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中毒找他修,他却先让我签《上门服务免责声明》

我手机中毒找他修,他却先让我签《上门服务免责声明》

作者: 昼夜已不分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手机中毒找他他却先让我签《上门服务免责声明》》本书主角有周既白周既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昼夜已不分”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既白的青春虐恋小说《我手机中毒找他他却先让我签《上门服务免责声明》由网络作家“昼夜已不分”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5:56: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手机中毒找他他却先让我签《上门服务免责声明》

2026-03-07 07:16:06

1 他进门先递给我一张免责单凌晨一点十七分,我的手机像发了高烧。屏幕一会儿黑,

一会儿亮,桌面图标自己乱跳,微信消息弹出来又瞬间消失,

像有人隔着玻璃拿手指把我的生活一项一项抹掉。最先没的是联系人。

我刚回完客户一句“明早把方案发你”,下一秒聊天框就空了,备注名变成一串电话号码,

头像全成了灰底白人头。我盯着屏幕,心口一下子发紧,指尖都凉了。我把手机关机重启,

没用。连上充电器,发烫更厉害,背壳烫得我差点脱手。银行软件自动退出,

备忘录里写了一半的清单也打不开,相册缩略图全裂成一块一块的马赛克,

像被水泡烂的旧照片。我坐在餐桌边,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地启动。屋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连我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那点慌开始往上顶,从胃里顶到喉咙口,

堵得我胸口发胀。我先搜了附近的维修店。一家显示已打烊,两家写着明早九点营业,

还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上门,点进去评价全是“到场加价”“数据清空不负责”。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人,不是官方客服,不是售后门店,是周既白。

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分手八个月,我删过一次,又从云端通讯录里恢复回来,

改成了最普通的三个字,没有前缀,没有后缀,

像一个我永远用不上、但始终舍不得扔掉的工具。我按下去的时候,手有点抖。响了四声,

那边接了。“喂。”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稳,像夜里一杯没加糖的温水。我喉咙有点紧,

第一句竟然没说出事了,反而先问了句:“你睡了吗?”“本来睡了。”他顿了顿,

声音里没什么情绪,“现在醒了。怎么了?”我看着发疯的手机,

嗓子眼发涩:“我手机中毒了。”那边安静了一秒。“表现。”“联系人乱了,软件自己退,

照片也坏了,特别烫。我重启过,不行。”“最近点过陌生链接?

”“可能点过一个快递短信。”“系统版本。”“我记不住。”他说:“你把画面拍给我。

”我差点被他气笑:“我手机坏了,我拿什么拍?”那边又静了一下。再开口时,

他像是把刚睡醒那点沙哑压下去了,只剩工作里的冷静:“地址发我电脑上。我过去看。

”我愣住了。“现在?”“不是你半夜打给我的?”我胸口那团乱糟糟的气,

莫名其妙就散了一点。我“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开电脑,登录聊天软件,

把定位发给他。发完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睡衣外面只套了件薄开衫,头发乱,

桌上还有没吃完的外卖盒。可人已经叫了,再收拾就显得更狼狈。我把餐桌清开,

外卖盒扔进垃圾袋,顺手把茶几上的口红、发圈、两张快递单全拨进抽屉。做完这些,

门铃就响了。比我想得快。我走过去开门的时候,手心都是汗。周既白站在门外,

黑色冲锋衣半湿,肩上背着电脑包,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工具箱。楼道感应灯偏白,

他整个人被照得很清,眉骨冷,鼻梁直,像刚从另一个完全不被情绪影响的世界里走过来。

他先低头看了眼我光着的脚。“地上凉。”我下意识蜷了下脚趾,

嘴硬:“你是来修手机还是来查寝的?”“都不耽误。”他进门,把工具箱放在玄关柜上,

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递给我,“先签。”我没接,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黑字打印得整整齐齐,标题比正文还粗——《上门服务免责声明》。下面列了七八条,

什么维修过程中可能产生数据进一步损坏,

什么因设备原有故障导致的功能缺失不承担额外责任,

什么修复期间可能接触到相册、聊天记录、备忘录等个人信息,默认视为维修必要范围。

最下面还有一行加粗的小字:维修人员仅提供技术支持,

不提供情绪安抚、关系修复及历史争议解释服务。我抬头看他:“你有病吧?”“预防纠纷。

”他神色平静,“尤其熟人单。”我捏着那张纸,指尖有点发热:“修个手机,你至于吗?

