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卷到极致的孤儿,人生信条是靠自己。直到一个律师找到我,
甩给我一份年薪千万的合同,让我嫁给顶级豪门总裁,当个后妈。老公常年不回家,
孩子叛逆不理人,婆婆小姑子视我为眼中钉。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个贪图富贵的草包,
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他们不知道,我拿的不是豪门剧本,是职场剧本。而我,
是天生的赢家。第一章我叫林愫,一个把“卷”刻在骨子里的孤儿。从福利院出来,
我考上了最好的大学,拿着最高的奖学金,进了最顶尖的投行,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咖啡当水喝,硬生生在二十六岁这年卷成了项目组的副主管。我的目标很明确,
四十岁前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顶层公寓,然后退休。直到那天,
我因为连轴转了七十二小时,光荣地在办公室胃出血晕了过去。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我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卷,真的有尽头吗?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顶奢手工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进了我的病房。
他叫李律师,是京城顶级豪门沈家掌权人,沈聿尘的私人律师。“林愫小姐,你好。
”他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我代表沈聿尘先生,向你提出一个冒昧的请求,
希望你能嫁给他。”我以为自己胃出血把脑子也烧坏了。沈聿尘这个名字,
在财经杂志上就是个传奇。二十八岁,执掌千亿商业帝国,手段狠辣,神秘低调,
是无数名媛挤破头都想攀上的高枝。而我,林愫,一个除了履历漂亮得不像话,
其他一无所有的孤儿。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李律师,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或者,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手段?”李律师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林小姐,这不是玩笑。
”“沈先生因为特殊原因,需要一位合法的妻子,来照顾他六岁的儿子,沈星辰。他本人,
将常年旅居国外,不会干涉你的任何生活。”“作为回报,你的年薪是一千万,税后。
合同期为五年,五年后,如果你想离婚,可以额外获得一套市中心的别墅和五千万现金。
婚内,你将享有一切沈家女主人该有的待遇,包括一张无上限的黑卡。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
而是因为那一连串的零。年薪千万,还不用上班,不用应付老板,不用写PPT,
只是照顾一个孩子?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死死盯着那份合同,
把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因为你身家清白,
社会关系简单,最重要的是,”李律师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你足够聪明,也足够坚韧。沈先生相信,你不会被沈家的其他人吞掉。”沈家的其他人。
我瞬间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份婚约,更是一份工作。一份深入虎穴,
可能要跟一群豺狼虎豹打交道的工作。难怪薪水这么高。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扎着的针管。在投行,我面对的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金融巨鳄。
我卷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一个更轻松、来钱更快的机会摆在面前。
“我以前太装了,”我低声对自己说,然后抬起头,看向李律师,“这无痛当妈,
老公给钱不回家的好日子,我为什么不过?”我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林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叫,沈太太。”李律师收起合同,
露出了第一个真心的微笑。三天后,我出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医院门口。
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向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山别墅区。
我的新工作,开始了。第二章车子驶入一扇雕花铁门,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私家车道,
最终停在一栋宛如城堡的别墅前。一个穿着得体,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早已等在门口。
“少奶奶,我是沈家的管家,钟叔。”他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显卑微。“钟叔好。
”我点点头,走下车。走进别墅的瞬间,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挑高十几米的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我只在拍卖行图册上见过的名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年约五十,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眼神挑剔,嘴角下撇,
一看就不好惹。另一个二十出头,打扮得花枝招展,正不耐烦地刷着手机,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傲慢。“哟,这就是我哥花钱买回来的冲喜工具?”年轻的女孩先开了口,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
”年长的女人也开了口,声音冷冰冰的:“钟叔,这就是你说的,聿尘亲自定下的女人?
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儿,也配进我们沈家的门?”我瞬间就对上了号。这位,
想必就是我的婆婆,刘雪华。那位,就是我的小姑子,沈佳琪。来之前李律师提醒过我,
沈聿尘的父母早逝,他是被叔叔婶婶养大的。后来他执掌沈家,
这对叔婶就自动升级成了“公婆”。看来,我的职场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挑衅,而是径直走到她们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假笑。“阿姨,佳琪,
你们好,我是林愫。”“谁是你阿姨!”刘雪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别给脸不要脸!
一个用钱就能买来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沈家少奶奶了?
