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被养父母关进了地窖。他们把我的名额给了亲生女儿苏晴。
还打算把我卖给村里五十多岁的老鳏夫换彩礼。他们以为我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孤儿。
却不知道,我早就联系上了我的亲生父亲。而他,正是我报考大学的最大校董。1“苏念,
712分!全省第八!”查完成绩,我激动得手都在抖。这十八年来,
我第一次离梦想那么近。我冲出房间,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养父母。客厅里,
他们和亲生女儿苏晴正围着另一台电脑,气氛紧张。“晴晴,查到了没?”养母焦急地问。
苏晴的脸垮了下来。“妈,388分,连专科线都没过。”养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养父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整个客厅乌烟瘴气。我攥着打印出来的成绩单,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爸,妈,我考了712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嫉妒和怨毒。“你考那么好有什么用!
”养父一把夺过我的成绩单,狠狠撕碎,“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给谁看?浪费钱!
”纸屑纷飞,像我瞬间被撕碎的梦。“我能申请奖学金,我不用家里花钱!”我急切地辩解。
“奖学金?”苏晴冷笑一声,“苏念,你别忘了,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现在出息了,
就想自己快活了?”养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大,
你就该为这个家做贡献!晴晴的分数上不了大学,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不该帮帮她?
”我愣住了。帮?怎么帮?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妈,你什么意思?
”养母没回答我,而是转向养父,眼神阴狠。“当家的,别跟她废话了,
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办。”养父掐灭了烟头,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苏念,
你妹妹的前途,不能就这么毁了。”“你的录取通知书,就给你妹妹去用。”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不行!那是我的大学!你们不能这么做!”我转身想跑,想去村委会,
想去找老师,想找人救我。可养父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向后一拽。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还想跑?”他把我拖向院子角落那个废弃的地窖,
养母和苏晴一左一右地架住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我凄厉地尖叫,
指甲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犯法?”养母笑了,笑得无比狰狞,“在这个家里,
我就是法!你一个我们捡来的野种,有什么资格谈法律?”“砰”的一声,
地窖沉重的木门被打开。一股腐烂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们合力将我推了下去。
我摔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膝盖磕出了血。头顶的光亮瞬间消失,木门被重重关上。“咔哒。
”是铁锁落下的声音。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死寂。我的人生,在查到分数的这一天,
被他们亲手埋葬。2地窖里没有一丝光,伸手不见五指。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饿得胃里阵阵绞痛,嘴唇干裂起皮。我蜷缩在角落,
听着老鼠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地爬过。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头顶的木门传来“吱呀”一声。一道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是养母。她端着一碗剩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炫耀。“给你,吃吧,
别饿死了。”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洞口,饭菜的馊味让我一阵反胃。我没有动。“怎么?
还耍大小姐脾气?”养母嗤笑一声,“苏念,我劝你认命。
”“晴晴已经拿着你的身份证和档案去县里办手续了,过几天,
京大的录取通知书就会寄到家里。”京大,那是我的第一志愿。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你以为这就完了?
”养母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等你妹妹走了,你也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
”“隔壁村的王老头,你还记得吧?死了老婆那个。他愿意出八万块彩礼娶你。”王老头,
一个五十多岁的鳏夫,又老又丑,还喜欢动手动脚。村里的小媳C妇都被他摸过,
没人敢吭声。“你一个读了高中的黄花大闺女,配他,是他高攀了。这八万块,
正好给你弟弟盖房子娶媳妇。”“你!你们无耻!”我气得浑身发抖。“无耻?
”养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把你养这么大,收八万块彩礼怎么了?
