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离婚协议拍在冰山总裁桌上,准备拿钱跑路。她当场撕碎协议,
冷笑说今天算命不宜离婚,否则有血光之灾。看着旁边兜里揣着手铐对我猛使眼色的闺女,
我顿时头皮发麻。第1章五年了。整整五年。我终于等到了合同到期的这一天。
今天是我钱多铎重获自由的伟大日子。面前的办公桌是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
桌子后面坐着我名义上的老婆。柏芙玫。这座城市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冰山女总裁。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胸前那傲人的大E身材把衬衫纽扣撑得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弹到我的脸上。我强忍着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
将手里那份厚厚的离婚协议书狠狠拍在桌面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柏总,五年合同期满。”“按照约定,三千万尾款打我卡上,
我们好聚好散。”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三千万怎么花了。买个海景房。每天睡到自然醒。
再也不用看这个女魔头的脸色。柏芙玫停下手里正在签字的钢笔。缓缓抬起头。
那双冰冷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我。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她没说话。
只是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快签啊!
签完我就自由了!就在我以为她要拿笔签字的时候。“嘶啦——”刺耳的纸张撕裂声响起。
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份我找律师改了八遍的协议书被她撕成了两半。接着是四半。
八半。最后变成了一堆废纸屑。被她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干什么!
”我差点跳起来。柏芙玫往老板椅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对大E更是显得蔚为壮观。
她面不改色地看着我。“我昨天去城隍庙找大师算了一卦。”“大师说,我今日命犯太岁。
”“不宜动土,不宜搬家。”“更不宜离婚。”我整个人都懵了。
“你堂堂一个上市集团的女总裁,你跟我讲封建迷信?
”“你以前开会的时候不是说只相信数据和逻辑吗!”柏芙玫冷笑一声。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我不签。”我急了。“不是说好了好聚好散吗?
”“而且你那个在国外待了五年的初恋白月光,郝建,不是今天要回国了吗?
”“我这是在给你们腾地方啊!”柏芙玫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他回国关我什么事。”“总之,这婚今天离不了。”我咬牙切齿。“行,今天不离,
明天离!”“我明天再打印一份带过来!”我转身就走。刚迈出一步。大腿突然被人抱住了。
我低头一看。一个粉雕玉琢、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正死死抱着我的腿。
这是我和柏芙玫的“意外产物”。钱晓保。今年四岁半。人小鬼大,满肚子坏水。“爸爸!
你不要晓保了吗!”钱晓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说来就来,连个酝酿的过程都没有。
我满头黑线。“晓保,你松手,爸爸要去给你买好吃的。”钱晓保猛地摇头。
双马尾甩得像拨浪鼓。“我不信!”“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爸爸出门买烟就再也不回来了!
”我嘴角抽搐。“我不抽烟!”就在这时。
我看到钱晓保的小手悄悄伸进她那件粉色背带裤的兜里。掏出了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
“咔哒”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左脚脚踝就被一个冰凉的金属环扣住了。另一头,
被钱晓保眼疾手快地铐在了那张厚重的金丝楠木办公桌的桌腿上。
我低头看着脚踝上的儿童玩具手铐。虽然是玩具,但特么是加厚不锈钢材质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钱晓保!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钱晓保抹了一把没有眼泪的眼角。
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妈妈昨天在网上给我买的防走丢神器呀。”我猛地抬头看向柏芙玫。
柏芙玫正端起咖啡杯,掩饰着嘴角的笑意。这娘俩,是准备合伙把我这三千万的退休金,
搞成终身养老金?!我气急败坏地扯了扯脚踝。桌子纹丝不动。“钥匙呢!
给我把钥匙拿来!”钱晓保冲我吐了吐舌头。“钥匙被我冲进马桶里啦!”说完,
她迈着小短腿,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只留下我被拴在桌腿上,像一条绝望的哈士奇。
柏芙玫放下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来,
连老天都不让你走呢。”第2章我坐在地毯上。生无可恋地看着脚踝上的手铐。
柏芙玫已经回到座位上继续看文件了。
仿佛办公室里多了一条被拴住的成年男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柏芙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咬着牙问道。“你把我的青春耗光了,现在还不打算放过我?”柏芙玫头也不抬。
“钱多铎,你每个月零花钱五十万。”“开的是限量版跑车。”“住的是八百平的大平层。
”“我耗光了你的青春?”我一时语塞。可恶,被她装到了。“但我不自由!