”沈佳琪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妈,你看她那穷酸样,我一件衣服都比她全身家当贵。
哥真是瞎了眼,找这么个玩意儿回来,传出去我们沈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豪门必备的恶毒婆婆和小姑子。看来,我这份工作的KPI,
首先就是搞定这两个人。我没生气,反而拉开她们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阿姨,你说得对,”我慢悠悠地开口,“我的确是沈聿尘花钱‘买’来的。
”我的话让她们俩都愣住了。“所以,从法律上讲,我是他的合法妻子,这份关系,
受法律保护。”我从包里拿出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轻轻放在桌上。“而你们二位,
”我的目光从刘雪华转向沈佳琪,“一个是沈聿尘的婶婶,一个是他的堂妹。严格来说,
你们住在这里,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沈聿尘的婚前财产,现在,也算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我顿了顿,看着她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补上了最后一刀。“所以,是我这个女主人,
在养着你们。你们对我客气点,是应该的。”“你!”刘雪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沈佳琪更是直接炸了毛:“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这么跟我妈说话!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你可以试试。”我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看看最后,是谁被赶出这个家。
”我在投行谈判桌上练出来的气场,还不是她这种温室里的花朵能比的。
沈佳琪被我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童声。
“你们好吵。”我抬头看去,一个穿着小西装,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站在楼梯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的五官,和资料上沈聿尘的照片有七八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冷漠和戒备。他就是我的另一个KPI,沈星辰。
他一步步走下来,停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你就是那个女人?”“是,我叫林愫。
”“我不需要你。”他言简意赅,眼神里满是排斥,“你拿了钱,就赶紧滚。
”我看着他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小孩子嘛,都这样。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他:“第一,我不会滚。第二,你需不需要我,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父亲需要我。第三,从今天起,你的衣食住行,学习生活,都归我管。
”我不是来跟他交朋友的,我是来工作的。我的工作内容,就是管他。
沈星辰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愣住了,那张紧绷的小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旁边的刘雪华和沈佳琪,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她们大概觉得,我连个孩子都搞不定,
很快就会被逼疯。可惜,她们算错了。我,林愫,最擅长的,就是解决问题。
不管是难缠的客户,还是叛逆的小孩。第三章我的入职第一天,
就在这场算不上愉快的见面中结束了。钟叔带我去了二楼的主卧,房间大得像个套房,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的新款,梳妆台上摆着全套的顶级护肤品。沈聿尘真是个体贴的老板,
连这些都准备好了。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真丝睡衣,一夜无梦。第二天,
我早上六点准时醒来。这是我多年工作养成的生物钟。我换上运动服,
在别墅自带的健身房里跑了五公里,又做了半小时的瑜伽。七点半,
我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餐厅。刘雪华和沈佳琪显然是那种不睡到中午不起床的人,
巨大的餐桌上,只有沈星辰一个人,正慢吞吞地喝着牛奶。他面前摆着一份英式早餐,培根,
煎蛋,茄汁焗豆。我拉开椅子坐下,佣人立刻给我端上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我瞥了一眼沈星辰的餐盘,他只喝了牛奶,其他东西几乎没动。“不喜欢吃?”我问。
他没理我,继续小口喝着牛奶。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早餐。“钟叔,
”我吃完后,用餐巾擦了擦嘴,“把星辰的食谱给我看一下。”钟叔很快拿来一个平板,
上面详细记录了沈星辰一周的饮食安排。我快速地翻看了一遍,皱起了眉。全是西餐,
而且高油高盐,营养搭配极不合理。“他一直这么吃?”钟叔点点头,
有些无奈:“小少爷挑食,只肯吃这些。”我看向沈星辰,他比同龄的孩子要瘦小一些。
“从今天开始,他的饮食我来安排。”我把平板还给钟叔,“厨房也交给我。
”钟叔愣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沈星辰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牛奶杯,
冷冷地看着我:“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管。”“这是我的工作。”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以选择不吃,饿肚子是你自己的事。但作为你的监护人,
我必须提供健康的三餐。这是我的责任。”说完,我没再看他,直接走向厨房。
沈家的厨房比我之前的公寓还大,各种厨具一应俱全。我挽起袖子,
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我在福利院的时候,为了省钱,早就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后来工作忙,才渐渐生疏了。中午,我做了一桌四菜一汤的中式家常菜。西红柿炒蛋,
清炒西兰花,糖醋里脊,还有一个玉米排骨汤。色香味俱全。
刘雪华和沈佳琪睡眼惺忪地走下楼,看到餐桌上的菜,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这是什么东西?给下人吃的吗?”沈佳琪捏着鼻子,“林愫,
你别把乡下的穷酸气带到我们家来!”“爱吃不吃。”我懒得跟她废话,盛了一碗汤,
放到沈星辰面前。沈星辰绷着小脸,看都不看一眼。我也不管他,自己吃了起来。一顿饭,
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着。刘雪华和沈佳琪宁愿饿着,也没动一下筷子。
沈星辰也固执地不肯碰那些菜。我吃饱喝足,放下碗筷。“钟叔,把桌子收了。没吃完的,
都倒掉。”“是。”沈星辰的瞳孔猛地一缩。刘雪华也忍不住了:“林愫,你什么意思?
