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校花成功后，我原形毕露，开始对她不闻不问。她心情不好，我说“等会，
这把马上就打完了”她生病不舒服，
我说“多喝点热水就好了”但我却还要要求她一辈子对我好，更不能对我发脾气。
我自认为她爱惨了我，因为我要求她的事她都完美的完成。直到系统一年后上线，
我自信的给它展现校花的攻略值。
盯着校花头顶黑的醒目的数值……沉默半天最后咬牙切齿这他娘的是失望值1.我听完，
立刻否认道:不可能，姜棠明明爱惨了我系统于心不忍的告诉我:是真的，
红色的才是攻略值，黑色的是失望值系统看我愣住了，叹了口气:也怪我，
当时被主神召回，
操作失误给你留了一个失望值我不甘心连忙问:那现在可以查询她的攻略值吗？
系统只是沉默缓了好久:抱歉，我这边还在修复，
目前还不能查询不过看她现在对你失望值这么高，
现在对你的爱应该也不会有了宿主，你到底做了什么，
能让她对你这么失望现在又该轮到我沉默了。脑子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刚开始追她的时候，我还是别人口中的二十四美好男友。等她同意我的表白。一个月后，
我就原形毕露了。也不装了，天天使唤她。不想让她每天穿的美美的，就让她只能穿裤子，
其名曰我担心你太好看，别人惦记你，我没有安全感也不让她去图书馆，
只能让她陪我宅在家里。理由是:图书馆到底有谁，你要天天去，我真的太爱你了，
只想你一直陪着我如果她有一点点不同意，我就开始伤害自己，用自残来换取她的妥协。
一年下来。当初那个全校男生心目中的高知女神，如今愣是被我改造成村花。
并且头顶的数值还在稳步上升。直到现在，我才知道爱我是假的。
姜棠她现在对我的失望值早就爆表了。肯定在想怎样才能摆脱我这个人渣。
系统也无语了:宿主你和现实里那种只会PUA的家暴男，
只差动手了对于这么励志向上的校花，你还敢这样对她难道你一定要这么控制她，
才能确保她爱你吗？人家再漂亮，
也不能阻拦人家的穿衣自由啊这么优秀你还要折断她的羽翼你难道就不会提升自己，
让自己变优秀，以此来更配的上她吗？为什么要让女生降低标准来迎合你！
再不然你默默付出啊，总比你一天好吃懒做，还要人事事顺着你好呀！还不等我点头，
承认错误。姜棠的声音就从我身后传了过来:发什么呆呢？我的意识回过神，
就看见姜棠她已经给我收拾好了书包。她看我没反应，又冷冷的说了句:怎么，
不是你说的想要我陪你早点回家吗？正说着旁边就来了一个女生，是她以前的好闺蜜林琳。
她走到我们面前看着姜棠说了句:棠棠，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复习呀！姜棠强扯出一丝笑容:抱歉啊林琳，
我今天和顾泽还有事，想早点回去林琳有些失望:那好吧，
只是等会你回去有时间可以把老师讲的重点笔记给我一份吗？
姜棠只是抬眸看了我一眼:行，只要我忙完了，马上就发给你两人全程视我为空气，
林琳更是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就在她准备要走到时候，我叫住了她:林琳，
其实今天我和姜棠没什么要紧的事说完我又看向姜棠，语气非常温柔棠棠，
你和林琳去吧，期末考试复习挺重要的，把书包给我等会你们结束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来接你就好了来接她好像是不是又有点控制了？
于是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你自己打车回来也可以姜棠和林琳都是一愣，
没想过我会主动让姜棠去图书馆。2她难得换了一个表情看着我:你确定？
我自然说道确定呀，其实刚才我就想告诉你，阿成他刚约了我打球，应该挺久的，
刚好现在林琳约你，你就去吧姜棠狐疑，认真的看了看我的眼睛。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说的真的，而不是又在赌气。但我从始至终，神色一如既往。
于是姜棠又问了一遍:那我真的去了？我疯狂的点头:嗯嗯，你快去吧，
好好复习她难得松了口气，
有些无奈的说了句:我们以后其实可以多给彼此留一些私人空间那行，
等你打完球先回去，我在图书馆做完复习重点就回家我又乖巧的点了点头。一直到晚上，
我都打了快五把英雄联盟了！她都还没有回来，心里的焦躁不安又上来了，
拿起手机就想给她打电话。有突然想到，她估计现在还在忙。万一我给她打电话，
她又会觉得我在控制她，那她不就对我更失望了吗？思来想去，我还是又开了一把。
等这把开完，看时间已经9点了，算很晚了，但是她还没有回来。我又不敢打电话，
只能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把家里里外全部打扫了一遍。以前这种事全是姜棠干。
等家里打扫完后，好像有些饿了。从下午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吃饭，
平时回到家都是姜棠给我做着吃。但是今天她还没有回来，我只能点外卖了。点外卖的时候，
害怕她也没吃饭，于是给她点了一份爱吃的，看了眼配送时间23钟。那就大概10点送来，