”“至于。”他垂眼看我,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你以前翻旧账很有天赋,我先自保。

”那一下像被细针扎了一下,不深,但够疼。我想把纸拍回他脸上,让他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可我的手机正躺在茶几上,屏幕时亮时暗,像随时会彻底死掉。我咬了下唇,

最后还是去抽屉里翻笔。笔尖落到签名栏时,我手顿了一下。周既白看见了,没催。

屋里只剩冰箱的嗡鸣,还有窗外很轻的雨声。我忽然想起以前在他那儿住的时候,

我生病不想吃药,他也是这样,把说明书摊我面前,先让我看副作用,再把水杯推过来,

等我自己决定。他这人从来不追着哄。连逼人低头都逼得有规矩。我把名字签上去,

力道重得几乎要划破纸。“行了吧?”他接过去,扫了一眼,折好塞回包里,

动作熟得像真的天天靠这个防身。然后他才朝茶几走过去,伸手把我的手机拿起来。

屏幕正好又自己亮了。跳出来一串我看不懂的英文报错,下一秒又黑下去。

周既白戴上一次性手套,按住侧键强制重启,低头的时候后颈线条绷得很直,

像一根拉紧的弦。“充电器别用了。”他说。“为什么?”“杂牌快充头,电压不稳。

”我下意识反驳:“我买的时候写着原装兼容。”他抬眼,看我一眼,

没什么表情:“你还信这个?”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嘴上不肯输:“那也比有些人嘴里写着负责,实际只会甩免责声明强。”“我负责技术。

”他把数据线换成自己带的,“别的,不在服务范围内。”我站在旁边,

忽然一句话都接不上。他半蹲在茶几前接设备,指节抵着线头的时候很稳。我看着那双手,

想起以前我电脑蓝屏、路由器死机、耳机一边没声,都是他收拾。

那时候我只会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喊一句“周既白”,剩下的事就不用我管了。

现在他还是在修。只是每一步都在提醒我,我们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关系。他连碰我的生活,

都先让我签了字。“电脑借我。”我回神,去把笔记本搬过来。他接过去,

顺手问:“无线密码。”我报了一串数字。他手指停了停,抬眼看我:“还没改?

”我后背一僵。那是我们刚同居那会儿一起设的,后面四位是他的生日。分手后我换了房子,

竟然还是顺手用了这一串。“懒得改。”我说。“是么。”他没再追问,只低头接网络。

可那两个字落下来,像轻轻碰了我一下,又像什么都没碰。我站在原地,

忽然很想去厨房倒杯水,给自己找点事做。我刚转身,他就在后面开口:“解锁密码。

”“啊?”“手机。”我回头,他已经把系统接进电脑,屏幕停在输入密码的界面。

那六个空格像六个小坑,明晃晃摆在我面前。我嘴唇动了动,忽然说不出口。他等了两秒,

自己抬手,按下六个数字。手机“咔”地一声,解开了。我脑子空了一下。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我换过锁屏壁纸,换过聊天置顶,删过合照,删过转账记录,

甚至换过住处,可这六码,我到现在都没改。周既白看着亮起来的桌面,眼神淡了淡,

没说话。我站在灯下,突然觉得睡衣领口有风往里钻,整个人都凉了。他把手机放到桌上,

插好数据线,语气还是很平:“坐远一点。”“为什么?”“你盯着,

我会想起你以前站旁边瞎指挥。”我本来还在发僵,听见这句,

竟被刺得缓过一口气:“我什么时候瞎指挥过?”他没抬头,手上动作不停:“每次。

”我想反驳,可喉咙哽了一下,最后只挤出一句:“周既白,你这人真烦。

”“你半夜把烦的人叫过来,现在才发现?”他说得太平静了,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让我没法再像对别人那样发火。我只能拉开椅子,在餐桌另一边坐下,

隔着一桌杂乱的线和设备看他。窗外的雨敲在玻璃上,越来越密。我忽然有点说不清,

我今晚到底是怕手机坏了,还是怕在这种时候,除了他,我竟然想不到第二个人。

2 那条分手短信自己跳了出来两点过后,屋里的光只剩餐厅这一盏。

周既白把我的手机接进电脑,屏幕上跑出一排一排我看不懂的英文和代码。

蓝白色的窗口一层叠一层,像一扇扇我进不去的门。他坐在餐椅上,袖口卷到手腕上方,

偶尔敲键盘,偶尔低头记什么,整个人安静得可怕。我端了杯热水放过去。杯底碰到桌面,

发出轻轻一声。他抬眼看了看,没说谢谢,只把杯子往手边挪了一点。“主板没事吧?

