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亲爹亲妈，明码标价卖女儿
我叫林晚，24岁。
别人家的女儿是掌上明珠，我家的女儿是“待宰的肥猪”。
就在今天，我那个所谓的家，变成了菜市场。而我，就是案板上那块等着被称斤论两的肉。
事情是这样的。
我弟林宝要结婚了。女方家狮子大开口，要在县城买套房，还要18万8的彩礼。
我家啥条件？穷得叮当响！我爸是个只会喝酒吹牛的废柴，我妈是个只会撒泼打滚的泼妇。家里别说买房了，连买个像样的沙发都费劲。
怎么办？
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晚上我刚下班回家，累得像条狗，屁股还没沾到板凳，就看见我爸、我妈，还有那个满嘴黄牙的媒婆刘婶，围坐在那张破桌子旁。
桌上放着一本烂账本，还有一个计算器。
“啪嗒、啪嗒。”
计算器被按得震天响，像是在给我敲丧钟。
“回来了？”我爸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把门关上，别把晦气放进来。”
我乖乖关门，换鞋。脚后跟磨破了，血粘在袜子上，钻心地疼。但我不敢哼一声。在这个家，喊疼？那是找打。
“晚晚，过来坐。”我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花。可那眼神，不像看女儿，像屠夫在看一头即将出栏的猪。
我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账本。
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刺眼的数字：250,000。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林晚，彩礼底价。扣除养育成本（吃饭穿衣学费），净赚25万。正好够林宝首付。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看明白了吗？”我爸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摔，唾沫星子横飞，“这是我和你妈商量了一晚上的结果。隔壁村有个叫赵四的，死了老婆，带着俩拖油瓶，年纪比你大一轮。人家愿意出30万彩礼！我们扣掉你这些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再给你留两万块打发你，剩下28万……哦不对，刚才算错了，赵四说只能给25万现金，那就25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飘：“爸，妈，你们疯了吗？那是人贩子才干的事！赵四那是出了名的流氓，打死过前妻的！你们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放屁！”我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白眼狼！养你这么大，白吃白喝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回报一下家里就不行了？你弟要是结不成婚，断子绝孙了，你做鬼都不安生！”
我爸也阴沉着脸补刀：“户口本在我手里，身份证我也藏起来了。你不嫁也得嫁！明天赵四就来领人。你要是敢跑，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说你欠了高利贷跑了，让你老板开除你！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
我看着这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彻底凉了。
从小到大，这种事还少吗？
我想上学，他们说女孩读什么书，差点把我卖给亲戚当童养媳。 我想考大学，他们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烧了，逼我去打工供弟弟。 我好不容易大学毕业，每个月工资一大半都寄回家，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结果呢？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人。 我是提款机。 现在，提款机里的钱取光了，他们要把机器本身也卖了换钱！
“25万……”我盯着那个数字，眼泪流不出来，心里只有一片死寂，“这就是我的命价？”
“差不多吧。”我爸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去洗把脸，明天打扮漂亮点。赵四喜欢屁股大的，好生儿子。你别苦着个脸，惹恼了他，把你腿打断！”
我妈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对，到时候改口费、上车礼，还得再榨他几千块出来。这可是咱们家翻身的机会！”
听着他们算计钱的样子，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什么笑！疯了？”我妈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没笑什么。”我抬起头，眼神变得空洞，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狠劲，“妈，你说得对。我是该回报这个家了。明天，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你们满意。”
我爸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你弟结了婚，你在赵四家好好过日子，以后少回来，省得你弟媳妇嫌你晦气。”
“
我叫林晚，24岁。
别人家的女儿是掌上明珠，我家的女儿是“待宰的肥猪”。
就在今天，我那个所谓的家，变成了菜市场。而我，就是案板上那块等着被称斤论两的肉。
事情是这样的。
我弟林宝要结婚了。女方家狮子大开口，要在县城买套房，还要18万8的彩礼。
我家啥条件？穷得叮当响！我爸是个只会喝酒吹牛的废柴，我妈是个只会撒泼打滚的泼妇。家里别说买房了，连买个像样的沙发都费劲。
怎么办？
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晚上我刚下班回家，累得像条狗，屁股还没沾到板凳，就看见我爸、我妈，还有那个满嘴黄牙的媒婆刘婶，围坐在那张破桌子旁。
桌上放着一本烂账本，还有一个计算器。
“啪嗒、啪嗒。”
计算器被按得震天响，像是在给我敲丧钟。
“回来了？”我爸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把门关上，别把晦气放进来。”
我乖乖关门，换鞋。脚后跟磨破了，血粘在袜子上，钻心地疼。但我不敢哼一声。在这个家，喊疼？那是找打。
“晚晚，过来坐。”我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花。可那眼神，不像看女儿，像屠夫在看一头即将出栏的猪。
我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账本。
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刺眼的数字：250,000。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林晚，彩礼底价。扣除养育成本（吃饭穿衣学费），净赚25万。正好够林宝首付。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看明白了吗？”我爸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摔，唾沫星子横飞，“这是我和你妈商量了一晚上的结果。隔壁村有个叫赵四的，死了老婆，带着俩拖油瓶，年纪比你大一轮。人家愿意出30万彩礼！我们扣掉你这些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再给你留两万块打发你，剩下28万……哦不对，刚才算错了，赵四说只能给25万现金，那就25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飘：“爸，妈，你们疯了吗？那是人贩子才干的事！赵四那是出了名的流氓，打死过前妻的！你们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放屁！”我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白眼狼！养你这么大，白吃白喝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回报一下家里就不行了？你弟要是结不成婚，断子绝孙了，你做鬼都不安生！”
我爸也阴沉着脸补刀：“户口本在我手里，身份证我也藏起来了。你不嫁也得嫁！明天赵四就来领人。你要是敢跑，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说你欠了高利贷跑了，让你老板开除你！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
我看着这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彻底凉了。
从小到大，这种事还少吗？
我想上学，他们说女孩读什么书，差点把我卖给亲戚当童养媳。 我想考大学，他们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烧了，逼我去打工供弟弟。 我好不容易大学毕业，每个月工资一大半都寄回家，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结果呢？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人。 我是提款机。 现在，提款机里的钱取光了，他们要把机器本身也卖了换钱！
“25万……”我盯着那个数字，眼泪流不出来，心里只有一片死寂，“这就是我的命价？”
“差不多吧。”我爸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去洗把脸，明天打扮漂亮点。赵四喜欢屁股大的，好生儿子。你别苦着个脸，惹恼了他，把你腿打断！”
我妈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对，到时候改口费、上车礼，还得再榨他几千块出来。这可是咱们家翻身的机会！”
听着他们算计钱的样子，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什么笑！疯了？”我妈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没笑什么。”我抬起头，眼神变得空洞，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狠劲，“妈，你说得对。我是该回报这个家了。明天，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你们满意。”
我爸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你弟结了婚，你在赵四家好好过日子，以后少回来，省得你弟媳妇嫌你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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