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香里的迷失,差点毁掉我的家庭

百合香里的迷失,差点毁掉我的家庭

作者: 旧城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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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百合香里的迷差点毁掉我的家庭》是知名作者“旧城凌峰”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早上抽屉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抽屉,早上,轻轻的婚姻家庭,病娇,婚恋小说《百合香里的迷差点毁掉我的家庭由知名作家“旧城凌峰”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3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1:16: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百合香里的迷差点毁掉我的家庭

2026-03-06 17:41:31

百合一他睡着的时候,我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房间里很暗,窗帘遮得严实,

只有底下那道缝隙漏进来一线光,是路灯的,橘黄色,细细的一条,落在地板上。我侧躺着,

背对着他,眼睛盯着那道光线,一动不动。身后他的呼吸声很均匀,一下,一下,沉沉的,

说明睡得熟。他折腾了好久才入睡,现在终于睡着了。我睡不着。从躺下到现在,

大概有两个多小时了。我数过他的呼吸,数过自己的心跳,

数过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闪烁的次数——有飞蛾扑过去的时候,光线会晃一下。

我数到十七下的时候放弃了,因为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像在放电影,停不下来。

下午他来的时候,手里举着一束百合。我开的门,他站在门口,笑着说,觉得花香清新,

适合家里摆放。我接过来,随口说了声谢谢,没好意思说自己讨厌百合的味道。

那香味太浓了,浓得发冲,闻久了头疼。但他举着,我就接了。随手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那花瓶平时空着,老公说过几次要买点花放着,我说麻烦,买了还得换水,就一直空着。

老公从来不送我百合。他知道我对浓香的花过敏,有次同事送了他一束香水百合,

他拿回来直接就放在门口鞋柜上,说等会儿带下楼送门卫大爷。我说你不是送给我的吗,

他说你又不喜欢,留着干嘛。我说那你也可以让我处理啊,他说那多麻烦,还得让你动手。

后来那束百合被门卫大爷插在他那个搪瓷缸子里,放在值班室的窗台上,

我每次路过都能看见,开得很大,香味飘出老远。老公只给我买绿植,或者小雏菊。

绿植不用操心,想起来浇点水就行。小雏菊清清淡淡的,摆在餐桌上,能开好多天。

他说这种花耐看,不张扬,像你。我当时还撇嘴,说你是嫌我不够出挑呗。他愣了一下,

说不是,我是说你好。然后就不说话了,去厨房给我洗水果。我现在躺在这里,想起这些,

心口发闷。身下的床很宽,一米八的,当初买的时候我说太大了,两个人睡那么宽干嘛。

老公说大点好,你睡觉爱翻身,省得掉下去。我说我什么时候掉下去过,他说有一次,

半夜你滚到床边了,差点掉下去,我把你捞回来的,你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他说你睡得沉,不记得正常。他睡觉轻。我翻身他都知道,有时候半夜醒了,

会迷迷糊糊给我掖被角。我早上问他,他说不记得,可能下意识吧。

现在我身边躺着的这个人,睡得沉,我翻了几次身,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路灯光的那道细线还在地板上,纹丝不动。我盯着它,脑子里全是老公的样子。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帮我把晾在阳台的衣服收叠好了,放在衣柜里。

我听见他在阳台收衣服的动静,没起来,窝在被子里刷手机。他收完衣服进来,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是俯身把床头柜上我喝剩的半杯水端走了,

换了一杯温的放回来。然后他轻轻抱了我一下,说走了,五天后回来。

我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嗯了一声。他又说,零食在床头抽屉里,晚上饿了懒得找就吃那个。

我又嗯了一声。他站了两秒,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他关门总是很轻。

现在我想起那个声音,想起那两声敷衍的嗯,胸口就闷得慌。二身边的男人是工作中认识的。

对接项目,加了微信,开始只是聊工作。后来他偶尔会发一些别的,比如今天天气不错,

你穿那件蓝色衬衫挺好看。我回个笑脸表情,不接话。他也不恼,下次照发。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已婚。但那种关注,确实让人有点飘。我和老公结婚四年,