”我问。“目前看不像硬件坏。”“那能救回来吗?”“数据大概率能救。”他停了一下,

语气不轻不重,“前提是你别再乱动。”我抿了抿唇,坐回去。明明是我家,可他一进来,

节奏就全到了他手里。我能做的只有坐着等,像一个闯了祸的病人,

眼睁睁看医生拆自己的伤口。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周既白点进去,

系统开始读取缓存和本地残留记录。我的手机桌面跟着一闪一闪,

像从一团黑泥里慢慢往外捞东西。先回来的是备忘录,然后是通讯录,

再是几张还没彻底坏掉的照片。我看见去年夏天海边那张自拍时,心口松了一下。

可还没等我彻底缓过来,下一秒,信息界面自己跳了出来。一条旧短信被恢复进收件箱,

顶在最上面。发件人是我。收件人是周既白。时间是八个月前,凌晨零点二十八分。

那是我跟他说分手的那天。我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周既白的手停在触控板上,也看见了。短信只有两行,不长,每个字我都认识,连标点都熟,

可它们凑在一起,还是像一耳光重新抽回我脸上。——别再来找我了。

——我不缺一个随叫随到、什么都能修的工具人。那是我发的。那天我在气头上,

哭得眼睛发涨,拇指发抖,打字的时候只想把人逼走,越狠越好,越绝越好。

我以为发出去就完了,事情就会像剪断的线一样“啪”地一声断掉。可原来不是。

原来有些话,会像病毒一样,一直躲在设备最深的角落里。你以为删了,它其实还在。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过去,想把手机扣住。周既白先我一步按住了数据线。“别碰。

”他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我手停在半空,指尖发麻:“那条不是——”“不是你发的?

”他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很淡,“还是不是这个意思?”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塞了一把棉花。

我那天当然是故意说重的。可我不是那个意思。至少,不全是。那阵子我工作一团糟,

情绪烂得像浸了水的纸,他又总用那种太理性的方式来问我——方案呢,退路呢,计划呢,

出了事你准备怎么办。每次他说得都对,可每次都像在我最狼狈的时候递给我一张答题卡。

我那天实在撑不住了,才会拿最知道能伤到他的那种话去捅他。现在话跳出来了,

我却连一句完整解释都说不出来。周既白低头,把那条短信单独导出来存档,

像处理一份普通日志。我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反而更难受。如果他生气,

如果他讽刺我,我还知道该怎么顶回去。可他不发火,只是继续做事,

像这条短信也被归进了“设备历史垃圾”那一栏。“周既白。”我叫他。“嗯。

”“那天不是——”“修数据,不修记忆。”他打断我,声音平得像刀背,“跳出来怪我?

”我一下闭了嘴。屋里安静得发闷。我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越捏越紧,

掌心都被指甲掐出印子。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很轻地说:“我当时太生气了。

”“所以你说真话,还是说气话?”我抬头,看见他终于停下动作,正望着我。

这问题比吵架还难接。我想说不是,可那句“工具人”确实是我打出去的;我想说是,

可如果真是,那我今晚又算什么。我没回答。他也没逼我。他只重新低头,继续恢复文件,

像我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就在这时,他放在桌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亮起的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名字:沈宁。我本来没想看,可视线偏偏就是扫到了。

还没等我移开,电话直接打进来了。周既白看了一眼,接起,开了免提旁边的蓝牙耳机。

“说。”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语速很快:“周工,服务器又报错了,

我照你说的关了一台还是不行。你现在方便吗?”他语气一下回到工作状态:“日志发我。

”“发了,你没回。我怕影响明天上线。”“先断外网,不要重启。”“可我一个人弄不了。

”周既白揉了下眉心,“你等十分钟,我看完这边。”那头像是松了口气,

声音也软下来:“行,我等你。”电话挂断,屋里又静了。

我盯着自己杯子里已经温下来的水,忽然觉得胸口发堵。“你挺忙。”我开口。“值班。

”“半夜还得赶场。”“嗯。”我本来只是随口刺一句,可他答得太干脆,

反而把我自己堵住了。像只有我一个人还在拿刚才那条短信当回事,

他早就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了,有同事,有项目,有半夜会打电话找他处理故障的人。而我,