她再晚应该也不会十点才回家吧。正瘫在沙发上想着以后应该怎么办。
就听见玄关开门和放东西的声音。:顾泽，我回来了姜棠的声音还是那么没有起伏。
一路走进来看着家里一尘不染，只是有些惊讶。看见我瘫在沙发上望着她。
她说了句:吃饭没我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吃没？姜棠拿着书的手一顿。我也没，
在图书馆做了很久重点规划这个时候按我以前就会说那你快去做饭吧，
然后再给她说我要吃什么什么。但是今天我却回应道:那刚好，我猜到你肯定没吃，
点了外卖，等会就到了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坐到我旁边，将手机递给了我。查吧，
我等会还要用我现在看见这个手机真的如芒在背。赶紧连连摆手说道:不…不查了，
我相信你我以后都不查你手机了3她又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过我会这么说。
但收回手机的时候还是补了一句:你要是想查，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别伤害自己听见这一句话，我心里莫名的酸涩。点了点头。
最终我们两个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直等外卖敲门才打破。
:我去拿吧说完我就慌张的站起身。等我将外卖摆在桌子全部打开后。
姜棠只是看着那一份剁椒鱼，看了很久。因为我不爱吃鱼，
所以她和我在一起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鱼了。刚开始追她的时候，
知道她喜欢吃我还经常带她去吃，我就只夹着里面的配菜。
还记得那时候她真的很感动:顾泽，以后没必要每次都点我喜欢吃的，
你也可以吃自己喜欢的我记得当时我说的是:没关系，我就喜欢看着你吃自己喜欢的，
看着你做自己热爱的等吃完这份晚饭后。已经快要11点了，
姜棠仍旧是沉默的将垃圾收拾好，放在门外，然后给垃圾桶又套上垃圾袋。
最后就是回了房间，开始洗漱。这套房三室两厅是我自己的，
从我和姜棠在一起后她就从宿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们离学校只有1.2km，
我还有一辆车，加上我们是一个班的，所以平时她都是和我一起。
我的条件在大学里已经算是挺好的，还没毕业就有车有房，
还有每个月固定信托基金打到我卡里。这笔钱每个月都有两万，是原身父母给的，
他们都在国外，各自成立了家庭，而我则是他们抛弃的对象，从14岁就开始独自生活，
因此极度缺爱。还不睡觉？明天可是有早八姜棠此刻站在门框那，
看着仍旧坐在沙发上发愣的我。哦，来了我走进我们的房间，简单的刷了个牙，
因为回来的时候洗过澡换上了睡衣。然后躺在船上，谁都没说话。
在要睡觉的时候姜棠凑过来吻了我。今天地晚安吻，我关灯了，睡觉吧她躺在我旁边，
周一到周四我不会碰她，她也不会让我碰，我们每晚都会默契的睡觉，
只是我会一只手抱着她。4而今晚我却什么都没做，还背对着她。
因为我不知道后面还怎样和她相处，我觉得哪怕她和我分手都是我应该的。
但是我只要想到没有她的日子，就害怕，迷茫，甚至感觉人生都没有了意义。
下午系统的话还在我脑子里只不停的盘旋。对啊，我和她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对她那么好，
为什么到后面全都变了，变得那么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真的以为她爱我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吗。可笑我还真的以为那是攻略值，
还以为姜棠有受虐倾向，但凡对她好一点她还往下掉。第二天，我们俩像往常一样一起出门。
这个时候我会带她去吃早餐，吃完后就会直接开车去学校。她坐在车里还是沉默不言。
可是我记得她以前最爱笑了……我们俩一前一后的走进教室，
她习惯性的走向后排靠窗的那两个位置。因为我给她说过，
不喜欢前面只喜欢后面安静的地方，还要求她必须也陪着我坐在后面。
姜棠坐下后就拿出包里的书，规整的将我的那本也摆好。而我其实根本就不会看，
也不会听老师讲，所以姜棠她还会帮我把笔记做好。而我则是一直趴着玩手机，
与她形成割裂。最开始她的那些闺蜜还会劝她和我分手，好几次都直接破口大骂我:顾泽，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怎么啥都要棠棠帮你，你要是不学习，
你也没必要拦着棠棠呀但是我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依旧拉起姜棠离去。
而姜棠也不会反抗，因为她知道我会自残威胁她。现在我拿起包里多余的那支笔，
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课，全程自己好好做着笔记，没听清或者还没来得及写完的就看旁边姜棠。
姜棠只是默默的把书往我这里移了移。确认我可以更好的看见，
等我写完过后她又继续写着新的笔记。所以我后面直接看她写完在直接看她的，
