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白薇薇怀孕那天,我被丈母娘逼着跪地擦鞋,她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废物。
而我的妻子正扑在她“干爹”怀里娇笑:“等孩子生下来,继承了家产,
就让陈默这个绝育的窝囊废滚蛋!”他们不知道,我为了今天已经忍了三年。
我看着妻子手里那张假孕检单,默默掏出我的绝育证明。“老婆,别急,我们来算算账。
”01大理石地板冰凉的,硌的我膝盖生疼,但我手上动作没停,
慢悠悠的用软布擦着周鸿飞那双很贵的手工定制皮鞋。鞋油那点苦味混着客厅里很贵的香薰,
闻着滑稽又刺鼻。丈母娘李凤兰叉着腰看我,眼神全是鄙夷,
看我就像看个可以随便扔掉的垃圾。“陈默,我警告你,薇薇现在是双身子的人,金贵得很。
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的杵在家里,冲撞了我外孙的福气,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我没抬头,就淡淡的“嗯”了声。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明显让她很高兴。她冷哼一声,
转身去厨房给白薇薇炖补品了。客厅沙发上,好戏刚开场。我老婆白薇薇,
这会儿像只猫一样,靠在周鸿飞怀里。她的手轻轻的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脸上是幸福又害羞的笑。“干爹,你说我们这招‘借腹生子’是不是太妙了?
陈默那个废物肯定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要当爹了呢。”周鸿飞搂着她的腰,
油腻的手在她腰上捏了把,白薇薇娇嗔了一声。“宝贝,这叫兵不厌诈。
谁让陈默那个窝囊废自己生不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白家的家产,总不能便宜一个外人。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却一字不落的传进我的耳朵里。“等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
证明是你的种。到时候,爷爷就算再不情愿,为了白家的血脉,也只能把继承权交出来了。
”白薇薇的声音里对未来全是盼头。“到那时,我们就让陈默净身出户,让他滚的越远越好!
”“放心,宝贝,那一天很快就到了。”周鸿飞的目光越过白薇薇的头顶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全是胜利者的炫耀。我感觉到他在看我,慢慢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
在他们眼里,我陈默,就是一个靠着岳父当年一时心软才得以入赘的穷小子。
除了一张还算能看的脸,简直啥也不是。结婚三年,我没工作没收入,
像个寄生虫一样靠着白家。他们早就习惯了我的沉默跟顺从,
把我当成一个没思想没脾气的摆设。所以他们才敢这么放肆,当着我的面,
讨论着怎么用一个孽种来夺走白家的一切,再把我一脚踢开。我慢悠悠的擦完最后一双鞋,
把鞋一双双在鞋柜上摆好。然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老婆,站久了累不累?
医生说你刚怀孕,要多休息。”我走到白薇薇面前,语气很关心,眼神很温柔,
好像刚才那段脏话,我一个字没听见。白薇薇明显被我突然靠近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想从周鸿飞怀里挣脱出来,但又觉得没必要。她干脆就那么靠着,
摆出一副使唤人的臭脸:“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去,给我倒杯水,要恒温的。”“好的。
”我转身走向厨房,跟端着燕窝出来的丈母娘擦肩而过。李凤兰又瞪了我一眼,
低声咒骂:“没用的东西。”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饮水机旁。趁他们看不见,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比米粒还小的东西,悄悄的弹进了刚接好水的杯子里。那是几年前,
我托一个在国外搞生物研究的朋友弄来的好东西。无色无味,但能在特定波长的光线下,
让饮用者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荧光反应。我端着水杯走回去,亲手递到白薇薇嘴边。
“来,老婆,喝水。”周鸿飞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带着点看戏的意思,
似乎在欣赏我这个“窝囊废”怎么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未来的老婆孩子。
白薇薇讨厌的皱了皱眉,但还是张嘴喝了一口。“行了,放那吧。”她不耐烦的挥挥手。
我顺从的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他们对面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敲着,这是我思考时的小习惯。他们在等孩子出生,然后夺走一切。
而我,也在等。等一个让他们完蛋的好时机。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我的私人律师张伟。“陈总,白氏集团内部财务审计报告已拿到,
漏洞百出。您交代准备的‘礼物’,也已经备好。”我看着眼前这对自以为是的男女,
慢慢打出两个字。“收网。”02“陈默,你坐在这儿干什么?碍眼!
