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提了辆奥迪，想奖励自己带高三的辛苦。家委会群主却在群里艾特我：“老师，
这车钱是咱们班费里出的吧？您也不怕烫手？”紧接着，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向教育局。
校长找我谈话，让我停职反省。我笑了，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把车钥匙和教案一起拍在讲台上。“行，我停职，你们别后悔。
”第1章奥迪A8L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松香。我握着方向盘，
指腹摩挲着方向盘上的四环标志。带了这届高三火箭班整整两年，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
血压常年在一四零居高不下。今天全款提了这辆车，算作给自己的一点心理补偿。
等红灯的间隙，我随手拍了一张方向盘的照片，发在朋友圈。没有配文，只有一个句号。
三分钟后，微信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响起。我点开屏幕，高三一班家委会群已经炸开了锅。
家委会群主，也就是班长李浩的母亲王翠萍，直接在群里艾特了我。“@陆深 陆老师，
这车看着挺高级啊，得大几十万吧？咱们班费上周刚交了五万块钱的资料费，
您这转头就提了新车，这时间点卡得挺准啊。”这句话像是一滴水砸进滚烫的油锅。
群里的消息开始疯狂滚动。“是啊陆老师，咱们家长赚钱也不容易，
班费是给孩子们买卷子用的，可不是给某些人改善生活的。”“怪不得上周非要让我们交钱，
原来是首付不够啊。”“这事儿必须给个说法！不行我们就去教育局举报！”我喉咙发干，
胃里像吞了一块冰，寒意顺着脊柱往上爬。我把车靠边停下，
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敲击：“王翠萍家长，班费一直在你手里保管，我从未经手过一分钱。
买车的钱是我个人的合法收入。”屏幕上立刻跳出王翠萍的语音。我点开，
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哎哟陆老师，您一个月死工资才几个钱？
谁不知道您平时穿的都是地摊货。这奥迪A8全款得一百多万吧？您个人的合法收入？
难道您背着学校在外面违规办补习班了？这可是师德败坏啊！”紧接着，她甩出了几张截图。
是我平时穿着旧运动服在食堂吃清汤面的照片，旁边配着我今天发的朋友圈截图。反差极大。
我没再回复，直接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第二天一早，
我刚走进办公楼，教导主任的助理就拦住我：“陆老师，校长在办公室等您。
”推开校长室的门，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校长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
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信封。“陆深啊，”校长把信封扔在桌上，纸张滑落，
露出上面“实名举报”四个黑体大字，“教育局纪检科早上刚给我打过电话。
全班四十五个家长，联名举报你收受贿赂、挪用班费、生活奢靡。”“我没拿过班费。
”我站得笔直，视线盯着桌上的信封。“我知道你没拿！”校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茶杯里的水溅在桌面上，“但是家长们不信！王翠萍的老公是咱们学校新实验楼的赞助商，
她现在带着十几个家长堵在校门口，拉着横幅要学校给个说法！你让我怎么办？”“查账。
查我的银行流水。”我盯着校长的眼睛。“查账需要时间！现在马上就要一模考试了，
学校丢不起这个人！”校长揉着太阳穴，视线躲闪，“陆深，你先停职。回去反省一段时间，
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到后勤去。”“停职？”我扯了一下嘴角，
胸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我带的火箭班，现在停职，他们的进度谁来管？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门被推开，王翠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晃得人眼晕。她身后跟着几个家长，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我们已经联系了市一中的金牌教师赵老师。”王翠萍抱着胳膊，下巴扬起，
“像你这种手脚不干净、师德败坏的人，根本不配教我们家浩浩！你多在讲台上一天，
都是对孩子们的污染！”我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视线扫过校长那张息事宁人的脸，
再看看王翠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伸手探进西裤口袋，摸到那把带着四环标志的车钥匙。
“好。”我点点头，大步走出校长室，径直走向高三一班的教室。教室里正在早读。
看到我进来，声音瞬间停住。四十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班长李浩坐在第一排，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角落里，平时最刻苦的贫困生林小婉眼眶通红，肩膀微微颤抖。
王翠萍和校长跟在我身后进了教室。我走到讲台前，把手里的教案高高举起，
然后重重砸在桌面上。粉笔灰震得飞扬起来。“啪！”紧接着，
