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陪我那不着调的竹马去看泌尿科。主治医生,竟是我分手五年的前男友。
他面无表情地问竹马:怎么伤的?竹马捂着关键部位,羞涩道:就……动作激烈了点。
前男友的目光从病例本移到我脸上,声音冷得掉冰碴:许念,你挺会玩啊。
第一章我,许念,二十七岁,平平无奇的设计师。
今天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想原地去世的一天。我身边的这位,是我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
江辞。他正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一张帅脸皱成了苦瓜,坐在泌尿科的诊室里,
接受医生的审判。而那位医生,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我熟悉到化成灰都认得。顾淮。我谈了四年,分手五年的前男友。世界真小。
小到我带兄弟来看个男科,都能撞上他。我低着头,用头发拼命遮住自己的脸,
心里默念一百遍: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顾淮清冷的嗓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响起,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又冰冷。姓名,年龄。江辞哆哆嗦嗦地报上大名。哪儿不舒服?
顾淮的笔尖在病历本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个音节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
江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瞟,嘴唇蠕动了半天,
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丢人。太丢人了。我真想一脚把他从椅子上踹飞。顾淮显然没什么耐心,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江辞,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
五年不见,他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眉眼愈发深邃,周身的气场沉稳又疏离,
像一座行走的冰山。许念?他微微挑眉,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头皮一麻,
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嗨,顾医生,好久不见。嗯,
好久不见。他点点头,视线又转回江辞身上,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怎么伤的?江辞这个不争气的,被顾淮的气场一压,
脑子估计是瓦特了。他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支支吾吾,眼神羞涩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就……动作激烈了点。空气,瞬间死寂。
我清晰地听见顾淮手里的金属病历夹,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我恨不得当场掐死江辞这个蠢货!什么叫动作激烈了点?你一个母胎单身二十七年的狗,
跟谁动作激烈了?跟我吗?!我正要开口解释,顾淮那冰冷的目光已经像X光一样扫了过来,
从头到脚,把我凌迟了一遍。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淬了冰的弧度。许念,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你挺会玩啊。第二章我当场石化。江辞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脸唰地一下白了,急忙摆手:不是,顾医生,你误会了,我跟念念不是……
不是什么?顾淮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喜怒,你们年轻人体力好,玩得花,
我能理解。他顿了顿,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毕竟,
玩出问题了,遭罪的还是自己。这话每一个字都正常,但连在一起,
嘲讽意味简直要溢出屏幕。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羞的,是气的。顾淮,
你胡说什么!我忍不住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哦?他终于舍得再次正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毫不掩饰的讥诮,那是哪样?难道是我这个当医生的,
理解能力出了问题?他……我指着江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就是个傻子!
江辞缩着脖子,像只犯了错的金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行了,顾淮放下笔,站起身,
去检查室,脱裤子,我看看。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江辞一听要脱裤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求救的目光投向我。我接收到他的信号,深吸一口气,
对顾淮说:那个,顾医生,能不能换个女护士……话没说完,
我就被顾淮冷飕飕的眼神冻住了。许念,他扯了扯嘴角,这里是泌尿外科,
我是主治医生。你觉得,我一个大男人,会对你男朋友的身体结构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兴趣吗?
男朋友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我气结:他不是我男朋友!哦,
顾淮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玩伴?我:……我放弃了。我感觉跟现在的顾淮交流,
比对牛弹琴还累。我狠狠瞪了江辞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然后,
我转身就往外走。你去哪儿?顾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出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
我头也不回。再待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抄起凳子跟他同归于尽。我冲到走廊尽头,
对着窗户大口呼吸。胸口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五年了。我以为我早就把他放下了。
我以为再见面,我们至少能像个普通朋友一样,点头微笑,寒暄两句。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他还是那个顾淮,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挑起我所有情绪的顾淮。
不,他也不是那个顾淮了。以前的他,虽然也清冷,但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温度的。
现在的他,像一块捂不热的冰。身后传来脚步声,江辞哭丧着一张脸凑了过来。念念,
对不起,我搞砸了。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你那狗嘴里怎么就吐不出象牙呢?我那不是……太紧张了嘛!江辞委屈巴巴地解释,
他气场太强了,我一害怕就胡说八道了。你害怕?我冷笑,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
我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激烈运动』。江辞缩了缩脖子,终于说了实话。
昨天晚上,我看见邻居家的小猫被困在墙头下不来,我就想爬上去救它……结果脚一滑,
就……就磕那儿了。我:……我闭上眼,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因为救一只猫,
把自己磕进了泌尿科。这事儿也就江辞这个二货能干得出来。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实话?