日子过得平淡。不是不好,是太平淡了。早上一起出门上班,晚上回来谁先到谁做饭,

吃完饭他洗碗我看剧,然后各自刷手机,然后睡觉。周末去超市买菜,偶尔看场电影,

逢年过节回两边父母家。没有什么争吵,也没有什么惊喜。他把工资全部交给我,

家里大小事都跟我商量,凡事以我的意见为主。这样的生活,身边很多人说羡慕。

有时候我也觉得应该知足。但有时候又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缺什么呢?我说不清楚。

可能就是那种被特别关注的感觉吧。老公对我的好,

是那种日常的、细碎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好。他把水电检查一遍,

把我的零食放在床头抽屉里,把我收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衣柜。这些事情太小了,

小到我习以为常,小到我几乎看不见。而另一个人的关注,是热烈的、直白的、带着目的的。

他会说“你今天真好看”,会说“我想你了”,会说“你老公真有福气”。这些话像小石子,

一颗一颗往心里扔,涟漪一圈一圈的。我知道这些是套路。但还是起了涟漪。

他提出要来家里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他说你老公不是出差了吗,五天后才回来,

我去看看你,就坐坐。我说不合适吧。他说就坐坐,聊聊天,我保证。我答应了。

为什么答应?我现在躺在这里,盯着那道光线,也想不明白。可能是好奇,可能是无聊,

可能是那段时间老公刚好惹我生了点气——记不清为什么生气了,反正就是小事,

他不记得我某天说过的话,我赌气半天没理他。他出差前还问我,是不是生他气了,

我说没有。他看了我一会儿,没再问。也许是因为那点没消的气。也许只是因为,我想看看,

到底会发生什么。三下午他进门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在门口换鞋,

我给他拿拖鞋——老公的拖鞋,藏青色那种。他穿上,说刚好。我心想什么刚好,

脚码当然刚好,我老公和他差不多高。他举着那束百合,说特意买的,觉得花香清新。

我接过来,插在花瓶里。那花瓶在电视柜旁边,平时空着,落灰。我擦都没擦,

就直接把花插进去了。他在客厅转了一圈,说你家挺温馨的。我说是吗,他说对,有生活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去给他倒水。他跟着我进厨房,站在门口看我倒水。

我倒水的手有点抖,水洒了一点在台面上。我拿抹布擦,他说你别紧张,我又不是外人。

我想你当然不是外人,你是别人。端着水出来,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隔着一米远。他喝水,我看电视,电视没开,我就盯着黑屏看。他说要不看个电影?我说行。

他拿遥控器,问我喜欢看什么,我说随便。他挑了一个,开始放。电影演了什么,

我完全不记得。就记得中间他去上厕所,上完厕所没直接回沙发,

站在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我看见了,心提到嗓子眼。他回来坐下,

说你们卧室挺大。我没接话。电影放完,天黑了。他说该走了,我说哦。他站起来,

我也站起来。他在门口换鞋,换好直起身,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说那我走了,我说好。

他站着没动,我站着也没动。然后他往前一步,抱住了我。我应该推开他的。我没有。

他身上有香水味,混着那束百合的香味,浓得发冲。我被他抱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松开一点,低头看我,说我想你。我说不出话。他低头亲过来。我应该躲开的。我没有。