”丈母娘李凤兰把一碗燕窝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溅出的汤汁差点烫到白薇薇的手。“妈,
你跟一个废物生什么气。”白薇薇嗲声嗲气的抱怨,一边拿起勺子,
一边对周鸿飞抛了个媚眼,“干爹,你喂我。”周鸿飞哈哈大笑,接过碗,
一勺一勺的喂着白薇薇,两人旁若无人的腻歪,压根没把我这正牌老公当回事。我没有动,
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对了,老婆,”我忽然开口,“我们结婚时签的那份婚前协议,
你还记得吗?”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三个人一下子都安静了。白薇薇的勺子停在嘴边,
周鸿飞的笑容僵在脸上,李凤兰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毛。“婚前协议?
你提那个干什么?”李凤兰尖着嗓子叫,“陈默,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看我们薇薇怀孕了,
想动什么歪脑筋?”白薇薇也回过神来,她放下勺子,眼神变得警惕:“陈默,你什么意思?
你一个吃软饭的,还敢觊觎我们白家的财产?”周鸿飞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拍了拍白薇薇的手,安抚道:“宝贝别急,让他说。我倒想听听,一个靠老婆养的男人,
能说出什么花来。”我迎着他们三道或尖锐或警惕或戏谑的目光,慢悠悠的站起身,
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份被锁了三年的文件。“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忽然想起来了,
想再看看。”我将协议递到白薇薇面前。“毕竟,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
婚内任何一方若有不忠行为,将自动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我的手指,
特意在“不忠行为”跟“净身出户”这几个字上点了点。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白薇薇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死死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李凤兰更是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们薇薇?
你有什么证据?血口喷人!”“妈,我没说老婆不忠啊。”我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就是怕,怕万一以后有什么误会,这份协议能保护薇薇。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
P个图,造个谣,太容易了。我这是在替老婆着想。”这话听起来,
像是一个傻老公的真心话,又像是在威胁他们。白薇薇死死咬着嘴唇,
她不相信我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但我的反常举动让她心慌。周鸿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我只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这柿子里面还藏着钉子。“陈默,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他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很有压迫感。
“别以为拿一份破协议就能吓唬人。薇薇肚子里怀的可是白家的骨肉,是白家的未来!
你识相点,就安安分分的当你的赘婿。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他身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势,要是换做三年前的我,或许真的会被吓到。但现在,
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一只跳的比较高的蚂蚱。我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轻笑了一声。
“周总,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吓唬薇薇呢。我爱她还来不及。”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说到孩子……我倒是有个朋友,在市里最好的私立妇产医院当主任。
为了薇薇和孩子的健康,我觉得还是去那边做个全面检查比较放心。毕竟,
小诊所的设备跟技术,总归是差了点。”我这话一出口,白薇薇和李凤兰的脸色又是一变。
她们今天去的,正是一家不起眼的小诊所,为的就是方便作假。“不用了!
我们薇薇去哪家医院检查,用不着你操心!”李凤兰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妈,
我觉得陈默说的有道理。”白薇薇却突然改了口,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跟算计。
“既然是为了孩子好,那就去查查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
”她这是想将计就计,去我推荐的医院,拿到一份“权威”的报告,彻底堵住我的嘴。
好一招以退为进。只可惜,她不知道,我给她挖的坑,远不止这一个。“好啊,
老婆你同意就太好了。”我笑的愈发“憨厚”。“我明天就联系我那个朋友,
让他安排最好的专家。”周鸿飞见白薇薇都同意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我一点不在乎。深夜,
白薇薇早已在卧室里睡下,或许还在做着继承家产跟我离婚的美梦。我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
晚风吹着我的脸。我拿出一个小巧的像遥控器的装置,按下了上面的开关。
对面街角的一盏路灯,忽然闪了两下,然后恢复了正常。很快,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张伟发来信息:“陈总,鱼已经上钩。医院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妥当,
保证给白小姐一份‘惊喜’的体检报告。”我回复:“很好。另外,启动第二方案,
我要让周鸿飞知道,偷吃,是要付出代价的。”放下手机,
我看着楼下花园里那片精心修剪的玫瑰,它们在夜色中开的正艳。这盘棋下了三年。现在,
终于到了将军的时候。03第二天一早,我开着白薇薇那辆红色的保时捷,
载着她跟一脸不情愿的李凤兰,前往市中心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圣心医院。“陈默,
你那个朋友靠不靠谱啊?别是个骗子吧?”车上,李凤兰还在喋喋不休。“妈,放心吧,
我朋友叫刘洋,是这里妇产科的主任,我们是发小。”我一边开车,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回答。
“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了,今天所有的检查都走绿色通道,不用排队。”我的态度越是坦然,
白薇薇跟李凤兰的心里就越是打鼓。到了医院,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门口。“阿默,你可算来了。
”刘洋热情的迎了上来,跟我拥抱了一下,然后转向白薇薇。“这位就是弟妹吧?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他的热情跟熟稔,让白薇薇和李凤兰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刘主任,你好。”白薇薇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弟妹别客气,叫我刘哥就行。