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这都是你该还的!”她说完,不等我反驳,
就“砰”地一声再次关上了门。黑暗重新笼罩下来。但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绝望。养母的话,
反而点燃了我求生的意志。我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被卖给那个老鳏夫。我假意顺从。
第二天,当养父来送饭时,我哭着求他。“爸,我错了,我认命了。我嫁,我嫁给王老头。
”“只是我浑身疼,你能不能给我松松绑,让我好受点?”我被推进来时,他们怕我闹事,
用麻绳捆住了我的手脚。养父犹豫了一下,但看我态度软化,还是解开了我脚上的绳子。
“你最好别耍花样。”他恶狠狠地警告。他一走,我立刻活动着麻木的双脚,
摸索到墙角的一块松动的砖头。我忍着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将砖头抠了出来。砖缝里,
藏着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东西。那是我唯一的希望。一部早就报废,
但还能开机发短信的老年机,还有一张不知名的电话卡。这是我高一的时候,
偷偷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为的就是防着这一天。我颤抖着手,
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然后,我编辑了一条短信。“爸,我是念念。
他们要把我卖了,救我。”我不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会不会理我。这是我被拐卖前,
唯一记住的,我亲生父亲秘书的电话。十八年了,他或许早就换了号码,或许,早就忘了我。
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按下了发送键,然后迅速将手机重新藏好。做完这一切,
我脱力地靠在墙上,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成败,在此一举。3三天后,
地窖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养父养母脸上都堆着谄媚的笑。“念念,快出来,
王叔来看你了。”他们把我从地窖里拉了上来。刺眼的阳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一个又黑又瘦,牙齿蜡黄的男人站在院子里,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他就是王老头。“这就是你家闺女?长得是真水灵。”王老头搓着手,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那是,读书的姑娘,有文化。”养父一边说,一边从王老头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红信封。
他掂了掂,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八万块,一分不少。”养母把我推到王老头面前。
“王哥,你看看,这姑娘绝对值这个价。”王老头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
直接就摸上了我的脸。一股烟油和汗臭混合的恶心气味传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猛地打开了他的手。“别碰我!”王老头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养父见状,
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死丫头!怎么跟王叔说话的!”清脆的响声让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被打得一个踉跄,额头狠狠撞在了院子里的石桌角上。瞬间,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哎哟,见红了,
见红了。”养母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拍着手笑,“这是吉兆啊!”王老头看着我流血的额头,
眼神里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性子烈,我喜欢。这样的生儿子肯定厉害。
”就在这时,苏晴拿着手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穿着新买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哟,姐,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苦情戏?
”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这么精彩的瞬间,我可得拍下来,给我大学同学看看,
我有个多‘出息’的姐姐。”视频里,是我满脸是血,被一个老男人拉拉扯扯的样子。
而我的养父母,在一旁数着卖掉我的钱,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看着苏晴那张虚荣又恶毒的脸,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形。我没有再反抗,
任由王老头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混合着羡慕和嫉妒的复杂眼神看着苏晴。“晴晴,你真好看。”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马上就要去京城上大学了,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乡下亲戚。”苏晴被我捧得有些飘飘然。“那当然,我可不像某些人,
白眼狼。”“晴晴,你拿着京大的录取通知书,在咱们家大门口拍张照吧。”我继续引诱她,
“记得打开定位,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苏家出了个多么厉害的金凤凰!
也让那些看不起我们家的人,好好羡慕羡慕!”虚荣心是苏晴最大的弱点。她果然上钩了。
“这还用你说?”她得意洋洋地跑进屋,拿出了那份本该属于我的录取通知书。
她站在大门口,摆出最得意的姿势,让养母给她拍照。“咔嚓。”照片拍好了。
“记得发朋友圈,定位一定要开!”我虚弱地提醒道。“知道了,土包子。
”苏晴不耐烦地摆摆手,低头编辑着朋友圈。她不知道,那张带着背景和精准定位的照片,
不是为了炫耀。那是我发给我亲生父亲的,最后的信号。它将成为,审判他们所有人的,
第一份证据。4.苏晴的朋友圈很快就发布了。新的起点,京大,我来了!
