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之臣皆棋子

裙下之臣皆棋子

作者: 每天写下大展鸿图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裙下之臣皆棋子》本书主角有顾长渊苏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每天写下大展鸿图”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苏晚宁,顾长渊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虐文小说《裙下之臣皆棋子》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每天写下大展鸿图”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07: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裙下之臣皆棋子

2026-03-09 10:19:57

**第1章**“再动,腿给你打断。”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冰,贴着苏晚宁的耳廓响起。

一只滚烫的大手,正禁锢着她的腰。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晚宁浑身一僵,

背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让她感到了生理性的恶心。“穿上。”顾长渊的命令不容置喙。

一件流光溢彩的羽衣,被他抖开,劈头盖脸地扔到她身上。料子极软,滑腻腻的,

像是无骨的蛇,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溜。苏晚宁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

这个男人喜欢听她哭,喜欢看她挣扎。她偏不。“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

”顾长渊的耐心似乎告罄,手指已经探向了她单薄的里衣系带。苏晚宁心里骂了句娘。

“我自己来。”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被囚禁在这座名为“金丝笼”的别院已经三天了。三天,足够她认清一个事实。顾长渊,

当朝宰相顾慎的独子,禁军统领,皇帝面前最得宠的鹰犬。他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

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疯子。苏-家满门被抄斩的那天,血流成河。她像一条狗一样,

被他从尸堆里刨了出来,然后带回了这里。他杀了她全家,却跟她说,他爱她。何其荒唐!

苏晚宁垂下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她慢吞吞地,

一件件脱下身上的素白里衣。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道目光,如影随形,

带着几乎要将她灼穿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雪白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的颤抖,

都让他兴奋。“啧,真是个尤物。”顾长渊的低笑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苏晚宁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别急。苏晚宁,别急。你还不能死。你要活着,

活着看顾家这对父子,怎么死无葬身之地!她拿起那件羽衣,慢慢穿上。

衣服的设计极为大胆,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肩头,修长的脖颈,还有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都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风一吹,凉飕飕的。“过来。”顾长渊坐到了窗边的软榻上,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苏晚-宁顺从地走过去。“坐。”他这次拍的是自己的腿。

屈辱像是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苏晚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还是依言坐了上去。

“这才乖。”顾长渊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痴迷。而她,努力装出一副惊恐又破碎的模样。“怕我?

”他问。苏晚宁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

这副又怕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显然取悦了他。“怕就对了。”顾长渊低头,

冰凉的唇印在了她的额头。“记住,你是我的。你的命,你的人,你的每一根头发丝,

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都不能。”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苏晚宁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心里却在冷笑。你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你爹的项上人头,都变成我的。“今晚,陪我去个地方。

”顾长渊的手指,玩味地勾起她的一缕长发。“穿这件衣服去?”苏晚宁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可怜极了。“自然。”他轻笑一声,“我送你的东西,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名满京城的苏家嫡女,如今成了他顾长渊的掌中玩物。

苏晚宁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个男人想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可她更知道,这是个机会。

一个走出这座金丝笼,接触外界的机会。“爷……”她试探着,用一种全新的,

娇媚入骨的语调开口。顾长渊的身体明显一僵。他低头看她,眼神深邃。苏晚宁壮着胆子,

伸出白嫩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我冷。”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温热的呼吸,

有意无意地喷洒在他的颈侧。那片肌肤,瞬间就红了。顾长渊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苏晚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男人的警惕心太强了。她不能露馅。“我……我不想穿成这样出去,他们会笑话我的。

”豆大的泪珠,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美人垂泪,我见犹怜。尤其是这张脸,

本就生得绝色。顾长渊沉默了。苏晚宁能感觉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拆穿的时候,男人忽然笑了。“好。”他竟然答应了。“那就再披一件。