我咬牙切齿。太丢人了啊!江辞一脸悲愤,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跟医生说我是因为爬墙磕的……我不要面子的吗?所以你就拉我下水,
说我们『动作激烈』?我的火气又上来了,江辞,你为了你那点破面子,
连你兄弟的清白都不要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江辞双手合十,就差给我跪下了,
念念,你可得帮我解释清楚啊!我感觉你前男友想用眼神杀死我。晚了。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自求多福吧。说完,我转身就走。再跟这个蠢货待在一起,
我怕我短命十年。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回避着和顾淮任何可能产生交集的机会。
江辞那个二货的复查,我直接把他打包扔给了他亲妈。阿姨还特地打电话来感谢我,
说我把她儿子照顾得很好,下次请我吃饭。我尴尬得脚趾抠地,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直到周一,我接到公司总监的电话。许念,
你手头那个『瑞和医院室内环境优化』的项目,甲方那边点名要你当负责人。我脑子嗡
的一声。瑞和医院。那不是顾淮在的医院吗?王总,这……不太合适吧?我试图挣扎,
我手上还有好几个案子,怕忙不过来。有什么不合适的?王总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是个大项目,做好了年终奖翻倍。甲方爸爸点名,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就这么定了,下午两点,你去医院跟项目对接人开个会。说完,
电话就挂了。我捏着手机,感觉像接了个烫手山芋。躲是躲不掉了。下午一点五十五,
我抱着一堆资料,视死如归地踏进了瑞和医院的行政楼。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赫然就是顾淮。他今天没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金丝眼镜下的那张脸,依旧清隽得过分。
他似乎是这个项目的院方负责人。我心里哀嚎一声,脸上却不得不挤出职业的微笑。
顾医生,各位领导,下午好。我是这次项目的设计方负责人,许念。顾淮抬眼看我,
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许小姐,请坐。他公事公办的语气,
让我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会议开始了。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详细阐述我的设计理念。整个过程,顾淮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偶尔会翻动一下手里的文件。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笔的样子,
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我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立刻把思绪拉了回来。许念,清醒一点,
你在工作!讲解完毕,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一位院方领导笑着说:许小姐的设计方案很有新意,兼具了功能性和人文关怀,
我们很满意。我谦虚地笑了笑:谢谢您的认可。顾医生觉得呢?
那位领导又转向顾淮。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我屏住呼吸,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顾淮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我脸上,不咸不淡地开口:方案的整体框架不错。
他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但是了。结果他话锋一转。但细节方面,
还有待商榷。他拿起方案,修长的手指点在其中一页。比如这里,
VIP病房的陪护床设计。许小姐把它设计成了隐藏式壁床,白天可以收起来,节省空间。
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他终于说出了这个词,你有没有考虑过,
这种床的开合需要一定的力气,对于一些年纪偏大的家属来说,并不方便。而且,
机械结构的故障率也需要考虑进去。他条理清晰,一针见血。我不得不承认,
他说的很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还有这里,他又指向另一处,护士站的灯光设计。
你用了暖色调的射灯,想营造温馨的氛围。但护士站是需要高强度工作的区域,
这种灯光容易引起视觉疲劳,影响工作效率。实用性,应该永远放在第一位。
他一连指出了好几个问题,个个都切中要害。我额头开始冒汗,手心也有些湿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一开始的轻松,变得有些凝重。我能感觉到,
我的总监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这已经不是在讨论方案了,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吊打。
我捏紧了手里的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许念,你不能输。不能在他面前,
表现出任何的慌乱和无措。等他说完,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地开口:谢谢顾医生的指正,您提的这些问题都非常专业,
确实是我在设计时忽略的。关于陪护床的问题,我们可以改成电动的,方便操作。
至于护士站的灯光,我们可以采用分区照明,工作区使用高亮度的白光,保证工作需求,
休息区和接待区则保留暖光设计,您觉得呢?顾淮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或许是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就给出解决方案。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会议结束,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总监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你辛苦了的表情。我走到门口,
顾淮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许小姐,留一下。我脚步一顿,转过身。
会议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我们两个。顾医生还有什么事吗?
