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阎王册上的娇

养了个阎王册上的娇

作者: 猪小七七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养了个阎王册上的娇》是大神“猪小七七”的代表温辞沈昭宁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养了个阎王册上的娇》的主角是沈昭宁,温属于纯爱,甜宠,古代类出自作家“猪小七七”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养了个阎王册上的娇

2026-03-10 07:59:15

一铜铃响的时候,沈昭宁正在议事厅里听边关的军报。传令兵的声音压得低,

说北狄的残部似乎又有动静,说入冬前怕是要再打一仗。座下的副将们交头接耳,

有人主张主动出击,有人提议加固城防,吵吵嚷嚷闹成一团。沈昭宁却没在听。

他的目光越过满座将领,落在厅外长廊的尽头。那一声铃响太轻了,轻到旁人根本不会在意。

可他还是听见了,耳朵比猎犬还灵。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是第几声——今日温辞醒了之后,

这是第八次铃响。前七次,是他在廊下走动,是他在亭中驻足,是他蹲下身去捡一片落叶。

这第八次,是他朝议事厅的方向走过来了。沈昭宁搁下茶盏,人已经站了起来。

“今日就到这儿吧。”他说得平淡,脚下却不停。满座宾客面面相觑,

眼睁睁看着这位少年将军丢下一屋子人,大步流星往外走。

传令兵捧着军报追了两步:“将军,北狄那边——”“明日再说。”话音落时,

人已经走远了。长廊尽头,果然有人在等他。温辞披着一件月白的披风,站在廊柱边上。

他今日气色好些,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明亮。脚踝上的铜铃被风带起,

又响了一声。他听见脚步声,慢慢抬起头来。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生得极好,

是那种骨相清绝的好——眉骨高而秀,鼻梁挺而直,下颌的线条利落得像一笔勾勒。

太过单薄了些,单薄到沈昭宁每次看见他,都会想起春天里开得最早的那树杏花,

风一吹就要落。可就是这样一张易碎的脸,偏偏生了一双勾人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漆黑,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含着水光,似笑非笑,似怨非怨。沈昭宁每次对上那双眼睛,

都觉得有根羽毛在心尖上扫。“吵醒你了?”沈昭宁走过去,伸手拢了拢他的披风。

温辞摇头:“没睡,在等你。”他的声音也轻,带着一点刚醒过来的沙哑。

那沙哑不是病中的沙哑,是睡足了之后懒洋洋的那种,像是猫伸懒腰时发出的咕噜声。

听在沈昭宁耳朵里,就跟那铜铃响似的,撩得人心尖发痒。“等我做什么?”沈昭宁问着,

手已经往下探,握住他的腕子。那只手腕细得厉害,箍着一只素净的金镯子,

衬得肌肤愈发苍白。沈昭宁的拇指按在脉门上,默数了几息。脉搏比昨日有力了些。

他放下心来,拇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腕骨往上摩挲。指腹擦过那截细嫩的皮肉,

似有若无地停留,又慢慢滑下去,滑进袖口里,在手腕内侧最薄的那片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那片皮肤下藏着淡青色的血管,细细的,脆脆的,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断。可沈昭宁碰了,

温辞没有躲。他只是抬起头,看着沈昭宁。那双眼睛里有很淡的笑意,

和一点沈昭宁看不懂的东西。“摸够了吗?”他问。沈昭宁的拇指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松开手,把人揽进怀里。“没够。”他说,嘴唇贴着温辞的耳廓,

热气喷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晚上接着摸。”温辞的耳尖红了。他没说话,

只是把脸往沈昭宁怀里埋了埋。铜铃响了一声。沈昭宁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一个吻。