只是这个夜里插队的一个旧麻烦。“那你去吧。”我说。

他手上敲键盘的动作没停:“还没完。”“手机我明早拿店里也行。”“你自己签了上门单。

”他抬眸看我一眼,“现在退单,照样收费。”我被他噎了一下,

火气蹭地窜上来:“你至于把钱看这么重吗?”“不是钱。”“那是什么?”“边界。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轻得像没分量。可砸在我耳朵里,却一下重了。我忽然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怎么听都不太好听:“你现在倒挺会讲边界。那刚才电话里那个,

也签过你的免责声明吗?”周既白看着我,眼神冷下来一点。“她是同事。

”“我又没说她不是。”我把杯子放下,声音发硬,“我只是觉得你业务挺广,

白天修服务器,晚上修前任手机,服务意识真强。”他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

嗓音低了些:“你现在是担心手机,还是担心别的?”我心口猛地一缩。“我能担心什么。

”“那就坐好。”他说,“别影响我做事。”这话太熟了。以前我闹脾气,他也总这样,

不哄,不顺,只把事情摆平,再回头跟我算。可那时候我知道,他嘴硬归嘴硬,人是我的。

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只是坐在我家的餐桌前,用一种极职业的方式,

把我和我的手机一起处理掉。我忽然一点都不想显得自己在意。于是我站起来,

故意绕到厨房去翻冰箱,弄出一点不轻不重的动静。门一拉开,冷气扑到脸上,

我才发现自己眼眶竟然有点发酸。真丢人。我只是看见他接了个女同事电话,

心里竟然就开始乱。我靠在冰箱门上缓了几秒,听见外面键盘声还在响。那节奏不快,却稳,

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替我把夜色剥开。我闭上眼,忽然想起分手后最难熬那阵,

我换了新手机,把他所有聊天都删了,唯独没删那个备份文件夹。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懒得清理。可现在,连我自己都不太信了。

3 他把我的手机扣在掌心里**点的时候,雨停了。窗玻璃上的水痕慢慢往下滑,

楼下偶尔有车经过,灯光在天花板上一晃就没了。周既白还坐在餐桌边,

电脑屏幕冷白冷白地照着他半边脸,让他看起来更不好接近。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他正在看一页恢复日志。“过来。”他说。我走过去,停在他身侧。

他把电脑屏幕往我这边转了点,上面列着几条恢复来源,时间戳清清楚楚。我其实看不太懂,

只认出其中一行写着:本地备份恢复,时间为八个月前。我的心猛地往下一坠。

“这什么意思?”我问。“你这次中毒,不是无差别损坏。”他指了指其中一项,

“你装了个第三方恢复软件,它和系统权限冲突,才把索引打乱了。”“所以呢?

”“所以你不是单纯在救现在的数据。”他抬眼看我,目光很静,“你在恢复旧备份。

”我呼吸一滞。“我没有。”“是么。”他把手机屏幕点亮,调出软件记录给我看,

“这个恢复包是你手动选的。八个月前的本地镜像,

里面有旧短信、旧通话记录、旧相册缓存。”我看着那几行时间,耳根一点点热起来。

我没法说那是手滑。更没法说,我前两天收拾电脑时翻到一张没彻底同步成功的旧照片,

忽然很想知道,自己当初删掉的到底还有没有残留;也没法说,今晚手机一出问题,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起的人不是售后,而是他。我只能硬撑:“我只是想把照片找回来。

”周既白看着我,没马上接话。那种安静比质问还可怕,像他已经知道答案,

只是等我自己承认。桌边他的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不是电话,是一条消息预览。

沈宁:你到哪儿了?我一个人真顶不住。我看见那行字,

胃里那点本来就没压下去的酸意又顶了上来。“你不是要去吗?”我说。

周既白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直接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她那边有人接手。”“那挺好。

”我笑了一下,“省得你女朋友等急了。”他眼神微微一顿:“谁告诉你她是我女朋友?

”“没人告诉我。”我把头发往耳后撩,动作做得很随意,声音却有点发紧,

“这种半夜打电话、发消息、开口就是‘我一个人顶不住’的关系,想象空间不是挺大吗?

