘦了好多,老了好多,眼睛里没有一点光。我想我该走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侍卫侍女们说:“都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领头的侍卫犹豫了一下:“王妃,这怕是不妥。”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大胆,

你也知道我是王妃?”他一愣,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懒得再看他,

摆摆手:“走远些,别打扰我。”他们退到了十几米外,远远地站着。我嗤笑一声。傅溶,

好狠的心啊。最后一点体面也不愿留给我。让我在这园子里走一走,还得派这么多人盯着,

怕我跑了?我能跑哪儿去?我走到亭子里坐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毒药是半年前攒的。送饭的侍女心善,看我胃口不好,偷偷给我带了些开胃的山楂丸。

我把山楂丸藏起来,一点一点磨成粉,混在饭菜里,骗她说我吃了。她以为我吃了,

其实我把那些饭菜都倒进了墙角的洞里。攒了半年,攒出这么一小包。我打开纸包,

倒进茶盏里,看着那些粉末慢慢融进茶水里,消失不见。我最喜欢的茶,君山银针。

每年春天新茶下来,傅溶都会让人送来。关了我五年,茶却从没断过。可笑不可笑?

我端起茶盏,晃了晃。茶水荡起涟漪,倒映出我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脸上淌了两滴泪。

我举起茶盏,手在发抖。我怕。我怕疼。可我真的要疯了。死了一了百了,

总好过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茶凉了。我一饮而尽。茶水掺着泪,又苦又涩。

我闭上眼睛,等着药效发作。起初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儿,胃开始疼,

像有一只手在肚子里拧。然后疼痛蔓延开,整个腹部都像被火烧一样。我捂着肚子,

蜷缩在亭子的栏杆边。疼。太疼了。比我想象的疼多了。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想最后看看这座困了我十年的牢笼。亭子,池塘,假山,远处的侍卫——他们还没发现。

天很蓝,太阳很暖。几只大雁还在天上飞。真好。它们能飞走,我不能。我慢慢闭上眼睛。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听见远处传来喊声,脚步声。有人跑过来了。有人在喊“王妃”。

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我费力地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只看见一片暗红色的衣角,

和一只紧紧攥着我的手。那只手在抖。我想说话,想告诉他不用救了。可我没力气了。

你留不住我了,傅溶。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我以为我死了。死了就能回家了吧?任务失败了,

系统消失了,可我是穿来的,死了总该能回去吧?可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原来的世界。

是傅溶的寝殿。我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

阳光从雕花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愣了愣,想坐起来,

浑身却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别动。”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我转过头,

看见傅溶坐在床边。五年没见了。他瘦了,憔悴了,眼下一片青黑,

像是很久没睡过觉的样子。可最让我震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肿着,眼角还有泪痕。

十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傅溶哭。从来没见过。他看见我醒来,眼睛里的情绪一闪而过,

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醒了。”他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大夫说你没事了,

好好养几天就行。”我盯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他避开我的目光,站起身:“你歇着,

孤还有事。”“傅溶。”我叫住他。他顿住脚步。我深吸一口气,

攒足了力气问:“你救我干什么?”他没说话。“你不是不见我吗?”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不是关了我五年吗?让我死了算了,你救我干什么?”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我越说越激动,“我死了你清静了,没人烦你了,

你——”“够了。”他打断我,声音闷闷的,“你好好养着,别多想。”说完,

他推门出去了。我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搞不懂他。我从来就没搞懂过他。

接下来的几天,傅溶每天都会来。他来了也不说话,就坐在床边,看着我。有时候坐一炷香,

有时候坐半个时辰,有时候坐一下午。我看书,他就坐那儿看我看书。我吃饭,

他就坐那儿看我吃饭。我睡觉,他就坐那儿看我睡觉。我问他看什么,他不说话。

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不说话。我骂他混蛋,他还是不说话。我快被他逼疯了。有一天,

我终于忍不住了,把书往床上一摔:“傅溶,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别这样折磨我!”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沉默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不是想回家吗?”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想回家?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查到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怎么送你回去。”我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送我回去?回哪里?原来的世界?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古代人,

一个被攻略的目标,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我盯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他没再说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等你养好身子。”他说,“我再告诉你。

”然后推门出去了。我等了三天,他再也没来过。三天后,我能下床走动了。我让人传话,

说想见他。传话的人回来告诉我,王爷说知道了,但没说来不来。我又等了一天。他没来。

我急了,让人扶着我去前院找他。可侍卫拦住我,说王爷在议事,不能打扰。

我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等到天黑,等到议事的人都走光了,也没见他出来。

我让人进去通报。侍卫出来说,王爷已经歇下了,不见客。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混蛋,

又在耍我。我让人扶我回去,决定再也不理他了。可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床边放着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今晚子时,

后园荷风亭。”是傅溶的字迹。我把纸条攥在手心里,心跳得厉害。他到底要干什么?子时,

后园。我披着一件斗篷,一个人去了荷风亭。月亮很圆,照得园子里亮堂堂的。

荷风亭在池塘边,四面通风,夏天赏荷最好,可这深秋的夜里,冷得人直打哆嗦。

傅溶已经在那儿了。他站在亭子里,背对着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玄色长袍,

像是不知道冷。我走进去,站在他身后。“我来了。”我说。他转过身,看着我。月光下,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更憔悴了,眼睛里的血丝还没褪干净。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身子好了?

