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发现上司与女同事的秘密，当晚女同事离奇死亡。上司塞给我房卡让我逃。
回家后收到神秘短信：“你以为逃出来了……第一章 深夜的敲门声我叫林小满，
来盛天集团第三年，终于等来了这次机会。说是机会，
其实也就是陪市场总监周深去海城出差。一周时间，考察一个新项目，
顺便拜访几个潜在客户。这在别人眼里可能是苦差事，但对我来说，
这是第一次单独跟着总监出差。周深，三十六岁，市场总监，公司里一半女同事的梦中情人。
他长得不算多帅，但有种很特别的气质。说话声音不高，
却总能让人听进去；开会时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所有人都等着他开口。
我来公司三年，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基本都是“好的周总”“明白周总”。
这次出差，是因为原来的项目经理临时请了病假，人事部把我填上了坑。出发那天早上，
我在公司楼下等车。周深的黑色奥迪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他冲我点了点头：“小林，
上车。”我拉开后座车门，发现副驾驶已经坐了个人。苏婉。她回过头，
冲我笑了笑：“小满，咱们三个一起。”苏婉是市场部的老员工，比我早来两年，长得漂亮，
业务能力也强。关键是，她和周深的关系，公司里一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传言。
有人说见过他们一起吃饭，有人说周深给她加过薪，还有人说……我坐进后座，关上车门，
把那些传言关在脑子外面。一路高速，周深开车，苏婉坐副驾，两人偶尔聊几句工作，
气氛很平常。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渐渐睡着了。醒来的时候，
车已经进了海城市区。“小满，到了。”苏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揉了揉眼睛，
发现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酒店看起来挺高档，玻璃门擦得锃亮，
门童穿着制服过来帮忙开车门。周深下车，把钥匙交给门童，
然后转过身看我们：“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去客户那边。房间已经订好了，你们俩住一间，
我住隔壁。”我和苏婉一间？我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出差住一起也正常，
只是我和苏婉不算熟，不知道会不会尴尬。苏婉倒是很自然地走过来，
挽住我的胳膊：“走吧小满，咱俩住一屋，晚上还能聊聊天。”我点点头，跟着她进了酒店。
房间在十二楼，标准间，两张床，落地窗，窗外是海城的夜景。苏婉把行李箱放好，
往床上一躺，长长地呼了口气：“累死了，坐车坐得腰疼。”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坐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苏婉翻了个身，侧过头看我：“小满，你紧张什么？
”“没有啊。”我否认。她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第一次跟周总出差吧？别紧张，
他那人看着严肃，其实挺好说话的。”我“嗯”了一声。她又说：“对了，
晚上要是有什么事，你睡你的，别管我。”我没太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但也没问。
晚饭是在酒店餐厅吃的，周深请客。三个人坐一桌，周深点了几个菜，
一边吃一边聊明天的安排。苏婉话很多，时不时开个玩笑，周深偶尔接一句，
气氛比我想象中轻松。吃完饭回到房间，我洗完澡出来，看见苏婉正对着镜子化妆。
“这么晚了还化妆？”我随口问。她头也不回：“出去见个朋友。”我没多问，
躺到床上刷手机。苏婉化完妆，换了条裙子，拎着包出门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刷了会儿手机，困意上来，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
忽然被一阵声音吵醒。是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三下，停一会儿，再三下。我睁开眼，
房间里黑漆漆的，苏婉的床空着，她还没回来。敲门声还在继续。我坐起来，
有点紧张：“谁？”外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周深。
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这么晚了，他敲我们房门干什么？我下床，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灯光下，周深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表情看不清楚。我犹豫了一下，
打开门，只开了一条缝：“周总，怎么了？”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他往我身后看了一眼，问：“苏婉呢？”“她……出去了，说见朋友。”他沉默了几秒，
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隔壁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这么晚了，他来找苏婉？还有他看我的那个眼神……我回到床上，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凌晨两点多，苏婉回来了。她开门的声音很轻，以为我睡着了，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我闭着眼装睡，听见她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然后躺到床上。过了很久，
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
苏婉已经化好妆了。她看见我睁眼，笑着说：“醒了？快点收拾，周总说八点吃早饭。
”我坐起来，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昨晚的事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餐厅里，
周深已经坐在那儿了。看见我们过来，他抬了下眼皮，点了下头，继续看手机上的文件。
吃早饭的过程中，他和苏婉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就像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我低头喝粥，心里却隐隐觉得，这趟出差，好像没那么简单。
第二章 洗手间里的声音第三天晚上，出了件事。那天白天跑了两家客户，
晚上周深说请对方吃饭，我和苏婉作陪。饭桌上喝了点酒，不多，但我酒量差，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有点晕了。苏婉扶着我进房间，让我躺下，给我倒了杯水。“你睡会儿，
我出去透透气。”她说。我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闭上眼。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渴醒了。
房间里黑着灯，苏婉又不在。我坐起来，头还有点晕，下床找水喝。喝完水，想去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灯亮着，里面没人。我进去解决了生理需求，正要出来，
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是苏婉的声音，很轻，但能听清。
“你别这样……她还在屋里……”另一个声音，男人的，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我心里一紧，那是周深的声音。他们在门口？我僵在洗手间里，不敢动，不敢出声。
苏婉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行了行了，明天再说，
她万一醒了呢……”男人的声音又说了几句，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响了一声。
