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弟弟凑够三十万彩礼,我妈逼我嫁给一个五十岁的瘸子。我拿出计算器,
一笔一笔地算:“养我到十八岁,总花费11万7千2百元,我每月给您3000,
至今给了18万,我已经还清了。”我妈气得浑身发抖,骂我是白眼狼,我却平静地告诉她,
为了报答她激怒我让我脸部肌肉运动从而保养了皮肤的恩情,
我决定把我最好的那个200斤恋爱脑闺蜜介绍给我弟。1“林溪,隔壁村老王你看怎么样?
人家愿意出三十万彩礼,你弟结婚的钱,这不就凑齐了?
”我妈把一盘炒得发黑的青菜重重顿在桌上,油点子溅到我手背上,有点烫。
我弟林涛埋头扒饭,闻言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我爸闷声抽着烟,烟雾缭绕,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没出声,就是默许。我看着我妈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
没有说话。她口中的老王,我见过。五十多岁,少年时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瘸了一只腿,
至今未婚。全村都知道他脾气暴躁,喝了酒就打人,前几年养的狗都被他打瘸了。
“他都五十了,还瘸。”我陈述一个事实。“五十怎么了?五十会疼人!瘸了怎么了?
瘸了就不会往外跑!”我妈的嗓门瞬间拔高,唾沫星子横飞,“你都二十六了,
再挑就成老姑娘了!人家老王不嫌弃你,你还挑三拣四?三十万!你上哪儿找这么大方的?
”我弟帮腔:“姐,你就当帮帮我。等我结了婚,我跟小丽会孝敬你的。”他嘴里的孝敬,
我听了六年。我大学毕业六年,每月工资八千,雷打不动给我妈转三千。她说弟弟要读书,
家里开销大。后来弟弟毕业了,她说弟弟要找工作,需要钱打点。现在弟弟要结婚了,
女方要三十万彩礼,一部车。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卖身钱”上。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像一块湿透了的抹布。我妈见我迟迟不松口,开始走悲情路线,
眼圈一红,声音哽咽:“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弟!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供你读大学,你就这么回报我的?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爸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碎,吼道:“跟你妈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妈!
让你嫁你就嫁!”林涛则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大不了我不结婚了。”瞧瞧,这一家三口,唱念做打,配合得天衣无缝。以往,我可能会哭,
会争辩,会心软。但今天,我没有。我只是默默地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
然后当着他们三人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我妈以为我要打电话跟老王“培养感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我弟以为我终于妥协,
松了口气。我爸重新点上一根烟,准备听我的好消息。我没有拨打电话。
我打开了手机上的计算器应用。“妈,我们来算一笔账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2“算什么账?”我妈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没理会她,
自顾自地开始按动计算器,嘴里念念有词。“我查过资料,在一个三线城市,
养一个孩子到十八岁,不追求富养,最基本的开销。奶粉,算你母乳喂养到一岁,
之后两年的国产奶粉钱,大概是八千块。”“尿不湿,一天八片用到两岁,算九千块。
”“衣服鞋子,从小到大,不买名牌,一年算五百,十八年是九千。”“吃饭,
上学前在家吃,上学后算在学费里。从幼儿园到高中毕业,学费、杂费、补课费,
全部加起来,大概是七万块。”“零花钱、玩具、生病……这些杂七杂八的,我给你凑个整,
算两万。”我每说一笔,就在计算器上敲下相应的数字。
客厅里只有我清晰的报数声和计算器单调的按键音。我妈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铁青。
我爸的烟忘了抽,烟灰掉了一截。我弟的嘴巴微微张开,饭都忘了扒。“好了,算出来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总共,十一万七千二百元。”我看着我妈,
一字一句地说:“你养我到十八岁成年,总花费,十一万七千二百元。
”“我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是靠我自己申请助学贷款和兼职赚来的,这个不算在内。
”“我毕业六年,七十二个月,每个月给你三千,一天都没断过。三千乘以七十二,
等于二十一万六千。”我重新在计算器上按出这个数字,再次展示给他们看。“妈,
就算加上通货膨胀,算上你怀胎十月的辛苦,我多给你算几万。这二十一万六千,
也早就超过了你养我的十一万七千二。”“我已经还清了。”最后四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慢。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我妈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炮仗,炸了。“林溪!
