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花板隔开的世界·慎入!
恐怖+惊悚终稿·原创·非Ai第一人称·殷方寒的视角·天花板上的客人。
·我叫殷方寒,在这座连风都懒得停留的老城区里,租了一间顶楼的单间。
房子是上个世纪的老建筑,墙皮斑驳,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怪响,最让人在意的,
是头顶那层薄薄的天花板,只要楼上有一点动静,就能清晰地传下来,
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我搬进来的第一天,房东就反复叮嘱,
千万不要去碰天花板的检修口,说里面年久失修,一碰就会塌,还说之前住在这里的人,
从来都不会去管那个黑漆漆的口子。我当时只当是老人的啰嗦,点头应下,却没想到,
这个被刻意隐瞒的检修口,会成为我往后日子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是个没什么正经工作的人,靠着给人写点乱七八糟的文案混日子,大多数时间都宅在家里,
白天睡觉,晚上清醒。这座城市的夜晚很安静,老城区里的人睡得早,十点过后,
整条街都陷入死寂,只剩下我房间里的台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听见了天花板上的声音。不是脚步声,也不是重物掉落的声音,
是一种很轻、很缓的摩擦声,像是有人趴在上面,用手掌轻轻蹭着木质天花板,一下,
又一下,慢悠悠的,不紧不慢。起初我以为是老鼠,老房子里有老鼠再正常不过,
我扔了几颗樟脑丸上去,声音却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清晰了。后来又变成了轻微的呼吸声,
很淡,隔着一层天花板,若有若无,却能精准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那层刷着白漆的木板,
在黑暗里像是一张巨大的脸,冷冷地俯视着我。我忍不住想起房东的话,
他越是不让我碰检修口,我心里的好奇就越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个检修口就在衣柜的正上方,一个方形的小口,被一块薄薄的木板盖住,边缘积满了灰尘,
看起来确实像是很久没人动过。终于在一个暴雨夜,外面的雷声炸得窗户发抖,
天花板上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除了摩擦声,还有人轻轻挪动的声音,像是有人趴在上面,
正低头看着我。我再也忍不住,搬了椅子踩上去,伸手掀开了那块检修口的木板。
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了几声。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里面照,天花板的夹层比我想象中要宽一点,
足够一个人蜷缩着身子爬行,里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蛛网缠在木板缝隙里,
角落堆着几片脱落的墙皮,看起来很久没人涉足,却莫名透着一股被整理过的诡异。
我往里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有,没有老鼠,没有杂物,只有光秃秃的木板和灰尘。
我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紧张,出现了幻听。可就在我准备盖上木板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夹层的角落里,有一根黑色的头发,很长,缠在木板的钉子上,
一看就是女人的头发。而我,是个短发男人,这栋楼里的租客,也都是独居的中年男人,
根本没有留长发的女人。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手都开始发抖。我强装镇定地盖上检修口,
从椅子上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开始仔细回想搬进来后的每一个细节,
我发现我的东西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移位,放在桌上的笔,会跑到床头,晾在阳台的袜子,
会少一只,就连我喝了一半的水杯,位置都会悄悄改变。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记性差,
现在才明白,根本不是我记错了,而是有人在我不在家,或者我睡着的时候,
悄悄动了我的东西。这个人,就藏在我的天花板里,一直趴着。我开始暗中观察,
白天假装出门,其实躲在楼道的拐角,看着我的房门。我看到房东来过一次,
站在我的门口听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担心,又像是恐惧,他没有敲门,
只是站了几分钟就匆匆离开了。我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开始打听之前住在这里的人。
楼下小卖部的老板是个话多的老头,我给他递了根烟,他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
我之前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叫白晓清,长得很漂亮,就是性格太孤僻,
从来不跟人说话,每天都关在房间里。大概半年前,这个女人突然就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房东说她是提前退租走了,可老头说,
他从来没见过女人拖着行李离开。女人消失后,房子空了一个月,房东就租给了我,
