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网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恶毒女配——花想容。
穿越的原因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骂了一句“磨唧”。当时我正瘫沙发上追剧,
看到女配花想容往茶里下毒,太子萧承烨带人进来的速度慢了一帧。我一拍大腿:“快上啊!
磨唧什么呢!”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我穿着华丽的宫装,手里端着那杯毒茶。
而萧承烨正带着女主江浸月走进来。......老天爷,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人了。
一先说说这破剧本有多坑。原主花想容,标准工具人恶毒女配,
重点戏份就三集:下毒——被揭穿——赐死。女主江浸月,表面白月光,实际想当女帝,
满肚子阴谋。太子萧承烨,看着温润如玉,实际上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看谁都像在扫描。
我现在端着这杯茶,脑子疯狂运转。按照原情节,我应该抖着手把茶递给江浸月,
然后被萧承烨当场抓获,打入冷宫,三天后赐死。但我可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五年的社畜。
于是我做了个谁都没想到的决定——我把茶喝了。没错,当着他们的面,自己喝了。就是赌,
赌死了可以回到现代;赌没死可以跳出必死结局。萧承烨脚步一顿,江浸月笑容一僵。
我咽下茶水,面不改色,甚至还咂了咂嘴:“殿下,妹妹,这茶不错,臣妾先替你们尝尝。
”然后捂着肚子,眉头微蹙:“哎哟,这茶是不是有点凉?臣妾肚子疼,先告退了。
”转身就跑,裙摆在门槛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跑出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萧承烨那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但眼底深处——竟然有一丝兴味。江浸月那表情,
比吃了苍蝇还精彩,嘴角抽得都快变形了。爽了。就是要让你们看不懂。
二本想假装闹肚子的我,真的反复往茅房跑了有八九十次。所以那包“毒药”早就被人换了。
谁换的?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有人想借我的手搞事情,又不想我真的毒死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计就计。回房后,我躺在床上复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沿。
原主得罪过谁?没有,她就是个工具人,谁都能踩一脚。谁最想她死?江浸月。
因为花想容是唯一一个敢当面给她甩脸子的人,留着她,怎么当白月光?所以那包药,
十有八九是江浸月换的。她想让我“下毒失败”,然后顺理成章把我搞死。可惜,
她漏算了一点——我比原主聪明。三第二天,江浸月来探病。她端着一碗汤,满脸关切,
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换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得心疼:“姐姐,昨日见你腹痛,
妹妹特意熬了汤,你快趁热喝。”我看着她端碗的姿势——手指捏着碗边,而不是托着碗底。
这是紧张的表现。再看她的眼神——说话时一直盯着碗,不敢直视我。汤里有东西。
我接过碗,没喝,而是拉着她的手坐下,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妹妹有心了。来,
姐姐正好有事想请教你。”她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什么事?”我看着她的眼睛,
慢慢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妹妹觉得,太子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是被戳中痛处的反应。果然,她对太子有企图。我继续补刀,
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羡慕:“妹妹这么温柔贤惠,殿下一定很喜欢吧?”她勉强笑了笑,
笑容里有一丝僵硬:“姐姐说笑了,殿下对妹妹只是寻常。”寻常?那你紧张什么?