走廊安静下来。我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直到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了，才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苏婉的床空着。她没回来。我躺回床上，心跳得厉害。他们在门口说什么？
什么叫“她还在屋里”？他们到底什么关系？那些公司的传言，难道都是真的？
可是周深有老婆啊，孩子都上小学了。苏婉也知道，她怎么能……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又过了很久，门开了。苏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我以为她会直接上床，
没想到她走到我床边，站住了。我闭着眼装睡，心跳快得要命。她站了一会儿，
忽然轻轻说了句话。“小满，你睡着了吗？”我不敢动，不敢应。她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回到自己床上，躺下了。黑暗中，我听见她又叹了口气，和昨晚一模一样。第二天早上，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常起床、洗漱、吃早饭。苏婉和周深之间，
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任何异常。可我看他们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上午去客户的路上，苏婉坐副驾，我坐后座。她忽然回过头，递给我一瓶水：“小满，
喝点水，昨晚喝酒了，今天得多补充水分。”我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她看着我，
忽然问：“昨晚我回来的时候，你没醒吧？”我心里一紧，面上却平静：“没啊，
我睡死过去了。”她笑了笑，转回头去。我看着她的后脑勺，心里想：她是在试探我吗？
那天下午，我们去了海城郊区的一个工业园区，参观合作方的工厂。工厂很大，
参观完已经傍晚了。对方说晚上安排了饭局，周深婉拒了，说这几天太累，想早点休息。
回酒店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车窗外，海城的夜景一闪而过，我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忽然，周深开口了。“小林，这几天辛苦你了。”我愣了一下，忙说：“不辛苦不辛苦，
应该的。”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颤。“你比我想象中能干。”他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说了句“谢谢周总”。苏婉在旁边笑了一声：“周总很少夸人的，
小满，你可得珍惜啊。”我讪讪地笑了笑。回到酒店，各自回房。苏婉今天没出去，
洗完澡就躺床上刷手机。我也洗了澡，躺到自己床上，刷了会儿视频，困意上来，
慢慢睡着了。半夜，我又被吵醒了。不是敲门声，是说话声。很轻的说话声，
从苏婉那边传来。我闭着眼，没敢动，竖起耳朵听。她在打电话。
“……我说了不行……他老婆那边怎么办……你别逼我……”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
然后她忽然提高了音量，又立刻压下去：“周深你疯了！”我心里一震。她在跟周深打电话？
然后我听见她下床，开门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死一样安静。我睁着眼，
盯着天花板，心跳如擂鼓。他们在外面干什么？我该不该出去看看？
会不会……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苏婉回来，躺回床上，很久没有动静。
我以为她睡着了，正要松口气，忽然听见她开口了。“小满，我知道你醒着。
”我的心猛地一缩。完了。第三章 无人的夜我没动，继续装睡。苏婉又说：“别装了，
你呼吸不对。”我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坐起来。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帘缝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坐在床上，
面对着这边。“你都听见了？”她问。我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她轻轻笑了一声，
听不出是什么意味。“那你应该也猜到了。”我没说话。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
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月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小满，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你觉得我是那种女人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转过身，
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可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我不是。”她说，“可有时候，
身不由己。”她走回床边坐下，开始讲。讲她怎么进的公司，怎么被周深看中，
怎么被调到他手下，怎么开始陪他出差，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他说他会离婚。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说等他老婆那边处理好了，就娶我。我等了两年，
他还是那句话。”我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忽然看向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小满，你小心点。”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躺回床上。“睡吧，明天还有事。”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第二天，一切如常。周深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苏婉还是笑语嫣然，
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见客户、一起回酒店。可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晚上，
周深说最后一天了，请我们吃顿好的。去的是一家很高档的餐厅，海鲜、红酒，
三个人坐一个包厢。苏婉喝了不少，脸都红了，话也多了起来。周深倒是没怎么喝，
只是偶尔举起杯子抿一口。“小满，”苏婉忽然举起杯对着我，“来，我敬你一杯。
这几天辛苦你了，陪我们俩……陪我们俩在这……”她话没说完，周深打断了她：“苏婉，
你喝多了。”苏婉看他一眼，笑了一声，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看着他们，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吃完饭回酒店，苏婉已经醉得走不稳了。我扶着她进房间，
帮她脱了鞋，盖上被子。她拉着我的手，忽然说了一句话。“小满，今晚你别睡太死。
”我一愣：“什么？”她已经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七上八下。她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别睡太死？
我想把她摇醒问清楚，又觉得她喝醉了，可能只是胡话。最后我还是去洗了澡，躺到床上。
可我没敢睡。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苏婉平稳的呼吸声，
听着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听着窗外遥远的车流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苏婉的床上，被子鼓着，
她还在睡。一切都很正常。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空气里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