”我狡辩道。“我要去寻找我人生的意义!”柏芙玫冷哼一声。
“你人生的意义就是每天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然后等外卖?”被戳穿了老底。我老脸一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正是柏芙玫的那个白月光初恋。郝建。“芙玫,我回来了。
”郝建深情款款地说道。那声音油腻得能炒一盘菜。他显然没注意到被拴在桌腿后面的我。
径直走向柏芙玫。“这五年,我在国外无时无刻不在想你。”郝建把玫瑰花放在桌上。
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柏芙玫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郝先生,
请叫我柏总。”郝建笑了笑,满脸自信。“芙玫,别闹了。”“我知道你这五年一直没结婚,
是为了等我。”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从桌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哥们儿,
你出国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在国内了?”郝建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两步。“你……你是谁!
”“你怎么在芙玫的办公桌下面!”我晃了晃脚踝上的手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如你所见。”“我是她的合法丈夫,目前正在被她非法拘禁。”郝建瞪大了眼睛。看看我,
又看看柏芙玫。“芙玫……你结婚了?”柏芙玫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是的,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郝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
换上一副鄙夷的表情看着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吃软饭的赘婿。”“兄弟,
一个月拿多少钱啊?”“够不够买我这束花的一片花瓣?”郝建开始疯狂输出。
试图在柏芙玫面前找回面子。我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哥们儿,我看你印堂发黑,
近期必有大灾。”“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公司最新推出的‘意外身故险’?”“保费低,
赔付高。”“万一你哪天出门被车撞了,还能给家里留点钱。”郝建愣住了。
“你特么咒谁呢!”我一脸真诚。“我没咒你啊,我这是在为你考虑。”“你看你,
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那身西装是租来的吧?”“袖口上的标签都没剪干净呢。
”郝建下意识地捂住袖口。脸色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我继续输出。
“还有你那玫瑰花。”“花店老板是不是告诉你这是空运的保加利亚玫瑰?
”“其实就是城郊大棚里种的,上面还沾着化肥味儿呢。”郝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他转头看向柏芙玫。“芙玫,你就任由这个废物这么侮辱我?”柏芙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保安!”柏芙玫按下了桌上的对讲机。
“把这位郝先生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踏入公司半步。
”郝建满脸不可置信。“芙玫!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哥们儿,保险考虑一下啊!给你打八折!
”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摔跤声。估计是郝建气得没看路,摔了个狗吃屎。我转过头。
看向柏芙玫。“老婆,你看我这表现,能把手铐解开了吗?”柏芙玫嘴角微微上扬。
“表现不错。”“但手铐不能解。”“万一你跑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用的挡箭牌?
”第3章我彻底绝望了。这女人简直是个魔鬼。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我就这么坐在地毯上。看着柏芙玫批阅文件、打电话、开视频会议。
期间有几个高管进来汇报工作。看到我被拴在桌腿上。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职场PLAY。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柏芙玫,
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柏芙玫合上电脑。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傲人的曲线再次对我进行了视觉暴击。我赶紧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走吧,回家。”柏芙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大姐,你让我怎么走?
”我指了指脚踝上的手铐。柏芙玫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钥匙不是被晓保冲进马桶了吗?”我瞪大了眼睛。柏芙玫轻笑一声。“她骗你的。
”“这丫头随我,聪明。”我气得牙根痒痒。这特么是聪明吗?这是腹黑!柏芙玫弯下腰。
一阵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她用钥匙打开了手铐。我重获自由,赶紧站起身。
因为坐得太久,腿一麻。直接往前扑去。好死不死,正好扑进了柏芙玫的怀里。
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片柔软之中。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我现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她当场暗杀。“钱多铎。”柏芙玫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你如果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我触电般地弹开。连连后退。“意外!
绝对是意外!”“我腿麻了!”柏芙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耳根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下楼,开车。”她冷冷地丢下四个字,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了上去。地下车库里。我坐在驾驶座上,充当着免费司机的角色。
柏芙玫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车厢里安静得可怕。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再争取一下。
“那个……柏总。”“咱们理智一点行不行?”“强扭的瓜不甜。”柏芙玫连眼睛都没睁开。
“不甜我也要啃两口。”我被噎得半死。“你到底图我什么啊?”“我一没钱,二没背景,
三没事业心。”“你那白月光虽然是个脑残,但好歹是个海龟啊。”柏芙玫猛地睁开眼睛。
转头死死盯着我。“钱多铎,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我缩了缩脖子。“我是在陈述事实。
”柏芙玫冷笑一声。“事实就是,你五年前在酒吧救了我一命。”“事实就是,
晓保不能没有爸爸。”“事实就是,我看你顺眼。”“这个理由够不够?”我愣住了。
五年前那场英雄救美。其实完全是个乌龙。我当时只是喝多了,在酒吧门口吐。
结果不小心绊倒了几个正准备绑架柏芙玫的小混混。然后我就被她强行拉去领了证。
成了柏家的上门女婿。“那都是误会……”我弱弱地反驳。“我不管是不是误会。
”柏芙玫打断了我。“总之,你想离婚,门都没有。”“窗户也被我焊死了。”我叹了口气。
看来常规手段是行不通了。我必须采取非常规手段。让她主动跟我提离婚。对!