”他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裹在了她身上。毛茸茸的领子,

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但记住,到了地方,要脱下来。”他的话,

再次将她打入地狱。苏晚宁的心,一片冰冷。就知道,没那么容易。不过,能多一件衣服,

总是好的。夜色降临。马车缓缓驶出别院。苏晚宁靠在顾长渊怀里,闭着眼睛,

像一只温顺的猫。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在回忆京城的地图,

回忆每一个权贵的府邸,分析今晚他最有可能带她去哪里。很快,马车停了。

外面传来喧闹的人声和丝竹之声。“到了。”顾长渊的声音响起。苏晚宁睁开眼,

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朱红的大门,烫金的牌匾。——七皇子府。苏晚宁的瞳孔,

骤然一缩。**第2章**七皇子,萧景琰。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儿子,生母早逝,

在宫里如同一个透明人。顾长渊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苏晚宁心念电转,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下车。”顾长渊率先下了马车,然后朝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就是这只手,亲手将她从地狱拉回人间,又亲手将她推入了另一个地狱。

苏晚宁压下心头的翻涌,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了上去。他顺势一拉,

她便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披风。”顾长渊在她耳边提醒。苏晚宁的身体一僵,

默默解开了披风的系带。晚风一吹,她冷得打了个哆嗦。羽衣轻薄,几乎形同虚设。

周围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艳,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打量。

苏晚宁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挺直了。

”顾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你是我的女人,没人敢笑话你。”苏晚宁在心里冷笑。

他们不是笑话我,他们是在笑话你,顾长渊。笑话你把一个罪臣之女当成宝,笑话你的品味,

笑话你的愚蠢。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挺直了背脊,任由他拥着,

走进了七皇子府的大门。宴会设在花园的水榭之中。宾客云集,衣香鬓影。顾长渊的出现,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更吸引人的,是他怀里的苏晚宁。

“那不是……苏家那个……”“嘘!不要命了?苏家早就没了。”“顾统领这是什么意思?

也太明目张胆了。”“你懂什么,这叫杀鸡儆猴,也是一种恩宠。”窃窃私语声,

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苏晚宁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她的目光,

飞快地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她就看到了今晚的主人。七皇子萧景琰,正坐于主位。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俊秀,气质温润,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此刻,

他正举杯,与身旁的一位官员说着什么。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抬起头,看了过来。

目光在触及到苏晚宁时,明显顿了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惊艳,也没有鄙夷,

只有一丝淡淡的……惊讶和探究。苏晚宁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这个人,

和传闻中似乎不太一样。“顾统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萧景琰站起身,端着酒杯,

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如同他的气质一样,温润如玉。“七殿下客气了。

”顾长渊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手臂却将苏晚宁搂得更紧了。像是在宣示主权。

萧景琰的目光,在苏晚宁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这位姑娘是?”他明知故问。

“我的女人。”顾长渊的回答,简单粗暴。萧景琰笑了笑,没再追问。“顾统领请上座。

”顾长渊被安排在了离主位不远的位置。苏晚宁自然也只能跟着他。她刚一坐下,

就感觉到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对上了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是柳如烟。

吏部侍郎的千金,也是顾长渊的众多爱慕者之一。此刻,她正和几个世家小姐坐在一起,

对着苏晚宁指指点点。“真不要脸,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就是,苏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

怎么教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还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勾引了顾统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这一桌的人都听见。苏晚宁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酒液澄清,倒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想找茬?好啊。她正愁没机会呢。“阿渊。

”苏晚宁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她拉了拉顾长渊的袖子。

顾长渊正在和旁边的武将说话,闻言转过头来,眉头微蹙。“怎么了?

”“我……我想去更衣。”苏晚宁怯生生地说。顾长渊的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柳如烟等人。他瞬间就明白了。“去吧。”他点了点头,

“让府里的侍女带你去。”“我……我害怕。”苏晚宁咬着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们……她们好像不喜欢我。”顾长渊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顺着苏晚宁的视线,

冷冷地看向柳如烟。柳如烟被他看得一个哆嗦,连忙低下头。“一群蠢货。

”顾长渊低声骂了一句。他站起身。“我陪你去。”苏晚宁心中一喜,

面上却露出惶恐的表情。“不……不用了,爷,这样不合规矩。”“我的话,就是规矩。

”顾长渊不容分说,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整个水榭的人,都看着他们。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萧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顾长渊拉着苏晚宁,

并没有真的去更衣室,而是走到了花园一处僻静的角落。“说吧,想做什么?”他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宁愣住了。“爷……我不明白……”“别装了。”顾长渊冷笑一声,

“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你想借我的手,教训那个姓柳的丫头,对不对?

