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上一世，弟弟偷偷买机票去萨瓦迪卡国变性。我拼死拦下，被他恨了整整六年。
后来他把我卖进缅北诈骗园区，看着我被打断双腿，笑得癫狂：“要不是你，
我早就是娱乐圈顶流女星了！”再睁眼，回到他订机票那天。我看着他藏在枕头下的护照，
反手给他转了两万块：“穷游多苦，姐支持你勇敢追梦。
”[正文]第1章膝盖骨碎裂的清脆声仿佛还在耳膜里回荡，
铁棍砸在小腿肚上的剧痛让我猛地抽搐了一下。胃酸翻滚，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没有阴暗潮湿的水牢，
没有散发着恶臭的血水，也没有那些手持电棍、满脸横肉的打手。印入眼帘的，
是贴着碎花壁纸的卧室墙壁，还有桌上那台屏幕还亮着的旧电脑。“姐，你发什么愣啊？
”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我浑身一僵，血液在瞬间降至冰点。转过头，陈耀正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苗窜起又熄灭，映照着他那张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脸。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潮牌T恤，耳朵上打着三个耳洞，眼神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算计与轻浮。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尖锐的刺痛感强行拉回了我的理智。我重生了。
回到了陈耀高考结束，偷偷订机票准备去萨瓦迪卡国变性的那一天。上一世，
我无意间在电脑浏览记录里发现了他的机票订单和变性手术咨询记录。作为家里的长女，
我深知父母那种传统的思想绝对无法接受一个儿子变成女儿。更何况，
陈耀根本不是想做什么跨性别者，
他只是在网上看多了那些“变性美女在娱乐圈爆红捞金”的洗脑包，
做起了当顶流女明星、睡遍小鲜肉的荒唐梦。我拼死拦下了他，把他的护照剪碎，
甚至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爸妈气得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月。
从那以后，他表面上服软，重新考了个大专，安分守己。可我不知道，
仇恨的种子早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整整六年，他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直到我结婚度蜜月，他以“送惊喜”为由，骗我和老公去了一个偏僻的口岸。等我醒来时，
已经身处缅北的诈骗园区。我永远忘不了视频通话里，陈耀那张扭曲癫狂的脸。
他看着打手用铁棍一寸寸敲碎我的膝盖骨，笑得前仰后合，口水流到了下巴上：“陈星，
你也有今天！要不是你当初多管闲事，我早就是娱乐圈的顶流女星了！你毁了我的星途，
我就毁了你的人生！你在那边好好接客，多给我赚点整容费！”“姐？”陈耀见我不说话，
走近了两步，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偷看我电脑了？”他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屏幕上，
那里正停留在航空公司的订票页面。出发地：江城。目的地：曼谷。我深吸了一口气，
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里的汗水黏腻冰冷。嘴角微微向上扯出一个弧度，我站起身，
让开位置。“看你电脑干什么？我只是过来拿个充电器。”我拿起桌上的白线，
在手里绕了两圈。陈耀狐疑地盯着我的脸，试图找出一丝破绽。他快步走到电脑前，
一把合上笔记本屏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没看就好，我……我跟同学约了毕业旅行，
去海南。”他喉结滚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我看着他拙劣的谎言，心里冷笑。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拆穿了他，换来的是六年的怨恨和后半生的地狱。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做那个吃力不讨好的恶人。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去海南啊，挺好的。
”我拉开抽屉，翻出一张银行卡，“爸妈那边肯定不会给你多少钱，穷游多苦。
”我拿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叮——”陈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掏出手机，
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的数字。“两万？！”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姐，你……你哪来这么多钱？”“我工作攒的。
”我看着他贪婪的眼神，语气平静，“你既然有梦想，姐就支持你。男孩子出门在外，
别委屈了自己。”陈耀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原本的计划是偷走家里压箱底的三万块钱，
加上他自己攒的几千块，勉强够个机票和最基础的手术费。现在有了我这两万，
他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医院，做更全套的“改造”。“姐，你真是我亲姐！”陈耀猛地扑过来，
想抱我。我侧身躲开，假装去整理桌上的书本。“行了，别肉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明天下午的飞机。”他咽了口唾沫，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生怕我反悔。
“爸妈那边我帮你瞒着，你就说去同学家住几天，然后再走。”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陈耀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好！姐，你放心，等我以后发达了，绝对不会忘了你！
”发达？我看着他那张充满幻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去了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星光大道。当天晚上，饭桌上。
爸妈还在讨论着陈耀的高考成绩，虽然一塌糊涂，但他们依然满脸宠溺。“耀耀啊，
考不上好大学也没事，爸妈托人给你找个轻松点的工作，以后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
”我妈往陈耀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陈耀扒拉着米饭，眼神有些飘忽。“妈，
我明天想去李强家玩几天，庆祝毕业。”“去吧去吧，多带点钱，别让人家看不起。
”我爸大手一挥，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桌上。陈耀看着那五百块钱，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迅速收进了口袋。我低头喝着汤，热气氤氲了视线。上一世，
这顿饭吃得鸡飞狗跳，我把机票摔在桌上，
