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准未婚夫的白月光递给我一张泛黄照片:“姐姐,这是我妈和他的定情照。
”满堂哄笑中,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爸,有人欺负我。”三分钟后,
军区大佬带着特种兵踹开宴会厅大门:“哪个不长眼的动我女儿?
”白月光尖叫着躲进未婚夫怀里:“她不是孤儿吗?”我微笑着打开手机,
投影出DNA鉴定书——上面赫然写着,我和那位权势滔天的军神,99.99%的匹配度。
未婚夫当场跪地:“然然,我错了!”---认亲订婚宴上,
白月光递给我一张泛黄照片:“姐姐,这是我妈和他的定情照。”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站在老槐树下,穿着九十年代流行的的确良衬衫。男的年轻,
但眉眼间的凌厉已经藏不住,女的腼腆笑着,半低着头。我把照片还给她,
笑了笑:“挺般配的。”准未婚夫周衍在旁边松了一口气,
凑过来想揽我的肩:“我就说然然通情达理……”我往旁边让了半步,他的手落空了。
“只是,”我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翻着通讯录,“这张照片跟你妈有什么关系?
”白月光苏念的笑容僵了一瞬。周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周家在江城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周衍的父亲做建材生意发家,据说和本地不少人物都有往来。今天订婚宴摆了三十桌,
江城的商界名流来了大半。苏念是周衍的大学同学,据说是初恋。毕业后出国读了几年书,
刚回来不到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周衍每周至少有两天要“陪老同学适应国内生活”。
周母笑眯眯地打圆场:“念念这孩子就是念旧,她妈妈当年和周衍他爸确实认识,
老朋友了嘛——”“所以呢?”我抬起头看她,“今天是您儿子的订婚宴,
她拿一张跟我未婚夫父亲的照片出来,是想说明什么?”场面安静了一秒。
苏念的眼圈立刻红了,声音软下来:“姐姐别误会,我就是想着周叔叔和我妈也算故交,
今天这样的好日子,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也算是两家的缘分……”“谁是你姐姐?
”我打断她。苏念的眼泪落下来了。周围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我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说:“周家这个儿媳妇什么来头?怎么说话这么冲?”“听说是个孤儿,
自己开个小公司,周衍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娶她。”“孤儿?那这脾气可不太好吧,
念念这孩子我见过,多温顺……”周衍的脸色沉下来,压低声音:“宋然,够了。
”我没理他,继续翻着通讯录。苏念抽抽噎噎地往周衍身边靠了靠,周衍下意识护住她。
周母在旁边叹气:“算了算了,年轻人脾气大,我们这些老人不掺和。念念别哭了,来,
吃块糖——”她亲自剥了颗糖递给苏念。苏念接过去,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
我太熟悉了。开公司三年,商场上那些表面恭敬背后捅刀的人,眼睛里都是这个。
她小声说:“阿姨,我就是想给姐姐看看照片,
没想到姐姐反应这么大……这照片真的没什么,
就是我妈和周叔叔年轻时候的合影……”周衍的父亲坐在主桌上,一直没吭声。听到这话,
他放下茶杯,第一次正眼看向我。那目光里没什么善意。“宋然,”他开口了,
声音不紧不慢,“今天是你和周衍的好日子,别为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念念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没那么多心眼。”我笑了。“周叔叔的意思是,我有心眼?
”周父的脸色沉下来。周衍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宋然,你别不识好歹!
我爸好声好气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低头看着他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
戴着我送的那块表。三个月前他生日,我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二十多万。他攥得很紧,
指节都发白了。“松开。”我说。他没松。“宋然,你今天给我爸妈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他压低声音,语气像是恩赐,“念念那边我去解释,她心软,
不会跟你计较……”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三年。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他创业失败,
我给他垫资;他父亲生意周转不灵,我以公司的名义帮忙过了桥;他说想结婚,
我推掉所有工作来筹备这场订婚宴。三年里,我没见过苏念的照片,没听过她的名字。
三个月前,她回来了。然后周衍开始“忙”,开始“应酬”,开始频繁地提起“老同学”。
上周他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我去送夜宵,看见他手机上的微信对话框。置顶的那个头像,
很陌生。我没点开,只是把夜宵放在桌上。他抬起头看我,眼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然后笑着说:“谢谢老婆。”那个笑容和三年前一样好看。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指,
那枚订婚戒指是我亲手选的。现在这枚戒指和那块表一起,正在我的手腕上留下淤青的痕迹。
“周衍,”我轻声说,“你攥疼我了。”他愣了一下,手松了松,但还是没放开。“你道歉,
我就松开。”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我道什么歉?
”“你——你刚才对念念说的那些话,还有对我妈的态度……”他的声音理直气壮起来,
“宋然,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了?吃醋也得看场合吧?
”苏念在旁边小声说:“周衍,你别这样,姐姐可能只是心情不好……都怪我,
我不该拿照片出来的……”周母搂着她,心疼得不行:“多好的孩子,
被人欺负了还帮着说话。念念你别怕,有阿姨在呢,今天这事阿姨给你做主——”她转向我,
脸上的慈祥消失了。“宋然,我也不说别的,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念念道个歉,
这事就算翻篇了。你和周衍以后好好过日子,念念不会来打扰你们。”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我给她道歉?”周母的脸色变了:“你笑什么?”“我笑您这话说得,
”我看着她的眼睛,“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似的。”周衍急了:“宋然!
”“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一字一顿,“今天是订婚宴,她是你们请来的客人,
她拿着一张跟我未婚夫父亲的照片当众给我看,说这是她妈和叔叔的定情照。
我问一句‘跟你妈有什么关系’,就是欺负她了?”苏念的脸白了。周父猛地站起来。
周围彻底安静了。“你说什么?”周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念念说的是‘定情照’?
”苏念慌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周叔叔你别误会,
我就是说这是他们的合影——我、我可能用词不当,让姐姐误会了……”“用词不当?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的原话是‘姐姐,这是我妈和他的定情照’,
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你现在跟我说是用词不当?”苏念的眼泪又下来了。
周母气得发抖:“宋然,你还有完没完了?”周父没说话,只是盯着苏念。那个目光里,
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点点我读不懂的东西。周衍完全慌了,松开我的手腕,
想去扶他爸:“爸,你别生气,念念真的不是那个意思……”“行了。”周父摆摆手,
重新坐下去,“今天这事到此为止。都坐下吃饭。”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周母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坐下了。苏念低着头,被周母拉着坐到了主桌旁边。周衍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丝复杂——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埋怨。“坐下吧。”他低声说。我没动。
我还站在原地,在三十桌宾客的注视下,继续翻着手机通讯录。周衍的脸色变了:“宋然,
你干什么?”“打电话。”“给谁?”我没回答。电话接通了。那头的声音低沉有力,
带着一点沙哑:“什么事?”“爸,”我说,“有人欺负我。”宴会厅里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笑了,是后排一个中年男人,压着声音跟旁边的人说:“孤儿哪来的爸?
”笑声蔓延开。周母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又是鄙夷又是庆幸——大概在想幸亏刚才没真让我进门。周衍的脸色铁青,
压低声音:“宋然,你够了!什么爸不爸的,你爸妈不是早就不在了吗?”我没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那个声音问:“在哪儿?”“江城国际酒店,三楼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