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疯了吧!我妈在冰我姐在墙我是全家唯一正常人由网络作家“沙影我爱罗”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笼子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浩,笼子,林洁的悬疑惊悚,大女主,打脸逆袭,惊悚,爽文小说《疯了吧!我妈在冰我姐在墙我是全家唯一正常人由网络作家“沙影我爱罗”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7: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疯了吧!我妈在冰我姐在墙我是全家唯一正常人
导语我亲手杀了我爸,一把火烧了那个藏着妈妈尸块和姐姐亡魂的家。我以为,
新生就是与过去彻底切割。我换了名字,躲在海边小城,救助流浪猫,
甚至快要答应爱人的求婚。直到新闻播出,警方在废墟中挖出五具骸骨,而我,
成了与恶魔父亲狼狈为奸的在逃同伙。他们错了。我不是同伙。我是那个家里唯一的幸存者,
也是唯一的……清洁工。现在,我得回去,清理最后的血迹。
正文第1章 血腥的晚餐“默默,过来。”爸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放下手中的抹布,抹布吸满了暗红色的液体,正散发着铁锈和腐败混合的甜腻气味。
我应了一声,将抹布在水槽里反复搓洗,直到它恢复原本的灰白色。客厅的灯光很暖,
是那种温馨的橘黄色。爸爸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姿态闲适。
他指了指地毯。“这里,还有一点。”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地毯繁复的波斯花纹中,
确实有一小块不和谐的暗斑。“对不起,爸爸,我马上处理。”我跪下去,
用干净的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爸爸没有看我,视线依然落在报纸上。“默默,
你要细心一点。”“家里的整洁,是你妈妈最看重的事情。”“她看着呢。”他的话音刚落,
厨房里传来“嗡——”的一声。是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持久,
像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身体僵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知道了,爸爸。”“嗯,
这才乖。”爸爸终于放下报纸,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去看看你姐姐,
她今天好像不太高兴。”我站起身,走向那面挂着全家福的墙壁。墙上,
照片里的姐姐笑靥如花。我走近墙壁,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墙体深处,
传来“嘶嘶”的、细微的抓挠声。像是有无数只指甲在另一面刮着墙皮。“姐姐?
”我轻声问。抓挠声停了。一个微弱、尖利的声音从墙缝里挤了出来。“滚。
”“你为什么不去死。”“家里有你,真恶心。”我沉默地听着,这是姐姐每天的问候。
我直起身,回头对爸爸说:“姐姐说她很好,让您放心。”爸爸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互相关心。”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准备开饭吧。
”“今天有新客人,要做得丰盛一点。”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新客人。
我看向紧闭的地下室门口,那扇门上又多了一把新的挂锁。爸爸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笑着说:“别担心,这位客人很有礼貌。”“他会成为我们家很好的……一部分。
”我低下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冷气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挥之不去的异味扑面而来。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最上层,是我妈妈。她被整齐地分割开,用保鲜膜一层层仔细包裹,
贴着手写的标签。“左手,周一。”“右腿,周三。”“心脏,周末加餐。”标签上的字迹,
是爸爸的,苍劲有力。我取出标着“肋排”的包裹,保鲜膜上凝结着一层白霜。
我能看到妈妈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嗡——”冰箱又响了一声,像是在催促。我关上冰箱门,
开始准备晚餐。淘米,洗菜,切肉。刀刃碰到砧板,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墙缝里的抓挠声又响了起来,带着不耐烦的节奏。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熟练地处理着食材,
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晚饭做好了。三菜一汤。我把饭菜端上桌,摆好三副碗筷。
爸爸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对面。姐姐的位置空着,但她的碗里被我盛满了米饭。
爸爸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肋排”,放进姐姐的碗里。“小雅,多吃点,你太瘦了。
”墙缝里的声音安静了。然后他才开始自己吃。“默默,你怎么不吃?”爸爸看着我,
眼神关切。“我……不饿。”“胡说,你正在长身体。”他夹起最大的一块肉,
放进我的碗里,脸上是慈父的微笑。“这是妈妈的一部分,吃了它,
妈妈就永远和你在一起了。”“快吃吧,别让妈妈……凉了心。”我看着碗里那块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爸爸温柔又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我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
慢慢放进嘴里。第2章 笼中的客人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
爸爸提着一盏老旧的马灯走在前面,昏黄的光线在楼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跟上,默默。
”我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踩在吱呀作响的木质台阶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地下室比我想象的要大。角落里堆放着各种工具,
斧头、锯子、铁锤……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最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是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
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他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们是谁?