还特意叮嘱所有人,不要提之前的租客。我听到这里,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白晓清,
消失的女人,长发,天花板里的声音,移位的物品,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了一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那个女人根本没有离开,她一直都在,
趴在我头顶的天花板夹层里,日日夜夜地看着我。我不敢再回房间,
在楼道的消防通道里蹲了一整晚,靠着墙,不敢合眼。楼道里的声控灯每隔几分钟就灭一次,
每次灭灯,我都觉得天花板上有眼睛在看我。天亮的时候,我咬着牙回了家,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我再次打开了检修口,这一次,我壮着胆子,把手伸了进去,
摸索着夹层的木板。很快,我的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不是灰尘,也不是木板,是布料,
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我用力一扯,扯下来一件女人的白色衬衫,被压在墙皮堆下,
一半埋在灰尘里,正是白晓清的衣服,衣服上还沾着几根长发,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几乎要崩溃了,她真的在上面!她就趴在那里,看着我睡觉,看着我吃饭,
看着我做每一件事,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在她的注视下生活了这么久!我想给房东打电话,
却发现他的手机号打不通。看着天花板上的检修口,我突然想到,
白晓清如果真的被藏在上面,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我不敢再等,颤抖着拨通了110。
警察很快就来了,听了我的话,他们脸上带着怀疑,可当他们看到那件衬衫和长发时,
脸色也变了。几个警察搬来了梯子,打开天花板的检修口,拿着刑侦手电逐一排查木板缝隙,
还采集了灰尘里的毛发样本。我站在一旁,心脏狂跳,
等着他们把那个藏在天花板里的女人找出来。可警察搜查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终还是没找到人,也没发现更多痕迹。后来我才知道,房东提前上去,
把关键东西藏在了检修口的暗格,还用灰尘盖住了刻字。警察皱着眉看着我,
说我精神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还劝我去看看心理医生。房东也赶来了,一脸焦急地说,
我之前的租客白晓清,确实是回老家了,有转账记录和退房协议,他拿出手机给警察看,
上面清清楚楚地有白晓清的签名和日期,一切都合情合理。警察和房东的眼神,
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疯。天花板上的声音还在,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从未消失。警察走后,房东把我拉到一边,脸色惨白,
终于说了实话。他告诉我,白晓清确实没有走,半年前,她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就在天花板的检修口下面,绳子断了,人摔在了地上,死相很惨。房东怕房子租不出去,
就偷偷把尸体处理了,对外谎称她退租了,而那个检修口,白晓清自杀前,一直说里面有人,
天天半夜敲天花板,他怕再出怪事,就不让任何人碰。我听得浑身发冷,
原来不是白晓青藏在天花板里,而是她死了之后,灵魂被困在了这里,
而天花板里的那个声音,根本不是白晓清,是另一个东西,
是那个让白晓清恐惧到自杀的东西。我当天就想搬走,可房东说合同没到期,走了不退押金,
我身上没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住下去。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开着灯,不敢睡觉,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盯着天花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离我越来越近了,
它不再只是轻轻摩擦天花板,而是开始用指甲敲着木板,笃,笃,笃,节奏均匀,
像是在跟我打招呼。有一天晚上,我实在熬不住,眯了一会儿,等我惊醒的时候,
我看到天花板的检修口,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正透过那条缝,静静地看着我。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全是眼白,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我。
我尖叫着抓起水果刀砸向天花板,哐当一声后,那条缝瞬间合上了,眼睛也消失了,
只剩下天花板上的白漆,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我彻底崩溃了,我开始疯狂地砸天花板,
用椅子砸,用脚踹,薄薄的木板被我砸出了一个大洞,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我身高一米七,
体重不到一百二十斤,体型偏瘦,勉强能挤进去。我搬来梯子,侧着身子,双手撑着边缘,
硬生生爬进了天花板的夹层里。我要找到那个东西,我要跟它拼了。夹层里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