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傅辰宴的契约替身第五年，他为了救他的白月光，偷走了我弟弟唯一匹配的救命肾源。
傅辰宴将我死死按在手术台上，眼神冰冷：“苏矜，不过是一个肾，瑶瑶活了，
我给你弟找更好的。”我哭着求他，弟弟等不起了。他却不耐烦地让医生给我注射了麻醉剂。
我彻底心死，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轻声呼唤系统：“契约完成度已满，申请脱离世界。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所有虐心任务，奖励‘完美新生’，身份信息已重置，
账户资金已到账。”1“滚出去。”傅辰宴的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冷。
我端着刚炖好的汤，僵在门口。“宴哥，你胃不好，喝点汤暖暖。”我小心翼翼地赔着笑。
他头也不抬，视线死死锁在手中的文件上，语气里满是不耐。“我说了，滚。”他身旁，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辰宴哥，别对姐姐这么凶，
姐姐也是关心你。”女孩叫陆瑶，是傅辰宴一个月前带回家的。他说，她是故人之妹，
体弱多病，需要人照顾。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那张脸，像极了傅辰宴放在心尖上五年，
却已经死去的白月光。而我，苏矜，做了五年白月光的替身，如今，正主回来了。不，
是一个更像正主的替代品回来了。傅辰宴抬起头，看向陆瑶时，眉眼间的寒冰瞬间融化。
“瑶瑶，你就是太善良了。”他伸手，宠溺地刮了下陆瑶的鼻尖，“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脏。五年的朝夕相处，五年的卑微讨好，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给脸不要脸”的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苦涩。“系统，
目前契约完成度多少了？”58%。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请再接再厉，
只要完成度达到100%，您弟弟的病就有救了。为了弟弟，我什么都能忍。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汤放这里，记得喝。”我转身想走，
陆瑶却突然叫住了我。“姐姐，你等一下。”她端起我刚放下的汤碗，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姐姐亲手炖的汤，一定很好喝吧？我想尝尝。”下一秒，
她手一歪，整碗滚烫的汤，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烧火燎地疼。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陆瑶吓得花容失色，眼泪说来就来，
扑簌簌地往下掉，看起来比我这个被烫伤的人还要委屈。傅辰宴一个箭步冲过来，
却不是看我的伤势，而是一把将陆瑶护在怀里。他紧张地检查着陆瑶的手。“瑶瑶，
有没有烫到？让哥哥看看。”陆瑶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辰宴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姐的手……”傅辰宴这才分给我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关心，只有厌恶和冰冷。
“苏矜，瑶瑶不是故意的，你别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装可怜？
我看着自己红肿起泡的手背，再看看他怀里安然无恙的陆瑶，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虐心值+5%，契约完成度63%。系统的提示音，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我忍着痛，
一字一句地开口：“傅辰宴，我没有装。”“还敢顶嘴？”傅辰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他松开陆瑶，一步步向我逼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苏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我让你笑，
你就得笑，我让你哭，你就连喘气都是错的。”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刀刀见血。
我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现在，给瑶瑶道歉。”什么？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是她烫伤了我，凭什么要我道歉？”“就凭她是我护着的人，而你，不是。
”傅辰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
“道歉，或者，滚出这个家，你弟弟的医药费，一分都别想拿到。”弟弟……这是我的软肋，
也是他拿捏我的筹码。我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连同眼泪一起咽回肚子里。
再次睁眼时，我走到陆瑶面前，垂下头。“对不起。”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瑶从傅辰宴怀里探出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姐姐，没关系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却更像是在我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傅辰宴满意地笑了。“这才乖。”他搂着陆瑶，转身就要上楼，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脏。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背影，手背上的疼，远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就在这时，
傅辰宴的助理匆匆跑了进来。“傅总，不好了，公司出事了！”2傅辰宴脸色一变，
立刻跟着助理离开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陆瑶。
陆瑶脸上的柔弱和惊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
她走到我面前，捏起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苏矜，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只要我掉一滴眼泪，辰宴哥就会心疼。而你，
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我打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傅辰宴是我的，你，
该滚了。”“五年前，如果不是我出国治病，你连做他替身的机会都没有。”原来，
她就是那个真正的白月光。不是什么故人之妹，而是死而复生的初恋。
难怪傅辰宴对她如此不同。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模仿了五年的人，如今就站在我面前，
用胜利者的姿态，向我宣示主权。“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苏矜，
你笑什么？”陆瑶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不悦。“我笑你天真。”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为傅辰宴爱你吗？他爱的，不过是五年前那个已经死了的你。现在的你，对他来说，
也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你胡说！”陆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最清楚。”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去了厨房，给自己被烫伤的手冲冷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伤口，稍微缓解了疼痛，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这五年，我活得像个笑话。
现在，笑话该结束了。晚上，傅辰宴没有回来。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直到深夜，我才收到他的一条短信。公司有急事，今晚不回。我看着那条短信，
自嘲地笑了笑。是真的公司有急事，还是在陪他的白月光，我已经不想去猜了。
我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烫伤，吃了点东西，就准备休息。刚躺下，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请问是苏矜小姐吗？”“我是。
”“我是‘星辰’香水实验室的负责人，我叫彦许。我看到了你之前投递的简历和作品，
非常有诚意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团队。”星辰实验室！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是国内最顶尖的香水研发中心。我曾经满怀希望地投递了简历，却因为傅辰宴的一句话，
被迫放弃了我的梦想。他说：“苏矜，你的任务就是待在我身边，做好你的替身，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五年了，我以为我的梦想，早就被埋葬在时间的尘埃里。没想到，
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我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当然。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笑，“我们随时欢迎你的加入。希望很快能收到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我久久无法平静。离开傅辰宴，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
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可弟弟的病……我不能拿弟弟的命去赌。系统，
如果我现在离开傅辰宴，契约会怎么样？宿主单方面违约，契约将作废，
