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我算出了无限循环

第一章：我在自己的葬礼上数钱

**下午3点17分，我的棺材板在震。**

不是诈尸，是外面有人在砸。金属撞击木头的闷响，一声，两声，伴随着某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林瑶雪！你出来！你骗我！"

我躺在黑暗里，数到第三声，笑了。

**林瑶雪**。我的名字，我的尸体，我的**遗产**。三天前，这个名字还挂在热搜第一，#林瑶雪 车祸身亡#，爆。现在，它正在为我赚取**重生后的第一桶金**。

棺材内侧贴着微型摄像头，红外夜视，4K高清。我右耳的蓝牙耳机里，实时传来葬礼现场的嘈杂——

"裴老师来了！"

"天啊，裴烬居然亲自来……"

"他脸色好差，是不是和死者……"

**裴烬。**

我舌尖抵住上颚，把这个名字在口腔里滚了一圈。三天前，我在直播间算他"三日之内见血"，他打赏了十万让我"说清楚"。我没说，然后"死"了。现在，他来验尸了。

棺材板又被砸了一下。这次更狠，木头裂开一道缝，光漏进来，刺得我左眼流泪——**我故意没闭紧那只眼**，我要看见他崩溃的表情。

缝隙里，我看见一只眼睛。

琥珀色的，在暗处会泛出兽类光的，**没有倒影的**眼睛。

裴烬跪在棺材前，手指扣住裂缝，指甲翻裂，血滴在我脸上。温的。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耳廓，声音轻得像在吻一个死人——

"林瑶雪，你耳后的痣，在左边。"

他顿了顿，笑了。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笑，像砂纸磨过骨头——

"这具尸体，在右边。"

**轰——**

棺材板被彻底掀开。闪光灯炸裂，尖叫声掀翻灵堂顶棚。我躺在玫瑰与百合的尸臭里，穿着寿衣，画着死人妆，右耳后贴着一颗**假痣**——三天前我亲手点的，用朱砂混着尸油，就为了这一刻。

裴烬的脸悬在我上方，背光，剪影，像某种审判。

我睁开眼，对他做口型——

**"打赏到账，谢了。"**

我懂了，亲爱的——**继续推进，不回头**。

裴烬的手掐住我脖子时，我闻到了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