她的字写的很工整，如果用去考级都要拿九级。5因为今天周五，只有这一节课。上完后，
林琳又找了过来，只是难得这次还先问了我:顾泽，
我还有问题没搞懂想找棠棠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可以吗？
我毫不犹豫的回道:可以于是又顶着姜棠狐疑的目光，等她离开，
我还拿着书包站在原地。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呼，只能这样了，
攻略值他现在一点都不想了，只希望姜棠对他的失望值降一点吧。嘿，顾泽，
去打球不这时好兄弟阿成搂着我的肩，询问。我刚好没事，也就欣然接受走，
好久没和你小子打了，看我今天不虐死你我俩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到球场。
打累了我们就直接坐在地上。顾泽，明年就实习了，寒假你要去找工作吗？工作，
我根本想都没想过，因为每个月我都有钱，加上在上学，
虽然住在家里但每个月也只花5-6k，现在卡里面存了至60w。
而k城这所城市月薪有5k就很不错了，我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只是在原本的规划里我是没想过要工作。但是这时又想到系统的话，
我开口问了阿成:你准备在哪找？嗐，就k城呗，毕竟在这上大学，
在本地就业还可以拿补助金。他们学的专业是软件工程，而k大是一所普通的一流大学，
还相对比较好找一点。我点了点头:那我寒假先找找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要干什么，
但是为了让姜棠不要离开我，所以我下定决心要改变。我俩一直坐着聊了很久，等他走后，
我才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已经11:56了，于是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给姜棠发了条消息。
我还在学校，你现在要去食堂吃饭吗？嗯，你先去打饭，我等会就来得到她的回复，
我心里很高兴好，老位置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就直接往食堂去了。
6我和姜棠在食堂那“老位置”坐下。所谓老位置，其实是我们刚在一起时，
她最喜欢的一个靠窗角落，能看到外面的小花园。后来我嫌每次来食堂麻烦，
就总想带她出去吃，或者干脆让她回去做饭。空气依旧沉默，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我偷偷看她，她小口吃着饭，侧脸沉静，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的树枝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份剁椒鱼，她昨晚吃得很安静，但是我害怕一直吃太重口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就点的是偏清淡的菜。我下午……没什么事。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试着开口，
声音有点干。我们去商场逛逛吧？姜棠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脸看我，眼神平静。
怎么突然想去商场？就是……想去看看。我不敢说“补偿你”或者“给你买”，
怕那些词本身就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更触动她敏感的神经。我也想买点东西。
顺便……也给你看看。你之前的衣服，都穿好久了。最后这句，我说的有点没底气，
因为她衣服“穿好久”的原因，我心知肚明。她沉默了几秒，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
用一句“不用了”或者“没什么好买的”拒绝时，她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好。
我心头一松，随即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填满。她答应了，但这份答应里没有欣喜，
没有期待，更像是一种……不抱希望的、对既定安排的顺从。就像过去一年里，
她顺从我的每一个无理要求一样。走出食堂，寒气兜头罩下，姜棠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
把脸埋进那条旧围巾。我们刚在一起那个秋天，她兴冲冲买来毛线，熬了几个晚上织好的，
如今颜色已有些泛白起球。7车就在前面。我快走两步，拉开副驾驶的门。她顿了一下，
还是坐了进去，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轻微的滞涩，好像这个位置连同这辆车，
都曾是她某种无形的束缚。暖气慢慢涌出，车窗上凝结起细密的水珠。我打开雨刷，