”苏晚宁的心,猛地一沉。被看穿了。这个男人的洞察力,比她想象的还要敏锐。

她该怎么办?承认?还是继续装傻?一瞬间,无数个念头从她脑海中闪过。“是。

”她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然承认。“我就是想教训她。

”顾长渊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挑了挑眉。“为什么?”“因为她骂我。

”苏晚宁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真的委屈。“她们说我不知廉耻,说我勾引你……可我没有。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是爷……是爷把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我爹娘都死了,

我没有家了……我只有爷了……”“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长渊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伸出手,

想要替她擦掉眼泪,却被她偏头躲开了。“你还敢躲?”他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去。

“我没有……”苏晚宁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爷。

”“她们说的对,我只是个罪臣之女,是个下贱的玩物……”“爷对我好,

是我不知好歹……”她越说越伤心,蹲下身子,抱住膝盖,哭得浑身发抖。顾长渊的眉头,

皱得更紧了。他最烦女人哭。可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和……心疼?

“起来。”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苏晚宁不动。“我叫你起来!”顾长渊的语气重了一些。

苏晚宁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以后,谁再敢说你半句不是,

直接告诉我。”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替你做主。”苏晚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悲伤所取代。“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很有心计?

”她小心翼翼地问。顾长渊沉默片刻。“有点。”他倒是诚实。“但,我喜欢。

”他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的女人,有点心计,

才不会被人欺负。”苏晚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喜欢?

你喜欢的,不过是一个会迎合你,会讨好你,会让你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玩偶罢了。

“那……柳小姐她……”“我会处理。”顾长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就在这时,

一个侍女匆匆跑了过来。“顾统领,七殿下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顾长渊皱了皱眉。“知道了。”他松开苏晚宁。“你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嗯。

”苏晚宁乖巧地点头。顾长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跟着侍女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苏晚宁脸上的柔弱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到一丛盛开的牡丹花后,确认四周无人。然后,从发髻中,拔出了一根毫不起眼的木簪。

这根簪子,是她入府后,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她母亲的遗物。她将簪子的尾部,

轻轻一旋。簪身裂开,里面竟然是中空的。一张小小的纸卷,从里面掉了出来。

苏晚宁迅速展开纸卷,上面只有两个字。“东宫。”**第3章**东宫?太子?

苏晚宁的眉头紧紧蹙起。这张纸条,是三天前,一个负责给她送饭的老妪,

趁人不备塞进她手里的。她当时不敢声张,只能将纸条藏在这根母亲留下的簪子里。

她原以为,是父亲生前的旧部,想方设法联系她。却没想到,指向的竟然是东宫太子。

苏-家世代忠良,父亲更是太子的老师,官拜太傅。可满门抄斩的圣旨下来时,

东宫却毫无动静。太子萧景瑞,懦弱无能,这是朝野上下的共识。指望他为苏家翻案,

无异于痴人说梦。那这张纸条,又是什么意思?是陷阱?还是……另有深意?

苏晚宁将纸条重新卷好,塞回簪子,插回头上。不管是什么,她现在都不能轻举妄动。

尤其是在顾长渊的眼皮子底下。她理了理思绪,从牡丹花后走了出来,

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刚走回水榭附近,就看到柳如烟带着几个丫鬟,

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苏晚宁,你这个贱人!”柳如烟一上来,就扬手要打她。

苏晚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堪堪躲开。“你还敢躲?”柳如烟见一击不成,更加愤怒。

“你以为有顾统领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了?”“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是个万人唾弃的贱货!凭什么霸占顾统领!”苏晚宁冷眼看着她,一言不发。跟这种蠢货,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姐姐这是做什么?”苏晚宁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也不说。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柳如烟身后传来。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少女,莲步轻移,