”“你在意?”这三个字出来,我心口像被人捏了一下。我下意识就想否认:“我在意什么,

我只是——”“只是嘴快?”“只是觉得你现在过得挺丰富。”“比不上你。”他看着我,

语气不轻不重,“一边恢复旧备份,一边说自己只想修手机。”我脸上的笑一下挂不住了。

“周既白,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你说。”他往后靠了一下椅背,

手还搭在我那部手机上,“通讯录、备忘录、相册都能走官方恢复。你明知道。

可你没去店里,没找售后,半夜打给我。为什么?”我喉咙发紧:“因为你会修。

”“会修的人很多。”“我只认识你。”“撒谎。”他把那两个字说得很轻。

轻得像知道我所有退路,也知道我在往哪条路上缩。我有点恼,

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给我,我不修了。”周既白手腕一翻,先把手机扣进掌心里。

他的动作不重,却快,我的手直接扑了个空,指尖擦过他的手背,烫得我一下缩回来。

“周既白。”“你现在拿回去,明天还是会坏第二次。”“那也不用你管。”“已经在管了。

”他抬眼看我,灯光落在他眼底,压得很深,“而且你今晚找我的,也根本不是这个。

”我呼吸一窒。“你什么意思?”他把我的手机放到自己掌心里,五指收拢,

像把我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一起按住了。然后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别装了,

你找的不是手机。”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那一下太准了,

准得我根本没法立刻反驳。我当然可以继续嘴硬,说我就是慌了,说我就是懒得折腾,

说我只是信不过外面那些维修店。可这些话在他的眼神里,忽然都变得很空。

因为我自己知道,不全是。至少,不只是。我站在他面前,手悬在半空,好几秒都没落下来。

屋里静得只剩机器风扇轻微的转动声。我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

却先尝到一点很淡的苦味,像忍太久以后冒上来的。“那你觉得我找什么?”我终于开口,

声音比想象里哑。周既白没立刻回。他看了我几秒,眼底那层工作时的冷意慢慢退下去一点,

露出一点我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像他明明知道答案,却偏偏不替我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忽然就有点撑不住了。不是要哭,也不是想闹,就是那种被人一句话掀开遮羞布以后,

整个人空了一块的感觉。明明屋里不冷,我后背却一阵一阵发凉。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我问。“没有。”“我半夜把你叫来,嘴上说修手机,

结果在这儿跟你翻旧账、阴阳怪气,还因为你同事一个电话就——”我说到一半,

自己先停住了。后面那句“像个没出息的前任”卡在喉咙里,硬是没说出去。周既白看着我,

忽然伸手把桌上的热水杯推过来一点。那动作很小。可我还是一下安静了。“先坐。”他说。

我没动。他又说了一遍:“站着容易晕。你脸色很差。”我这才慢慢在他旁边那张椅子坐下。

椅脚划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距离近了,我能闻到他衣服上很淡的潮气,

还有一点洗衣液的清洁味。明明已经过去八个月了,

那味道还是一下把我拽回从前很多个晚上。我低头捧住杯子,掌心被烫得发麻,

心口却慢慢沉下去一点。周既白把手机重新接回数据线,开始做最后的清理和备份。

“相册大部分能恢复。”他说。“嗯。”“通讯录也能导出来。”“嗯。

”“旧短信要不要保留,你自己决定。”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过了几秒才说:“如果删了,还能再找回来吗?”他敲键盘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技术上,

有概率。”“感情上呢?”这句话出来,我自己都愣住了。屋里一下静了。周既白没看我,

只是盯着屏幕,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这个不在免责声明里。

”我鼻尖一酸,差点笑出来。笑意刚起来,眼眶却先热了。我赶紧低头喝水,热气扑到脸上,

连视线都蒸得有点发糊。周既白没拆穿我,也没追着问。

他只是把一份新生成的备份文件拖到桌面,存好,命名的时候手顿了顿,

最后敲下两个字:恢复。我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像今晚坏掉的东西,

确实不止一部手机。而真正被拆开、被读取、被一点一点试着救回来的,也根本不只是数据。

4 天亮前他把旧东西一件件拎了出来天快亮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不再自己乱跳。

屏幕安安静静亮着,像发完一场高烧以后,终于肯老老实实躺下来。

周既白把最后一份备份拖进移动硬盘,抬手揉了揉后颈。我坐在旁边,

捧着已经不怎么热的水,盯着他敲下保存键。那一瞬间我竟然有点不敢问,怕他一张嘴,

就把今晚也归进“已处理完毕”的范围。“系统我先给你清干净了。”他说。“那就好了?