刷掉前挡玻璃上的薄霜，动作有些刻意，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车载音响自动续播着上次的歌，是一首舒缓的英文老歌，在狭小空间里低回。
去商场的路不长，但每个红灯都显得格外漫长。我透过余光，看到她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挂着残雪的枯枝和灰扑扑的建筑上，侧脸沉静。我清了清嗓子，
想说点什么，比如“今天好像更冷了”，或者“商场里应该暖和”，但话到嘴边，
又觉得空洞无力，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有暖风呼呼的声音，填充着每一寸沉默的空隙。
周末的商场是冬日里人气最旺的地方。旋转门将我们卷入一片声浪与暖流中。
姜棠被扑面而来的热气激得微微眯了下眼，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些围巾。
她今天穿着那件穿了很久的米白色短款羽绒服，
搭配毫无特色的深蓝牛仔裤和一双看起来就很保暖但绝不时髦的雪地靴。全身上下，
都是我过去一年“潜移默化”下认可的“安全”装扮，朴素，低调，淹没在人群里。
去那家看看？我指向一家风格简约温暖的店铺，
橱窗里陈列着柔软的毛衣和剪裁精良的毛呢裙，模特颈间围着蓬松的羊绒围巾，
透着一股闲适的精致。我记得，姜棠一度很欣赏这种不张扬却充满细节感的设计。
她的目光滑过橱窗，在那条浅灰色的羊毛连衣裙上停留了可能只有半秒，然后迅速移开，
声音平淡：不用破费，随便看看就好。她看向另一边入口处拥挤的快时尚卖场，
那里人声鼎沸，挂着大幅的“SALE”标识。心头那根刺又轻轻扎了一下。不是尖锐的痛，
而是绵长细密的涩。她不是在为我省钱，
她是在下意识地、彻底地抹去自己“被好好对待”的资格，
自动将自己归入“不配”和“将就”的范畴。这个认知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狼狈。
就去这家看看。我坚持，但语气放软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
这里面料看着更暖和。就当……陪我进去看看，行吗？姜棠转回脸，目光落在我脸上，
像冬日浅淡的阳光，没有什么温度，但足够清晰。
她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里有多少是“控制”的新花样，有多少是……别的什么。几秒钟后，
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转身，先一步推开了那家店厚重的玻璃门。
门内的温暖和馨香更加具体。导购微笑着点头致意，没有立刻贴上来。
姜棠在货架间慢慢走动，手指偶尔拂过挂着的衣物，柔软的羊绒，厚实的针织。
她拿起一件燕麦色的高领毛衣，看了看水洗标，又轻轻放下。她的姿态不像在购物，
更像在漫无目的地浏览一个与己无关的画廊。最终，
她在一条靛蓝色的针织背心裙前停下脚步。裙子是沉稳的深蓝色，V领，无袖，长度到小腿，
设计简洁，看上去需要内搭衬衫或毛衣。她伸手摸了摸面料，很轻。8试试这个？
我走近一步，声音压低。里面可以搭你那件米白色的衬衫，或者浅色毛衣，
应该……挺合适。她没说话，只是将裙子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指尖在柔软的针织纹路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她拿着裙子，走向试衣间。
等待的时间，我站在离试衣间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镜子里有些心神不宁的自己。
商场里的背景音乐换成了轻柔的钢琴曲，但传入我耳中，只剩下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帘子掀开的轻微响动让我立刻抬头。姜棠走了出来。她换上了那条靛蓝色的背心裙，
里面搭着她自己的米白色棉质衬衫，领口规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合身，
勾勒出她清瘦却不失柔和的肩线腰身，沉静的蓝色衬得她肤色愈发干净，
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久违的、书卷气的温柔。她没穿外套，站在地毯上，微微侧身，
看向墙上的全身镜。镜中的女孩安静地站着，眉眼低垂，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笑容，
但紧绷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动。她抬手，
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然后，她的目光在镜中与我的相遇了。
很短暂的一瞥。她很快移开了视线，转向镜子，仔细地拉了拉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