走了过来。少女长相甜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柳姐姐,你这样,

要是让顾统领看见了,怕是不好。”来人是兵部尚书的小女儿,林婉儿。

也是个爱慕顾长渊的。只不过,她比柳如烟聪明,懂得隐藏自己的心思。“婉儿妹妹,

你别管!”柳如烟正在气头上,“今天我非要撕了这狐狸精的脸不可!”说着,

又朝苏晚宁扑了过去。苏晚宁这次没躲。她就站在那里,任由柳如烟的手,朝她的脸抓来。

“住手!”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顾长渊回来了。他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柳如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离苏晚宁的脸颊,不过一寸之遥。她惊恐地回头,

看到顾长渊那双能杀人的眼睛。“顾……顾统领……”她吓得腿都软了。顾长渊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苏晚宁身边。他看了一眼她微红的眼眶,又看了一眼柳如烟那尖利的指甲。

“你想死吗?”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柳如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顾统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勾引你!

”“我骂她,有错吗?”“啪!”一个响亮的耳光。顾长渊竟然亲自动手,

扇了柳如烟一巴掌。柳如烟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苏晚宁。她以为,顾长渊最多也就是呵斥几句,没想到他会为了她,

动手打一个世家千金。“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来教训?”顾长渊的声音,冷得掉渣。

“再有下次,我要的,就不是你一张脸,而是你们柳家上下的脑袋。”这句话,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柳如-烟吓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滚。”顾长渊吐出一个字。柳如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几个跟班的丫鬟和小姐,也作鸟兽散。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顾长渊转过身,看着苏晚宁。

“吓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温度。苏晚宁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次,她是真的有些后怕。刚才柳如烟的指甲,要是真的抓下来,她这张脸,怕是就毁了。

顾长渊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好了,没事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苏晚宁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能感觉到,

周围的目光,比刚才更加复杂了。有嫉妒,有不甘,有幸灾乐祸。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就成了京城所有名门闺秀的公敌。但这,也正是她想要的。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顾长渊为了她,可以多么疯狂,多么不顾一切。她要让他,为了她,与整个世家为敌。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我们回去吧。”顾长渊低声说。他似乎也厌倦了这里的氛围。“嗯。

”苏晚宁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准备离开。“顾统领,请留步。”身后,

传来七皇子萧景琰的声音。两人停下脚步,回头。只见萧景琰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

“刚才是在下招待不周,让苏姑娘受惊了。”他将其中一杯酒,递到苏晚宁面前。“这杯酒,

算是在下给姑娘赔罪。”他的态度,谦和有礼,让人挑不出半点错。苏晚宁看着那杯酒,

没有动。她不确定,这酒里,有没有问题。“怎么,苏姑娘信不过在下?”萧景琰笑了笑,

自己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亮了亮杯底。顾长渊的眉头,微微蹙起。“殿下言重了。

”他替苏晚宁接过酒杯,“她只是……不胜酒力。”说着,他自己将那杯酒喝了。

“既然殿下已经赔过罪,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不等萧景琰再开口,便拥着苏晚宁,

大步离去。萧景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身边的内侍,

低声问:“殿下,这苏氏……”“是个聪明的。”萧景琰淡淡地开口。“只可惜,

落到了顾长渊手里。”“那殿下刚才为何要……”“我只是想看看,顾长渊对她,

到底有多上心。”萧景V琰转了转手中的空酒杯。“现在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上心。

”“那……我们还要继续计划吗?”“当然。”萧景琰的嘴角,

勾起一抹与他温润气质不符的冷笑。“顾长渊越是在乎她,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

”“这颗棋子,用好了,能抵千军万马。”……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顾长渊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软垫上。苏晚宁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他今晚,喝了不少。“爷?”她试探着叫了一声。顾长渊没有反应。是睡着了?还是喝醉了?

