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钓系美人受,外冷内痴汉攻,双性,生子!!!慎入我是圈内出名的钓系美人,
却嫁了个公认性冷淡的傅总。结婚三年,他从没碰过我,连话都懒得跟我说。这没什么不好,
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商业联姻,各取所需,他出钱我出脸,人前恩爱就够了。只是偶尔,
我也会觉得有点没意思。钓系美人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从前多少人捧着追着,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偏偏嫁了个瞎子。——第一章 读心傅寒洲,傅氏集团总裁,
三十一岁,长了一张禁欲到极致的脸。第一次见面,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平平地扫过去,
像看一盆绿植。第二次见面,他“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第三次见面,
他就直接问我:“彩礼八百八十八万,婚前协议你看一下。”我爸妈觉得他稳重。
我觉得他瞎。三年了,他从不在我房间过夜,从不过问我几点回家,
从不对我的穿着打扮有任何评价。我穿过深V的睡袍从他面前过,他在看财经新闻。
我故意在他旁边接电话,用那种黏黏糊糊的声音说“别闹”,他翻了一页报纸。
我有时候觉得这婚姻挺好,清净。有时候又觉得,我是不是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直到那天。
我在浴室滑了一跤,后脑勺磕在洗手台角上。不是很严重,就是有点晕。
傅寒洲破天荒冲进浴室,皱着眉看我,语气硬邦邦的:“怎么搞的?”我刚想说没事。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怎么肿这么大?要不要缝针?会不会留疤?
我家宝宝那么爱漂亮,留了疤肯定要难过。我愣住了。那声音很低沉,带着点焦虑,
是傅寒洲的声音。但他明明站在我面前,嘴唇动都没动。——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吓到了?
我靠我是不是该抱抱老婆?但万一他推开我怎么办?算了算了别碰他,他不喜欢我碰他。
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他在想什么啊……抱我?“头晕不晕?
”他问,语气冷淡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肯定晕,都肿成这样了。冰袋呢?
我昨天让人放冰箱的冰袋在哪?找到了,毛巾包一下,别冰着宝宝。他转身去开冰箱,
动作流畅自然,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毛巾包好的冰袋,递到我面前。“敷一下。
”我看着那冰袋,又看着他。他脸上还是那副欠他八百万的表情。但我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快得像机关枪:接啊快接啊,手举着好累,但是老婆怎么还不接?是不是嫌我拿的姿势不对?
还是嫌冰袋太凉?算了算了换一下,换个面,可能这边没那么凉。他把冰袋翻了个面,
又往前递了递。我伸手接过来。他松了口气,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下次注意。
”然后转身走了。我坐在浴缸边沿,敷着冰袋,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以及那句飘回来的心声:好想摸一下老婆的头发,就一下。算了,不配。我捏着冰袋,
垂下眼睫。我嫁了个什么人?我想告诉他。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想了又想,
终于开口:“傅寒洲。”他抬眼看我,筷子停在半空。“有件事……”——什么事?
他要说什么?是不是嫌我吃饭太慢?还是嫌我今天的菜做得不好吃?阿姨做的应该还行吧?
他吃了两碗了。还是他有什么事要宣布?要出差?要回娘家?不能回,我会想他。
我张了张嘴。“我……”——他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是不是不舒服?脸有点红?发烧了?
不对刚才还好好的。还是有人欺负他了?谁?我去弄死他。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藏都藏不住的紧张,深吸一口气。“其实我那天……”话刚出口,
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与此同时,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剩下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扶住桌沿,闭了闭眼。
“怎么了?”他的声音传来,还是那副冷淡的调子。——怎么回事?他脸色突然好白。
是不是低血糖?还是头疼?刚才磕到头还没好?要不要叫医生?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眩晕持续了几秒,然后慢慢消退。喉咙里的压迫感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
对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没事。”我说。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没事就好。不对,肯定有事。他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到底什么事?急死我了。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他转身要走。我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他停住。
“……真的没事。”我说。他看着我,没说话。——拉我了。他拉我了。他主动拉我了。
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好烫。他在担心我?不对,他只是顺手。不能多想。可是他手好凉,
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我松开手。“就是有点晕,”我说,“可能低血糖。”他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转身去倒了杯糖水,放在我面前。“喝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站在旁边看着。
——喝了喝了。脸色好像好一点了。再观察观察。不行还是得去医院。他怎么说?