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并且，宿主将受到系统的惩罚。惩罚？是的，
惩罚是……抹杀。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看来，在契约完成之前，我哪里都去不了。
第二天，傅辰宴回来了，一脸疲惫。他一进门，就将自己摔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我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公司的事，很棘手吗？”他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我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虽然比不上他这个商业奇才，
但至少能看懂报表，分析数据。他终于睁开了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
”那一个字，充满了轻视和不屑。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名牌大学？”他嗤笑一声，“苏矜，你别忘了，
你的大学是怎么上的。”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是，我的大学，
是傅辰宴用钱给我砸出来的。当年，我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却因为家里穷，
交不起学费。是傅辰宴，像个天神一样降临在我面前。他说：“跟我五年，我供你上大学，
给你弟弟治病。”我没有选择。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和他绑在了一起。
我成了他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尊严。“怎么，被我说中了，不高兴了？
”傅辰宴坐起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苏矜，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主人说话，你听着就行了。”屈辱，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
在我胸口翻腾，几乎要将我吞噬。虐心值+10%，契约完成度73%。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傅辰宴，你是不是觉得，掌控我的人生，很有成就感？”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你错了。”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掌控了我的人生，
你只是毁了它。”说完，我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
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积压了五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背靠着门，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以为，傅辰宴会冲上来，
像以前一样，用更难听的话，更粗暴的方式，来惩罚我的“不听话”。可我等了很久，
门外都没有任何动静。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公司的事绊住了脚，
连教训我的时间都没有。还是说，在他的心里，我已经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3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中惊醒的。我打开门，
看到傅辰宴的助理张妈焦急地站在门口。“苏小姐，不好了，陆小姐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张妈跑到陆瑶的房间。房间里，傅辰宴正抱着陆瑶，而陆瑶，
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瑶瑶！瑶瑶你醒醒！
”傅辰宴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快，叫救护车！
”他冲着一旁吓傻了的佣人吼道。很快，救护车来了。陆瑶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傅辰宴紧紧跟着，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恶毒地想，如果陆瑶就这么死了，
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我不是圣母，
但也做不到对一条人命无动于衷。我换了身衣服，也打车去了医院。我想去看看，
陆瑶到底怎么样了。也想去看看，傅辰宴为了他的白月光，能做到什么地步。
当我赶到医院时，陆瑶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傅辰宴站在急救室门口，背影挺拔，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和无助。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在我印象里，
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是无所不能的。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我走到他身边，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她……会没事的。”他转过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来看我的笑话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苏矜，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吧？”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不是来看笑话的？他不会信。说我担心陆瑶？我自己都不信。
我们之间的沉默，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跑到傅辰宴面前。
“傅总，病人情况很不好，是急性肾衰竭，必须马上进行肾脏移植手术！”肾衰竭？
肾脏移植？我的心，猛地一沉。“肾源呢？”傅辰宴抓着医生的胳膊，手背上青筋暴起，
“马上给我找！不管花多少钱！”“傅总，我们已经查过了，病人的血型特殊，
医院的肾源库里，没有匹配的。”“那就去黑市找！去国外找！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三天之内，我必须看到合适的肾源！”傅辰宴几乎是在咆哮。医生被他吓得脸色发白，
连连点头。“是，是，我们马上去想办法。”医生走后，傅辰宴颓然地靠在墙上，
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我看着他，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弟弟，也是肾衰竭。为了给他治病，
我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医院，求遍了所有的名医。终于，在前几天，
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肾源。那是一个死刑犯，愿意在死后捐献自己的器官。而他的血型，
和我弟弟，完美匹配。手术就定在下周。傅辰宴也答应了，会支付所有的手术费用。
这是我这五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也是我坚持到现在的，唯一的希望。
可是现在……陆瑶也需要换肾。而且，也需要得这么急。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我的猜测，
会变成现实。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想给弟弟的主治医生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手术时间。
可我的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按不对号码。就在这时，傅辰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只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你说什么？找到了？血型完全匹配？”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看到他挂了电话，
快步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我。“苏矜，你告诉我，
你给你弟弟找的那个肾源，是不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说话！”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是不是？
”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沉默，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院长吗？我是傅辰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把那个本来要给苏言的肾，留给陆瑶。”“对，你没听错。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出。
只要你能救活瑶瑶，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他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冲上去，想抢他的手机。“傅辰宴！你不能这么做！
那是给我弟弟救命的！”他一把推开我，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后背生疼。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苏矜这边，我会处理好。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挂了电话，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愧疚。“苏矜，我知道，
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瑶瑶等不了了。你弟弟还年轻，他可以等。等瑶瑶手术成功了，
我会给你弟弟找更好的肾源，请最好的医生。”“我保证，他会没事的。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他不知道，那个肾，