苏晚宁的心,开始活络起来。她悄悄地,将手伸向自己的发髻。她想把那张纸条,拿出来,

再仔细看看。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根木簪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做什么?”顾长渊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意。

**第4-章**苏晚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我头发乱了,想整理一下。

”她强作镇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长渊的目光,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

要将她凌迟。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是吗?”他缓缓地,将她的手,

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发髻。苏晚宁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

完了。要被发现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顾长渊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木簪。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然而,

出乎她的意料。顾长渊只是将那根簪子,拔了出来,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这么丑的簪子,

也值得你天天戴着?”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苏晚宁愣住了。他……没发现?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顾长渊的动作,

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木簪,又看了看苏晚宁。“以后不许再戴了。”他冷冷地说。

“爷……”“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顾长渊的眼神,又变得危险起来。

苏晚宁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明天,我让人送一批新的首饰过来。

”顾长渊将那根木簪,随手扔到了马车的角落里。“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别再戴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丢我的人。”苏晚宁的心,像是被那根簪子一起,

扔进了角落。疼。但她不能表现出来。“是,都听爷的。”她顺从地回答。

顾长渊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松开了她的手腕。“这就对了。”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马车里,再次陷入了沉寂。苏晚宁蜷缩在角落里,看着那根被遗弃的木簪,眼底一片冰冷。

顾长渊,你等着。今天你扔掉的,不只是一根簪子。是你自己的命。回到别院。

顾长渊似乎真的喝多了,一进房间,就倒在了床上。苏晚宁伺候他脱下外衣和靴子,

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马厩。

她要找回那根簪子。马车夫正在卸车,看到她,愣了一下。“苏……苏姑娘?

”“我有点东西,落在马车上了。”苏晚宁柔声说。马车夫不敢怠慢,连忙让她上车去找。

苏晚宁钻进车厢,借着马厩昏暗的灯光,在角落里摸索着。很快,

她就摸到了那根冰凉的木簪。她将簪子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住了全世界。“找到了吗,

姑娘?”马车夫在外面问。“找到了,多谢。”苏晚宁下了车,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立刻将簪子里的纸条取了出来。借着烛光,她再次看向那两个字。“东宫。

”太子……苏晚宁的脑子飞速运转。当今太子萧景瑞,是皇后嫡出,但性格懦弱,

在朝中并无实权。而顾长渊的父亲,宰相顾慎,却是三皇子萧景桓一派的。三皇子野心勃勃,

在朝中党羽众多,一直觊觎太子之位。顾家,就是他最大的倚仗。所以,苏家被灭门,

很有可能就是顾慎为了给三皇子铺路,而清除的障碍。因为她的父亲苏太傅,

是坚定的保皇派,也是太子的老师。这么说来,太子联系她,是想借她的手,

对付顾家和三皇子?可她如今只是顾长渊的阶下囚,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能做什么?

太子又怎么知道,她有反抗之心?除非……除非他知道,她不是真的“苏晚宁”。

一个惊人的念头,从苏晚宁的脑海中闪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本是现代一名顶尖的特工,在执行任务时,意外身亡,

然后就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苏家嫡女身上。她穿过来的时候,苏家刚刚被抄家。

原主不堪受辱,一头撞死在了囚车里。然后,她就来了。这件事,除了她自己,

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那太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苏晚宁不敢再想下去。这件事,

太过匪夷所思。她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不管太子是何用意,

她都必须小心应对。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第二天一早。

顾长渊果然派人送来了一大箱珠宝首饰。金的,玉的,珍珠的,玛瑙的……琳琅满目,

几乎能闪瞎人的眼。“姑娘,这些都是统领大人特意为您挑选的。”送东西来的管事,

一脸谄媚的笑。“统领大人说了,让您把之前那根……木簪子给扔了。

”苏晚宁看着那一箱子珠光宝气,心里毫无波澜。“知道了。”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劳烦管事替我谢过统领大人。”管事走后,苏晚宁的贴身侍女阿俏,才敢开口。“小姐,

这些东西……好漂亮啊。”阿俏是苏家出事后,唯一还跟在她身边的人。也是她在这个世界,

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你喜欢,就拿去戴吧。”苏晚宁随手拿起一支金步摇,递给阿俏。

阿俏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使不得,小姐,这是统领大人送给您的。”“我让你拿着,

你就拿着。”苏晚宁的语气,不容置喙。“以后,但凡他送来的东西,你看上什么,只管拿。

”阿俏看着苏晚宁,眼圈红了。“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委屈?

