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监狱铁窗隔绝了最后一丝阳光,苏晚蜷缩在角落,小腹的坠痛还未消散,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穿刺,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刺骨的疼。
手里攥着一张揉皱得几乎看不清轮廓的照片——苏振邦端坐中间,
苏明哲、苏景琛三兄弟围在两侧,笑容温和地护着林薇薇,
照片下方的字迹清晰可见:“我们的薇薇,永远是苏家的小公主”。那一天,
是她流产的第三天,腹部的伤口还在渗着隐隐的血,也是林薇薇的十八岁生日,
苏家上下张灯结彩,没有人记得,他们的真千金,正在监狱的角落,
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灭顶之痛。三年前,她这个苏家血脉正统的真千金,被他们联手诬陷,
扣上“谋害养妹”的罪名,硬生生打入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三年后,
她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而他们,
依旧把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宠上天,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传来,血腥味慢慢蔓延舌尖,苏晚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最后一丝柔软彻底熄灭,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凉和蚀骨的恨意:苏家上下,欠我的,欠我孩子的,
我必百倍、千倍讨回,一个都跑不掉。---1.监狱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缓缓打开,
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的寂静,苏晚穿着洗得发白、边角磨损的旧外套,
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依旧脊背挺直,没有半分佝偻。
眼底没有半分出狱的欣喜,也没有对自由的渴望,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
像是被这三年的牢狱生活,抽走了所有的温度。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
刺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视线缓缓移向不远处——一辆漆黑的宾利稳稳停在路边,车身锃亮,
与她的狼狈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苏明哲倨傲又嫌弃的脸,他皱着眉,
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苏晚,爸让我来接你,别给苏家丢人,
赶紧上车,别在这碍眼。”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又冰冷的笑,
没有丝毫要上车的意思,
反而缓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一辆印着殡葬标志的黑色车辆缓缓驶来,车速缓慢,
车斗里,一口漆黑的金丝楠木棺材赫然在目,棺身刻着冰冷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苏明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
语气凌厉得像是要吃人:“苏晚,你搞什么鬼?!你是不是在监狱里疯傻了,
敢带这种晦气东西出现在我面前?”“给苏家送份见面礼啊。”苏晚的声音轻飘飘的,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爸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
大哥你事业有成,三哥前途无量,还有林薇薇那个被你们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
总得提前准备好身后事,免得哪天突然走了,手忙脚乱。”她缓缓走上前,
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棺材冰冷的木面,指尖划过那些锋利的花纹,
眼神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这口金丝楠木棺材,质地极好,够气派,
也配得上苏家的身份,我特意给你们订制的,每一口都刻了名字,就等你们‘签收’了。
”宾利司机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神里满是恐惧。
苏明哲气得浑身发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推开车门就要上前,
却被苏晚眼底那抹死寂又疯狂的眼神逼退,脚步顿在原地,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寒意。“怎么?
大哥不喜欢?”苏晚歪了歪头,眼底的疯劲初显,嘴角的笑意越发诡异,“还是说,
你想现在就试试这口棺材合不合身?”话音刚落,她猛地掀开棺盖——里面空荡荡的,
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张洁白的纸,
上面用鲜红的墨水写着五个名字:苏振邦、苏明哲、苏景琛、林薇薇,还有一个空白位置,
赫然是留给她自己的。“苏晚!你疯了!”苏明哲怒吼出声,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和愤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再把你送进监狱,
让你永远都别想出来!”“送我进去?”苏晚笑得癫狂,笑声尖锐又刺耳,
在空旷的路边回荡,“三年前,你们能联手诬陷我一次,把我送进这地狱;现在,
我就能让你们所有人,都陪我一起蹲大牢,一起下地狱!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墓地购买合同,
轻轻扔在苏明哲面前:“我在城郊最好的墓园,买了六块墓地,苏家五口加我,
正好凑齐全家福,多好啊,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苏明哲看着那份合同,
又看了看苏晚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疯狂,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浓,他狠狠瞪了苏晚一眼,
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猛地关上车门,踩下油门,宾利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阵尾气。苏晚站在原地,望着宾利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苏家,我回来了,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血债血偿,绝不手软。她转身对殡葬车司机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开车,去苏家别墅,把这份‘厚礼’,
亲手送到苏振邦面前,让他好好看看,他的亲生女儿,给她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2.苏家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可客厅里的气氛,却冰冷得像是结了冰。苏振邦坐在客厅主位的真皮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手里的茶杯被他握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
苏明哲站在一旁,急促地汇报着刚才在监狱门口发生的一切,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后怕,
每说一句,苏振邦的脸色就沉一分。林薇薇依偎在苏景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微微颤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可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窃喜。“爸,苏晚她真的疯了,她竟然带了一口棺材来,
还说要给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一口,太吓人了。”林薇薇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
带着浓浓的哭腔,听得苏景琛心疼不已,连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孽障!真是个孽障!