只要我表现得足够烂,足够社死。她这种有头有脸的女总裁,肯定受不了我!
我的脑海里开始酝酿一个邪恶的计划。明天就是柏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
到时候所有高层和股东都会出席。如果我在那种场合搞点事情……嘿嘿嘿。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柏芙玫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笑什么?”我赶紧收起笑容。
“没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什么高兴的事情?”“我老婆不跟我离婚,我太高兴了。
”柏芙玫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我。但我分明看到。她的嘴角,偷偷翘起了一个弧度。
第4章第二天上午。柏氏集团最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几十个西装革履的股东和高管正襟危坐。空气中弥漫着严肃和压抑的气氛。
柏芙玫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我作为总裁家属。
被特许坐在角落的旁听席上。此刻,我的内心激动万分。我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U盘。
里面装满了我昨晚连夜搜集的“社死素材”。只要等会儿财务总监上去做年度汇报。
我就可以找机会把U盘插进电脑。把PPT替换成我的“杰作”。到时候,
全场都会看到我穿着女装跳擦玻璃舞的视频。柏芙玫绝对会觉得丢脸丢到太平洋。
当场跟我划清界限!完美!我简直是个天才!“下面,
请财务部李总监为大家做年度财务汇报。”柏芙玫清冷的声音响起。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拿着笔记本电脑走向前台。我深吸一口气。
悄悄站起身。准备行动。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钱晓保穿着一身小西装。
背着个小书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全场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柏芙玫皱了皱眉。
“晓保?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末,你不用去幼儿园吗?”钱晓保走到柏芙玫身边。
熟练地爬上她的腿。“妈妈,幼儿园太幼稚了,我要来旁听你们的会议。
”“学习怎么管理公司。”全场高管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小千金真是聪明伶俐啊。
”“虎母无犬女,将来一定是个商业奇才。”一群老狐狸开始疯狂拍马屁。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来了?她可是个变数啊!李总监已经把电脑连上了大屏幕。“各位股东,
柏总。”“这是我们今年的财务报表。”他按下了播放键。我暗叫不好。没机会插U盘了!
但下一秒。大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根本不是什么财务报表。而是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我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女仆装。
头上戴着猫耳。正在镜头前扭腰摆臀。跳着极其妖娆的擦玻璃舞。
背景音乐还是那首魔性的“老公老公mua”。“吧嗒。”李总监手里的激光笔掉在了地上。
所有股东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下巴碎了一地。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特么不是我U盘里的视频吗!!怎么会跑到李总监的电脑里去!!
我猛地转头看向钱晓保。只见这小丫头正冲我眨眼睛。
手里还拿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U盘。卧槽!她什么时候把我的U盘掉包了!
还偷偷插到了李总监的电脑上!“咳咳……”一个年长的股东剧烈地咳嗽起来。
差点把肺咳出来。“这……这是什么新型的财务展示方式吗?”李总监满头大汗。
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视频。结果越急越乱。不小心把音量调到了最大。“老公老公mua!
左边一个mua!右边一个mua!”魔性的歌声在会议室里立体环绕。
我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这特么是社死啊!但为什么是这种方式的社死!
我原本计划是自己主动放出来,装作是不小心点错的。现在成了李总监放出来的!
这性质完全变了啊!柏芙玫的脸黑得像锅底。她猛地一拍桌子。“李总监!你在干什么!
”李总监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柏总!我不知道啊!
”“这电脑刚才被小千金借去玩了一会儿连连看。
”“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怎么会有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视频啊!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钱晓保身上。钱晓保一脸无辜地咬着手指。
“我看爸爸每天晚上都在房间里偷偷看这个视频。”“还对着镜子练习。
”“我觉得爸爸跳得很好看,就想放给大家看看呀。”“大家觉得我爸爸跳得好看吗?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鄙夷,有同情。
甚至还有几个男高管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兴奋?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钱晓保!
你个坑爹货!老子什么时候每天晚上练习了!那是我昨晚为了今天社死现学的!
柏芙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杀人的冲动。“散会!”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股东和高管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里。
只剩下我、柏芙玫和钱晓保三个人。大屏幕上的我还在不知疲倦地扭动着。“钱多铎。
”柏芙玫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第5章我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寻找一个能让我活命的理由。“老婆,你听我解释。”“这其实是一种行为艺术。
”“我在探索人类灵魂深处的柔软与坚韧。”柏芙玫冷笑一声。“探索灵魂?穿女仆装探索?