星辰还没吃饭呢!”“他自己不吃,怪谁?”我淡淡地说,“我尽到了提供食物的责任,
他有选择不吃的权利。大家都是成年人……哦,他是未成年人,那更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下午,我研究了一下沈星辰的课程表。钢琴,马术,法语,奥数……排得满满当当。
三点钟,钢琴老师来了。沈星辰坐在钢琴前,心不在焉,弹得错漏百出。
老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碍于沈家的地位,敢怒不敢言。我走过去,直接合上了琴谱。
“今天就到这里吧,老师辛苦了。”老师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东西走了。沈星辰抬起头,
眼神里全是挑衅。“怎么?我的工作内容,还包括替你挨骂?”我挑了挑眉。
“我就是不想弹,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我拉过一张椅子,
在他身边坐下,“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样做的后果。”“你父亲花大价钱请来最好的老师,
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磨洋工。你浪费的每一分钟,都是在烧你爸的钱。你弹得这么烂,
不仅丢自己的脸,也丢你爸的脸。”“你这么讨厌我,不就是觉得我图你家的钱吗?
那你这种行为,跟我又有什么区别?你也在心安理得地挥霍着你父亲的财富,
却没有创造出任何价值。”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进了他最痛的地方。
沈星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是愤怒,也是被说中的难堪。
“我没有!”他大声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站起身,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想把它过成什么样,你自己决定。但别指望我会像其他人一样,
惯着你,哄着你。”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琴房里。晚上,
我依然做了一桌中餐。刘雪华和沈佳琪大概是饿坏了,虽然脸上还是一百个不情愿,
但还是动了筷子。沈星辰依旧没吃。我猜,他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过。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毅力。我没劝他,也没心软。有些事情,必须让他自己想明白。
深夜,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我睁开眼,走出卧室,看到厨房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正踮着脚,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是沈星辰。他大概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我靠在门边,
没有出声。他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盒牛奶,他抱着牛奶,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喝完后,
他似乎还不满足,又开始翻箱倒柜。我叹了口气,走进厨房,打开了橱柜的一个暗格,
从里面拿出一碗还温着的排骨汤,和一小碗米饭。“吃吧。”沈星辰吓了一跳,
手里的牛奶盒都掉在了地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警惕,
还有一丝被抓包的窘迫。他没动。“不吃就倒了。”我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排骨汤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他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却很有教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很快,一碗汤和一碗饭就见了底。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他默默地擦了擦嘴。“谢谢。”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带有善意的话。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点点柔软。这个孩子,
不过是在用一身的刺,来保护自己罢了。第四章和沈星辰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但刘雪华和沈佳琪对我的敌意却与日俱增。她们大概是发现,我这个新来的“女主人”,
并不像她们想象中那么好对付。这天是周末,沈佳琪组织了一个派对,
请了一帮她的富二代朋友来家里。别墅里顿时充满了吵闹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
我正在书房里看一份投资报告,这是我的老本行,丢不下。沈星辰坐在我对面,
安安静静地拼着一个复杂的乐高模型。经过了“厨房夜食”事件后,
他对我的态度缓和了很多,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至少不再处处跟我作对了。“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粗暴地敲响。沈佳琪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打扮时髦的男男女女。“林愫,
出来一下。”她颐指气使地对我说道。我放下手里的报告,抬眼看她:“有事?
”“我的朋友们想见见我传说中的‘大嫂’,”她阴阳怪气地说,“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我看了看她身后那些人投来的好奇、探究、以及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是想当众给我难堪。我站起身,拍了拍沈星辰的头:“你在这里等我。”沈星辰抬起头,
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我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安心。然后,
我跟着沈佳琪走进了喧闹的客厅。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佳琪,这就是你那个嫁给你哥的灰姑娘啊?
