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顾言川出轨那天,我没有流一滴眼泪。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
扮演一个温柔贤淑的完美妻子,在暗中一点点抽干他的骨血,建立起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当确定腹中有了我自己的继承人时,我将离婚协议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以为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金丝雀,却不知道,这座囚笼的钥匙,早就在我手里了。
第一章 玫瑰上的毒刺十二月的京华市,冷得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
我坐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骨瓷杯边缘那一抹暗红色的茶渍,像极了顾言川大衣领口上那枚不属于我的唇印。
那是三天前,他深夜应酬归来时,我亲手替他脱下大衣时发现的。
除了那枚张扬的香奈儿九九九号色唇印,还有一股极淡的、劣质的甜腻香水味。那种味道,
绝不会出现在他平时接触的那些名媛贵妇身上。我没有声张,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更没有像个怨妇一样去翻找他的手机。
我只是平静地将那件价值十几万的高定大衣送去了干洗店,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在花洒下站了整整一个小时。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冲刷掉了我这五年婚姻里最后的一丝天真。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顾言川推门走了进来。
他带着一身寒气,手里却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岁岁,今天公司有些忙,回来晚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他走到我面前,将玫瑰递给我,
顺势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我抬起头,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
他的五官依旧英俊,金丝边眼镜掩盖了他眼底的精明与算计。五年了,我为了他,
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隐瞒了自己原本优渥的家境,心甘情愿地做他背后的女人,
陪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创业者,走到如今身价过亿的上市公司老总。我以为这是爱情,
原来这只是一场我单方面的献祭。“没关系,工作要紧。”我接过玫瑰,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我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玫瑰的茎秆,
一根没有被处理干净的刺扎破了我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顾言川立刻紧张起来,一把抓过我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吮吸了一下,眉头紧锁:“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些花店的人做事真是越来越不用心了,明天我让人换一家。”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我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不是亲眼看到私家侦探发来的那些照片——他在高档公寓里与一个年轻女孩缠绵悱恻的画面,
我或许真的会被他此刻的温柔所蒙蔽。“只是破了点皮,不碍事的。”我抽回手,
抽出一张纸巾按住伤口,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岁岁,
下个月就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顾言川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椅背上,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
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调里,依然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我垂下眼帘,
看着自己指尖那抹干涸的血迹,轻声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顾言川轻笑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傻瓜,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等忙完这段时间,
我们就去瑞士滑雪,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瑞士的雪山很冷,但我心里的冰川,比那还要冷上千百倍。顾言川,你以为你瞒天过海,
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已经彻底互换了。
第二章 完美的假面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顾太太。每天清晨,
我会亲手为他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替他打好领带,目送他出门。傍晚,
我会准备好丰盛的晚餐,在灯下等他归来。我甚至主动提出去他的公司探班,
给他带去亲手煲的汤,在所有员工面前,展现我们恩爱如初的模样。那个叫林晓晓的女孩,
我也见过了。那是顾言川公司新招的实习生,年轻,漂亮,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我提着保温桶走进顾言川办公室的时候,
她正站在他的办公桌旁,微微弯着腰,领口大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声音娇滴滴地请教着什么。看到我进来,林晓晓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掩饰极好地站直了身体,冲我甜甜地叫了一声:“顾太太好。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挑衅与野心的眼睛,心里冷笑了一声。这种段位的绿茶,
在真正的豪门圈子里,连提鞋都不配。“言川,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林晓晓,径直走到顾言川身边,将保温桶放在桌上,
温柔地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顾言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握住我的手,笑着说:“还是老婆心疼我。林实习生,你先出去吧,这份文件我一会儿再看。
”林晓晓咬了咬嘴唇,心有不甘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她的不满。“这个新来的实习生,做事还挺认真的。
”我一边替他盛汤,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顾言川喝汤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回答:“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都不懂,还需要多锻炼。
”我看着他镇定自若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撒起谎来竟然如此信手拈来,毫无破绽。如果不是我早就让人查清了林晓晓的底细,
知道顾言川不仅给她租了市中心的高级公寓,还每个月给她十万块的零花钱,
我或许真的会相信他的鬼话。“是啊,年轻人总是需要多教导的。”我将盛好的汤递给他,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言川,公司最近正在竞标城南那个地皮的项目吧?