我把那把奥迪车钥匙拍在教案旁边。金属与木头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从今天起，我停职。
”我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王翠萍脸上，“你们的班费，一分不少地在王翠萍的账户里。
至于这辆车怎么来的，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我转过身，没有带走一片纸，大步走出教室。
身后传来王翠萍拔高的嗓音：“装什么清高！被开除了还这么嚣张！同学们，从明天起，
赵老师来接手你们，大家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在走廊里回荡。我脚步没停，
嘴角微微勾起。停职？挺好。我也该回去继承家产了。第2章走出校门，
早晨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我站在马路牙子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
“少爷。”电话那头，苍老而恭敬的声音瞬间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福伯，
派辆车来市三中门口接我。另外，通知集团董事会，我明天正式接手陆氏财团的执行权。
”“明白！我立刻安排！”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穿着燕尾服的福伯快步走下来，单手挡在车门框顶端，腰弯成九十度。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和家长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我坐进后排，车门关上，
将所有的视线和嘈杂隔绝在外。真皮座椅包裹着后背，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少爷，您受委屈了。”福伯递过一份烫金的文件，
“老爷子听说您在学校被几个暴发户欺负，差点派保镖把学校平了。”我翻开文件，
上面是陆氏财团本季度的财务报表。一长串的零在纸面上跳跃。“不用老爷子插手。
”我把文件合上，扔在旁边，“我自己的烂摊子，我自己收拾。
查一下王翠萍和她老公的公司。”“已经查清楚了。”福伯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王翠萍的丈夫李建国，经营一家建材公司，资产规模在三千万左右。
最近他们公司资金链非常紧张，正在到处拉投资，甚至试图接触我们陆氏旗下的分公司。
”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李建国的财务漏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三千万资产的暴发户，为了五万块的班费，把一个特级教师逼得停职。
“切断陆氏对市三中高三一班的所有暗中赞助。”我把平板扔回给福伯，
“包括国外的核心题库访问权限、清北教授的线上辅导通道，
还有每个月给贫困生的匿名营养补贴。全部停掉。”福伯愣了一下：“少爷，
那可是您花了两年心血……”“既然他们觉得我贪了五万块班费，那我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断供。”我闭上眼睛，手指敲击着膝盖。与此同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
我点开微信，高三一班家长群里正在举行一场“线上狂欢”。
王翠萍发了一个两百块的拼手气红包，封面上写着“普天同庆”。“各位家长，
那个吸血鬼陆深终于滚蛋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市一中的赵老师，人家可是带出过市状元的！
有赵老师在，咱们班今年保底十个清北！”家长们在下面排队发大拇指的表情包。
“多亏了浩浩妈！要不是您火眼金睛，咱们还得被那个陆深骗多久啊！”“就是！
一个穷酸教书匠，还敢全款买奥迪，指不定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浩浩妈威武！咱们一班有您当家委会群主，真是孩子们的福气！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指甲嵌进掌心。想退出群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收了回来。
退群多没意思。我要留在这里，亲眼看着这群人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我点开林小婉的私聊界面。小姑娘发了十几条语音，全带着哭腔。“陆老师，
您真的不教我们了吗？”“陆老师，我相信您绝对不会拿班费的。您每天早上给我带的牛奶，
我都记在心里。”“陆老师，没有您，我一模肯定考砸……”我打字回复：“好好复习，
别管大人的事。遇到不会的题，随时发给我。”发完这条消息，
车子缓缓驶入半山腰的陆家庄园。两排黑衣保镖齐刷刷地鞠躬。我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三年了，我为了完成恩师的遗愿，
隐姓埋名去市三中带这届火箭班，吃着食堂的清汤面，穿着打折的运动服。现在，
游戏结束了。第3章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市三中高三一班的教室里，
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新来的赵老师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一道物理大题。
“这道题的思路非常明确，套用洛伦兹力公式，直接得出结果。听懂了吗？
