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室友嫁入豪门，心机女室友攀附权贵，而我，在被送去给城主当第十八房小妾的当晚，
觉醒了言出法随。后来，她们一个哭求我救她夫家，一个跪求我别毁她荣华。我看着她们，
轻轻说：“我说，要有光。”于是，这个世界，天亮了。
第1章冰冷的海水灌入鼻腔的记忆还没褪去，喜婆油腻的笑脸就凑到了我面前。
“林姑娘，可真是好福气，咱们城主大人一眼就看中了您，
往后您就是这城主府的第十八房夫人了！”她那张涂满廉价脂粉的脸，
笑起来褶子能夹死苍蝇。我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身上是勒得我快要窒息的大红嫁衣，
手腕被一对沉重的金镯子硌得生疼。福气？我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一个月前，
我们四个大学室友，林微我、白月、孟瑶、苏晓巧，还在为毕业旅行的邮轮派对欢呼。
下一秒，巨浪滔天。再睁眼，我们就到了这个鬼地方。一个男人是天，女人是地，
女人甚至不能算作“人”的世界。她们是男人的附庸品，是田产，是货物，
唯独不是她们自己。最先适应的是恋爱脑白月。她穿着这里的服饰，梳着妇人发髻，
一脸幸福地挽着一个高大男人的手臂找到我们，说她找到了真爱，要嫁入豪-门，
做她的贵夫人。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匹漂亮的母马。我劝她，她却说我嫉妒。
“微微，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们那个世界一样坏的。李郎说了，他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看着她，没再说话。第二个是孟瑶。她最是精明，也最是心狠。
她迅速摸清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然后踩着我们三个的肩膀，攀上了吏部侍郎做靠山。就是她，
把我的画像献给了那位年过半百、妻妾成群的城主。“微微，我们得活下去，不是吗？
”她来送我“出嫁”时，在我耳边轻声说，“城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总比被卖到乡下给泥腿子生孩子强。你放心，以后我会常去看你的。”她语气温柔，
眼底却是我熟悉的、冰冷的算计。她出卖我，换来了吏部侍郎许诺的“贵妾”之位。
至于苏晓巧，我们中最胆小的那个，从穿越过来那天起就躲在角落里哭。
她的家人看她整日啼哭，嫌晦气，转手就把她卖给了一个瘸腿的富商做填房。我去看她，
她抓着我的手，眼泪把我的袖子都浸湿了。“微微，我害怕，
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头子……”我能做什么呢？在这个世界，我们就像被拔了根的浮萍，
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现在，轮到我了。马车停下，
喜婆尖着嗓子喊：“新夫人到——”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下马车，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被拖进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城主府灯火通明，宾客满座，
男人们的喧哗声和女人们的谄媚声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我被按在一个男人面前，
他一身锦袍，脑满肠肥，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这就是我的“夫君”，
城主李赫。“美人果然名不虚传。”他伸出肥腻的手，想来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的动作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身后的喜婆腿一软，几乎跪下，
她在我背后狠狠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嘶吼：“你不要命了！还不快给城主大人赔罪！
”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看到孟瑶正坐在不远处的席位上，对着身边的吏部侍郎巧笑嫣然，
她朝我投来一瞥，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看好戏的得意。
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凭什么？凭什么我们的命运要被这样一群人肆意摆布？
凭什么我们要像牲口一样被挑选、被买卖、被献祭？如果这就是神明给我们安排的命运，
那这个神明，未免也太恶劣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烧起，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城主李赫已经站了起来，他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顶的是被冒犯的暴怒。
“不识抬举的东西！来人，给我……”在他吼出那个“打”字之前，
我死死地盯着他因为愤怒而不断开合的嘴。一个荒唐又决绝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尖叫。
我希望你现在说不出话。我说不出口，但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心里呐喊。
“……呃……呃呃……”城主李赫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他涨红了脸，拼命指着自己的嘴，
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类似野兽的嘶鸣。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们的城主大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滑稽又诡异。我愣住了。
手腕上的金镯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这声响，
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我……做了什么？第2章城主府乱成了一锅粥。
城主李赫被一群人惊慌失措地围着，大夫们被紧急召来，一个个轮流上前，望闻问切，
然后又一个个白着脸退下。“城主大人龙体康健，并无异状……”“脉象平稳，气血充盈，
不似中毒……”“这……这……下官从医三十年，闻所未闻！”李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拼命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怪声。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庸医，
抓起桌上的笔，颤抖着写下几个大字：“是那个女人！妖术！
”十几道目光瞬间像利剑一样朝我射来。我被两个婆子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不是幻觉。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告。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疯狂的念头和眼前诡异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言出法随。
这是我穿越前一晚，在宿舍里和她们开玩笑时，幻想过的终极异能。没想到，
它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在这样一种绝境下，降临了。“把她给我抓起来！严刑拷打！
”李赫的亲信，一个络腮胡将军，指着我吼道。两个士兵立刻上前，
冰冷的刀锋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能感觉到刀刃的寒意，能闻到上面淡淡的铁锈味。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力量感，
正从我的四肢百骸涌出。我看着那络腮胡将军凶神恶煞的脸，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希望你立刻跪下。“噗通”一声。络腮胡将军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姿势标准，落地有声。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人都石化了，
包括那两个架着我的士兵，他们手里的刀都开始发抖。络腮胡将军自己也懵了，他涨红了脸，