放我出去!”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沙哑。爸爸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笼子前,
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他。“默默,你看。”爸爸指着那个男人,语气带着一丝炫耀。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黑曜石。”“你姐姐一定会喜欢的。”我不敢看那个男人的眼睛,
只能低着头。男人见爸爸不理他,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求求你,救救我!
他们是疯子!”“闭嘴。”爸爸的声音冷了下来,但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笼子的铁栏上轻轻刮着,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在这里,
要有礼貌。”“不然,我会把你变得……不那么会说话。”男人立刻噤声,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爸爸满意地收起刀,回头看我。“从今天起,你负责照顾他。
”“一日三餐,按时送来。”“但是记住,不要跟他说话。”“这是规矩。”我点点头。
“还有,”爸爸补充道,“别让他饿着,也别让他吃得太饱。”“我们要保持食材的新鲜。
”他说完,转身就走上了楼梯,留下我和那个笼中的男人。
地下室的门在头顶“砰”的一声关上,上了锁。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黑暗和死寂。
只有马灯微弱的光,在我们之间投下一片小小的光明。男人看着我,嘴唇翕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出声。我沉默地从带来的托盘里拿出食物和水,
放在笼子门口。一碗白饭,一碟咸菜,一杯清水。然后我便提着马灯,准备离开。“等等!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你……你是被他抓来的吗?”我没有回答,
背对着他。“听着,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我知道一个地方,
只要我们能出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希望。而我,却只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逃?
我不是没有试过。那是五年前,我才十岁。我趁爸爸出门,撬开了门锁,发疯一样地往外跑。
我跑过了两条街,看到了街角的警察局。就在我以为自己得救了的时候,
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我面前。爸爸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微笑。
“默默,捉迷藏该结束了。”他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他只是把我带回家,带到地下室。
他当着我的面,处理了那天抓来的“客人”。他把那个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摆成一排。
“你看,默默。”“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每一次你说谎,每一次你试图离开,
都会有一个人因为你而失去身体的一部分。”“你愿意背负别人的痛苦吗?”从那天起,
我再也没有动过逃跑的念ah'd念头。“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终于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这里没有出口。”说完,我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
敲了敲门。锁舌转动的声音响起,爸爸打开了门。他看了看我,
又往我身后的黑暗里瞥了一眼。“他跟你说话了?”“没有。”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爸爸笑了。“很好。”“记住,默默,你是家里唯一的正常人。
”“不要被那些不正常的东西……污染了。”他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墙壁里,姐姐的抓挠声变得异常兴奋。
“新来的……”“他是我的……”“他的眼睛……是我的了……”厨房里,
冰箱的嗡鸣声也比平时更加响亮,像一曲贪婪的欢歌。这个家,因为新客人的到来,
变得鲜活起来。而我,只是这个疯狂舞台上,一个负责清理道具的木偶。
第3章 姐姐的新玩具第二天,我端着食物再次走进地下室。
笼子里的男人看起来更加憔悴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看到我,
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嘿,听我说。”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开口。“我叫林浩,
我是个体育生。我体力很好,我可以砸开这个锁!”我把饭菜放在笼子门口,没有说话。
“你帮我!你只要把那边的锤子递给我就行!”他指着墙角的工具堆。“我们一起跑!
我保证,我带你一起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以为这里是普通的绑架案吗?他以为他的对手只是一个有点力气的疯子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爸爸是谁。不知道我妈妈在哪。更不知道,
墙里还住着一个对他那双眼睛垂涎三尺的姐姐。“没用的。”我轻声说。“什么没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浩有些激动,抓着铁栏使劲摇晃。“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你难道想一辈子待在这里?”我想告诉他,我不是“待”在这里,我是“活”在这里。
这是我的家。就在这时,我头顶的天花板,也就是客厅的地板,
传来“咚、咚、咚”三下有节奏的敲击声。这是爸爸的信号。意思是,我在下面待得太久了。
我立刻站起身,准备离开。“别走!”林浩急了,他从笼子里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脚踝。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落了空,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听我说,我家里很有钱!你救我出去,我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都行!