”“表面上好了。”他把数据线拔掉,又把手机递给我,“里面还有几个高权限残留,

得继续观察。你这两天别乱装东西,账号密码全改一遍,云盘也换。”我接过手机,

指尖碰到他手背。他手还是热的。我缩了一下,低头点开桌面。

壁纸恢复成了一张默认的海面,原先那些乱七八糟的闪退没了,连图标都排得整整齐齐。

我本来该松口气,可真正看见它好端端亮着,我胸口却没来由地发空。

像坏掉的东西被修回来了,可我并没有因此轻松多少。“旧短信我没动。”他说。

我喉咙一紧:“我知道。”“草稿箱也是。”我猛地抬头。周既白已经把电脑合上,没看我,

语气平平的,像只是顺手报备一个技术细节:“恢复的时候会扫到残留文本,我避不开。

”我脑子嗡了一下。分手以后那几个月,我喝多过两次,失眠过很多次。每次最难受的时候,

我都点开短信界面,给他写一长段又一长段,写到最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或者直接丢进草稿箱。那些话我从来没想过会被人看见。更没想过会被他看见。

我嘴唇有点发干:“你都看了?”“没全看。”“那你看了多少?

”“够知道你不是完全没心没肺。”这话从他嘴里出来,没什么起伏。

可我还是被它撞得发愣。我垂下眼,指腹压着手机边框,

声音不自觉低下去:“我也没那么坏。”“我没说你坏。”他停了停,才补了一句,

“我只是一直不明白,你明明舍不得,为什么那天非要把话说成那样。”天边已经泛白,

客厅的灯却还亮着。我看着桌上那只空了的热水杯,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发酸。

那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我想过很多次,想得最厉害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因为你那时候太像个不会坏的人。”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每次乱,你都比我稳。

你越稳,我越像个出问题的人。你越会解决,我越像个只会制造麻烦的人。”他没接话。

我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我那时候真的很烦你总给我方案。不是你不对,

是我每次快崩的时候,只想让你抱我一下,或者陪我一起骂两句。

可你一开口就是步骤、风险、退路。”我笑了一下,那笑有点涩。

“我听着就更像个故障设备了。”周既白坐在对面,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慢慢蜷起来一点。

“所以你就先把我定义成工具人?”“我知道那句话特别烂。”我抬眼看他,眼眶有点热,

“可我那天就是想让你疼一下。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也乱,会不会也有一点拿我没办法。

”他说:“后来你看见了么?”我一下哑住。后来我没看见。因为那条短信发出去以后,

他真的没再来找我。我们像两个人同时把手松开,中间那根绷了很久的线“啪”一声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屋里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再接这茬了,

周既白才低声说:“我那天不是不疼。”我手指一紧。“我只是觉得,

你既然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我再留下,也真的挺像个工具。”他说这句的时候没看我,

只低头把鼠标和数据线一根根收回工具包里。那动作太利索了,

利索得像他早就练会了怎么在情绪最满的时候,还能不把东西碰乱。我看着他收拾,

心里突然难受得厉害。原来不是只有我把那天记了八个月。他也记着。而且记得比我更清。

“周既白。”“嗯。”“对不起。”他的动作停了一秒。

窗外已经能听见清晨第一辆垃圾车过去的声音,轰隆一阵,震得玻璃很轻地响了一下。

周既白把最后一根线缠好,才抬头看我。“这句你要是真想说,别在熬了一夜以后说。

”“为什么?”“人熬夜容易心软。”他看着我,眼里有点淡淡的红,

“我不想分不清你是难受,还是后悔。”我鼻尖一下酸了。

偏偏这时候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屋里太静,

静得我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脸上一热,想装没听见,周既白却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

“你干什么?”“看你冰箱里还有没有能吃的。”我跟过去,靠在门边,看他打开冰箱。

里面只剩半盒吐司、一袋鸡蛋和一瓶快过期的牛奶。周既白皱了下眉,

伸手把那瓶牛奶拿出来看了一眼日期,直接放回去。“你平时就这么糊弄自己?”“最近忙。

”“忙到连买菜都不会?”“周工,免责声明里应该不包含生活习惯审判。

”他抬眼看我一眼,嘴角很轻地动了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压回去了。“锅在哪儿?

”我给他指了位置。他卷起袖口,开火,烧水,打鸡蛋,

动作熟得像不是第一次在我这间小厨房里转身。我站在门边,看着热气从锅里冒出来,

眼前忽然有点发花。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最讨厌他这种什么都像安排好了的样子。

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最想念的,也是这个。面煮好以后,他只放了盐和一点香油,

端到我面前。“先吃。”我低头看着那碗面,喉咙堵了一下。“你不是说不提供情绪安抚吗?