想站起来，但膝盖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怎么也动不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惊恐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他，然后缓缓地，
将目光移向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我为玩物的男人们，
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恐惧。那些曾经谄媚逢迎、视我为竞争对手的女人们，
此刻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看到了孟瑶。她手中的酒杯“当”地一声掉在地上，
上好的青瓷碎成几片。她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得意和轻蔑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代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震惊和……一丝畏惧。很好。我喜欢她这个表情。
一股奇异的眩晕感袭来，我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看来，
使用这个能力，并非没有代价。我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身体，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还在地上挣扎的络腮胡将军身上。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大厅。“我什么都没做。”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自己，腿软了。”话音落下的瞬间，络腮胡将军感觉膝盖一松，
整个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再也不敢看我，
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柱子后面。没有人再敢上前来。我脖子上的刀也早就被拿开了。
我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惊恐的脸，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了名为“敬畏”的东西。
虽然这敬畏，源于未知和恐惧。“我……有些累了。”我对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喜婆说，
“带我去休息吧。”喜婆一个哆嗦，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
脸上堆起了比之前更加谦卑、也更加扭曲的笑容。“是，是，夫人……这边请，这边请。
”她躬着身子，在我前面引路，再也不敢碰我一下。我从无法说话的城主李赫身边走过，
从跪在地上的络腮胡将军身边走过，从脸色惨白的孟瑶身边走过。我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眩晕感越来越强，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今晚，
我从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变成了一个人人畏惧的“妖怪”。这感觉，还不赖。
第33章我在城主府最偏僻、也最华丽的“静心苑”住了下来。这是李赫的意思。
他不能说话，但他的笔能。他写了整整三页纸，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把我供起来，
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但绝对不能让我踏出院子一步。他怕我。整个城主府都怕我。
送来的饭菜永远是最新鲜的，送饭的丫鬟把食盒放在门口三米远的地方，磕个头就跑，
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我乐得清静。我需要时间来研究我身上这突如其来的能力。
经过几天的尝试，我大概摸清了规律。第一，这个“言出法随”的能力，并非万能。
它似乎与我的意志强度和情绪波动有关。情绪越激动，意志越集中，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第二，它的消耗极大。每次使用，我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疲惫，
像是精神力被瞬间抽空。越是“离谱”的愿望，消耗就越大。让李赫闭嘴，让我几乎昏厥。
让将军下跪，也让我头痛了半天。第三，它似乎有范围和对象的限制。
我无法对一个我看不见、感知不到的人或物产生影响。而且，
它更倾向于扭曲“已有的现实”，而不是“凭空创造”。
比如我不能说“我希望这里有一座金山”，但可以说“我希望你口袋里的钱都掉出来”。
我需要更精确地控制它。这几天，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对着院子里的花草练习。
“我希望这朵花开得再红一点。”花瓣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粉红变成了艳红。
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我希望这片叶子立刻枯萎。”翠绿的叶子迅速变黄、卷曲，
然后化为飞灰。眩晕感加重了。“我希望……这棵树上长出一个苹果。”……树没有反应。
看来，让桃树长出苹果，还是超出了它的能力范围。我坐在石凳上，喘着气，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能力就像一把没有说明书的枪，威力巨大，但也极易走火，
甚至伤到自己。我必须小心使用。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来报：“夫……夫人，孟……孟姑娘来看您了。”孟瑶？她居然敢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进来。”片刻后，孟瑶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提着一个食盒，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
仿佛我们还是在大学宿舍里分享零食的好姐妹。“微微，你还好吗？我听说你……身体不适，
特地来看看你。”她说着，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还是你最喜欢的桂花糕。”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微微，那天晚上的事……你别怪城主，
他也是一时糊涂。”她坐到我对面，压低了声音，“你一个女孩子，初来乍到，
还是不要太锋芒毕露的好。城主府里水深，你得学会……顺从。”我拿起一块桂花糕，
放在鼻尖闻了闻。很香。“顺从？”我轻轻地笑了，“就像你一样吗？
顺从地把我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来换取你自己的荣华富贵？”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林微！你别不识好歹！”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我这是在为你好！
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把戏能撑多久？城主现在是怕你，等他找到对付你的法子，
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哦？”我慢条斯理地把桂花糕放回盘子里，“所以，你今天来，
就是为了提醒我，我的死期快到了？”“我……”孟瑶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微微，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只是担心你。”她握住我的手，语气真诚，“你听我说，你那妖……你那能力，
太惊世骇俗了，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你不如……把它交出来。”交出来？我差点笑出声。
“交？怎么交？”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教教我？”孟瑶的眼睛亮了亮，她凑近我，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我听侍郎大人说，有些奇人异士，
他们的能力都寄宿在某个物件上，或者……是一句咒语。”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微微，