”他开始用利益来诱惑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钱?在这个家里,
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我摇了摇头,提着马灯,走上楼梯。身后,传来林浩绝望的咒骂。
“你这个懦夫!你会后悔的!你见死不救,你会遭报应的!”我没有理会。回到客厅,
爸爸正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一把手术刀。刀片薄如蝉翼,寒光闪闪。“他很吵,是吗?
”爸爸头也不抬地问。“嗯。”“看来是太有精神了。”爸爸放下手术刀,站起身。“默默,
你去把姐姐的玩具箱拿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姐姐的玩具箱。那是一个粉色的,
上面贴着卡通贴纸的箱子,放在姐姐生前的房间里。里面装的,却不是洋娃娃和毛绒熊。
而是钳子、针、还有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带着钩刺的金属工具。我僵在原地,没有动。
爸爸抬起头,温和地看着我。“怎么了,默默?”“爸爸……”我艰难地开口,
“他……他只是害怕。”“哦?”爸爸挑了挑眉,“你在为他求情?”他的语气依然温柔,
但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没有。”我立刻否认。“那就去拿。
”爸爸的命令不容置疑。我只能转身,走进姐姐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
书桌上还摆着她和朋友的合照。我从床底拖出那个粉色的箱子,箱子很沉。
当我把箱子拎到客厅时,爸爸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门。“你也一起来吧,默默。
”他对我发出邀请,脸上是期待的微笑。“这是家庭活动,你应该参与。”我别无选择。
地下室里,林浩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手里的箱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爸爸打开箱子,
从里面拿出一把尖嘴钳。“你刚才说,你想砸开锁?”爸爸走到笼子前,微笑着问林浩。
林浩吓得缩到笼子最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的手很有力气,对吗?
”爸爸把手伸进笼子,一把抓住林浩的左手。林浩发出一声惨叫,拼命挣扎。“别动。
”爸爸轻声说,“会弄伤你的。”他用钳子,夹住了林浩的小拇指指甲。“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我看到爸爸用力一掀,
一片完整的指甲被血淋淋地拔了下来。爸爸把那片指甲放在手心,像欣赏一枚贝壳。“你看,
多漂亮。”然后,他把指甲递到我面前。“拿着,这是给姐姐的礼物。”“她会喜欢的。
”我的手在发抖,却不敢不接。那片温热的、带着血的指甲躺在我的掌心,
像一个血色的诅咒。“爸爸……”林浩的哭喊声和墙里姐姐兴奋的“嘶嘶”声混杂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快要吐了。爸爸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用钳子夹向林浩的下一根手指。“别担心,
默默。”“很快就会结束的。”“这只是一个游戏。”“姐姐的新玩具,
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第4章 轮到你了接下来的几天,地下室成了我最不愿踏足的地方。
但爸爸的命令,我无法违抗。每天三次,我都要端着食物下去。笼子里的林浩,
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意气风发的体育生了。他的双手血肉模糊,被爸爸用纱布随意地包裹着。
他不再叫喊,也不再求救。大多数时候,他只是蜷缩在角落,像一只濒死的动物,
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偶尔,他的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刻骨的恨意。我知道,他恨我。
恨我的见死不救,恨我的麻木不仁。我无从辩解。每次送完饭,
我都会把爸爸从林浩身上取下的“礼物”带上去。一片指甲,一缕头发,或者是一小块皮肤。
我把这些东西从墙角的通风口塞进去。墙的另一边,立刻会传来姐姐满足又贪婪的咀嚼声。
“不够……还不够……”姐姐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而爸爸,则乐此不疲地满足着她的愿望。
他把这当成一种维系亲情的仪式。今天,爸爸的心情似乎特别好。晚饭时,
他甚至开了一瓶红酒。“默默,祝贺你。”他举起酒杯,对我微笑着说。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祝贺我什么?”“祝贺你,快要长大了。”爸爸抿了一口酒,
猩红的液体沾在他的嘴唇上,显得异常妖冶。“楼下那个,已经快不能用了。
”“你姐姐也快玩腻了。”“是时候,为我们家寻找一个新的成员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爸爸的意思是……”“没错。”爸爸放下酒杯,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
“我为你物色了一个非常好的对象。”“一个年轻的警察,身体强壮,意志坚定。
”“他一直在调查最近的失踪案,已经快要找到我们家门口了。
”“让他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不是很有趣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警察……爸爸他疯了!他竟然想对警察下手!“爸爸,这太危险了!”我忍不住开口。
“危险?”爸爸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默默,你要知道,越是危险的猎物,
品尝起来才越是美味。”“你放心,爸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明天晚上,他就会来。”“而你,我的乖女儿,
将负责为他……开门。”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爸爸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
表现得像一个无助、可怜的受害者。”“把他引进来。”“剩下的,交给爸爸。
”“这是对你的考验,默默。”“通过了,你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让我去引诱一个警察来自投罗网?
