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替身虐恋文里的知心大姐。我清楚地知道男主折磨替身女主的每一个节点。
他会为了博白月光一笑把女主扔进精神病院,在女主抑郁症发作时断掉她的药,
还会因为想要白月光活命硬生生逼女主捐出一颗肾。而所谓的虐恋情深,
不过是女主在大结局时死里逃生,转身投入了我这个知心大姐的怀抱,
和我一起出国开启新生活。有点可笑。眼下正是全文的第一个虐点。
男主当着全剧组的面污蔑女主划破了白月光的高定礼服。周渔咬着嘴唇,神情焦灼地望着我,
求助道:“宋岚,你能不能帮我作证?我真的没碰过那件衣服。
”这也是女主对我产生好感的起点,我甚至不需要帮她作证,
只需要一句轻飘飘的“我相信你”,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面对她盈满泪水的眼睛,
我却平静扭头,拿起剪刀当众把那件礼服剪成了碎布条。1林宛尖叫一声,
扑过去抱住那一堆破布。“宋岚!你疯了吗!”顾沉大步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我抬起手里的剪刀,刀尖直直对准他的手腕。他猛地停住动作,脸色铁青。
“既然顾总说这衣服是周渔弄坏的,那总得坏得彻底一点。”我把剪刀扔在桌上,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现在它确实坏了,说个价吧,我们赔。”顾沉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这是米兰高定,全球只有一件,你们赔得起吗!”我掏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品牌方的国内公关电话。“喂,王总,我是宋岚。
”“你们借给林宛的那件过季礼服我买下来了,钱打公账。”挂断电话,
我看着顾沉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一件过季的打折货,也值得顾总在这里大呼小叫。
”“我还以为顾氏集团破产了呢。”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顾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宛哭得梨花带雨,拽着顾沉的袖子。“阿沉,算了吧,我知道周渔一直嫉妒我。
”“衣服坏了没关系,别伤了大家的和气。”我冷笑出声。“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让周渔嫉妒?”“一个靠着顾沉砸钱才塞进剧组的女二号,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拉起还在发呆的周渔,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这破剧组,我们不待了。
”2周渔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上了保姆车,她才终于绷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哭什么?心疼那个渣男?”周渔抬起头,眼睛红肿。“宋岚,
你不该为了我得罪顾沉的,他会封杀我们的。”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这个被虐恋情节洗脑的傻姑娘。“封杀就封杀,大不了退圈。
”“你真以为顾沉有多爱你?他只是把你当成林宛的替身。”周渔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说什么?”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你自己去照照镜子,
你的眉眼有七分像林宛。”“顾沉包养你三年,从来不带你公开露面。”“林宛一回国,
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你踩在脚下给她铺路。”“你还不明白吗?”周渔拼命摇头,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不可能,他说过他只爱我一个人的。”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阿沉”两个字。周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了电话。
“阿沉……”电话那头传来顾沉冰冷的声音。“周渔,立刻滚回别墅。
”周渔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希望。“阿沉,你听我解释,衣服真的不是我弄坏的。
”“我不管是谁弄坏的,你现在回来,跪下给宛宛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周渔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要我给一个诬陷我的人下跪?
”顾沉冷笑一声。“周渔,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宛宛能让你跪,是你的福气。”电话被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在车厢里回荡。周渔握着手机,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已经流干了。“宋岚,你说得对。
”“我就是个笑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清了就好,现在还不算晚。”“从今天起,
你只管搞事业,渣男交给我来对付。”我话音刚落,我的手机也响了。
是我安排在顾沉身边的内线。“宋姐,顾总刚才吩咐下去,停了周小姐所有的抗抑郁药物。
”“他还跟各大医院打了招呼,谁也不许给周小姐开药。”我握紧了手机,冷笑出声。顾沉,
你还真是按剧本走啊。断药逼人低头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出来了。
3周渔的抑郁症是顾沉一手逼出来的。这三年里,他不仅限制周渔的社交,
还经常对她进行冷暴力。长期的高压生活让周渔患上了重度抑郁。没有药,
她根本撑不过三个晚上。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周渔。回到公寓后,我安顿她睡下,
转身出了门。顾沉能封锁国内的医院,但他封锁不了黑市。
我花高价从私人渠道买到了同款药物。刚走出交易地点,两辆黑色的路虎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四个保镖从车上下来,把我围在中间。顾沉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他那张阴沉的脸。
“宋岚,把药交出来。”我把药瓶塞进包里,冷冷地看着他。“顾总大半夜的带人抢劫,
就不怕我报警吗?”顾沉推开车门走下来。“报警?在A市,我就是王法。
”“周渔不肯低头,我就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只觉得恶心。“顾沉,你是不是有病?