他肯定说不去。他不喜欢医院。那叫医生来家里?也行。明天就安排。我放下杯子。
“好多了。”他点点头,回到自己座位上。——好多了就行。不对,明天还是叫医生来看看。
他刚才那个脸色吓死我了。吓死了。我老婆差点出事。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
只要想说出那件事,就会头晕、嗓子被捏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我不再尝试了。
傅氏集团每周一上午开例会。我作为总裁夫人,偶尔列席。以前我觉得这种会议无聊透顶。
现在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傅寒洲坐在主位上,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训人。“这个方案,
”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谁做的?”市场部经理抖了一下。傅寒洲没看他,垂着眼,
语气毫无起伏:“配色太艳,排版太乱,核心数据藏在第三页,甲方看第一眼就想扔垃圾桶。
”——宝宝今天穿的什么?黑色高领毛衣?这件是不是第一次穿?显腰身,好看,太好看了,
想搂。老婆手腕好细,想握。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杯沿沾了一点水渍,
我没注意。他的视线在杯沿上停了一秒。——那杯咖啡是他喝过的。嘴唇碰过的地方。
想亲那个杯沿。想亲他的嘴唇。想把他按在桌上亲。想让他用那双刚喝过咖啡的嘴叫我老公。
我垂下眼睫,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散会。”所有人鱼贯而出。我慢吞吞地站起来,
从傅寒洲身边走过。他往旁边让了让,离我半步远。——走慢点,地板刚打过蜡,别滑倒。
上次磕的包还没消呢。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中午在公司餐厅吃饭。
傅寒洲坐在我对面,面前是一份减脂沙拉,他吃得很慢,像在嚼蜡。我点的红烧肉。
夹了一块,咬了一口。油汪汪的酱汁沾在嘴角,我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他的叉子停在半空。
——又来了。又舔嘴角。他吃饭一直这样。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都会舔嘴角。
舌尖伸出来一点点,很快地舔过去,然后嘴唇会变得亮亮的。想亲。想舔。
想把他嘴角的酱汁舔干净。想把他嘴唇咬住不放。我低头继续吃。“傅总?”有人叫他。
他回神:“说。”——别吵。我在看老婆吃饭。他在嚼东西。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好可爱。
想捏。想亲。想把他嘴里的肉抢过来尝尝到底有多好吃。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了压嘴角。
下午他有个视频会议。我在旁边沙发上玩手机,玩累了,把手机放下,枕着胳膊闭眼休息。
姿势很随意,衬衫下摆撩起来一点,露出一截腰。白的。细的。腰窝若隐若现。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他说。——腰。老婆的腰。露出来了。就一点点。
但我看到了。那个弧度,那个颜色,那个……不能再看了,在开会。可是它就在那儿。
白得发光。腰窝那里有个小小的阴影,正好可以放手指。想把手指放进去。
想把整只手放上去。想把他搂过来,让他坐在我腿上,从后面搂着他的腰开会。
我睫毛轻轻颤了颤。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衣服下摆又被压住了一点,露得更多了。
他的声音卡壳了整整三秒。——故意的?他是不是故意的?不对,他睡着了。
睡着的人不会故意。那就是天意。天意让我看老婆的腰。天意让我现在硬得发疼。
我把脸往沙发里埋了埋。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出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我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滴在锁骨上,滴进浴袍领口。
他看了一眼,然后低头。——湿头发不吹干会感冒。想帮他吹。想把他按在沙发上慢慢吹。
水珠从发尾滴下来,滴到锁骨上,顺着锁骨往下流,流进浴袍里。
想跟着那滴水珠一起流进去。想用嘴唇接住那滴水。想把他浴袍弄得更湿。我往后靠了靠,
靠进沙发里。浴袍领口又开了点。他的视线扫过来,又移开。——锁骨全露出来了。
还在滴水。他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我快疯了。三年了,三年了,我每天看着这个,
我居然还活着。我是个奇迹。“傅寒洲。”他抬头。“帮我吹头发?”他愣了一下。
——他刚才说什么?吹头发?我帮他吹头发?我的手碰到他的头发?他的脖子?他的耳朵?
“你自己不会吹?”他语气淡淡的。——嘻嘻,老婆让我帮他吹头发“手酸。”——手酸?