这和亲手杀了他有什么区别?不,我不能这么做!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反抗、逃跑、报警……但这些念头,在对上爸爸那双含笑的眼睛时,又瞬间化为泡影。
我了解他。如果我反抗,他不会伤害我。但他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那个警察身上。
他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在我面前,把那个人折磨致死。就像他对林浩做的那样,
甚至会残忍一百倍。我陷入了一个绝望的死循环。晚饭后,爸爸让我去处理掉林浩。
“他已经没有价值了。”爸爸把地下室的钥匙交给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让我去扔一袋垃圾。
我拿着钥匙,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笼子里,林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灰败的死寂。我打开笼子门。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把他拖出来,拖到地下室中央的排水口旁。
这里是我平时清洗抹布的地方。我拿起墙角那把最重的铁锤。林浩闭上了眼睛。我举起铁锤,
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楼的。我浑身都是血。
爸爸在客厅等我,他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毛巾。“做得很好,默默。”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赞许。“你长大了。”我接过毛巾,擦着脸上的血迹。我的手在抖,
我的心在抖,我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抖。爸爸走到我面前,温柔地捧起我的脸。他端详着我,
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作品。然后,他笑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沾着血的刀,
就是之前处理林浩的那一把。他把刀柄塞进我的手里。“擦干净,默默。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该帮你找个好人家了。
”第5章 门外的敲门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轮到我了?找个好人家?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深处最黑暗的匣子。姐姐。在被砌进墙里之前,
爸爸也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小雅,你长大了,该帮你找个好人家了。”然后,
那个“好人家”来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是爸爸生意上的伙伴。
他给姐姐带来了漂亮的裙子和昂贵的珠宝。姐姐很开心,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
直到那天晚上,男人留宿在我们家。半夜,我被姐姐的尖叫声惊醒。
我看到爸爸拖着那个男人的尸体,走进了地下室。而姐姐,则被爸爸绑在椅子上,
嘴里塞着布。爸爸抚摸着姐姐的头发,温柔地说:“小雅,爸爸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呢?
”“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陪在爸爸身边。”“成为这个家,最完美的一部分。”再后来,
墙上就多了一道新的砖缝。所以,爸爸不是要杀我。他是要……把我永远地留下来。
像妈妈一样,成为冰箱里的藏品。或者像姐姐一样,成为墙壁里的装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恶心,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看着手中的刀,
又看了看爸爸脸上那扭曲而深情的微笑。不。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这个念头,
像一颗种子,在我死寂的心里,第一次破土而出,疯狂地滋长。我握紧了手中的刀。
爸爸似乎很满意我脸上的惊恐,他认为那是顺从的前兆。“去吧,把刀擦干净,
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我们的新家人。”他转身,准备上楼。
就在他背对我的一瞬间,我动了。我没有去擦刀。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把尖刀,
狠狠地刺向了他的后心!“噗嗤——”刀刃没入身体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爸爸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回过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错愕和不解。“默默……你……”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拔出刀,又一次,
更深地刺了进去。这一次,对准的是他的心脏。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爸爸的身体软了下去,重重地倒在地毯上,正好压住了我刚刚擦拭干净的那块血迹。他死了。
我杀了我爸爸。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嗡——嗡——”厨房里,冰箱发出了急促而愤怒的轰鸣。墙壁里,
姐姐的抓挠声也变得歇斯底里,像是要破墙而出。她们在为她们的主人哀嚎。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我拖着爸爸的尸体,
一步一步走向地下室。他的血,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色的痕-迹。
我把他扔在刚刚处理掉林浩的那个排水口旁。然后,我回到客厅。我需要清理现场。
在那个警察到来之前,把一切都恢复原状。我用抹布擦掉地上的血迹,
用清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我换上干净的衣服。我甚至还有心情,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当我做完这一切,坐在沙发上时,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是从墙壁里传来的。
我循声望去,看到那面挂着全家福的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正在慢慢扩大。
一只惨白、干枯的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只。姐姐要出来了。与此同时,