换来的是爸妈对我“多管闲事”的埋怨和陈耀仇恨的目光。这一世，
我安静地扮演着一个好姐姐，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挖的深渊。第2章第二天下午，
江城国际机场。我看着陈耀拖着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口。
他的背影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疯狂，仿佛穿过那道门，他就能立刻变成万众瞩目的女明星。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一架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喂，妈，
陈耀去李强家了吗？”我语气焦急。“去了啊，早上就出门了，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我刚才在街上碰到李强了，他说陈耀根本没找他！
”我拔高了音量，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慌乱，“而且……而且我刚才回房间，
发现陈耀把他的衣服和护照都带走了！”“啪啦！”电话那头传来麻将掉落在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我妈尖锐的叫声：“什么？！护照？他带护照干什么！”半个小时后，我赶回家。
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爸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根皮带，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小兔崽子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我走过去，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消费流水单，递到我爸面前。“爸，
我刚才去查了陈耀的银行卡流水，他……他买了一张去曼谷的单程机票。”“曼谷？！
”我爸一把抢过流水单，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去泰国干什么？！”我咬了咬嘴唇，
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我……我之前看他电脑，他一直在查一些关于……变性手术的资料。
他还加了几个群，说要在泰国做手术，然后回国当女明星……”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爸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流水单在他手里被揉成了一团废纸。“变性？女明星？
他是个带把的！他疯了吗！”我爸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痛了耳膜。我妈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家里兵荒马乱地把我妈掐人中弄醒。醒来后，我妈捶胸顿足，嚎啕大哭：“造孽啊！
老陈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变态！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搁啊！”“卡呢？
他的银行卡绑的是我的副卡！给我停了！马上停了！”我爸怒吼着找手机。我站在阴影里，
看着他们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上一世，他们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
怪我没有看好弟弟，怪我把事情闹大丢了家里的脸。这一世，我把舞台完全交给了陈耀。
当天晚上，陈耀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我爸按下免提，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喂，爸，
我到曼谷了。”陈耀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外语。“小畜生！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我爸对着手机咆哮，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传来陈耀满不在乎的声音。“回不去了，我已经交了定金。爸，
你跟我妈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等我做了手术，回国成了大明星，我会给你们寄钱的。
”“你敢！你要是敢做那种恶心事，老子打断你的腿！”我爸气得浑身发抖。“随便你，
反正卡我已经刷了。”陈耀冷笑了一声，“对了，那张副卡怎么被冻结了？
我还要买术后恢复的药呢，赶紧给我解冻，再打五万过来！”“打你妈的头！
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死在外面吧！”我爸猛地挂断电话，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屏幕碎裂，碎片飞溅。我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嘴角微微上扬。断了经济来源，
陈耀在异国他乡，只能靠我转给他的那两万块钱。两万块，在那种黑心诊所里，
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接下来的一个月，家里仿佛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下。
爸妈逢人便说陈耀去外地打工了，绝口不提去泰国的事。而我，每天按部就班地上下班，
偶尔在深夜里，看着手机里陈耀发来的几条求助短信。“姐，爸妈真断了我的卡，
你再借我点钱吧，我这边的诊所环境太差了，伤口有点发炎。”“姐，求你了，我好疼。
”我冷冷地看着这些信息，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直接将号码拉黑。疼？打断双腿的时候，
更疼。第3章三个月后。江城进入了深秋，冷风卷着枯黄的树叶在街道上打转。
我刚下班走到小区门口，
就看到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站在我家楼下。
“她”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劣质的A货包包。
周围路过的大爷大妈纷纷侧目，对着“她”指指点点。我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虽然下巴被削得尖锐刺人，鼻梁高得有些反人类，胸前也塞了两团不自然的硅胶，
但那熟悉的眉眼轮廓，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陈耀。不，现在应该叫陈妖妖了。“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啊！”陈耀摘下墨镜，冲着一个盯着他看的大妈翻了个白眼，嗓音虽然刻意捏着，
但依然透着一丝粗粝的男声底色。大妈吓了一跳，赶紧拉着孙子走开了。陈耀转过头，
看到了我。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朝我走来。“姐！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想抱我，一阵刺鼻的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我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拥抱。