”苏振邦重重拍了一下茶几,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怒火中烧地怒吼,
“看来这三年监狱,还是没把她收拾服帖,反而把她逼疯了!竟然敢在我们苏家撒野,
简直无法无天!”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急促又刺耳,
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老爷,
大、大小姐……带着一口棺材,堵在别墅门口了,说、说一定要把棺材送进来。
”“反了她了!”苏振邦气得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快步走向门口,
苏明哲和苏景琛连忙跟上,苏景琛还紧紧护着林薇薇,林薇薇躲在他身后,悄悄探出头,
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得意。别墅门口,苏晚靠在那口漆黑的棺材上,身姿单薄,
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刀尖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时不时划过自己的指尖,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看到苏振邦等人走出来,苏晚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声音轻飘飘的,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爸,大哥,三哥,还有我的好妹妹,你们可算出来了,快看看,
我给你们送的礼物,喜欢吗?”苏振邦指着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在打颤,
语气凌厉:“苏晚,你赶紧把这晦气东西搬走,否则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永远都别想出来!”“报警?”苏晚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正好,
我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的真千金出狱,第一件事,就是给全家送棺材,让大家都看看,
你们苏家是怎么对待亲生女儿的!”苏明哲再也忍不住,上前就要拉苏晚,想把她拉开,
可他的手刚碰到苏晚的胳膊,就被苏晚猛地推开,力道大得惊人,
苏明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大哥别急,我还有惊喜要给你们。
”苏晚笑了笑,转身打开了别墅地下室的门,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混杂着潮湿的霉味,众人下意识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地下室昏暗潮湿,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泡亮着,光线昏暗,地上散落着几块生肉,
上面还沾着血迹,几只老鼠在生肉旁边乱窜,发出“吱吱”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苏晚弯腰拿起一块生肉,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嘴角沾了点血迹,模样狰狞又诡异,
眼底满是疯狂。众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林薇薇更是吓得尖叫出声,
紧紧抱住苏景琛的胳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再看一眼。苏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眼底满是嘲讽,语气冰冷:“这是我在监狱里最常吃的东西,每天只有一块生肉,
有时候连生肉都吃不上,你们要不要试试?感受一下,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没人敢应声,所有人都被苏晚这副疯癫的模样吓得不敢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林薇薇压抑的哭声和老鼠的叫声。苏晚却突然抬眼,
目光精准地看向别墅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生肉底下,
藏着一张写着苏明哲公司核心商业机密的纸条,她要的,从来不止是吓他们,她要一点一点,
毁掉他们在意的一切。苏景琛看着苏晚这副模样,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厉声质问:“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够了没有?!”“我想干什么?
”苏晚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三年前,
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奉还,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让你们,
用一辈子来偿还!”说完,苏晚转身走进地下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将所有人的目光和恐惧,都隔绝在门外。苏振邦缓过神来,
咬牙切齿地说道:“把地下室锁起来,找最好的锁,别让她出来闹事,等我想好办法,
再好好收拾她!”苏明哲连忙找来一把厚重的锁,死死锁住了地下室的门,却没发现,
监控画面里,苏晚正蹲在地上,盯着那张小纸条,嘴角露出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
3.接下来的几天,苏晚被锁在地下室里,却丝毫没有安分下来,反而越发肆无忌惮,
把苏家搅得鸡犬不宁。每天夜里,当天色彻底变黑,苏家上下都陷入沉睡的时候,
地下室里就会传来苏晚诡异的笑声,尖锐又刺耳,混杂着老鼠的“吱吱”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吓人,搅得苏家所有人都无法安睡。林薇薇吓得不敢单独睡觉,
每天都要缠着苏景琛,哪怕苏景琛守在她身边,她也会半夜惊醒,浑身是汗,
嘴里不停地喊着“苏晚别过来”。苏振邦被搅得心神不宁,白天处理公司事务时频频出错,
好几次都差点签下错误的合同,气得血压飙升,索性卧病在床。苏明哲更是忍无可忍,
他觉得苏晚就是在故意装疯卖傻,想搅乱苏家的生活,他决定亲自去地下室,
好好教训苏晚一顿,让她彻底安分下来。他拿着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锁,推开房门,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再次扑面而来,比之前更浓,苏晚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闭着眼睛,
双手抱膝,像是在睡觉,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和污渍,显得格外狼狈。“苏晚,你别装了,
赶紧给我出来!”苏明哲语气凌厉,脚步沉重地一步步走向她,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厌恶,
“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搅乱苏家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苏晚缓缓睁开眼睛,
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看向苏明哲,
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大哥,你来了?是不是想我了?还是说,
你又想把我送回监狱,让我再受一次苦?”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轻飘飘的,
像幽灵一般一步步走向苏明哲,身形单薄,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明哲被她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手心冒出了冷汗,他不知道,眼前的苏晚,
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装疯。“大哥,你对我,什么时候客气过?”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大,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减弱她的疯劲,
“三年前,你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看着我被人欺负,看着我失去自己的孩子,
你怎么不说不客气?看着我在监狱里生不如死,你怎么不说心疼?”苏明哲心里一慌,
脑海里闪过三年前的画面,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愧疚,可这份愧疚很快就被愤怒取代,
他转身就想跑,不想再面对苏晚这副模样。可他刚转身,就被苏晚一把抓住胳膊,
苏晚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指尖冰冷,死死地攥着他,不让他动弹。“别急着走,