”“好了。”“大夫说你还要多养几日。”“我没事了。”我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让我心里发酸。

“你知道我为什么关着你吗?”他问。我摇头。“因为我怕。”他说,“我怕你走。

”我愣住了。怕我走?“那晚的事,我记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

“我记得你说的话,记得你看我的眼神,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可第二天醒来,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顿了顿,继续说:“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记得你这个人,记得你是我的王妃,可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娶你,

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以为我病了,找大夫来看。大夫说我身子没事,

可能是太累了,歇几天就好。”“可过了几天,我还是想不起来。”“我想问你,

可我不敢问。我怕一问,你就知道我不记得你了。”“我只能让人把你关起来,自己慢慢想。

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问遍了所有可能知道的人——可没人能告诉我,

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后来我想起来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不是全部,是片段。断断续续的,像梦一样。”“我想起你给我送汤,我把汤倒了。

你躲在假山后面哭,我站在远处看着你,想过去哄你,又觉得自己不该哄你。

”“我想起你掉进池塘那次,我跳下去救你,抱着你回来,守了你一夜。第二天你醒了,

我赶紧走,怕你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我想起你绣的香囊,我没舍得赏给小厮,

一直藏在枕头底下。”“我想起你不理我的那些日子,我急得满院子转,想去找你,

又怕你嫌我烦。”“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去找你,抱着你说我爱你,

说我愿意为你去死。”他说到这儿,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可第二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像有人把我的脑子挖空了一块,把我最珍贵的东西偷走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五年了,我一边想着你,一边不敢见你。我怕见了你,那些记忆又会消失。我怕见了你,

又会忘了你是谁。”“我让人给你送最好的茶,送最软的绸缎,

送最暖的炭火——可我不敢见你。”“我怕。”我站在那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不是不爱我,是不敢爱。原来他不是要关着我,是怕失去我。

“傅溶……”我想说话,可一开口就哽咽了。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抬起手,

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他的手很凉,凉得像冰。“那天你喝毒药,我正好让人去看你。

”他说,“送茶的人回来说,你一个人在亭子里,好像在哭。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后园,

正好看见你倒下去。”“我抱着你,你浑身冰凉,脸白得像纸。我以为你死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又红了。“那一刻我想,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看着他,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忽然笑了,笑容温柔得不像他。“你不是想回家吗?

”他说,“我查到了。”“只要我死,你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我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他抬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我去见过一个人。

他说他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他知道怎么送你回去。”“他说,你之所以被困在这里,

是因为攻略失败了。要回去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完成任务,二是让我亲手送你。

”“任务不可能完成了,我没法再爱上你——不是不爱,是我不敢爱。我越是靠近你,

那些记忆就越模糊。我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你。”“所以只有一个办法。”他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笑,也带着泪。“我死,你活。”“傅溶!”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疯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我不准你死!”我死死攥着他的手,“我哪里都不去,

我就在这儿!”他摇摇头,轻轻抽出手。“你该回去。”他说,“你本来就不该在这儿。

”“那我也不走!”我急了,“你以为我回去能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系统没了,

任务失败了,回去也就是个普通人!”他愣住了。我继续说:“我留在这儿十年了,

回去谁认识我?我回去干什么?找工作?嫁人?我在这里是王妃,

回去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可你……”他张了张嘴,

“你被困在这里,不是很难受吗?”我咬着嘴唇,不说话。难受。当然难受。可那是以前。

以前我以为他不爱我,不要我,关着我。可现在……“以前难受。”我小声说,

“现在不难受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傅溶,我不走了。

你也不准死。你要死了,我就再喝一次毒药,追着你下去。”他愣了愣,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好像把整个月亮都比下去了。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上,

轻轻叹了口气。“傻不傻?”他说。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才傻。

”我们就这样抱着,不知道抱了多久。月亮慢慢西沉,风越来越凉,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是最安心的节奏。忽然,他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愣,抬起头看他。“你真正的名字。”他低头看着我,“不是王妃,

不是任务者,是你自己。你叫什么?”我看着他,很久没说话。我叫什么?我自己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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