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友家过年,救过的白蛇突然开口:快逃,他回来了。它说男友要拿我的血,
祭活他死去的父亲。我不信,直到看见男友包里爷爷的照片,背面用血写着“血债血偿”。
门外钥匙转动,男友提前回来了。那一夜,门窗反锁,逼我签血契。
深情男友撕下面具:命比感情金贵。本以为必死无疑,
可爷爷留下的银锁突然烫得像火炭。原来这不是祭品局,是猎杀局。既然你们想要命,
那就拿命来抵。当坛子碎裂的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该消失的,是他们。人性比鬼毒,
这一局,我赢了。## 第1章:血债预警老屋里的灰尘味很重。吸一口,肺里都发痒。
爷爷走了三年,我今天回来整理遗物。村里人说这房子阴气重,不让久待。可我总觉得,
有些东西必须得带走。尤其是爷爷那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他生前抱得紧,谁都不让碰。
箱子撬开的时候,没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堆泛黄的照片,几张皱巴巴的符纸。
就在箱底最深处,盘着一条白蛇。它一动不动,像条死蛇。我刚伸手想把它拨开。
指尖还没碰到鳞片,它突然动了。不是受惊的扭动。而是慢悠悠地抬起头,
那双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张嘴说了人话。快逃,他回来了。声音尖细,
像指甲刮过黑板。我手一抖,差点把箱子掀翻。心里第一个念头是累出幻觉了。
第二个念头才是——闹鬼了。我强撑着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指尖冰凉,
蛇身冷得像冰棍。“你是说阿诚?他出差明天才回。”“我给你买的小鸡仔还没吃完呢。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喉咙发紧,像是在吞沙子。白蛇没动。
瞳孔却猛地收缩成一条线。浑身的鳞片瞬间炸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父亲是被我咬死的。当年他父亲害死你爷爷,我替天行道。现在他来找你,
是为了用你的血祭他父亲!这话像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阿诚怎么可能知道?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爷爷死得早,村里说是病故。
难道……“阿诚怎么可能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白蛇没理会我的质疑。它的头转向房门方向。浑身的鳞片竖得像针一样,
身体紧绷成一张弓。他包里有一张你爷爷的照片。背面用血写着“血债血偿”。
我心里咯噔一下。阿诚那个黑色的公文包,他从来不离身。说是重要文件。
上次我想帮他收拾,被他笑着挡回去了。当时只觉得他谨慎。现在想想,
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还没等我再问,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咔哒。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这老屋的钥匙只有我有。阿诚说明天回来,怎么会现在就有钥匙?
而且这声音太熟了。熟到我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白蛇的反应比我更快。
刚才还气势汹汹警告我的蛇。瞬间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在箱子里。眼睛闭上,
舌头耷拉在外面。装死装得惟妙惟肖。它怕阿诚。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
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吱呀,吱呀。每转一圈,
都像在我的神经上锯了一下。我站在箱子前,手里还抓着那条僵硬的“死蛇”。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窗户是封死的,老屋只有这一扇门。我想跑,腿却像灌了铅,挪不动半步。
门开了条缝。一道影子先投了进来。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囡囡,
还没收拾完呢?”阿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那种熟悉的温和笑意。可听着却让人觉得冷。
他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另一只手拎着些水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婿上门。
可我知道,他包里那张照片背面写着什么。白蛇在我手心里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它在警告我,
别露馅。我深吸一口气,把白蛇迅速塞回箱子深处。用旧衣服盖好。手心里全是冷汗,
滑腻腻的。“刚回来?”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转过身看向门口。阿诚站在光影里,
半边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他迈步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咔哒。锁舌扣上的声音,
清脆利落。“路上顺,就提前回来了。”他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那个敞开的红木箱子。
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爷爷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差不多了。”我侧身挡住箱子。
“有些旧照片,想再看看。”阿诚笑了笑,伸手帮我理了理耳边的头发。他的手指很凉。
指尖划过我的脖颈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别看太晚,眼睛累。”他语气温柔,
可眼神却没离开那个箱子。“今晚妈也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他妈妈?我心里一紧。
阿诚的妈妈一直住在城里,很少来这种乡下老屋。尤其是爷爷去世后,
她更是没踏足过这里半步。“妈也来?”我问。“嗯,说是给爷爷上柱香。
”阿诚转身走向桌子,把公文包放下。“你去洗把脸,脸色不太好。
”我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回头看了一眼。阿诚正站在箱子前,背对着我。
他的手伸向那个被我盖住的角落。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拿自己的东西。白蛇还在装死吗?