资金方面有困难吗?”顾言川叹了口气,放下汤碗,揉了揉眉心:“有点棘手。
竞争对手实力很强,银行那边的贷款审批又迟迟下不来。如果拿不下这个项目,
公司明年的利润会受到很大影响。”我走到他身后,替他轻轻按摩着肩膀,
柔声说道:“别太有压力了,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回趟娘家,让我爸帮帮忙。
”顾言川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掩饰住了那抹贪婪,握住我的手,
深情款款地说:“岁岁,我娶你是因为爱你,不是为了你们家的钱。
我不想让你在岳父面前难做。”我心里冷笑连连。他当然不想让我在我爸面前难做,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普通千金,
而是京华市首富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沈岁岁。当年为了和他在一起,我不惜与父亲决裂,
隐姓埋名,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白领。我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本就应该互相扶持。”我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我会去跟我爸说的,你放心去准备竞标的事情吧。”顾言川感动地将我拥入怀中,
不断地亲吻着我的发丝:“岁岁,谢谢你,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顾言川,这笔钱,
就算是买你这条命的定金了。第三章 蚕食与织网城南的地皮项目,
顾言川如愿以偿地拿下了。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我以“沈家远房亲戚”的名义,
在暗中推波助澜。顾言川的公司因此名声大噪,市值翻了一倍不止。他变得更加忙碌,
应酬也越来越多。而那个林晓晓,也跟着水涨船高,从一个实习生,
摇身一变成了他的私人秘书。我依然不动声色地扮演着我的完美妻子。
我开始频繁地出席各种慈善晚宴和阔太太们的下午茶聚会。在这些场合里,
我总是那个最温柔、最得体、也最不引人注目的顾太太。但我私下里,
却在进行着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重新联系了父亲生前最信任的私人律师陈伯,
开始秘密接手沈家庞大的商业帝国。我以化名“Vera”的身份,
在海外注册了数家离岸公司,通过复杂的交叉持股和资本运作,
一点点地将顾言川公司的核心业务和优质资产,转移到了我的名下。顾言川对此毫无察觉。
他正沉浸在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幻觉中,被林晓晓的甜言蜜语和商场上的阿谀奉承迷失了双眼。
他甚至开始盲目扩张,将公司的资金投入到几个高风险的项目中。“Vera小姐,
顾言川最近又向银行申请了五个亿的贷款,用于开发那个新能源项目。
他甚至把你们现在住的别墅都抵押出去了。”陈伯坐在我对面,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我翻看着那些文件,上面清晰地记录着顾言川的每一笔资金流向。
他太贪婪了,贪婪到失去了理智。那个新能源项目,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资金黑洞,
是我故意让人放出去的诱饵。“让他贷。”我合上文件,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让我的大脑无比清醒,“不仅要让他贷,
还要想办法让银行尽快放款。他想要飞得更高,我就给他插上翅膀,等他飞到最高点的时候,
再折断他的翅膀,那才叫痛快。”陈伯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和心疼:“大小姐,
您真的变了。”“人总是要长大的,陈伯。”我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付出全部的真心,就能换来一生的安稳。但我错了,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里的筹码。”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两年里,
我看着顾言川在林晓晓的温柔乡里越陷越深,看着他为了填补资金漏洞而焦头烂额,
看着他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继续扮演着深情丈夫的角色。而我,则像一只耐心的蜘蛛,
在暗中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林晓晓也越来越不安分了。
她开始不满足于只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她开始在顾言川的衣服上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甚至在深夜给我发一些挑衅的短信。“顾太太,言川说他最喜欢我穿这件睡衣的样子,
你觉得好看吗?”配图是一张她穿着性感蕾丝睡衣躺在酒店大床上的照片。我看着那条短信,
轻轻按下了删除键。林晓晓,你太心急了。你以为你赢得了男人的心,就赢得了整个世界。
你根本不知道,你所依附的这棵大树,内部早就被我掏空了。
第四章 迟来的“惊喜”入秋的京华市连下了几场阴雨,气温骤降。
我靠在洗手间的冰冷瓷砖上,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心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名状。
我怀孕了。在这个我即将亲手摧毁顾言川所有心血的节骨眼上,这个小生命悄然降临。
两年来,我一直按时服用避孕药,唯独上个月胃肠炎发作,断了几天药,
没想到就这么一次意外,竟然中招了。我抚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指尖微微发颤。留下,
还是打掉?脑海中闪过顾言川那张虚伪深情的脸,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可当我的手覆在肚子上时,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悸动却让我红了眼眶。这是我的孩子。
不是顾言川的附属品,而是我沈岁岁未来的继承人。沈家偌大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