”我硬着头皮点头。“对,这叫打破性别偏见。”“是前卫的艺术表达。
”钱晓保在一旁补刀。“爸爸,你昨天晚上对着镜子扭屁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你要恶心死妈妈,让妈妈跟你离婚。”我猛地捂住钱晓保的嘴。“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柏芙玫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死亡倒计时。“钱多铎,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婚?”“你做梦!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按在会议桌上。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我面前,呼吸可闻。
“我告诉你,你生是柏家的人,死是柏家的鬼。”“就算你以后天天穿女装去大街上跳舞。
”“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绝望了。这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强?
这都不离婚?“妈妈威武!”钱晓保在一旁拍手叫好。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个小叛徒!
等你妈不在,看我怎么收拾你!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郝建不知道怎么混进来了。手里居然又捧着一束玫瑰花。
只不过这次的玫瑰花看起来有点蔫吧。“芙玫!我打听到你今天开股东大会。
”“特意来给你送花。”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被柏芙玫按在桌子上的暧昧姿势。
郝建的脸瞬间绿了。“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柏芙玫松开我。理了理衣服。
恢复了冰山总裁的做派。“郝建,我不是说过不准你踏入公司半步吗?
”郝建痛心疾首地指着我。“芙玫,这个废物有什么好?
”“他大庭广众之下穿女装跳舞的视频,现在整个公司都传遍了!”“他根本配不上你!
”我一听,火气也上来了。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走到郝建面前。“我配不上,
你配得上?”“你这花是在楼下垃圾桶里捡的吧?”“花瓣都掉光了,
你送个花杆子来恶心谁呢?”郝建被我戳中痛处。这花确实是他为了省钱,
在花店门口捡的别人不要的残次品。“你放屁!这是我亲手种的!”我冷笑一声。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玫瑰花。“亲手种的是吧?”“正好我今天还没吃午饭。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废物利用。”我拿着玫瑰花,大步走到会议室角落的休息区。
那里有一台微波炉和一个小冰箱。我从冰箱里翻出两个鸡蛋。把玫瑰花瓣揪下来。
跟鸡蛋打在一起。放进微波炉里。“叮”的一声。三分钟后。
我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玫瑰炒蛋”走到郝建面前。“来,尝尝你亲手种的玫瑰。
”“纯天然无污染。”郝建看着那盘黑乎乎、散发着诡异焦糊味的物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你是个疯子!”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块黑炭般的鸡蛋。直接怼到郝建嘴边。“吃!
不吃就是不给面子!”郝建拼命后退。“我不吃!拿开!”“救命啊!杀人啦!
”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鞋都跑掉了一只。我端着盘子。得意地看着他的背影。
“就这点战斗力,还想跟我抢老婆?”我转过头。
发现柏芙玫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我甩了甩头发。柏芙玫叹了口气。“钱多铎,我有时候真的怀疑,
你的脑部构造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样。”钱晓保凑过来。盯着那盘玫瑰炒蛋。“爸爸,
这个看起来好像奥特曼拉的粑粑呀。”我脸色一黑。“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柏芙玫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盘子,扔进垃圾桶。“行了,别闹了。”“晚上收拾一下。
”“跟我回趟老宅。”我愣住了。“回老宅?干嘛?”柏芙玫看了我一眼。“我爸要见你。
”我腿一软。老丈人?那个传说中黑白两道通吃、脾气暴躁的柏老爷子?完了。
这回是真的要血光之灾了。第6章晚上八点。柏家老宅。
这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中式园林别墅。占地面积大得离谱。我跟在柏芙玫身后,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钱晓保倒是一脸兴奋,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外公!外公!
我回来啦!”大厅的红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穿着一身唐装,
手里盘着两串小叶紫檀。不怒自威。这就是柏芙玫的父亲,柏震天。“哎哟,我的乖孙女!
”柏震天看到钱晓保,脸上的威严瞬间融化。笑得像朵老菊花。一把将钱晓保抱进怀里。
“想死外公了,快让外公亲一口。”我站在一旁,局促地搓着手。“爸。
”柏芙玫淡淡地叫了一声。柏震天抬起头。目光越过柏芙玫,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你就是钱多铎?”柏震天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赶紧站直身体。“是,岳父大人好。”柏震天冷哼一声。“谁是你岳父?
”“我还没承认你这个女婿呢!”我心里一喜。太好了!老丈人看不上我!
只要他一发话,柏芙玫肯定得跟我离婚!我立刻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柏老先生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芙玫。”“我一无是处,还是个吃软饭的。
”“为了不拖累柏家,我愿意主动退出!”“只要给我那三千万的合同尾款,
我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满含期待地看着柏震天。快!快拿钱砸我的脸!让我滚!
柏震天愣住了。他盘核桃的手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柏芙玫。“这小子脑子有病?
”柏芙玫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间歇性精神错乱,不用理他。”柏震天放下核桃。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绕着我转了两圈。突然。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