厨房的冰箱门,也“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一股浓郁的寒气和腐臭味,
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被保鲜膜包裹的、属于妈妈的残肢,正在冰箱里蠕动着,
试图拼接在一起。她们失去了爸爸的压制,开始失控了。我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却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就在这时。“咚、咚、咚。
”大门外,传来了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那个警察。他来了。
第6章 我的新家人敲门声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我能想象门外站着一个怎样的人。高大,
坚定,眼神锐利。就像爸爸描述的那样。一个完美的猎物。也是一个……完美的工具。
墙上的裂缝里,姐姐已经探出了半个身体。她披头散发,眼眶空洞,
皮肤像陈年的石灰一样灰白干裂。她用那双没有眼球的眼睛“看”着我,
又“看”了看大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厨房里,
妈妈的身体部件已经散落一地,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肉块,正努力地向客厅蠕动。
“开门……”“让他进来……”姐姐尖利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食物……新鲜的……食物……”妈妈的意念也化作冰冷的低语,钻进我的耳朵。
她们都饿了。我放下水杯,站起身。我没有走向大门,而是走向了厨房。
我从地上捡起妈妈的头颅。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我捧着她的头,
走到墙边。姐姐的半个身子正卡在墙缝里,拼命地往外挤。我把妈妈的头,
对准了姐姐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你们很饿,是吗?”我轻声问。
“那就……先吃点开胃菜吧。”说着,我松开手。头颅精准地掉进了墙缝,
卡在了姐姐的胸口。姐姐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
墙缝里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啃食声和骨头碎裂声。
“不……我的……我的身体……”妈妈的残肢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发出无声的哀嚎。
但已经晚了。姐姐的贪婪压倒了一切,她开始疯狂地吞噬自己的母亲。解决了两个麻烦,
我这才转身,走向大门。“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通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剑眉星目,神情严肃。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不是一个,是两个。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露出了一个惊恐又无助的表情。
我打开了门。“警察先生!”我带着哭腔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年轻警察的胳膊。“求求你们,
救救我!我爸爸……我爸爸他疯了!”年轻警察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扶住我。“小姐,你别激动,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我爸爸……他杀了人!
就在地下室!他还想杀我!”我一边哭,一边指向地下室的方向。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神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年长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道:“别怕,我们进去看看。
小李,你保护好她。”被称作小李的年轻警察点点头,将我护在身后。年长的警察拔出枪,
小心翼翼地走向地下室。“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警察!”他喊了一声,
然后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就在他踏入地下室的一瞬间,我动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猛地将身前的小李推向那面正在啃食的墙壁!小李猝不及防,一个踉跄,直接撞在了墙上。
墙缝里,姐姐那只惨白的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啊!”小李发出一声惊叫,
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墙里拖去!“救命!老张!”地下室里,传来年长警察的惊呼。
“这是……什么鬼东西!”紧接着,是几声枪响。但枪声很快就停止了。取而代之的,
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看来,爸爸留在地下室的“布置”,起作用了。
我冷眼看着小李大半个身体被拖进墙里,他还在拼命挣扎,双手在墙上抓出几道血痕。
姐姐的进食被打断,显得异常愤怒。墙体剧烈地晃动起来,无数道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放开我!怪物!”小李掏出手枪,对着墙壁疯狂射击。但子弹打在墙上,只留下几个小坑,
根本无法阻止那股力量。很快,他的声音就消失了。墙壁恢复了平静,
只有一条穿着警裤的腿还露在外面,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整个客厅,
瞬间安静得可怕。我走到墙边,看着那条腿。“现在,吃饱了吗,姐姐?”墙里没有回应。
看来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我转过身,看向地下室。一切都结束了。我赢了。从今以后,
这个家,由我做主。我走到沙发旁,拿起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爸爸、妈妈、姐姐,还有我,
都笑得很开心。我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爸爸的脸。“爸爸,你说得对。”“家,
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我走到墙边,把那条露在外面的警裤腿,用力往墙里塞了塞。然后,
我走到地下室门口,把那个年长警察掉落在门口的警帽捡了起来,端正地摆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