[图片]下面是一个精确到村组的定位。做完这一切,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养父母和王老头还在为彩礼的细节讨价还价,根本没注意到我和苏晴之间的小动作。
我看着苏晴那张被虚荣填满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她以为自己即将踏上光明万丈的前程。
却不知道,她亲手为自己,也为这个家,敲响了丧钟。我的计划成功了。现在,
我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个或许会来的救援。也或许,等来的是更深的深渊。
我被重新关回了房间,不再是地窖,但窗户被钉死,门从外面反锁。
额头上的伤口只是被养母用一块脏布随便擦了擦,已经开始发炎,一阵阵地抽痛。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靠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短信发出去了,照片也发出去了。可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妄想了吗?十八年了,他或许早就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
早就不记得我这个被拐走的女儿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王老头,人就在里面,你给了钱,人就是你的了。”是养父的声音。“那我们可说好了,
今晚我就把人带走,省得夜长梦多。”“行!没问题!”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要把我送走!门被打开,
王老头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门口。他身后,养父养母一人拿着一根粗麻绳。“苏念,
别怪我们心狠。”养母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要怪就怪你不是我们亲生的。
”“跟我们走吧,小美人。”王老头搓着手,朝我逼近。我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这是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抓起桌上的水壶,
用尽全力朝他砸去。水壶砸在王老头头上,他“哎哟”一声,摸了摸头,眼神变得凶狠。
“臭娘们,还敢动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他扑了过来,养父养-母也上来帮忙。
我拼死抵抗,抓、咬、踢,用尽了一切办法。但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少女,
怎么可能敌得过三个成年人。很快,我的手脚就被麻绳紧紧捆住。绳子深深地勒进我的皮肉,
火辣辣地疼。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夜色如墨,村里静悄悄的。村口,
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王老头就是准备用这个东西把我拉走。我被他们粗暴地往车上推。
我的指甲抠着车厢的铁皮,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绝望地看着沉沉的夜空。难道,
我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就在这时,几道刺眼的光束划破夜空,由远及近,
直直地射了过来。伴随着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三辆黑色的、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豪车,
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瞬间堵住了狭窄的村口。破旧的皮卡车在它们面前,
像一个卑微的侏儒。整个村子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
我养父母和王老头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三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
最中间那辆车的后门,缓缓打开。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踏上了我们村的泥土地。
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养父母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目光,在寂静的村口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那张布满伤痕、狼狈不堪的脸上。5男人的脚步顿住了。他身后的保镖和助理们,
也都停了下来。整个村口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男人的视线从我流血的额头,
滑到我被绳子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腕,再到我破烂不堪的衣服和满身的泥污。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沉了下去。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你们……是谁?
”养父壮着胆子,结结巴巴地问。他的腿肚子都在打颤。男人没有理他,径直朝我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我额头上的伤口,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弄疼我。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念念?”他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十八年了。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他的样子,
忘了他的声音。可是在他开口的这一瞬间,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儿时,
他把我高高举过头顶的笑声。他带我去游乐园,给我买最大棉花糖的背影。
他一遍遍教我写自己名字时,温柔的语调。“念念,苏念。记住,你叫苏念。”眼泪,
毫无预兆地决堤。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爸……”这一声“爸”,
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情绪的闸门。他眼圈瞬间红了,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那是一个迟到了十八年的拥抱。温暖,而有力。“对不起,念念。”他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
“爸爸来晚了,爸爸对不起你。”我趴在他的肩上,放声大哭,
将这十八年所受的所有委屈、痛苦和绝望,都哭了出来。养父母和王老头已经彻底看傻了。
“爸?他……他怎么会是你爸?”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她指着我,
满脸的不可置信。哭声渐歇,我父亲陈东海缓缓松开我。
他脱下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轻轻地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的狼狈。然后,
他站起身,转过头。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所有温情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
是冰冷刺骨的戾气。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我的养父。“是你,打了她?
”养父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没有……是她自己不小心……”陈东海没有再给他狡辩的机会。他抬起手,
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养父的脸上。“啪!”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传出很远。养父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你敢动我陈东hai的女儿?”陈东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重,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村民们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陈东海?那个全国闻名的商业巨擘,陈氏集团的董事长?
苏晴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终于意识到,
我发朋友圈让她打开的那个定位,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冲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通知书,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这是我的大学!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她疯了一样地尖叫。陈东海的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神情冷漠。
“苏晴小姐,我们已经和京大校方确认过了。你的录取资格因涉嫌欺诈,已被正式作废。
”“同时,我们会以诈骗罪、虐待罪、非法拘禁罪等多项罪名,正式起诉你的父母。
”“不——!”苏晴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瘫倒在地。而她的父母,早已面如死灰,
抖如筛糠。他们的末日,到了。6陈东海的助理效率极高。不到十分钟,
村口就响起了警笛声。养父母和王老头被警察直接带走。临走前,
养母还在不甘心地冲我嘶吼。“苏念!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十八年!
你竟然这么对我们!你不得好死!”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从他们决定把我卖掉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那点微薄的“养育之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苏晴也被带去做笔录。她失魂落魄,像一朵瞬间枯萎的花。她想冲过来求我,
却被我父亲的保镖毫不留情地拦住。“姐!我错了!你让他们放了我吧!我不想坐牢!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当你穿着我的新衣,拿着我的通知书,
拍下我最狼狈的照片发朋友圈炫耀时,想过今天吗?”她无言以对,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整个村子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陈东海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了起来,走向那辆黑色的豪车。“我们回家,念念。
”我被他安置在柔软舒适的后座上。车里有专门的医药箱,
随行的医生立刻开始为我处理伤口。清洗,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陈东海都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眉头紧锁。“疼吗?”我摇了摇头。这点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