”“你既然那么爱林宛,你去找她啊,你死咬着周渔不放干什么?”顾沉走近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顾沉的东西,就算是一条狗,也轮不到别人来管。”“把药给我,
否则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条街。”他身后的保镖齐刷刷地往前逼近了一步。我叹了口气。
伸手在包里摸索了一下。顾沉以为我要拿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下一秒,
我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对着他的脸按下了开关。高浓度的辣椒水瞬间喷了顾沉一脸。
“啊——”顾沉捂着眼睛惨叫起来,痛苦地蹲在地上。保镖们都懵了,
谁也没想到我敢直接动手。趁他们愣神的功夫,我一脚踹开挡在前面的保镖。
踩着高跟鞋飞快地跑向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师傅,开车!”出租车绝尘而去。后视镜里,
顾沉还在地上疯狂打滚。我摸了摸包里的药瓶,长舒了一口气。想虐我的女主?
你先尝尝辣椒水的滋味吧。4接下来的半个月,顾沉像是疯了一样打压周渔。
她手里的代言全被换掉。正在接触的剧本也纷纷解约。甚至连她以前拍的网剧都被下架了。
周渔每天待在公寓里,看着网上的铺天盖地的黑料。
林宛的粉丝把她骂成了小三、绿茶、心机女。周渔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即使按时吃药,
她也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我知道,这是情节的惯性在作祟。女主的设定就是个受气包,
必须经过彻底的绝望才能触底反弹。这天下午,周渔突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她唯一的亲人,
她的奶奶在养老院摔了一跤,进了急救室。周渔疯了一样赶到医院。医生告诉她,
老人需要立刻做手术,手术费要五十万。周渔的银行卡早就被顾沉冻结了。
她站在缴费窗口前,急得满头大汗。顾沉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冷眼看着她。
林宛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得意。周渔看到了顾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阿沉,求求你,借我五十万。”“我奶奶需要做手术,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顾沉看着她卑微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借钱?可以啊。”“跪下,给宛宛磕三个头,
我就给你支票。”周渔僵在原地。她看着顾沉,又看了看林宛。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顾沉,那是我奶奶的命。”顾沉不为所动。“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你不是要离开我吗?”“现在知道求我了?”周渔的双腿开始发抖。
她慢慢弯下腰,膝盖一点点弯曲。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我大步走过去,
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跪什么跪!”我把一张银行卡拍在周渔手里。“里面有一百万,
去缴费。”周渔愣愣地看着我。眼泪终于决堤。她死死抓着那张卡,转身跑向了缴费窗口。
顾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宋岚,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顾沉,你真可悲。”“你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顾沉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林宛尖叫起来。“宋岚你敢打阿沉!”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打就打了,还要挑日子吗?
”“顾沉,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周渔跟你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你敢再动她一根指头,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5老太太的手术很成功。周渔守在病床前,整整三天没合眼。等老太太转入普通病房,
周渔终于撑不住晕倒了。我把她安顿在隔壁的空病床。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心里一阵发酸。
原情节里,这个时候周渔已经被顾沉送进了精神病院。老太太因为没有及时手术去世了。
周渔在精神病院里得知奶奶的死讯,彻底崩溃。这也是顾沉能随意拿捏她的致命把柄。现在,
这个死局被我破了。周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看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转头看着我。“宋岚,我想通了。”“我不爱他了。”“我只觉得恶心。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想通了就好,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周渔握紧了水杯,骨节泛白。
“我要解约。”“我要离开顾氏娱乐,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拿回来。”我笑了。
这才是大女主该有的样子。“好,解约的违约金我来出。”“不过在这之前,
我们得先看一出好戏。”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刚刚收到的视频。视频里,
林宛正躺在豪华病房里吃车厘子。顾沉推门进去。林宛立刻换上了一副虚弱的表情。“阿沉,
医生怎么说?”顾沉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宛宛,你别怕。
”“医生说你的肾脏衰竭速度很快,必须尽快进行肾移植。”“我已经查过了,
周渔的血型和你匹配。”“我会让她把肾捐给你的。”林宛靠在顾沉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可是周渔那么讨厌我,她怎么会同意?”顾沉冷哼一声。
“由不得她不同意。”“她奶奶还在医院里,她敢不听话,我就停了老太婆的药。
”视频到这里结束。周渔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敢!”“他们简直是魔鬼!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别急,这只是个开始。”我把一份资料递给她。
“这是我找私家侦探查到的。”“林宛根本没有尿毒症,她的体检报告是伪造的。
”“她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切掉你一个肾,彻底毁了你。”周渔看着手里的资料,脸色铁青。
“宋岚,我们报警吧。”我摇了摇头。“报警太便宜他们了。”“顾沉有的是钱,
找个替罪羊就能把事情压下去。”“我们要玩,就玩个大的。”“我要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
身败名裂。”6顾沉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他的人就包围了老太太的病房。顾沉亲自带队,
堵住了我和周渔。“周渔,跟我走。”周渔冷冷地看着他。“去哪?”“去给宛宛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