你这是人说的话吗!你是在用计算器算我们的养育之恩吗?我怀你十个月的痛,
生你时在鬼门关走一遭的险,这些能用钱算吗!你这个畜生!白眼狼!”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词汇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我爸也反应过来,
一拍桌子站起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反了你了!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我没有躲。巴掌没有落下来,被我弟拦住了。“爸,别动手!”林涛抱着我爸的胳膊,
却对着我喊,“姐,你快跟妈道个歉!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看,他又在做好人。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里一片冰凉。我没有道歉。
我只是看着我妈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妈,你别生气。”我慢悠悠地开口,
“我刚才算的是生养之恩,这笔账,我们两清了。”“但是,”我话锋一转,
“你还有一份恩情,我没报。”我妈愣住了,大概是没跟上我的思路。
我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这些年,你坚持不懈地用各种方式激怒我,
让我频繁地皱眉、撇嘴、咬牙。这极大地锻炼了我的脸部肌肉,促进了血液循环,
让我省下了一大笔买抗皱精华和去美容院做提拉的钱。
”“为了报答您这份独特的‘面部保养之恩’,我决定,送您一份大礼。”我顿了顿,
在他们三人困惑又警惕的注视下,公布了我的礼物。“我决定,把我最好的那个闺蜜,
介绍给我弟。”3.我那个最好的闺蜜,叫唐豆。人如其名,长得圆滚滚的,
体重常年稳定在两百斤上下。但她家境优渥,是真正的白富美,就是脑回路有点异于常人,
是个坚信“爱情至上”的终极恋爱脑。我弟林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姐,
你开什么玩笑?你那个胖子闺蜜?送给我我都不要!”我妈也一脸鄙夷:“林溪,
你安的什么心?想让你弟娶个胖成猪的女人,让我们家被人笑话死吗?”我没理他们,
直接给唐豆拨了视频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屏幕上出现一张肉嘟嘟的脸,唐豆正敷着面膜,
声音含糊不清:“溪溪,啥事呀?想你家宝贝啦?”“豆豆,给你看个大帅哥。
”我把摄像头对准了我弟林涛。林涛长得不差,继承了我爸妈所有的优点,算得上清秀。
此刻他正因为我的举动而错愕,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嫌恶。可就是这副样子,
在唐豆眼里,简直是惊为天人。“哇!”唐豆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眼睛瞪得溜圆,
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溪溪!这是谁!这个男人好帅!你看他那忧郁的眼神,
那紧抿的薄唇,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他是不是被这个残酷的世界伤透了心?
好想抱抱他!”我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错愕变成了惊恐。我妈和我爸也目瞪口呆。
我憋着笑,把摄像头转回来,对着自己:“他是我弟,林涛,单身。怎么样,有兴趣吗?
”“有!太有了!”唐豆激动得在床上打滚,背景里传来她家那张席梦思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溪溪,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快把他微信推给我!不,我现在就过去找他!我要当面告诉他,
他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他的未来我奉陪到底!”说完,她“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看着已经石化的家人,摊了摊手:“你们也听到了,我闺蜜对我弟一见钟情。
她马上就过来。”我弟的脸都白了:“姐!你疯了!我不要见她!”“这可由不得你。
”我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哦,忘了告诉你们,唐豆家是开连锁超市的,
她爸上个月刚给她买了一辆玛莎拉蒂代步。”“玛莎拉蒂?”我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爸抽烟的动作也停住了。贪婪,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性。我弟虽然还是一脸抗拒,
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动摇。我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不到二十分钟,
楼下传来一阵跑车独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
骚包地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车门打开,
一个庞大的身影,穿着一身粉色运动套装,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砰砰砰!