”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开口,语气轻佻。“什么灰姑娘,我看就是个捞女吧。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听说还是个孤儿,啧啧,真是好手段。”议论声此起彼伏,
充满了恶意。沈佳琪得意地扬起了下巴,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客厅中央,拿起遥控器,关掉了音乐。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愫,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欢迎各位来做客。但是,既然是客人,
就要有客人的样子。”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刚刚出言不逊的人。“在主人的家里,非议主人,
是非常没有教养的行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是怎么教你们的,但在我们家,
不欢迎没有礼貌的人。”“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的强硬态度给镇住了。那个烟熏妆女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指着我:“你……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赶我们走?”“就凭我是沈太太。”我迎上她的目光,
气场全开,“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沈佳琪也反应了过来,尖叫道:“林愫!你疯了!
他们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就可以在我的家里撒野吗?”我冷冷地看着她,“沈佳琪,
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滚出去的人,就是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们俩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那些富二代们面面相觑,
大概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
看起来颇有气度的年轻男人站了出来,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佳琪,大嫂,都少说两句。
今天就是出来玩的,别伤了和气。”他转向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笑容:“大嫂,
我叫张扬,是佳琪的朋友。我代他们为刚刚的无礼向你道歉,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我看着他,这个张扬,我有点印象。京城张家的二公子,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仗着家里有点钱,到处惹是生非。“你的面子?”我嗤笑一声,“值几个钱?
”张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林愫,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恼羞成怒,“你以为你嫁进沈家就一步登天了?我告诉你,沈聿尘现在生死不明,
沈家早晚是别人的!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神气什么!”“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客厅。我出手快狠准,直接把他打懵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佳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张扬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眼神冷得像冰,“第一,
谁告诉你沈聿尘生死不明?造谣是犯法的。第二,就算沈家是别人的,
也轮不到你这种货色来指手画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一步步逼近他,
强大的气场压得他连连后退。“敢诅咒我丈夫,你活腻了?”张扬被我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脸色惨白。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我环视四周,冷冷地开口:“现在,都给我滚!
”那帮富二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张扬都顾不上了。沈佳琪看着满地狼藉,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林愫,你……你给我等着!”说完,她也哭着跑上了楼。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有点累。应付这群人,
比做十个并购案还耗费心神。我转身,准备回书房。一抬头,
却看到沈星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口。他定定地看着我,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
情绪复杂。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第五章那场不欢而散的派对之后,沈佳琪消停了好几天。刘雪华看我的眼神也愈发怨毒,
但大概是忌惮我那天展现出的狠劲,没再敢当面找茬。别墅里的日子,暂时恢复了平静。
我和沈星辰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我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和学习规划,他不再抗拒,
甚至会偶尔对我展现出一点依赖。比如,他会把他拼好的、最得意的乐高模型,
第一个拿给我看。比如,他晚上睡觉前,会悄悄给我留一盏门廊的灯。这些细小的改变,
像冬日里的暖阳,一点点融化我心里的冰。我开始觉得,这份年薪千万的工作,
似乎也不仅仅是工作了。这天,我接到了李律师的电话。“沈太太,
有件事需要你出面处理一下。”他的语气有些严肃。“什么事?
”“公司旗下的一个度假村项目出了点问题,当地的合作方想坐地起价,终止合同。
这个项目是沈先生之前非常看重的,如果违约,公司将面临巨额的赔偿。”“董事会那边,
有些人不太安分,想借这个机会发难。我需要你以沈先生妻子的身份,去一趟项目所在地,
稳住局面。”我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沈聿尘“不在”,公司内部必然有人蠢蠢欲动。
这个项目,就是他们扔出来试探的石头。如果我处理不好,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我知道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把资料发给我,我今天就过去。”“可是,
小少爷那边……”“我带着他一起去。”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我把事情简单地跟沈星辰说了一遍。他听完,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只是默默地回房间,
自己收拾好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下午,我和沈星辰,在钟叔和两个保镖的陪同下,
坐上了去往邻市的飞机。项目所在地是一个风景秀丽的海滨城市。当地的负责人叫王总,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我们在酒店的会议室见到了他。他一看到我,
眼神里就充满了轻视。“哟,沈总这是没人了吗?派个女人和孩子来跟我谈?
”他翘着二郎腿,态度嚣张。我没理会他的挑衅,开门见山:“王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单方面违约,你们需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共计六个亿。这笔钱,
你们准备好了吗?”王总“哈”地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