”“这叫防止客户低血糖晕倒。”“那这碗算收费项吗?”“算。”他拉开椅子坐下,

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很淡的温度,“记在尾款里。”我低头挑起一口面,热气扑到脸上。

眼眶也跟着一块热了。吃到一半,我才想起问:“你今天是不是还要上班?”“要。

”“那你还不回去睡?”“回公司眯一会儿。”他说完,看了眼时间,又把我的手机拿过去,

设了几个我看不懂的安全验证,最后把一个新的充电头放到桌上。“这两天先用这个。

”我看着那个全新的原装充电头,愣了下:“你什么时候买的?”“路上。

”“你来我这儿之前还去买了这个?”他像是不想把话说得太重,只淡淡“嗯”了一声。

我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明明可以只带工具箱过来,甚至完全可以让我明早自己去修。

可他还是在半夜的便利店里,替我把这些都顺手买了。“周既白。”“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我说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站在门口,回头看我,等我把后面的话接上。

可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路上小心。”周既白看了我两秒,没拆穿,也没追问。

他只是把那张被我签过字的免责声明重新抽出来,放到鞋柜上,声音很平:“留着吧,

尾款没结。”门关上的时候,楼道里天已经亮了。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只新充电头,

塑料外壳被我攥得发热。餐桌上那碗面还剩半碗,白汽早散了,只留一点很轻的香味。

我慢慢低头,看见那张免责声明最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行手写的小字。

——旧记录已恢复,别再乱删。5 我去拿手机时先看见了他的女同事我睡醒已经是中午。

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得晃眼。我头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拿起手机一看,周既白早上八点半给我发过一条消息。“系统还要跑一次深层清理,

下午来公司拿。”下面跟着一个地址。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像一场烧得太厉害的梦,亮着的屏幕、那条分手短信、他半蹲在茶几前的背影,

还有锅里翻着白汽的面,全都还在我脑子里没散。我甚至有点怀疑,如果我现在摸过去,

那张免责声明上那行手写字会不会已经不见了。可它还在。我洗漱的时候又看了一遍,

纸边被我摸得微微卷起来,黑色字迹却很稳,跟他本人一样,像不肯给人一点误会的机会。

下午两点,我按地址到了他公司楼下。是一栋不算新的写字楼,玻璃门擦得很亮,

前台后面的电子屏滚着几行我看不懂的项目名。我站在门口,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来得这么快,

像是太迫不及待。前台问我找谁,我报了周既白的名字。小姑娘往里打了个电话,

很快抬头冲我笑:“周工在机房,让您先上去。他工位在A区最里面。”电梯往上走的时候,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越看越觉得不自然。我今天明明只是来拿手机,

可偏偏挑了件新买的衬衫,还涂了口红。那点心思连我自己都觉得没出息,

只能把头发往耳后拨了两下,装作只是顺手。A区很安静。

一排排工位上摆着显示器、键盘、耳机和一堆我叫不上名的设备,

空气里有种空调和电路板混在一起的干净味。我沿着工位往里走,还没看见周既白,

先听见一个女声。“师兄,这台我真弄不明白。”我脚步顿了一下。

声音是从最里面那间玻璃隔开的机房传出来的。门半开着,我一抬眼,

就看见沈宁抱着台笔记本,站在周既白旁边,身体微微侧过去,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周既白低头看屏幕,眉头微蹙,正在给她讲什么。沈宁扎着低马尾,穿件浅灰色针织衫,

脸干净,眼睛很亮,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舒服。她听得认真,偶尔抬头问一句,

周既白就把手指落到屏幕上一点一点给她指。那画面没什么暧昧。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看得胸口发堵。像有人拿一根很细的刺,在我心里慢慢划了一下。我正站着没动,

沈宁先看见了我。“你找谁?”我回过神,笑得有点硬:“找周既白。”周既白这才抬头。

他看见我,神色没什么波动,只把手里的平板递给沈宁:“先按我刚才说的做,别乱点。

”“好。”沈宁接过平板,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很轻的打量,但不冒犯,

只像在确认我是不是昨晚那个让他半夜抱着工具箱冲出去的人。周既白朝我走过来。“来了。

”“嗯。”“吃饭了吗?”我本来正堵得慌,听见第一句竟然是这个,愣了一下,

嘴还是先硬了:“拿个手机还得先汇报饮食情况?”“那就是没吃。”他说完,

转身就往外走,“先过来。”我跟着他到了工位。他的桌面很干净,一台主机,两块显示器,

一盆快被养死的绿植,旁边放着一个黑色保温杯。

桌角整整齐齐摆着我的手机、旧充电头和一张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我心里那点别扭还没散,