”苏晚宁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阿俏,你记住,暂时的委屈,是为了日后,不再委屈。

”“总有一天,我会把顾家欠我们苏家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厉。阿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姐,我……我相信您。

”苏-晚宁摸了摸她的头。“阿俏,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她压低了声音。“你想办法,

帮我联系上城东‘百草堂’的孙大夫。”“就说,我病了,需要他来瞧瞧。

”百草堂的孙大夫,是父亲生前的好友,也是苏家的家庭医生。

更是父亲安插在京城情报网中的一个重要棋子。现在,她需要重新启动这张网。“可是小姐,

统领大人他……”阿俏有些担心。顾长渊把苏晚宁看得极紧,别说是见外男,

就是出这个院子,都难如登天。“放心,我自有办法。”苏晚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做工精巧的玉簪。簪头,是一朵盛开的白莲。圣洁,美丽。

就像曾经的苏晚宁。她将玉簪狠狠往手心一划。一道血口,瞬间出现。鲜血,

染红了那朵白莲。“啊!小姐!”阿俏吓得惊叫起来。“别怕。”苏晚宁的脸上,

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去告诉他们,我病了。”“病得很重。

”**第5章**金丝笼里养着的雀儿病了。这个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正在禁军大营操练的顾长渊耳朵里。他眉头一皱,丢下手里的长枪,翻身上马,

便往别院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的心,猛地一沉。“人呢?

”他抓住一个慌慌张张的丫鬟,厉声问道。“在……在房里……”丫鬟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顾长渊松开她,大步流星地冲进苏晚宁的房间。只见苏晚宁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阿俏跪在床边,哭得泣不成声。“怎么回事!

”顾长渊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屋子点燃。阿俏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是苏晚宁教她说的那一套。“……小姐说,她配不上统领大人送的这些首饰,

她是个罪人,只配戴那根木簪子……可大人您又不喜欢……小姐一时想不开,

就……”顾长渊听完,脸色铁青。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人。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愤怒?是烦躁?还是……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悔?

他就不该扔了那根簪子。“大夫呢?请大夫了吗?”他压着火气问。“请……请了,

府里的大夫来看过了,说……说伤口太深,失血过多,

他……他不敢保证……”阿俏哭哭啼啼地说。“废物!”顾长渊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

“去!把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都给我请来!”“要是治不好她,我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下人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顾长渊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苏晚宁的额头。一片冰凉。

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苏晚宁。”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你最好别给我死。

”“我还没玩够呢,你怎么能死?”床上的-人,毫无反应。顾长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手里流失。“来人!

”他朝外面吼道。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城东百草堂,请孙问年孙大夫。”顾长渊沉声命令道。“就说我说的,

让他立刻滚过来!”“是!”管事领命而去。躺在床上的苏晚宁,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微微勾起。鱼儿,上钩了。孙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他一进门,看到床上的苏晚宁,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草民孙问年,见过顾统领。”他躬身行礼。

“别废话了,快看看她怎么样了。”顾长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是。”孙大夫走到床边,

替苏晚宁诊脉。片刻后,他站起身,对顾长渊摇了摇头。“统领大人,

这位姑娘……恕草民直言,她伤在手腕,本不致命,但她似乎……毫无求生之意。”“心病,

还需心药医啊。”顾长渊的脸色,愈发难看。“你的意思是,你治不了?

”“草民可以为姑娘开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稳住她的伤情。但若她自己不想活,

草民……也无力回天。”孙大夫叹了口气。顾长渊沉默了。他看着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你先下去开方子吧。”他挥了挥手。“是。

”孙大夫和阿俏一起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顾长渊和苏晚宁。顾长渊在床边坐了很久,

一言不发。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晚宁也不敢动,只能继续装死。良久,他终于开口。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苏晚宁,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苏晚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时机,到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空洞地看着头顶的床幔。“我想要……回家。”她的声音,

轻得像是一缕烟。顾长渊的身体,僵住了。回家?她哪里还有家?苏家满门,

都已经……“我的意思是……”苏晚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我想……回苏家老宅看看。”“哪怕……只是一片废墟。”顾长渊沉默了。苏家老宅,

在抄家之后,就被官府查封了。那里,是她的根,也是她的痛。

他一直避免在她面前提起任何和苏家有关的事情,就是怕刺激到她。没想到,

她自己提了出来。“你想回去做什么?”他问。“我……我想把我娘的牌位,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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