“你……做完了？”我目光扫过他那张充满塑料感的脸。“当然！”陈耀得意地挺了挺胸，
“怎么样？漂亮吧？我跟你说，我在泰国那边可是找了最出名的医生！虽然钱不够，
只做了个基础套餐，但底子好，随便整整就是大美女！
”我看着他下巴上那道还没完全褪去的疤痕，心里冷笑。两万块钱的基础套餐，
怕是在哪个地下室里做的吧。“爸妈在家吗？”陈耀撩了一下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高傲，
“我这次回来，可是签了经纪公司的，马上就要出道了。他们要是再敢骂我，我就搬出去住！
”“在呢，上去吧。”我拿出钥匙，打开了单元门。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
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爸妈转过头。当他们看到跟在我身后，扭着水蛇腰走进来的陈耀时，
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我爸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地上。我妈张大了嘴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爸，妈，我回来了。
”陈耀把包扔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坐下，双腿交叠，摆出一个自认为性感的姿势。
“你……你是陈耀？！”我爸猛地站起来，指着陈耀的手指抖得像筛糠。“爸，
我现在叫陈妖妖。以后别叫我以前的名字了，不吉利。”陈耀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
开始补口红。“畜生！你个变态！”我爸终于反应过来，抄起沙发上的鸡毛掸子就冲了过去。
陈耀尖叫一声，踩着高跟鞋狼狈地躲开。“你打我干什么！我马上就要成大明星了！
我签了星辉娱乐，下个月就要进组拍戏了！”“星辉娱乐？”我站在一旁，
适时地插了一句嘴，“我听说那家公司专门签一些网红，合同都很苛刻的。”“你懂什么！
”陈耀瞪了我一眼，“人家星辉的王总说了，我这种有话题度的新人最容易红！只要我听话，
资源随便挑！”我爸手里的鸡毛掸子停在半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滚！
你给我滚出这个家！老子没有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儿子！”“滚就滚！等我红了，
你们求我回来我都不回来！”陈耀抓起包，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捂着脸，倒在沙发上嚎啕大哭。我走过去，拍了拍我妈的肩膀，没有说话。回到房间，
我打开电脑，搜索了“星辉娱乐”。这是一家在业内臭名昭著的皮包公司，
专门靠签一些做着明星梦的无知年轻人，然后用天价违约金套牢他们，
逼他们去陪酒、拉皮条，甚至从事非法交易。陈耀以为自己找到了通往顶流的捷径。殊不知，
他一脚踏进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我拿起手机，给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发了条微信。
“帮我盯紧星辉娱乐的一个新人，叫陈妖妖。有任何动静，随时告诉我。”发送完毕，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陈耀搬出去的第一个星期，几乎每天都在朋友圈里刷屏。
今天是一张在高级餐厅喝下午茶的照片，
配文：“王总说我这张脸天生就是大荧幕的料~”明天是一张在舞蹈室拉伸的照片，
配文：“为了梦想，流再多汗也值得！”照片里的他，脸被P得像外星人，
下巴尖得能戳死人。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没有点赞，也没有屏蔽。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的号码。“喂？”我按下接听键。“是陈星吗？我是江城派出所的，
你弟弟……你妹妹陈妖妖在这里，麻烦你过来一趟。”警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古怪。
我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好，我马上到。”半小时后，我赶到派出所。刚走进大厅，
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叫骂声。“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是那个老色鬼摸我大腿，
我才拿酒瓶砸他的！”陈耀穿着一件暴露的吊带裙，头发凌乱，脸上的妆花成了一团，
像个调色盘。他正对着一个民警大吼大叫。角落里，
坐着一个脑袋上缠着纱布、满身酒气的地中海男人，正指着陈耀破口大骂：“死人妖！
出来卖还装什么清高！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王胖子收了老子十万块钱，说给我找个极品，
就找了你这么个恶心玩意儿！”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民警看到我，
走过来核对身份。“你是陈妖妖的家属？”“是。”我点点头。“情况是这样的，
今晚在帝豪KTV，陈妖妖涉嫌故意伤害他人。对方是投资方的一个老板。
陈妖妖说自己是被经纪公司骗去陪酒的，但对方坚称是正常交易。”民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走到陈耀面前。他看到我，眼里的嚣张瞬间变成了委屈，眼泪混合着睫毛膏流了下来，
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姐！你快救我！那个老男人想强暴我！
王总骗我说是去谈剧本的，结果把我锁在包厢里就走了！”陈耀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冷冷地看着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不是说只要听话，
资源随便挑吗？这就是你挑的资源？”陈耀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姐，
你别说风凉话了！快帮我交保释金，帮我请律师啊！要是留了案底，我的星途就全毁了！
”我还没说话，派出所的门再次被推开。我爸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显然，
警察也通知了他们。当他们看到陈耀那副衣不蔽体、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再听到那个地中海男人骂的“死人妖”，我爸的血压瞬间飙升。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爸冲上去，
一巴掌狠狠扇在陈耀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陈耀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陈耀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去陪酒？你去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