我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他惯用的雪松味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还是和以前一样。许念,他垂眸看着我,声音低沉,你这几年,长进不小。
我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我扯了扯嘴角:托您的福,总得学着自己长大。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在男人身后。
我心头一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顾医生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他收回目光,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疏离,方案细节,明天给我一份修改版。我希望,下次开会,
不要再出现这种低级失误。说完,他绕过我,径直走出了会议室。我站在原地,
捏着文件夹的手,指节泛白。原来,他今天在会议上处处针对我,就是为了在最后说这句。
在他心里,我就是个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顾淮,
你凭什么这么看我?五年前,是你先不要我的。第四章回到公司,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
一夜没睡,把方案重新修改了一遍。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把修改后的方案发到了顾淮的邮箱。然后关掉电脑,蒙头大睡。我以为,工作上的交集,
应该能让他对我有所改观。至少,能让他看到,我不是他想象中那种一无是处的女人。
但事实证明,我又天真了。下午,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总监打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许念,你快来医院一趟!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赶到医院,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公司负责施工的另一块区域,
一间正在改造的病房,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掉了下来。好在当时里面没有病人,
只有一个工人在场,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这件事,性质很严重。我赶到的时候,
顾淮和医院的几个领导都在现场。施工队的负责人正满头大汗地解释:顾医生,各位领导,
这绝对是个意外!我们的安装流程都是符合规范的,肯定是吊灯本身的质量问题!
顾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理会负责人,而是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天花板,
然后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锐利如刀。许小姐,你们公司的产品,质量就是这么把控的?
我心里一沉。虽然这块区域不是我负责,但毕竟是我们公司的项目。出了事,
我作为项目总负责人,难辞其咎。顾医生,我很抱半天,我们会立刻调查清楚原因,
给院方一个交代。我冷静地说道。交代?顾淮冷笑一声,
如果今天下面站着的是个病人,你拿什么交代?一条人命吗?他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我咬着唇,说不出话来。我知道,
现在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阿淮,别这么说,
许小姐肯定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长发及腰,面容清秀,气质温婉,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她很自然地走到顾淮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我给你炖了汤,
先喝一点吧。顾淮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没有说话。女人像是才看到我,有些惊讶地呀
了一声。这位就是许小姐吧?你好,我叫林薇,是阿淮的……朋友。她说是朋友,
但那姿态,那语气,分明就是女主人。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原来,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也是,五年了,他身边有人,再正常不过。我压下心里的异样,
朝她点了点头:林小姐,你好。林薇对我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无懈可击。她转向顾淮,
体贴地拧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阿淮,我知道你工作忙,
但也要注意身体。这件事,我相信许小姐他们公司会处理好的,你就别太生气了。
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解围,但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果然,
顾淮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他看都没看那碗汤,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处理好?怎么处理?
许小姐,我需要一个具体的方案和时间。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
林薇却抢先一步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许小姐,我听说,
你们公司为了赶工期,最近好像用了一批价格比较便宜的材料?当然,我不是怀疑你们,
只是……安全问题毕竟是大事,还是仔细查查比较好。她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施工队的负责人立刻跳了起来:林小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我们用的所有材料都是有合格证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林薇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听我一个在建材市场工作的朋友随口提了一句,可能是我记错了,你们别介意。
她越是这么说,别人就越是怀疑。顾淮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问:她说的是真的吗?第五章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宁愿相信一个外人含沙射影的几句话,也不愿意给我一丝一毫的信任。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顾医生,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在没有证据之前,
任何猜测都是诽谤。我们公司会不会用劣质材料,一查便知。我只需要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把完整的事故调查报告和解决方案,放到你的办公桌上。
我的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丝毫退缩。顾淮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微微一怔。
林薇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表情。许小姐,你别误会,
我真的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演戏,
直接打断了她。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对施工负责人说:把所有材料的采购单、合格证,以及吊灯的品牌信息,全部发给我。
另外,把今天当值的工人叫过来,我要问话。我的冷静和果断,
让现场的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顾淮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有再理会他,
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我心里憋着一股劲。顾淮,林薇。你们不是想看我笑话吗?
我偏不让你们如愿。我不仅要查出真相,还要查得漂漂亮亮,让所有质疑我的人,
都把嘴给我闭上。我带着人,一直忙到深夜。通过调取监控和询问工人,
我们很快排除了安装失误的可能。问题,就出在那盏吊灯上。
那批吊灯的采购单和合格证都没有问题,但当我把品牌信息输入查询系统时,
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批货,是假冒伪劣产品。有人用正规品牌的包装,
装了劣质的灯具,卖给了我们。而负责这批材料采购的人,是我们公司的一个老员工,姓李。
我立刻打电话给李工,但他电话关机了。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第二天一早,
我拿着连夜赶出来的调查报告,直接去了瑞和医院。我没有去会议室,
而是直接去了顾淮的办公室。他似乎刚做完一台手术,神情有些疲惫,正在喝咖啡。看到我,
他没什么表情。报告放着吧。我没有动,而是把报告放到了他面前的桌上,推了过去。
顾医生,我希望你能现在看。他抬眼看我,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拿起了报告。
他看得很快,眉头也越皱越紧。当他看到最后那份关于假冒伪G劣产品的鉴定报告时,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采购员呢?联系不上了。我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