为什么手酸?今天干什么了?算了不管了,手酸就是需要我,老婆需要我!他站起来,
去拿吹风机。我坐在那儿,听着他在浴室里翻箱倒柜的心声:——吹风机呢?
上次用完放哪了?找到了。这个温度行不行?会不会太烫?先试一下。好了,可以了。
老婆等我,马上来。他走回来,插上电,站在我身后。温热的风吹过来,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很轻,像怕弄疼我。——好软。老婆头发好软。洗发水什么牌子?
明天看看。脖子也好白,后颈这块皮肤,想亲。不行,忍住。吹头发而已,别想太多。
可是他身上好香,刚洗完澡的香味,混着他自己的味道,要命。我闭着眼睛,往后靠了靠。
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他靠过来了。他靠在我身上了。他他他他……“累了。
”我说。“嗯。”他的声音有点紧。——累了就靠,随便靠,靠多久都行。但是你别动,
你再动一下我就要出事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头发半干,浴袍领口有点开,
锁骨露着,还靠在我身上。我是圣人吗?我不是。我偏了偏头,头发从一边滑落,
露出另一边脖颈。他的手指追过去。——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睫毛。好长。在抖。
他闭着眼睛的样子好乖。想亲他的眼睛。想亲他的鼻尖。想亲他的嘴。想……“傅寒洲。
”“嗯?”“你心跳好快。”他僵住了。——他听到了?不对,他靠在我身上,能感觉到。
完了完了完了。“热的。”他说。我没睁眼,嘴角轻轻弯了弯。——他笑了。他为什么笑?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可是他笑得好要命,嘴角那个弧度,
怎么那么好看。想亲那个弧度。头发吹干了。他关掉吹风机,站在那儿没动。——该走了。
回自己房间。对,回房间。可是不想走。他就这么靠着我,我走了他会不会倒?会吧?
那我再站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没动。他也没动。过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的心声传过来:——能不能抱一下?就一下?他现在闭着眼睛,应该不知道。
抱一下,就一秒。不行,他会发现的。可是好想抱。老婆就在我怀里,我不抱一下还是人吗?
我忽然抬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他整个人一抖。“傅寒洲。”“……嗯?
”“你打算站到天亮?”他没说话。——他握着我的手。他主动握我的手。他是不是没睡着?
他是不是知道?那他为什么不推开我?我拉着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腰上。“不是想抱吗?
”我说,“抱。”他的呼吸停了。三秒后,他从后面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很紧,
像怕我跑掉。——抱到了抱到了抱到了!!!老婆的腰好细,一只手就能搂过来。好软,
他身上好软好香。三年了,三年了我终于抱到老婆了。我好幸福。我现在幸福得想死。
我靠在他怀里。“傅寒洲。”“嗯?”“你心里话好多。”他僵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我笑了笑,没解释。晚上睡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两张床,一米距离,
楚河汉界。我背对着他,闭着眼睛。他背对着我,呼吸平稳。——老婆睡着了吗?呼吸好轻,
应该睡着了。转过来看看?不行,别吵醒他。可是好想看。就一眼。
我感觉到他轻轻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被子盖好了,肩膀也盖好了。睡得好乖。
想抱老婆。就抱一下?不行,会醒。算了,能看看就挺好。
今天他吃饭的时候舔嘴角那个动作,又在脑子里回放了八百遍。那个舌头,就伸出来一点点,
舔过去,嘴唇就亮了。想亲。想舔。想把舌头伸进去。我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他今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锁骨上那滴水,我到现在还记得。从发尾滴下来,
落到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流。我跟着那滴水,一直看到浴袍里面。里面什么样?
不知道。三年了不知道。我是个废物。我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
——他蒙被子的动作好可爱。只露出眼睛。眼睛闭着,睫毛好长。想亲他的眼睛。
想亲他的鼻尖。想亲他的嘴。想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搂在怀里,亲到他喘不过气。
想听他叫我老公。用那种刚睡醒的、软软的声音叫。我把眼睛也蒙上了。第二天是周六。
我起得晚,下楼的时候,傅寒洲已经在餐厅坐着了。面前摆着早餐,他没动,在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早。”“早。”——昨晚那个蒙被子的动作,一晚上没睡着。
好可爱。可爱死了。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我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喝完,
嘴边沾了一圈奶渍。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视线黏在我嘴唇上。——舔唇。
他喝牛奶一直这样。喝完总要舔一下。嘴唇会变得亮亮的。想亲那个亮亮的嘴唇。
我放下杯子,抬眼看他。他立刻低头,拿起筷子。——不能看。再看又要硬。大早上的,
不合适。我嘴角轻轻弯了弯。“傅寒洲。”他抬头。“今天有安排吗?”他愣了愣。
——安排?他问我有没有安排?他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陪他?还是他有事要出门?