那吻落得很慢,嘴唇贴着发丝蹭了蹭,像是在闻他头发上的香气。温辞身上总有淡淡的药香,

苦里透着甘,闻久了会上瘾。沈昭宁觉得自己早就上瘾了。从七年前第一次见到他,

就上瘾了。---二那年他十岁,温辞七岁。沈昭宁跟着父亲去温家做客,

无意间听人说后院有个病得快死的小公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看。鬼使神差的,

就绕到了后院。推开门,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么小,那么瘦,脸烧得通红,

嘴唇却白得没有血色。脖子上挂着长命锁,腕上套着金镯子,

脚踝上系着铜铃——那铜铃静静地垂着,没有响。沈昭宁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脸。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里堵得慌。后来温辞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烧得发红,可还是那样亮。亮得像是两盏灯,一下子照进他心里。温辞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沈昭宁低下头去。“……你不会死的。”他听见自己说。

温辞眨了眨眼,没说话。沈昭宁又说了一遍:“你不会死的。”那一年他十岁,

还不懂什么叫喜欢。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生病了,他舍不得。那之后的七年,

他一直在做一件事——让这个人活着。找大夫,寻偏方,打听各种能续命的法子。五年下来,

他从一个半大孩子长成了少年将军,从没上过战场的公子哥变成了刀口舔血的杀神。

可不管走多远,杀多少人,他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一个人。惦记着他有没有好好吃药,

惦记着他夜里会不会咳,惦记着他脚踝上的铜铃是不是还在响。十五岁那年,

他打了胜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温家。三年没见,温辞长大了些,可还是那样瘦,那样白,

那样单薄。脚踝上的铜铃响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沈昭宁看着那张脸,

忽然觉得这五年打仗受的伤都不算疼。疼的是看见他瘦了,看见他眼底有青,

看见他嘴唇干得起皮。他想把人搂进怀里,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问他有没有想自己。

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半晌,他开口。“你还记得我?”温辞点了点头。

沈昭宁便笑了。那是他这五年来,笑得最真心的一次。---三十六岁那年冬天,

温辞生了一场大病。沈昭宁连夜从边关赶回来,八百里的路,三天三夜,马跑死了三匹。

到温家门口的时候,他眼睛红得吓人。温辞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沈昭宁跪在床边,

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烫得吓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沈昭宁低头看着,眼眶倏地红了。

他这一辈子,十岁上战场,十五岁杀人如麻,从没掉过一滴眼泪。可看着床上那个人,

他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一滴,落在温辞的手背上。温辞动了动。他烧得厉害,意识模糊,

可还是感觉到了什么。“……谁?”他哑着嗓子问。沈昭宁握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

“是我。”温辞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那双眼睛烧得发红,可看见他的时候,

还是亮了一亮。“……你回来了。”温辞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沈昭宁点头:“回来了。

”温辞便弯了弯唇角,像是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他说,气若游丝,“见不到你了。

”沈昭宁的手倏地攥紧。“胡说。”他说,声音发着抖,“你见得到。你会一直见得到。

”温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半晌,他忽然说:“你能不能抱抱我?”沈昭宁愣了一下。

温辞看着他,眼睛里有很淡的渴望。“我冷。”他说,“你身上暖和。”沈昭宁没再说话。

他俯下身去,把人轻轻抱进怀里。温辞烧得滚烫,可他抱得那样轻,

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把下巴抵在温辞的头顶,闭上了眼睛。“你活着。”他说,

“你活着,我就一直抱你。”温辞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铜铃响了一声。

那天晚上,温辞睡到半夜忽然醒了。沈昭宁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温辞就着月光,看着那张睡着的脸。沈昭宁睡着的时候,眉眼的凌厉都淡了下去,

只剩下一点少年的稚气。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温辞看着他,忽然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沈昭宁没醒,只是眉头松开了些。温辞便弯了弯唇角,

手指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滑,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的嘴唇上。那嘴唇有些干,起了皮。

温辞的指腹轻轻蹭了蹭,想替他润一润。可他刚碰到,沈昭宁就醒了。那双眼睛倏地睁开,

带着几分警惕。可看见是他,那警惕就散了,只剩下一点迷糊的困意。“怎么了?