后来的事,就像被人推着走,每一步都知道不该走,但每一步都走了。从玄关到卧室,

一路走,一路告诉自己停下,但停不下来。不是被什么力量控制,就是自己不想停。或者说,

想看看走到最后会是什么。走到最后,就是现在这样。四他睡着后,我终于可以想了。

刚才那些时候,脑子是空的,什么都不想,或者什么都来不及想。现在静下来了,

那些念头一个一个往外冒,挡都挡不住。我怕邻居看到他进出。下午他来的时候,我没多想,

就让他直接上来了。楼道里有监控,电梯里也有。他走的楼梯,我让他走的楼梯。

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楼上楼下邻居我认识几个,见面会点头打招呼。

万一有人看见一个男人进我家,万一那人认识我老公,万一人家说漏嘴——我不敢往下想。

我怕老公突然发视频过来。他出差有时候会发视频,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我在干嘛,

让我看看他那边什么样子。我手机静音了,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我不敢看,

怕真的亮起来。后来我悄悄拿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消息。又放回去,还是朝下。

我怕这件事之后,我回不到原来的生活。这个念头最可怕。原来的生活什么样?

就是那间客厅,那张餐桌,那个阳台,那个总是不记得关的衣柜门。就是早上那杯温水,

抽屉里的零食,叠好的衣服。就是那些平淡的、细碎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好。那些东西,

我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躺在这里,旁边是另一个男人,那些东西突然变得特别清晰,

特别具体,特别——珍贵。我想起有一次,我半夜饿了,懒得去厨房,就翻床头柜。

什么吃的都没有。第二天随口跟老公说了一句,抽屉里应该放点零食,晚上饿了懒得找。

他没说话,我以为他没听见。后来每次出差前,他都会往那个抽屉里放东西。不是买的,

是他平时留意我爱吃什么,一点点攒的。蛋黄派,小饼干,牛肉干,

还有那种小包装的巧克力。我从来没说过谢谢,他也没问过吃没吃。我想起他每次出门前,

都会把水电检查一遍。不是出差才检查,是每天出门都检查。我笑过他,说你有强迫症啊。

他说不是,是怕万一。我说万一什么,他说万一漏了水,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我说我这么大人了还怕漏水?他笑笑,说反正顺手。我想起他叠衣服的样子。不是随便叠叠,

是叠得整整齐齐,按季节分类放好。我说你叠这么整齐干嘛,反正穿了还得洗。

他说整齐点你找着方便。这些事,我以前都看不见。或者看见了,也觉得没什么。就是顺手,

就是习惯,就是过日子。现在躺在这里,旁边是另一个男人的呼吸声,我才看见。

五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胳膊搭过来,压在我身上。我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

他的呼吸声还在,沉沉的,没醒。我轻轻把他的胳膊挪开,往床边挪了挪。床很宽,

一米八的,现在我觉得拥挤。那道光线还在,细得像根线。我盯着它,脑子里又开始过电影。

下午他来的时候,进卧室了吗?进了。他站在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进来坐了一会儿,

坐在床边。他看见了什么?看见了床头柜上那半杯水,看见了抽屉拉手上挂着的一根皮筋,

看见了衣柜门没关严,露出老公叠好的衣服一角。那些都是日常的东西,现在想起来,

每一件都刺眼。床头柜上那半杯水,是老公早上换的。抽屉拉手上的皮筋,是我随手挂的,

老公每次看见都会收起来放好,说挂那儿不好看。衣柜门没关严,是我早上找衣服忘关了。

这些细节,他看见了吗?看见了会想什么?我不知道。我躺在这儿,满脑子都是老公。

他出差的那个城市,现在应该也半夜了,他睡了吗?他睡觉轻,换了地方更睡不好。

他会不会突然想给我发视频?会不会发现我这边有什么不对?不会的,他那么信任我。

这个念头一出来,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一样,疼得发紧。他信任我。他从来不看我的手机,

从来不问我跟谁聊天,从来不会疑神疑鬼。他出差的时候,晚上会发消息问我吃了什么,

我说吃了,他就说那就好。他不会问跟谁吃的,不会问为什么回消息慢了。他信任我,

信任得像信任自己一样。我辜负了这份信任。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眼泪突然就涌上来了。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湿了一小片。我不敢出声,