看见报告又忍不住问:“你们公司给前任修手机,还出正式文档?”“不是给前任。

”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给故障设备。”我白了他一眼。他把报告推给我,

权限异常、索引损坏、缓存回收完成、旧数据提取成功、建议更换密码并关闭第三方云同步。

最下面还有一栏费用明细。

上门费、夜间加急费、数据恢复费、系统清理费、安全加固费、原装充电头代购费。

我一项一项看下来,气笑了:“你还真收啊?”“嗯。”“周既白,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

”“不是。”他敲了敲最后一行,“这是让你记住,别总拿求助当借口。”我视线落下去,

最后一项写着:口头解释历史争议,暂缓计费。我心口像被轻轻撞了一下。

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你怎么不把煮面也算上?”“算了。”“为什么?”“怕你赖账。

”我差点没绷住笑。就在这时,沈宁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到周既白手边。

“师兄,机房那边我按你说的做了。”她说完,又把另一杯递给我,笑得很自然,“你的。

我猜你应该也需要。”我愣了下,只能伸手接过来:“谢谢。”“不客气。

”她看了眼我桌上的手机,忽然笑了一下,“原来你就是昨晚那个比服务器还急的故障源。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周既白抬眼:“沈宁。”“好好好,我闭嘴。”她举了下手,

转身又走了。可她那句玩笑偏偏把我的耳朵烫得发热。我低头喝了口咖啡,

发现竟然是无糖热拿铁。是我以前总喝的那种。“她怎么知道我喝这个?”我问。

“我去楼下买的时候顺手说了。”周既白看着屏幕,像只是随口一提,“你胃不好,

空腹别喝冰的。”我心里那点酸意忽然又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不是消失,

是换了种更难说的滋味。我放下杯子,小声问:“沈宁不是你女朋友啊?

”周既白终于转过头来看我。那一眼看得我立刻后悔了,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她是我带的新人。”“我就随便问问。”“你随便问的问题,听着不太随便。

”我被他堵得脸上发热,干脆低头去拿手机,掩饰似的点亮屏幕。系统确实顺了很多,

相册、联系人、备忘录都在,连我习惯放在第二屏的软件位置都被他调回来了。我往后一滑,

忽然看见多了个文件夹。名字很直白:先别手贱。我一下愣住,抬头看他:“这什么?

”“安全工具。”“你起名能不能正常点?”“我怕你看不懂。”我看着那个文件夹,

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一下。周既白像是看见了,眼神也松一点,又把一张便签推过来。

上面是他手写的几个账号安全建议,字还是那样,冷冷清清,笔锋很稳。

最后一行写着:今晚九点,视频查一遍权限,别偷懒。我盯着那行字,心里轻轻一动。

“为什么要视频?”“你自己弄不好。”“你就不能来一趟?”这句话一出口,

我自己先愣了。周既白也静了一下,才淡淡说:“上门服务很贵。”我耳根发热,

只能装作无所谓地“哦”了一声。离开前,我拿着手机站起来,沈宁刚好又从机房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忽然笑着对周既白说:“师兄,今晚你是不是终于能把那张工单结了?

”周既白头也不抬:“先忙你的。”我听得心里一跳,没敢多问,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周既白发来的。“下楼先去吃饭,拍照给我。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很久,最后回了两个字。“管得宽。”刚发出去,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镜子里的人嘴角却还没压下去。

6 我的工作群也跟着一起中毒了晚上七点二十,我在公司会议室里差点当场崩掉。

事情起因很简单。下午我用修好的手机重新登录了工作软件,又把备份恢复了一部分。

本来一切都正常,直到傍晚,我们部门大群突然有人@我,说我是不是被盗号了,

为什么给所有客户都发了一条奇怪的压缩包链接。我愣了一下,低头去看手机。

发件记录里果然多出十几条我根本没发过的消息,连对象都很精准,

几乎全是我最近在跟的客户和同事。我后背一下凉了。“不是我发的。”我话刚出口,

主管已经走过来,把手机递到我眼前,“小迟,王总刚打电话过来,

说点了链接电脑就蓝屏了。你先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我耳朵轰一下,嗓子发干:“我手机前两天中毒了,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