你把它告诉我，我帮你保管。我发誓，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让我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原来如此。她以为我的能力，是像游戏道具一样可以转让的东西。
她不是来示好，也不是来示威。她是来，抢的。第4章我看着孟瑶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总是这样。在我们的世界时，她会为了一个比赛名额，
偷偷删掉我的报名邮件。会为了一个她喜欢的学长，散播我和别的男生的谣言。
她永远都觉得，别人的东西，只要她想要，就该是她的。“你想要？”我看着她，故意问道。
孟瑶的呼吸急促了些，但她还是极力维持着镇定，点了点头：“微微，我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我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什么奇怪的东西，“你把我推入火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孟-瑶的脸色一白，辩解道：“那不一样！那是为了生存！
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有人做出牺牲！”“所以你就选择牺牲我？
”“你是我们当中最坚强的！”孟瑶说得理直气壮，“我相信你一定能挺过去！你看，
你现在不是挺过来了吗？还……还因祸得福。”这套逻辑，我真是叹为观止。“好啊。
”我忽然笑了，笑得孟瑶有些发毛，“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告诉你。
”孟瑶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真的？”“真的。”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不过，这个秘密不能在这里说，隔墙有耳。”我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你跟我来。
”我带着她走进内室。她紧张又兴奋地跟在我身后，像一只即将偷到鸡的黄鼠狼。
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精致的牛角梳，递给她。“这就是秘密。”我说。孟瑶愣住了，
她接过梳子，翻来覆去地看：“一把梳子？”“这不是普通的梳子。”我压低声音，
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我的能力，就藏在这把梳子里面。每天子时，
用它从头顶往下梳九十九下，一边梳一边默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就能获得跟我一样的能力。”孟-瑶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我肯定地点点头，“信不信由你。”我转身，不再看她，开始对着镜子卸妆。我能感觉到，
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怀疑。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颤抖：“好……微微，我信你。
”她把那把牛角梳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什么绝世珍宝。“微微，你好好休息，
我……我先走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傻瓜。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真正的“咒语”，当然不是这个。而是——我希望，
当孟瑶使用那把梳子并念出咒语时，她脸上会立刻长满红色的疹子，奇痒无比，
而且三天之内无法消退。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是她背叛我的利息。真正的报复，
还在后面。三天后，城主府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邻城太守的到访。
作为“被供起来”的妖妃，我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当我出现在宴会厅时，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瞬。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未施粉黛，
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簪子挽起。但我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我平静地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李赫坐在主位，他依然不能说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既有恐惧，又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占有欲。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找到了孟瑶。她坐在吏部侍郎身边，
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即使隔着面纱，
我仿佛也能看到她底下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吏部侍郎似乎对她今天的装扮有些不满，
皱着眉说了她几句。孟瑶委屈地低下头，眼圈都红了。我端起面前的酒杯，
朝她的方向遥遥一举，然后一饮而尽。好戏，才刚刚开始。宴会进行到一半，
邻城那位以风流著称的张太守，端着酒杯走到了吏部侍郎面前。“王侍郎，
早就听闻你新得了一位绝色美人，今日一见，为何还戴着面纱？莫非是金屋藏娇，不肯示人？
”王侍郎的脸色有些尴尬。孟瑶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张太守说笑了，
小女子今日……偶感风寒，面容憔悴，怕惊扰了贵客。”孟瑶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哦？
越是这样，本官就越是好奇了。”张太守是个色中饿鬼，哪里肯放过，“美人，
就让本官看一眼，如何？”他说着，竟然直接伸手，要去揭孟瑶的面纱。“不要！
”孟瑶惊呼一声，拼命后退。王侍郎也怒了，一把打开张太守的手：“张太守！请自重！
”眼看就要起冲突，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咳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看着孟瑶，微笑着开口：“孟妹妹，既然张太守这么好奇，你就让他看看嘛。我们姐妹，
素来以诚待人，何必遮遮掩掩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孟瑶隔着面纱，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乞求。她知道，是我做的。“怎么？
”我故作惊讶，“孟妹妹是不愿意吗？还是说，你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她的心脏。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是啊，
干嘛一直戴着面纱，神神秘秘的。”“听说她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这样了。
”“难道真有什么问题？”王侍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他来说，女人的容貌，
就是他的脸面。如果孟瑶真的毁了容，那他就是全城最大的笑话。“摘下来！”他看着孟瑶，
冷冷地命令道。孟瑶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侍郎大人，
我……”“我让你摘下来！”王侍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扯下孟瑶的面纱。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大厅。第5章面纱飘落。
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孟瑶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俏脸上，
此刻布满了红色的、大大小小的疹子，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抓破，流出了黄色的脓水。
配上她惊恐扭曲的表情，看上去比万圣节的鬼怪还要可怖几分。
“呕……”离得近的几个贵妇人，当场就吐了。整个大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