那你半夜对着镜子练微笑干什么?我端起汤碗,作势要喝,又突然放下,
哎呀一声:“这汤凉了,妹妹帮我热热?”她脸色微变,接过碗,起身离开,
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看着她背影,我笑了,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那碗汤,
我让翠儿倒给了院里的野猫。猫没事。但我知道,江浸月下次会换更隐蔽的手段。无所谓,
来一个拆一个,来两个拆一双。这宫里的游戏,我玩得起。
四翠儿是我穿越后的第一个收服对象。这丫头原本是原主的贴身丫鬟,老实巴交,
有点小聪明,但没心眼。我观察她三天,发现她最大的特点是——缺爱。原主对她非打即骂,
她却还忠心耿耿。这种人,最容易收买。某天晚上,她给我梳头时,我突然握住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梳子差点掉地上:“娘娘?”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轻声说:“翠儿,这些年,辛苦你了。”她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红。“以前我对你不好,
是我不对。”我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继续加码,
声音轻柔却坚定:“以后没人敢欺负你。谁敢动你,我弄死她。”她“扑通”跪下,
眼泪啪嗒啪嗒掉,砸在地砖上:“娘娘......奴婢......”我扶她起来,
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亲妹妹:“别叫娘娘,叫姐姐。”她哭得更凶了,
使劲点头。从此,翠儿成了我在这宫里最忠心的眼线。当然,我不会告诉她我所有的计划。
毕竟,这世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五一个月后,
宫里的人都说花侧妃变了。变得温柔贤惠,待人亲和。见人就笑,说话轻声细语,
连最底层的洒扫宫女都觉得她是菩萨心肠。连太子都多看了我几眼。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绿茶的精髓是什么?不是一味讨好,而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让他看得见摸不着,
让他猜不透想不通。某天,萧承烨来我院里坐坐。我给他倒了茶,然后全程低头绣花,
不怎么搭理他,偶尔抬头,也是淡淡一笑就继续低头。他坐了一会儿,
终于忍不住问:“花侧妃今日怎么不爱说话?”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
睫毛轻轻颤动:“殿下政务繁忙,臣妾不敢打扰。”他笑了:“本宫特意来看你,
你倒赶我走?”我放下绣绷,认真看着他,眼神里有几分委屈,又有几分倔强:“殿下,
您真的特意来看臣妾吗?”他一愣。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
像是怕惊着什么:“您是路过,顺便进来坐坐。臣妾知道,您心里装着江妹妹。
”他的笑容淡了,眉头微微皱起。我起身行礼,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殿下不必解释,
臣妾都懂。您去陪妹妹吧,臣妾没事。”说完,我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一眼,
眼眶微红,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嘴唇轻轻抿着,像是有千言万语说不出口。
然后快步离开,裙摆在帘子后消失。萧承烨站在原地,表情复杂,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让他产生愧疚感,让他觉得亏欠你。他就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你,想要弥补,
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人。男人啊,最吃这一套。六江浸月坐不住了。
她开始频繁来我院里“联络感情”,话里话外试探我和太子的关系。某天,她拉着我的手,
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姐姐,妹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笑,
笑得温柔无害:“但说无妨。”她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
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姐姐可知道,殿下最近总往姐姐这儿跑,宫里有人传闲话。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睁得圆圆的:“真的吗?臣妾竟不知。”她叹了口气,
一副为我操碎心的模样:“妹妹是为姐姐好,这宫里人多嘴杂,姐姐还是注意些。”我点头,
一脸感激:“妹妹说得是。那妹妹觉得,姐姐该怎么做?”她犹豫了一下,
眼神闪烁:“不如......姐姐多去陪陪皇后娘娘?娘娘喜欢热闹,姐姐去了,
也能避开闲话。”我看着她,心里冷笑。皇后?那是江浸月的人。她想把我支到皇后那边,
好让皇后给我穿小鞋。但我面上不露声色,反而握住她的手,
一脸感动:“妹妹真是为姐姐着想。好,姐姐明日就去拜见皇后。”她满意地笑了,
眼底有得意的光。我也笑了。因为我已经从她的微表情里读出了她的全部计划。想玩我?
你还嫩了点。七第二天,我去给皇后请安。皇后果然是江浸月的姨妈,一见面就给我下马威。
她端坐着,眼皮都不抬,手里捻着佛珠:“花侧妃,本宫听说你最近很不安分?
”我恭敬行礼,态度谦卑得无可挑剔:“臣妾不知娘娘何意。”她冷笑,
佛珠也不捻了:“太子殿下政务繁忙,你却日日纠缠,耽误国事,该当何罪?”我抬起头,
一脸无辜,眼睛里满是茫然和委屈:“娘娘,臣妾冤枉。臣妾一月只见殿下两次,
每次不过一盏茶工夫。若这也算纠缠,那江妹妹日日与殿下同进同出,又算什么?
”皇后的脸色变了,佛珠差点捏碎。我继续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殿内所有人听见:“娘娘若不信,可问殿下身边的太监。臣妾每次见殿下,
都劝他多去江妹妹那儿,多处理政务,不要惦记臣妾。”皇后的眼神开始闪烁,
手里的佛珠又转了起来。我趁热打铁,眼眶渐渐泛红:“娘娘,臣妾对殿下只有敬重,
绝无非分之想。若娘娘不信,臣妾愿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见殿下。”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