我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我听着自己的心跳。
快得像要撞出来。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脖颈后那块胎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通红。
像是被火烫过一样。我摸了摸那块胎记。发烫。门外传来阿诚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
“囡囡,好了吗?妈到了。”紧接着,是另一个女人的笑声。尖细,刺耳,
像是指甲刮过玻璃。“这房子风水不错,适合办大事。”我关掉水龙头,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适合办什么事?我想起白蛇的话。血祭。手心里的冷汗更多了。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疼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不能慌。慌了就真成了待宰的羔羊。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多了个女人。阿诚的妈妈。她穿着件暗红色的旗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正盯着那个红木箱子看。见我出来,她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慈眉善目。
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洗好了?快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正好,
有些规矩,得跟你讲讲。”阿诚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茶杯。热气腾腾,
可我看不到他的眼睛。白蛇还在箱子里,生死未卜。而我,好像已经坐在了某种仪式的中心。
“什么规矩?”我问。阿诚妈妈手里的佛珠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幽深。
“血债血偿的规矩。”空气瞬间凝固了。阿诚放下茶杯,瓷器碰触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头,终于看向了我。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温柔,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囡囡,别怕。
”“很快就不疼了。”我看向那个红木箱子。盖着的衣服微微动了一下。白蛇还活着。可我,
好像已经死了一半。## 第2章:困兽之斗“血债血偿”这四个字一出,
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我盯着阿诚妈妈,喉咙发干。想问点什么,却发不出声。
阿诚这时候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温热,可我却觉得像被蛇缠了一下。
“妈就是爱开玩笑,老家这边迷信,说话总喜欢带些词儿。”他转头看向他妈妈。“妈,
别吓着囡囡。”阿诚妈妈没说话。只是捻着佛珠,眼神在我脖颈处扫了一圈。
那目光黏糊糊的,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行了,吃饭。”她站起身,往桌上端来一碗汤。
“刚炖的,趁热喝。”那汤颜色发红,像是加了红枣。可闻着有股腥味。“我不饿。
”我往后缩了缩。“不饿也得喝。”阿诚妈妈把碗推到我面前,语气不容置疑。“补身子。
今晚还要忙活一阵子,没力气不行。”今晚?不是说吃个饭就走吗?我心里警铃大作,
站起身。“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得先回趟镇上。”说着我就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
咔嚓一声,门被反锁了。不是那种粗暴的锁死。是阿诚妈妈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钥匙,
顺势转了一圈。“外面下暴雨了,路不好走。”她指了指窗外。“再说了,这老屋偏僻,
晚上有野兽。”“你一个女孩子出去不安全。”我扭头看向窗户。
玻璃外确实是黑沉沉的一片,雨点砸在上面,噼里啪啦响。可我记得进来时候还是晴天。
这雨下得太邪门了。“我开车来的。”我说。“车钥匙妈先替你保管。
”阿诚妈妈从兜里摸出我的钥匙,放在供桌上。“等你走的时候再给你。”这是软禁。
我看向阿诚,希望他能说句话。可他只是低头喝汤,仿佛没看见我的求助。“听话。
”他低声说。“喝完汤,回屋歇会儿。”我没法硬闯,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
那碗汤就在手边,热气腾腾,我却不敢碰。“我去洗个手。”我找了个借口,
起身往卫生间走。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狭小,镜子上蒙着层水雾。我关上门,反锁,
深吸了一口气。手一直在抖。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抬起头看镜子时,我愣住了。脖颈后那块从小就有胎记,平时是淡红色的。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现在,镜子里那块皮肤红得发紫。像是一块刚烙上去的印子,
甚至还微微凸起。我伸手去摸。烫得吓人。指尖刚碰到,一股钻心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爬。
像是有人拿着针在那块肉里扎。“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白蛇发来的消息?不对,蛇怎么会发手机。
是我之前给蛇拍的照片,突然自动跳了出来。照片上,那条白蛇的眼睛位置,
多了两个血红的点。下面还有一行字,像是有人强行用手机键盘打出来的:胎记亮了,
你是祭品。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水池里。祭品。白蛇之前说的血祭,是真的。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脖颈后的红印像只眼睛,死死盯着后方。
门外传来阿诚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囡囡,好了没?汤要凉了。”“马上。
”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我赶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那块胎记。不能让他们看见,
看见了就更说不清了。打开门,阿诚妈妈就站在门口。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盯着我的衣领,
嘴角扯了扯。“遮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有点冷。”我侧身躲过她的目光,走回客厅。
阿诚已经把那碗汤喝了一半。见我回来,指了指另一碗。“给你留的。”我坐下,没动碗。
“妈,今晚到底要干什么?”我问。“爷爷的遗物我都整理得差不多了,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阿诚妈妈捻佛珠的手停了停。她抬起头,眼神幽深。“走?
来了就走不了了。”“妈。”阿诚皱了皱眉,像是责怪她说话太直。“我说的是实话。
”阿诚妈妈盯着我。“三十年前的债,总得有人还。”“你爷爷欠的,你来还,天经地义。
”我终于确定了。这不是玩笑,也不是迷信。这是冲着命来的。“我爷爷欠什么?