不敢动,怕惊醒旁边的人。就那么躺着,让眼泪流。流了一会儿,我悄悄抬手擦了一下。

眼睛睁开,还盯着那道光线。光线还是那样,细细的,纹丝不动。外面的路灯应该很亮,

所以才能透进来这么细的一道。老公说咱们窗帘遮光好,我睡觉踏实。我说这窗帘太厚了,

白天拉上都像晚上。他说晚上就晚上呗,反正又不上班。那时候觉得他什么都往睡觉上扯。

现在想他,想得心口疼。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轻轻起身,赤着脚下床。旁边的人动了一下,

我停住,屏住呼吸。他没醒,翻个身继续睡。我慢慢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的。

我绕过床尾,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客厅里黑漆漆的,但那束百合的香味飘过来,

浓得呛人。我皱着眉,走过去,站在花瓶前面。百合开得正好,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

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像一团模糊的白。我拿起花瓶,走到玄关,放在鞋柜上。明天一早扔掉。

放好花瓶,我没马上回卧室。靠在玄关的墙上,听着楼道里的动静。深夜的楼道很静,

偶尔有脚步声,不知道是楼上还是楼下。每一声都让我心惊。我竖着耳朵听,

分辨脚步声的方向,听是不是停在我家门口。没有,都过去了。但那种心惊的感觉,

一直没消。我靠在墙上,站了很久。玄关的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不是那种大副的,

就是一张小相框,里面是我和老公的合影。穿着白衬衫,笑着,我靠在他肩上。

拍照那天我嫌他笑得太傻,他说你笑得好,我看着你就想笑。现在看着这张照片,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四年了。从拍这张照片到现在,四年了。四年的时间,

从两个人变成一家人,从热恋变成过日子,从天天说情话变成天天说“吃了吗”“睡了没”。

那些变化,我以为是把爱情过没了。现在才明白,不是过没了,是过深了。深到看不见,

深到习以为常,深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疼。我还没失去。但今天晚上,

我差点亲手把它推出去。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我裹紧睡衣,还是冷。

那种从心里往外渗的冷。站了很久,腿发酸了,我才慢慢走回卧室。推开门,

里面的呼吸声还在,沉沉的,均匀的。我躺回床上,挪到最边上,离他远远的。闭上眼睛,

睡不着。睁开眼睛,还是那道光线。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老公。他早上出门时抱我那一下。

他叠衣服时专注的样子。他检查水电时弯腰的身影。

他说“零食在床头抽屉里”时那种随意的语气。那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画面,

现在全涌出来,一个接一个,像放电影。眼泪又流下来。我侧过身,背对着光线,面朝着墙。

墙上也有光,淡淡的,是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点。我盯着墙上那道淡淡的光,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亮之后,这一切必须结束。七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那道橘黄色的光线渐渐变淡,变白,最后和窗帘的颜色混在一起,看不出来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不再是路灯,是天光。清晨的天光,灰白灰白的,带着点凉意。

身边的男人动了动,然后醒了。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他翻身,胳膊又搭过来,

我忍着没动。他凑过来,呼吸喷在我后颈上,带着早晨特有的气息。我继续装睡。

他轻轻推了推我,说,醒了没?我睁开眼睛,转过来看他。他愣了一下,

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没说话,坐起来,下床。他跟过来,也下床,跟着我往卫生间走。

我进卫生间,关门,反锁。他在外面敲门,问你怎么了。我对着镜子看自己。脸色确实差,

惨白惨白的,眼圈发青,眼睛有点肿。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洗脸,一下一下,搓得脸发红。擦干,再照镜子,还是那副样子。

只是眼睛里的东西变了。我自己能看出来,眼睛里的东西变了。开门出去,他还站在门口,

看着我,想说话。我先开口了。我说,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他愣住了。然后问,为什么?