”敲门声响得像要拆楼。我弟吓得一哆嗦,躲到了我妈身后。我妈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
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过去开了门。“阿姨好!叔叔好!”唐豆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
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在我弟身上。
下一秒,她像一辆人形坦克,朝着我弟冲了过去。“你就是涛涛吧!你好,我叫唐豆,
是林溪最好的闺蜜,也是你未来的……女朋友!”我弟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逼到墙角,
无路可退。唐豆站在他面前,深情地凝视着他,然后,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巨大的LV礼盒。
“初次见面,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我妈的眼睛,
已经牢牢地粘在了那个LV的logo上。4.我弟林涛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比他壮,
眼神灼热得像要将他融化的女人,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我……”他结结巴巴,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唐豆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地打开了LV的盒子。里面不是包,
而是一架最新款的大疆无人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酷酷的玩具。
”唐豆将无人机塞到我弟怀里,豪气地一挥手,“喜欢吗?喜欢的话我明天再给你送一台,
咱们一只用来航拍,一只用来……给我送情书。”我弟抱着那台价值不菲的无人机,
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吓的。我妈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她快步走过来,
亲热地拉住唐豆的手:“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太客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顺手从我弟怀里把无人机接了过去,抱在自己怀里,那架势,
生怕我弟给摔了。“阿姨,这不算什么。”唐豆对我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只要涛涛喜欢,我什么都愿意给他买。钱财乃身外之物,只有爱情是永恒的!”说完,
她又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弟。我弟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你的东西……”声音虽小,但客厅里的人都听见了。
唐豆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妈脸色一变,立刻在我弟后腰上掐了一把,
压低声音骂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唐豆不愧是顶级恋爱脑,
她很快就为我弟的无礼找到了完美的解释。“他一定是在跟我赌气!”唐豆握紧拳头,
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他是在考验我!他外表冷漠,内心肯定渴望被爱!我懂,我全都懂!
他就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我一定要用我的爱,把他感化!”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妈则连连点头,像是在附和一位商业巨擘的发言:“对对对,我们家涛涛就是这个性子,
内向,害羞。”接下来,唐豆就赖在我家不走了。她像个女主人一样,
巡视着我们家这个不到八十平的小房子,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阿姨,
你们家这冰箱也太小了,不行,明天我叫人来给你们换个双开门的。”“叔叔,
你这沙发都掉皮了,坐着不舒服吧?我认识一个卖意大利手工沙发的朋友,
我让他拉几款过来给你们挑挑。”“涛涛的房间是哪个?带我去看看!”我妈喜不自胜,
殷勤地领着唐豆去了我弟的房间。我弟想拦,却被我妈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我跟在后面,
看着唐豆一屁股坐到我弟那张单人床上,床发出了“咯吱”一声悲鸣。“涛涛,
你这床太硬了,睡着对腰不好。明天我给你换张席梦思的黑标床垫,保证你睡得像个婴儿。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我弟床头的一张照片。那是我弟和他女朋友小丽的合照。
唐豆的脸色瞬间变了。5.“她是谁?”唐豆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张肉嘟嘟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杀气”的东西。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我妈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哎呀,这是涛涛一个普通同学,普通同学。
”我弟也急了:“什么普通同学,这是我女朋友!”他不说还好,一说出口,
唐豆的眼神更冷了。她捏着那张合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弟的女朋友小丽,
就是那个要三十万彩礼的姑娘,长得小家碧玉,瘦瘦小小的,和唐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气凝滞了。我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这棵摇钱树就这么飞了。
就在我以为唐豆要暴走的时候,她忽然笑了。“哦,女朋友啊。”她把照片轻轻放回原处,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甜美,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没关系,很快就不是了。”她站起身,
拍了拍我弟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弟一个趔趄。“涛涛,我相信你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
那个女人,一看就很瘦,弱不禁风的,怎么能给你幸福?你放心,
我会让你看清谁才是你的真命天女。”说完,她转身对我妈说:“阿姨,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明天我再来看你们。哦对了,明天我会带营养师过来,给涛涛好好规划一下饮食,他太瘦了,
要补补。”唐豆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她一走,我弟就爆发了。“妈!
