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财盆

第⼀章：饥荒与冲突
画⾯：灰蒙蒙的天空，太阳像⼀个破烂的铜盆，烤得⼤地龟裂。
画面：⼤清康熙年间，华阳县，⼤旱第三年。
村庄中⼼，村⺠们排成⼀排，个个⾯黄肌瘦，骨瘦如柴。他们聚集在⼀个⽊质的粮食售卖点前。
"再加点钱！再加点钱！"钱老爷坐在椅⼦上，脚踩在⼀个装满⾕物的⿇袋上，⼿指向下戳。他的声⾳尖锐刺耳，
像刮玻璃。"我这粮食是⾦⼦做的？⼀⽃稻米，五百⽂！要不要？不要滚开，后⾯还有⼈排队！"
村⺠甲（骨瘦如柴）："钱…钱老爷，我…我只有三百⽂…"
"滚！"钱老爷猛地抬脚，直接踢向村⺠的胸⼝。
嘭！村⺠甲被踢得向后⻜，重重摔在地上，咳出⾎来。
林⽣站在队伍的最后⾯，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他想走上前去扶那个⼈，但被旁边的村⺠⼄拉住了。
村⺠⼄（低声警告）："林⽣啊林⽣，你别惹事。钱老爷现在疯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钱老爷的眼睛⼀转，落在了林⽣⾝上。"哟，这不是傻⼦林⽣吗？你也来买粮食？"
林⽣的⾝体⼀僵，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神⾥没有怨恨，只有恐惧和哀求。
"我…我想买…"林⽣的声⾳很⼩，像蚊⼦叫。
"你有钱？"钱老爷咧开嘴，露出⿊⾊的牙缝。"你家那点地，⼀年收成没有，还想买粮食？"他突然站起来，走到
林⽣⾯前，⽤⼿指戳林⽣的额头，"我告诉你啊，你家的地我看上了。这样吧，你把地契交给我，我就⾼价卖你
⼀⽃米。怎么样？"
"那…那是我家祖产…"林⽣的声⾳更⼩了。
钱老爷的鞭⼦突然抽起来。
啪！鞭⼦抽在林⽣的肩膀上，留下⼀道⾎印。
"什么祖产？在老⼦眼⾥都是废纸！"钱老爷⼤吼，"你要不要买粮食？要的话，地契拿出来！不要的话，滚蛋，
别占我这⼉的地！"
林⽣的⾝体瑟瑟发抖。他没有反抗，只是低下头，⼀⾔不发。但他的拳头在颤抖——那是被逼到了极限的绝望。
画⾯转暗。林⽣转⾝离开，没有买到粮食。街道上，他走得很慢，很慢。
旁⽩声⾳（低沉）："在这个世界上，善良像⼀条被踩在脚下的蛇。它不会反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