”赵老师敲着黑板。台下一片死寂。李浩咬着笔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黑板上的板书，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以前陆深讲这道题的时候，
会用三种不同的解法，甚至会从出题人的心理角度去剖析陷阱。而现在，
赵老师只给了一个生硬的公式。“赵老师，”李浩举起手，声音有些发虚，
“这道题如果磁场方向改变，公式还能直接套用吗？”赵老师皱起眉头，
翻了翻手里的教案：“考试不会考那么偏。你按照大纲的要求掌握就行了。坐下吧。
”李浩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拳头死死捏紧。距离一模考试只剩三天了，
他发现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理综成绩，现在连基础卷都做不完。下课铃响，
林小婉拿着一张卷子走到李浩桌前：“班长，以前陆老师给我们的内部题库密码，提示错误。
你能联系一下王阿姨，看看是不是换密码了？”李浩猛地站起来，
一把将卷子扫到地上：“密码密码！我怎么知道密码！陆深那个贪污犯把题库都卷跑了，
你找我有什么用！”林小婉蹲下身捡起卷子，眼眶通红：“陆老师不是贪污犯。
”“他不是谁是？”李浩指着林小婉的鼻子，“买奥迪的钱哪来的？你这种穷鬼懂什么！
”当天晚上，李浩在家里发了一通大脾气。把书桌上的复习资料全砸在地上。
王翠萍端着切好的水果推开门，吓了一跳：“浩浩，你这是干什么？马上就一模了，
你得稳住心态啊。”“稳什么稳！”李浩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那个赵老师根本不会讲课！他讲的那些东西，连普通班的进度都赶不上！还有，
以前陆深给我们的那个外网题库，现在根本登不上去！没有那个题库，我怎么押题？
我怎么保送清北！”王翠萍脸色变了变，把果盘放在桌上，强装镇定：“儿子，你别急。
妈明天就去找赵老师，让他把题库要过来。那个陆深算个什么东西，他能弄到的资料，
赵老师肯定也能弄到！”“你懂个屁！”李浩一脚踢翻垃圾桶，
“那是清北联合招生办的内部测试题！只有特级观察员才有权限访问！
赵老师连个省级优秀教师都不是，他拿头去弄！”王翠萍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老师都是流水线上的工人，换谁教都一样。只要肯砸钱，什么名师请不来？
她掏出手机，在家长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全体成员 各位家长，
孩子们最近反映赵老师的进度有点慢。大家有没有认识教育局领导的？
能不能去要一点内部复习资料？”群里死一般寂静。过了整整十分钟，
才有一个家长弱弱地回复：“浩浩妈，以前这些资料，都是陆老师直接打印好发给孩子们的。
我们……我们去哪弄啊？”王翠萍盯着屏幕，胃酸一直涌到喉咙口。同一时间，
我正坐在陆氏集团顶层一百八十平米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助理递上一杯蓝山咖啡，低声汇报：“陆董，市三中一模考试的试卷已经封存。另外，
您之前吩咐的，关于李建国公司的收购案，已经推进到最后阶段。只要您签字，
他的资金链明天就会彻底断裂。”我接过钢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文件末尾签下“陆深”两个字。笔尖划破纸张，发出一声轻响。“通知清北招生办，
今年市三中那三个降分保送名额，暂时冻结。”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没有我的签字，谁也别想把名额拿走。
”第4章市一模考试的成绩公布那天，整个高三一班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死气。
成绩单贴在黑板旁边。李浩挤开人群，视线在红榜上疯狂搜寻。没有，前十名没有，
前五十名也没有。他的目光一直往下落，最终在年级第八十七名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理综成绩：182分。比他平时的成绩足足低了九十分。李浩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周围的学生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像钻头一样刺进他的耳膜。“一班这次彻底完了，
平均分比二班低了十几分。”“李浩不是号称要保送清北吗？这成绩连个一本都悬吧。
”“听说是因为换了老师，那个赵老师根本压不住题。”李浩猛地捂住耳朵，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闭嘴！都给我闭嘴！”下午的紧急家长会，
教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王翠萍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
她周围的几个家长眼神不善，甚至有人故意把椅子往旁边拉了拉，和她拉开距离。
校长站在讲台上，拿着成绩单的手都在发抖：“各位家长，这次一模考试，
咱们一班的成绩……非常不理想。年级前五十名，一班只占了三个。这在咱们学校历史上，
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底下瞬间炸了锅。一个平时脾气火爆的男家长直接站起来，
指着王翠萍的鼻子开骂：“王翠萍！你不是说赵老师是金牌名师吗？
你不是说赶走陆深对孩子们好吗？现在呢！我儿子成绩掉了一百分！你赔得起吗！”“就是！
你为了五万块钱的班费，把一个特级教师逼走，现在害了全班的孩子！”“把陆老师请回来！
必须把陆老师请回来！”王翠萍被千夫所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