我说没有为什么,就这样吧。他追上来,拉住我胳膊,说总要有个原因吧。我挣开他,

说没有原因,就是不想联系了。他说我们昨天还好好的,你怎么一晚上就变了。我说是,

一晚上就变了。他说你到底怎么了。我说我没怎么,我就是想清楚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很多东西。不解,不甘,还有一点受伤。他说你是不是后悔了。我说是。

他说那我也太冤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你不用知道,你走吧。他站着不动,

说你现在情绪不对,等你平静了我们再谈。我说不用谈,没得谈。说完我就往门口走,

他也跟过来。我到玄关,打开门,站在门边看着他。他看看我,看看门外,终于动了。

他穿鞋的时候,看见了鞋柜上的那束百合。他说这花怎么放这儿了。我没说话。他穿好鞋,

站直了,看着我,说我真的不明白。我说你不需要明白。他说那以后还能见吗。我说不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他走出去,站在门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把门关上了。关上门的瞬间,我立刻反锁了。然后靠在门背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很快,

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喘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站起来,从猫眼里往外看。

楼道空空的,没有人。他已经走了。八我拿起鞋柜上的那束百合,开门,下楼。

垃圾桶在单元门口,绿色的大桶,盖子掀开一半。我把花扔进去,百合从桶沿滑下去,

花瓣撞散了,有几片落在桶外。我没捡,转身回去了。上楼的时候,碰见对门的阿姨。

她拎着菜篮子,应该是早上去买菜了。看见我,笑着打招呼,说今天起这么早啊。我说是啊,

睡不着。她说年轻人就是觉少,我们家那个能睡到中午。我笑笑,快步上楼了。进门,关门,

反锁。然后我开始打扫卫生。床单被罩全部拆下来,抱到卫生间,扔进洗衣机。倒洗衣液,

开开关,洗衣机开始转。我看着滚筒里的床单翻来翻去,看了很久。然后是卧室。枕头归位,

被子叠好——老公的习惯,起床要叠被子。我以前从来不叠,今天叠了。叠得不好,

歪歪扭扭的,但总算叠起来了。床头柜擦了一遍,上面那半杯水倒掉,杯子洗干净放回原处。

抽屉拉开看一眼,零食还在,蛋黄派,小饼干,牛肉干。我把抽屉关好,关严了。

然后是客厅。沙发垫抖一抖,重新铺好。茶几擦一遍,电视柜擦一遍,

花瓶放回原处——空的,里面没有花了。我擦花瓶的时候,擦得很仔细,

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擦完闻了闻,还有一点百合的香味。又洗了一遍,再闻,没有了。

然后是地板。拿抹布蹲在地上,一块一块擦。从客厅擦到卧室,从卧室擦到玄关,

从玄关擦到阳台。每一个角落都擦到,每一条缝隙都擦到。擦到腰酸了,腿麻了,手发红了,

还在擦。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想把昨晚的痕迹全部擦掉。哪怕一个脚印,一根头发丝,

一缕气味,都不能留。擦完地板,又去擦门把手。所有的门把手,

包括卧室的、卫生间的、厨房的、玄关的。擦完门把手,又擦开关。所有的开关,

包括灯开关、插座面板。擦完开关,又擦遥控器。电视遥控器,空调遥控器,一个一个擦。

洗衣机停了,我去晾床单被罩。晾在阳台上,抻平,抚平每一道褶皱。阳光照在上面,

白的晃眼。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些床单被罩在风里轻轻飘,发了一会儿呆。九都弄完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一切都收拾干净了。地板锃亮,家具一尘不染,

花瓶空着,茶几上什么也没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满屋都是亮的。

和昨天下午完全不一样了。昨天下午,也是这个客厅。他来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紧张,其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如果这件事是对的,为什么会紧张?

如果这个人是对的,为什么会心虚?可惜那时候没想明白。或者说,想了,但没往深里想。

现在坐在这里,什么都想明白了。我贪恋的,根本不是这个人。是他带来的那种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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