”刘洋笑着说,“走,检查室都准备好了,我亲自给你检查。”接下来的检查过程,
堪称VIP级别的服务。从B超到各项血液检测,刘洋都亲力亲为,态度和蔼可亲,
嘴里不停的说着各种吉利话。“哎呀,弟妹这身体底子真好,胎儿发育的非常健康,
你看这个小手小脚,多有劲。”“从数据上看,宝宝未来肯定是个聪明伶利的小家伙。
”这些话,听的李凤兰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白薇薇也渐渐放下了戒备,
开始享受这种被顶级专家众星捧月的感觉。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演戏。
B超屏幕上的影像,是刘洋提前准备好的素材。那些所谓的血液样本,也早就被调了包。
我坐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安静的玩着手机,看上去像一个百无聊赖等待妻子的普通丈夫。
实际上,我正在处理白氏集团的烂摊子。这三年来,周鸿飞利用白薇薇这颗棋子,
暗中掏空了白氏集团近三分之一的资产。岳父白启山被蒙在鼓里,
还以为周鸿飞是真心帮助白家的“商业奇才”。我入赘白家,
一方面是为了报答当年白启山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
就是为了揪出这只藏在白家内部的硕鼠。检查终于结束了。刘洋拿着一沓报告,
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恭喜恭喜,一切正常,宝宝非常健康。”他把报告递给我,“阿默,
你小子福气不浅啊。”“那当然。”我笑着接过报告,随手翻了翻,然后递给白薇薇,
“老婆,你看,我就说没事吧。”白薇薇接过报告,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妊娠8周,
胎心搏动有力”,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她现在百分之百确定,
我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哼,算你还有点用。”李凤兰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就在他们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刘洋突然“哎呀”了一声,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
刚才太高兴,有件事忘了说。”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化验单,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弟妹,
你的血型是Rh阴性血,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熊猫血’。这种血型比较特殊,
如果胎儿是阳性血,可能会发生溶血反应。不过你放心,现在医学发达,只要提前做好准备,
完全可以避免。”“熊猫血?”白薇薇跟李凤兰都愣住了。“是啊,”刘洋点点头,
然后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不过巧了,我记得阿默好像也是Rh阴性血吧?
这样的话,你们孩子的血型肯定也是阴性,那就完全不用担心溶血的问题了。你们夫妻俩,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刘洋的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白薇薇和李凤兰的头顶炸响。
我是不是“熊猫血”,我自己最清楚。但周鸿飞,他可不是。我清楚的看到,
白薇薇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李凤兰也想到了什么,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关切的扶住白薇薇:“老婆,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白薇薇猛的推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跟混乱。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在这时,
刘洋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抱歉的对我们说:“不好意思,
有个紧急手术。阿默,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匆匆离开,
但在转身的瞬间,他“不小心”将桌上一份病历档案扫到了地上。档案散开,
一张贴着照片的病历卡,正好滑到了白薇薇的脚边。照片上的人,正是周鸿飞。
而在姓名旁边,“血型”一栏里,清清楚楚的写着:O型,Rh阳性。
04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白薇薇低着头,死死的盯着脚边那张病历卡,
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Rh阴性的母亲,和Rh阳性的父亲,他们的孩子,
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会是阳性血。这意味着,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从医学上讲,
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更重要的是,这个突如其来的“熊猫血”设定,像一颗定时炸弹,
彻底打乱了她跟周鸿飞的全盘计划。李凤兰也看到了那张病历卡,
她的脸色比白薇薇还要难看,嘴唇哆嗦着,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惊疑跟恐惧。
我仿佛才看到地上的东西,弯腰捡了起来,看了一眼,故作惊讶的“咦”了一声。
“这不是周总吗?他怎么也来这里看病?”我把病历卡递给白薇薇,“老婆,你看,好巧啊。
”白薇薇像被烫到一样,猛的后退一步,根本不敢接。“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
“哎,这周总也真是的,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回头我得好好问问他。”我一边说着,
一边将病历卡重新夹进档案袋,放回刘洋的办公桌上,动作自然的就像是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不动声色的收紧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绳索。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李凤兰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我。而白薇薇,则全程抱着那份“一切正常”的体检报告,
指甲深深的掐进了纸张里。她不敢质问我,因为一旦质问,就等于承认了她跟周鸿飞的关系,
承认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她只能把所有的恐慌跟愤怒,都发泄到周鸿飞身上。
一回到家,她就立刻冲进房间,反锁了门。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她压抑着怒气的通话声。
“周鸿飞!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熊猫血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那个废物认识什么主任!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熊猫血了!