是我花了多少心血，才好不容易找到的。是我弟弟，唯一的希望。“傅辰宴，你混蛋！
”我疯了一样地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你凭什么抢走我弟弟的肾？
你凭什么决定他的生死？你这个杀人凶手！”他任由我打着，骂着，一动不动。
直到我打累了，骂累了，他才抓住我的手。“苏矜，你冷静一点。”“我冷静不了！
”我歇斯底里地冲他吼道，“傅辰宴，我告诉你，如果我弟弟出了什么事，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苏矜，别逼我。”“我逼你？”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傅辰宴，从始至终，都是你在逼我。”“是你，逼我做替身。
”“是你，逼我放弃尊严。”“现在，你还要逼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弟弟去死！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我不能再待在这里。我要去医院，
我要去守着我弟弟，守着那个属于他的肾。可是，我刚走两步，就被他从身后抱住。“苏矜，
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但是，我别无选择。”下一秒，
我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4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的布置很豪华，却处处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你醒了？”傅辰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悠悠地品着。“傅辰宴！
你放开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手腕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别白费力气了。
”他晃了晃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是特制的绳子，
你挣不开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红着眼，死死地瞪着他。“我说了，我别无选择。
”他放下酒杯，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瑶瑶的手术，不能有任何差错。
”“那我的弟弟呢？我弟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说了，
我会给他找更好的。”“我不要更好的！我就要那一个！”我几乎是在嘶吼。他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不识趣感到很不耐烦。“苏矜，你能不能懂点事？”“懂事？”我冷笑一声，
“懂事就是把救命的肾让给你的白月光，然后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去死吗？”“傅辰宴，
你凭什么这么自私？你凭什么这么残忍？”“自私？残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矜，你别忘了，你弟弟的命，是我救的。没有我，他早就死了。
”“我每个月付给他高昂的医药费，让他住在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我做的，还不够吗？
”“现在，我只是让你把他那个肾，暂时让出来。等瑶瑶好了，我自然会加倍补偿你们。
”“你以为，这是交易吗？你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吗？”“难道不是吗？”他反问我。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在他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感情，尊严，
甚至，生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和这样的人，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闭上眼，
不再看他。“傅辰宴，你会后悔的。”“我从不后悔。”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从外面反锁上。我躺在床上，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眼泪，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枕头。弟弟，对不起。姐姐没用，保护不了你。我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一天，两天，
还是更久。我只知道，我每天能看到的，只有那个送饭的佣人。我求她，让她帮我打个电话，
让她放我出去。可她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说。我绝望了。我开始绝食，想用这种方式，
逼傅辰宴放我出去。可是，没有用。他没有再出现过。我饿得头晕眼花，胃里火烧火燎地疼。
我甚至出现了幻觉。我看到了弟弟，他站在我面前，冲我笑。他说：“姐姐，我好疼啊。
”我猛地惊醒，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梦。可那个梦，真实得可怕。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死。我死了，弟弟怎么办？我开始吃饭，恢复体力。我要活下去。我要亲眼看到，
傅辰宴的下场。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天的时候，门开了。傅辰宴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瑶瑶的手术，很成功。”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了地狱。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弟弟呢？”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问出这句话。他沉默了。那样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恐惧。“他……他怎么样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走到我面前，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苏矜，对不起。
”“手术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他……没抢救过来。”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什么都听不到了。我只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他说，我弟弟，死了。
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姐姐”的男孩子。那个我发誓，
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亲人。就这么，没了。“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拼命地摇头。
“你在骗我，对不对？这又是你为了让我死心，编出来的谎话，对不对？”我抓住他的胳膊，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带我去看他！我要去看他！”他看着我，眼神里，
带着一丝怜悯。“苏矜，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补偿？
又是补偿。他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他以为，一条人命，也可以用钱来衡量。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笑得那么大声，那么疯狂，眼泪都笑了出来。虐心值爆表！
契约完成度100%！恭喜宿主完成所有虐心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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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海中不断响起。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看着傅辰宴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一字一句地开口。“傅辰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给我弟弟，偿命！”说完，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撞了过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他撞倒在地。
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的眼前，一片血红。我只想让他死。让他给我弟弟陪葬！
5傅辰宴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疯，被我掐得满脸通红，不停地咳嗽。他想推开我，
可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缠着他。“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一边骂，一边去掰我的手。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弟弟惨白的脸，
和傅辰宴那句轻飘飘的“没抢救过来”。就在我以为，我能和他同归于尽的时候。
一群保镖冲了进来，将我从他身上拉开。我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傅辰宴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狼狈地咳嗽着。他走到我面前，
一脚踹在我的心口。“苏矜，你他妈的找死！”剧烈的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
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虾。可我还是冲着他笑。“傅辰宴，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