”我声音发颤。“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三年了。”“走了?”阿诚妈妈冷笑一声。
“走了也得还。血债血偿,懂不懂?”她站起身,走到供桌前,点燃了三支香。
烟雾缭绕起来,味道不对劲。不是普通的线香,像是烧头发似的臭味。“今晚子时,吉时。
”她背对着我说。“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阿诚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走吧,带你去客房。”我想挣脱,可他的手劲很大。
像铁钳一样扣着我。“放手。”我低声说。“别闹。”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冷得像冰。
“配合点,少受罪。”我被半推半就地带进了客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
窗户确实关着,但从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阿诚把我推进去,转身要锁门。
“阿诚。”我叫住他。“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站在门口,背光,看不清表情。
“我想让你活。”他说。“只要你听话。”门被关上了,咔嚓,锁舌扣死。我冲到门口,
拧了半天,纹丝不动。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雨声,
和隔壁隐约传来的诵经声。我靠在门上,腿有些软。突然,床底下的箱子动了一下。
那是我之前藏白蛇的红木箱子。怎么会被搬到客房来?箱子盖微微掀开一条缝。白蛇探出头,
嘴里叼着一张纸条。它把纸条吐在地上,又迅速缩回箱子里,装死。我捡起纸条,
上面是用血写的一行字:窗下有地道,快跑。我看向窗户,又看向门口。
门口有阿诚守着。窗户下有地道?这老屋底下真有地道?还没等我细想,
隔壁的诵经声突然大了。像是有人在敲锣。脖颈后的胎记又开始烫。
这次疼得我差点跪在地上。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 第3章:三方死局纸条上的血还没干透,腥味儿往鼻子里钻。我没敢耽误,
趴到窗户底下找地道。窗台是老式的木结构,底下确实有个活动的板子。撬开一看,
黑黢黢的洞。往下伸手摸了摸,全是蜘蛛网。没有路。被骗了?我心里一凉。
刚想回头找蛇问清楚,门把手动了。阿诚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那个红木箱子。
白蛇就盘在箱子盖上,吐着信子,一副乖顺的样子。“找什么呢?”他问。
眼神扫过那个撬开的窗板。“透透气。”我站起来,挡在窗户前。“这屋里太闷。
”阿诚笑了笑,把箱子放在桌上。“闷就对了。这屋子封了三十年,气儿不顺。
”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把窗板盖回去。动作慢条斯理。“别乱动,有些东西放出来,
就收不回去了。”这话里有话。我盯着他的手。“阿诚,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等到事办完。”他转过身,盯着我脖颈处的衣领。“把领子拉开。”“干什么?
”我下意识捂住脖子。“让我看看。”他语气不容商量,伸手就来拽。我往后退,
撞到了桌角。箱子里的白蛇突然嘶了一声。猛地窜起来,对着阿诚的手咬了一口。阿诚手快,
缩得及时,但还是被扫了一下。手背上留下一道白印子。“畜生。”他骂了一句,
眼神阴狠地盯着白蛇。“看来是喂不熟的狼。”白蛇缩回箱子角落,冲我眨了眨眼。
那眼神不像动物。像是在说:你看,我也恨他。阿诚甩了甩手,没出血,但那印子迅速变黑。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贴在伤口上。转头看我。“它救不了你。别指望它。
”“它说你是来害我的。”我试探着说。“它说它是替天行道?”阿诚冷笑。
“它要是真行道,当年就不会咬死我爸后又苟活到现在。”“它是在等机会,吸你的血,
修它的妖道。”我心里咯噔一下。白蛇之前说它是为了正义。现在阿诚说它是为了修行。
到底谁在撒谎?白蛇在箱子里动了动,没反驳。只是把身体盘得更紧,像是在蓄力。
“别信它。”阿诚走近我,声音压低。“也别信我妈。这家里,只有我是真想让你活。
”“那你把我关起来?”“那是为了保护你。”他伸手抚平我衣领的褶皱。“外面那些东西,
比我们要狠。”“只要你配合把仪式做完,你就能走。”“否则——”他没说完,
指了指窗外。雨还在下,雷声滚滚。隐约能听见村里狗叫声,此起彼伏。
像是有什么东西进村了。“时辰到了。”阿诚看了看表。“走吧,妈等着。”“我不去。
”我死死抓住桌角。阿诚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你以为你有得选?”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我面前。那是爷爷的照片。
背面果然写着血字:血债血偿。“你爷爷当年为了保你,把债拖到了现在。”阿诚说。
“现在利息够了,得还了。”我被推着往外走。路过箱子时,白蛇突然撞了一下箱盖,
发出砰的一声。阿诚回头瞪了一眼,没管它。直接把我拖出了客房。客厅里的灯全灭了。
只点了蜡烛。阿诚妈妈坐在供桌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纸人。地上已经摆了一排,
大小不一。有的像小孩,有的像老人。见我来了,她停下剪刀,笑了笑。“来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