”“什么叫小问题?万一生出个阳性血的孩子,跟陈默对不上,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完了!
”“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解决!否则我们就一起完蛋!”我靠在门外,静静的听着,
嘴角的弧度冰冷。很好,狗咬狗的戏码,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李凤兰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最后,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陈默啊……那个……刘主任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薇薇她就是……就是身体弱,
没什么大事。”她试图安抚我,实际上是在试探我。我抬起头,
露出一个比她还“真诚”的笑容。“妈,我知道。为了薇薇和孩子,花多少钱,费多少心思,
都值得。”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我刚才查了一下,这个Rh阴性血,
如果父母都是阴性,孩子百分之百是阴性。但如果一方是阳性,就有风险……我寻思着,
为了保险起见,要不……让孩子的亲爹也来做个血液鉴定?这样我们才能彻底放心,对吧?
”我故意把“亲爹”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李凤兰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这是在告诉她,
我已经知道了。但我就是不说破,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猜疑跟恐惧中,自己走向崩溃。当晚,
周鸿飞行色匆匆的赶了过来。他一进门,就拉着白薇薇进了书房,连招呼都顾不上跟我打。
我没有去偷听,因为我知道他们会谈些什么。无非就是如何弥补这个漏洞,
如何把我这个“变数”彻底控制住。半小时后,他们从书房出来。周鸿飞的脸色依旧阴沉,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狠厉。而白薇薇,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重新恢复了镇定跟高傲。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宣布:“陈默,我跟干爹商量过了。为了安胎,从今天起,
你搬到客房去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二楼。”这是要将我彻底隔离起来。“另外,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二十万,是给你的零花钱。省着点花。
没事别在家里晃悠,看着心烦。”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稳住我。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银行卡,笑了。“好啊。”我痛快的答应了。“只要老婆和孩子好,
我住哪都行。”我的顺从,让白薇薇跟周鸿飞都松了口气。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只要给点钱就能打发的窝囊废。我拿起那张卡,在手里抛了抛,
然后当着他们错愕的表情,缓缓的将它掰成了两半。“不过,这钱就算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毕竟,吃软饭,我也是有尊严的。”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
转身走向客房,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游戏,越来越好玩了。05我搬进客房后,
白薇薇跟周鸿飞的胆子更大了。他们几乎是半公开的在我面前出双入对,
周鸿飞甚至堂而皇之的在白家过夜,美其名曰“照顾干女儿”。
丈母娘李凤兰则对我严防死守,把我当贼一样防着,生怕我冲撞了她的“金孙”。整个白家,
都沉浸在一种荒唐又虚假的喜悦中。他们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周鸿飞为了解决“熊猫血”这个麻烦,动用了不少关系,试图从医院内部修改我的血型档案。
但他所有的尝试,都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刘洋那边,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
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撬不开一条缝。这让周鸿飞越来越烦躁。而我,
则利用这段被“隔离”的时间,跟我真正的团队,完成了对白氏集团的最后布局。
张伟律师已经收集齐了周鸿飞跟白薇薇联手掏空公司,进行内幕交易的所有证据。
只等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这天,是岳父白启山六十大寿的日子。
白家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大办宴席,宴请了所有商界名流。这也是我计划中,收网的日子。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白启山穿着一身唐装,满面红光的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他并不知道,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跟他最信任的“贤婿”,正在背后挖空他的家业。
白薇薇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礼服,挽着周鸿飞的手臂,巧笑嫣然的穿梭在宾客之中。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用特制的硅胶垫伪装出来的。她逢人便说,自己怀了白家的继承人,
引来一片恭贺之声。周鸿飞则以“孩子干爹”的身份自居,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仿佛他才是白家真正的主人。而我,作为白家的“赘婿”,却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