要不要说没有?说没有的话他会不会让我陪他?想让他让我陪他。“没有。”他说。“嗯。
”——就嗯?没了?他不说什么事吗?他是不是只是随口问问?还是他其实想说什么但没说?
急死我了。我低头吃早餐。他坐在对面,目光时不时扫过来。——他今天穿的什么?家居服,
灰色的,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出来一点点。我端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晚上。
我坐在床上看书。他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给你的。”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喝牛奶的时候舔的那个动作,又想起来了。不能想。不能再想了。可是忍不住。
想让他那样对我。我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谢谢。”我抬头看他。他站在床边,没走。
——走还是不走?走了舍不得。不走没理由。怎么办?我往旁边挪了挪。“坐?”他愣了愣,
坐下了。两个人并排坐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拳距离。安静。——他在看书。什么书?
看不清楚。他看书的样子好认真。睫毛好长。嘴唇有点干,要不要提醒他涂唇膏?算了,
他自己会涂。他什么都会。他什么都不需要我。可是我好想被他需要。
好想他跟我说一句“帮我涂”。好想用手指沾着唇膏,一点一点抹在他嘴唇上。
想让他看着我,用那种眼神。想让他嘴唇变得亮亮的,然后亲上去。我合上书。“傅寒洲。
”他转头看我。“怎么了?”“没什么。”——又没什么?他最近老是说一半的话。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对,他从来不会瞒着我什么。他不关心我,当然不会瞒着我。
可是……我看着他那个纠结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弯。就一下。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笑了。他笑了。对着我笑的。虽然脸色还有点白,但是笑了。笑起来真好看。
想亲那个笑。想把他搂过来。想……“傅寒洲。”“……嗯?”“你过来。”他凑过来。
我抬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就一下。他整个人石化了。——亲了亲了亲了亲了亲了!
!!老婆亲我了!!!嘴唇好软!!!就一下?不够!!!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个傻样,又笑了一下。“还晕吗?”他问,声音有点紧。“好多了。
”——好多了就行。不对,他刚才亲我了。他为什么亲我?是不是安慰我?
还是他其实也有点喜欢我?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三年了他都不看我一眼。
可是刚才他亲我了。我听着他那乱七八糟的心声,忽然想逗他。“你在想什么?
”他立刻绷紧脸。“没什么。”——在想你为什么亲我。在想能不能再亲一下。
在想你嘴唇怎么那么软。在想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在想如果我现在亲回去你会不会推开我。在想……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别想了。
”他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完了。然后他把我按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老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
”“刚才那个……还能再来一次吗?”我靠在他肩上,笑着闭上眼睛。“不能。
”他僵了一下。——为什么不能?是不是我太贪心了?还是他其实不喜欢?
可是刚才他主动亲我的。他主动的。那是他第一次主动亲我。我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忍不住又笑了。“骗你的。”他低头看我。我仰头,又亲了他一下。这一次,他没让我退开。
很久之后,他放开我。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老婆。”“嗯?”“老婆。”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眼底还没散下去的欲望。
第二章 发现了然后他低头,再次吻上来。这一次不一样。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是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渴求。……此处省略若干字然后他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这是……什么?空气突然安静了。我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那个不该存在于男人身上的秘密。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三年了,我刻意隐瞒的东西,
在这一刻无所遁形。紧张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我恶心吗?会嫌恶吗?
会后悔吗?我不敢看他。——他紧张了。他在发抖。他在怕什么?怕我嫌弃他?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嫌弃他。我只是……我只是太惊讶了。我老婆怎么这么……这么要命。
这个地方……也是他的。全是他的。不对,他是不是一直因为这个紧张?
他是不是怕我知道了会不要他?傻子,我怎么可能不要他。我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紧张消了一点点。但还是不敢看他。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亲了一下。“老婆。
”声音哑得厉害。“看着我。”我慢慢抬眼。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