你看到了吗!她就是个疯子!我不要跟她在一起!”我妈抱着那台崭新的无人机,
脸上阴晴不定。“疯什么疯!我看人家姑娘挺好的,大方,热情。”她掂了掂手里的无人机,
“再说了,人家哪里配不上你?不就是胖了点吗?胖点有福气!你看她出手多阔绰,
你要是娶了她,那三十万彩礼算什么?车子房子不都来了?”“我不要!我喜欢的是小丽!
”我弟梗着脖子喊。“小丽小丽!小丽除了会跟你要钱,还会干什么?”我妈不耐烦地说,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先跟那姑娘处着,别把人得罪了。
”我爸也发话了:“你妈说得对。先稳住她。”我弟气得脸红脖子粗,
最后把火气全撒在了我身上。“都是你!林溪!你为什么要害我!”我靠在门框上,
慢悠悠地削着一个苹果。“害你?我这是在帮你。”我把一片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唐豆除了胖点,哪点配不上你?有钱,爱你爱得死心塌地。你那个小丽,除了会pua你,
让你掏空家底给她买这买那,还会什么?我这是在帮你进行消费升级,你应该感谢我。
”“你!”我弟气得说不出话,摔门进了自己房间。我妈瞪了我一眼,抱着她的无人机,
也回房研究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爸。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溪,你别做得太过火。
”我笑了笑,把最后一口苹果吃完。“爸,真正过火的,不是我。”第二天,唐豆的攻势,
全面升级。6.早上七点,一辆冷链运输车停在了我家楼下。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人,
搬下来一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直接把我家那个老旧的单门冰箱给替换掉了。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进口食材,从澳洲的和牛到法国的生蚝。紧接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敲开了我家的门。“您好,我是唐小姐的私人营养师,
我姓张。从今天开始,我负责林涛先生的一日三餐。”营养师张先生彬彬有礼,
但态度不容置疑。他打开带来的专业设备,对我弟进行了一系列的身体数据检测,
然后列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食谱。“林先生体脂率偏低,肌肉含量不足,需要增肌增重。
早餐,十个鸡蛋清,两百克鸡胸肉,一杯蛋白粉。午餐……”我弟听得脸都绿了。
我妈一开始还挺高兴,觉得有钱人就是讲究,可一听这食谱,也傻眼了。“张先生,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他吃不下的。”张先生推了推眼镜:“夫人,这是唐小姐的吩咐。
她说,必须在一个月内,把林先生养胖二十斤。”我弟发出了绝望的哀嚎。这仅仅是个开始。
上午九点,花店的人送来了999朵红玫瑰,巨大的花束几乎堵住了我家的门。
卡片上是唐豆龙飞凤舞的字迹:“我的爱,像这玫瑰一样,将你层层包围。——爱你的豆豆。
”邻居们纷纷出来看热闹,对着那束花指指点点,议论声传进屋里。“这家是中了彩票吗?
”“听说他家儿子被一个富婆看上了!”“就是那个开粉色跑车的胖姑娘吧?啧啧,
这小子有福气啊。”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既有点虚荣的满足,又觉得丢人。中午,
我弟被迫吃下了一顿由营养师精心烹制的“增肌餐”,吃完就跑到厕所吐了。下午,
一个家具公司的车队来了,送来了唐豆说的那套意大利手工沙发。新的沙发太大,
我们家客厅根本放不下。工人们只好把我们家原来的旧沙发扔到了楼下,
硬是把新沙发塞了进来。整个家,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我爸坐在那柔软得能陷进去的沙发上,
表情十分纠结。而我弟,已经彻底崩溃了。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任凭我妈怎么敲门都不出来。傍晚时分,真正的“核武器”来了。唐豆开着她的玛莎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