大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苏晚松开手,
轻轻推了他一把,苏明哲踉跄着跑出地下室,不敢回头,直到关上地下室的门,
他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底只剩下恐惧——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晚,
疯狂、冰冷,又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当天下午,苏明哲要去公司开会,
这是一个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重要会议,他不敢耽搁,匆匆收拾好东西,
就开车驶出了苏家别墅。可车子刚驶出别墅大门,他就发现,刹车突然失灵了,
无论他怎么用力踩刹车,都没有丝毫反应。车子像脱缰的野马,飞速冲向路边的护栏,
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苏明哲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拼命转动方向盘,试图控制车子,却丝毫没有用处。就在车子即将撞上护栏,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单薄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动作飞快,一把拉住车门,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拽,苏明哲被硬生生拽出车外,重重地摔在地上,
胳膊和膝盖被蹭破了皮,流出血来,虽然受了点轻伤,却保住了一条命。苏明哲趴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看清了救他的人——竟然是苏晚。
“为什么……救我?”他声音沙哑,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恐惧,还有一丝愧疚,
他不明白,苏晚明明那么恨他,为什么还要救他。苏晚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
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伤口,指尖冰凉,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救你?我只是觉得,
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看着我毁掉苏家,
看着你失去你在意的一切,看着你从云端跌入泥潭,看着你生不如死,
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说完,苏晚站起身,转身就走,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边,
留下苏明哲一个人在原地狼狈不堪。身后,车子“砰”的一声撞在护栏上,瞬间报废,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就像苏家的未来,一片灰暗,看不到丝毫希望。苏明哲缓缓站起身,
看着苏晚消失的方向,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苏晚,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4.苏明哲车祸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苏家,苏振邦得知消息后,
气得病情加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靠佣人照顾。苏景琛一边照顾父亲,
一边还要时刻保护林薇薇,忙得焦头烂额,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
而苏晚,依旧被锁在地下室里,没有丝毫收敛,每天夜里,诡异的笑声准时响起,
还有她喃喃自语的声音,搅得苏家上下不得安宁,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生怕苏晚会突然冲出来,伤害他们。林薇薇心里越来越慌,她总觉得,苏晚就像一个幽灵,
无处不在,随时都会冲出来伤害她,她白天不敢单独待在房间里,晚上更是不敢睡觉,
哪怕苏景琛守在她身边,她也会半夜惊醒,浑身是汗,眼神里满是恐惧。这天夜里,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地下室里传来的诡异笑声,显得格外阴森。
林薇薇折腾了大半宿,终于抵不住疲惫,沉沉睡了过去,可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
嘴里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啜泣声。就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站在床边,
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浑身发冷,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昏暗的灯光下,
苏晚就站在她的床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神空洞,
没有丝毫神采,像是在梦游,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尖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令人毛骨悚然。林薇薇吓得浑身僵硬,浑身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晚,一步步走向她,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苏晚走到床边,缓缓低下头,
看着床上吓得浑身发抖的林薇薇,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冰冷又残忍,
没有丝毫温度。她缓缓抬起手,手里的手术刀轻轻划过林薇薇放在床边的包,“嗤啦”一声,
包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手机、钱包、化妆品,
还有一些首饰,全都从包里掉了出来,散落在床上和地上。林薇薇吓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她想躲,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苏晚没有伤害她,只是缓缓蹲下身,一件件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动作缓慢而诡异,
嘴里喃喃自语:“这是我的……都是我的……三年前,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抢走了我的家人,
抢走了我的孩子,现在,我要一点一点拿回来,一点都不会给你留。”她拿起林薇薇的手机,
屏幕上是林薇薇和苏景琛的合照,两人笑得十分甜蜜,苏晚的眼神瞬间变冷,
眼底的恨意再次浮现,她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手机屏幕瞬间碎裂,
像林薇薇的美梦一样,一触即碎,再也无法复原。就在这时,苏景琛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连忙从隔壁房间跑了进来,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看到苏晚手里拿着手术刀,床边的包被划开,地上散落着手机和化妆品,
而林薇薇吓得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他冲上前,一把把林薇薇护在身后,怒视着苏晚,
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恐惧:“苏晚,你怎么出来的?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伤害薇薇?!
”苏晚眼神依旧空洞,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也没有看到他的愤怒,只是缓缓站起身,
转身就走,脚步轻飘飘的,一步步走出房间,走向地下室,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梦。苏景琛不敢上前阻拦,他被苏晚刚才的模样吓得不轻,只能紧紧抱着林薇薇,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声音温柔:“薇薇别怕,有我在,
我不会让苏晚伤害你的,别怕。”“三哥,我好怕,苏晚她是不是要杀了我?
”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抱着苏景琛的脖子,声音里满是恐惧,“她太可怕了,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走,我想离开苏家。”“薇薇别怕,有我在,
我明天就找人加固地下室的门,再安装几个监控,二十四小时盯着,再也不让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