”他哑着嗓子问,“哪里不舒服?”温辞摇了摇头。沈昭宁便撑起身子,

凑过来看他:“那是怎么了?”温辞还是摇头。沈昭宁皱起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辞忽然开口:“你上来睡。”沈昭宁愣了一下。温辞看着他,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

“床大。”他说,“你上来睡。”沈昭宁没动。温辞便往里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铜铃响了一声。沈昭宁看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喉结动了动。“……这不好。”他说。

温辞歪了歪头:“为什么不好?”沈昭宁没回答。温辞便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这些天都没睡好。”他说,声音轻轻的,“上来睡一会儿。

”沈昭宁看着那只拽着他袖子的手,那手腕细得厉害,套着金镯子,衬得皮肤白得像雪。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好。”他说。他脱了外袍,躺了上去。床确实大,

两个人躺着绰绰有余。可沈昭宁躺得笔直,像是躺在刀尖上,一动不敢动。温辞侧过身,

看着他。“你离那么远做什么?”他问。沈昭宁没动。温辞便往他那边挪了挪。

铜铃响了一声,又一声。沈昭宁感觉到那个温热的身体一点一点靠近,呼吸都窒住了。

温辞挪到他身边,把脸贴在他肩上。“暖和。”他说。沈昭宁僵着身子,

半晌才慢慢放松下来。他侧过头,看着那颗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照在那张脸上,眉眼安安静静的。沈昭宁看了很久,忽然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腰。

温辞没有动。沈昭宁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温辞身上有淡淡的药香,

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甜。沈昭宁闻着那味道,觉得心跳快了些。他不知道的是,温辞没睡着。

温辞靠在沈昭宁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那心跳声像是某种承诺,

比长命锁管用,比铜铃辟邪。他弯了弯唇角,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铜铃没响,

因为他动得很轻。可沈昭宁还是感觉到了,那只揽着他的手收紧了些。那一夜,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再说话。可两个人都没睡着。---四那之后,

沈昭宁每晚都睡在温辞床上。起初他还有些拘谨,后来就放开了。反正温辞夜里睡不安稳,

总要醒几次,有他在身边,温辞醒来的次数就少了许多。有时候温辞半夜醒来,

就着月光看他的脸,看着看着就伸出手去摸。摸眉毛,摸鼻梁,摸嘴唇。沈昭宁有时候醒,

有时候不醒。醒了就握住他的手,塞进被子里,低声说:“别闹,快睡。

”温辞便乖乖闭上眼睛,可嘴角还弯着。有一回,沈昭宁被他摸醒了,握住他的手,

却没塞回去,而是拉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温辞愣了一下。沈昭宁在黑暗中看着他,

眼睛里有很亮的光。“摸够了?”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沙哑。温辞没说话。

沈昭宁便低下头,又亲了一下他的手指。这次亲得久一些,嘴唇贴着指腹,慢慢地蹭。

温辞觉得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厉害,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他想抽回手,可沈昭宁握着不放。

“你摸我的时候,”沈昭宁说,声音压得更低了,“我都没躲。”温辞的脸腾地红了。

好在黑暗中看不出来。沈昭宁低低笑了一声,放开他的手,把人揽进怀里。“睡吧。”他说,

下巴抵在他发顶。温辞埋在他怀里,心跳得飞快。过了很久,

他才闷闷地开口:“……你亲我。”沈昭宁没动。温辞又说:“你刚才亲我。

”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凑到他耳边。“想让我再亲一下?”他问,

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温辞的耳朵尖红透了。他没说话,可也没躲。

沈昭宁便又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是蜻蜓点水。

可温辞觉得那一小块皮肤烧起来了,烧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行了,”沈昭宁说,“睡吧。

”他翻了个身,把温辞搂得更紧了些。温辞窝在他怀里,半晌,

忽然小声说:“……你明天还亲吗?”沈昭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亲。”他说,“天天亲。”温辞没再说话,

可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铜铃响了一声,像是替他笑了。---五温辞十八岁那年,

沈昭宁去求了一道圣旨。大婚那天,满城轰动。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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