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听到了病娇男闺蜜的心声》

《凌晨两点,我听到了病娇男闺蜜的心声》

作者: 招财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由林洲顾屿担任主角的脑书名:《《凌晨两我听到了病娇男闺蜜的心声》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屿,林洲,顾淮的脑洞,婚恋,无限流,病娇全文《《凌晨两我听到了病娇男闺蜜的心声》》小由实力作家“招财光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7: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两我听到了病娇男闺蜜的心声》

2026-03-01 21:11:35

01. 心声凌晨两点,我宿醉的头疼得像是要炸开。胃里烧得厉害,我蜷缩在沙发上,

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念念,起来喝点水。顾屿的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温柔地在我耳边振动。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一手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后颈,

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凑到我唇边。他身上有我最熟悉的雪松味,干净又清冷,

总能让我感到安心。我们是邻居,是发小,是彼此生命中最无法替代的存在。我依赖他,

就像溺水的人依赖浮木。我艰难地张开嘴,温热的水流进干涸的喉咙,缓解了灼烧感。

他看着我喝水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宠溺像是要溢出来。就是在这时,

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响。皮肤真白,血管在灯光下看,是浅青色的,

像上好的瓷器。我浑身一僵,差点呛到。这是谁的声音?做成玩偶一定很漂亮,

我要用最好的琉璃做眼睛,再把她的头发一根根植进去。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顾屿。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样子,见我呛咳,立刻放下水杯,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了?

喝慢点,没人跟你抢。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热度。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和兴奋。骨头要一寸寸敲碎重塑,

摆成我最喜欢的姿势。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想从我身边逃走了。她会永远陪着我,

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后备箱里,在我能看到的任何地方。轰——我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这个声音……是顾屿的。虽然音色和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同,

一个温柔如春风,一个阴冷如毒蛇。但我能确定,这就是他的心声。

我为什么……能听到他的心声?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

此刻在我看来,却像是淬了毒的深渊。他见我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担忧地蹙起了眉。

念念,很难受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他的声音关切备至。可我听到的,

却是……是害怕了吗?因为我刚才想杀了那个给她灌酒的男人?别怕,我处理得很干净,

不会有人发现的。等把你带回家,就不会有任何人能觊觎你了。我像被扔进了冰窖,

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寒气。给他灌酒的那个客户……他把人家怎么了?我不敢想。我只知道,

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不用了。我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躲开他的触碰,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想回家了。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索的阴郁,

但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好,我送你。想走?念念,你还能走到哪里去呢?

我听着他心里的话,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扶着沙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我不敢看他,埋着头就往门口冲。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把手,

手腕就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攥住了。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

却让我感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念念,你醉了。顾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我僵硬地转过身,对上他幽深的眸子。他明明在笑,

可我却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只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跑什么呢?是发现了吗?

发现了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他心里的声音,一字一句,

都像是钉子,狠狠地钉进我的神经里。我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密不透风地笼罩。这个我认识了二十年,依赖了二十年的男人,

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我,是他的猎物。02. 试探那一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记忆的最后,是顾屿将我打横抱起,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将我安置在我的床上,甚至还体贴地为我盖好了被子。他离开时,

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我听见他说:晚安,念念。也听见他心里说:很快,

我们就能每晚都在一起了。我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门窗。所有锁都完好无损。可我没有丝毫安全感。顾屿有我家的备用钥匙,

这是很多年前我为了方便,主动给他的。现在,

这把钥匙成了一把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发抖。

我是不是疯了?是宿醉引起的幻觉吗?顾屿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

他是看着我长大的,是会在我被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为我出头的,

是会在我生病时整夜不睡照顾我的……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一遍遍地催眠自己,试图说服自己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噩梦。直到,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顾屿。我盯着那个名字,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心脏疯狂地擂动起来。

铃声响了很久,我才颤抖着手滑下接听键。念念,醒了吗?

他一贯的温柔声线从听筒里传来。嗯。我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个单音。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在你门口,记得吃早餐。我猛地抬头,看向猫眼。

门外,顾屿正拿着手机,背对着我的门站着,颀长的身影在清晨的微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缓缓地转过身,冲着猫眼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而他心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怎么还不开门?

是想让我用钥匙自己进去吗?宝贝,别逼我。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念念?你怎么了?电话里的顾"屿"关切地问。撞到哪了?

疼不疼?都怪我,不该吓你的。等把你关起来,就不会再有这种磕磕碰碰了。

我会给你铺上最柔软的地毯,让你像猫一样安全。虚伪!极致的虚伪!我死死地咬着下唇,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窒息。不,我不能慌。我必须确定,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电话说:顾屿,

你昨天是不是送了我一个手链?我昨晚根本没戴任何首饰。这是一个测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嗯,送了。怎么了?不喜欢吗?他轻声问。可我听到的心声,

却是截然不同的内容。手链?我什么时候送过她手链?哦,她是在试探我。

真聪明。我的念念,总是这么聪明。看来,她是真的听到了。怎么办,

我好像……更兴奋了。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手机从无力的指间滑落,重地摔在地板上,

屏幕瞬间碎裂。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疯,也没有幻听。

我真的能听到这个恶魔的心声。而他,也发现我知道了他的秘密。门外,

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门,开了。顾屿提着早餐,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走进来,弯腰捡起我摔碎的手机,

眉头微微蹙起。屏幕碎了,下午我带你去换个新的。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很自然地走到我面前,抬手想抚摸我的脸。我像被蝎子蛰了似的,猛地向后一缩。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郁而偏执的神色。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又轻又柔。念念,你在怕我?怕我也好。怕,就不会逃了。

03. 裂痕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彻底沦为了灰色。我不敢一个人待着,又不敢真的逃离。

因为顾屿的心声告诉我,他在我的手机、电脑,甚至是我卧室的窗帘上,

都安装了定位器和窃听器。我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

都只会让那张网收得更紧。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

听着窗外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出一身冷汗。我瘦得很快,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墨。

顾屿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带着精心准备的三餐,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体贴的话。念念,

你最近脸色好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不吃饭怎么行?身体搞坏了,

做成玩偶会不好看的。我给你炖了燕窝,你喝一点,补补身体。养胖一点,

抱着才舒服。我像个提线木偶,面无表情地吃下他送来的所有东西。我不敢反抗。

因为我知道,任何一点反抗的念头,都会被他提前洞悉,然后招来更可怕的禁锢。

我必须伪装。伪装成那个依然信任他、依赖他的许念。这很难,

尤其是在他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我,

而我脑子里却循环播放着他那些变态阴暗的想法时。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转机出现在一周后。公司新来的一个男同事林洲,开始对我表示好感。

他是个很阳光开朗的男生,像个小太阳,会大大咧咧地给我带早餐,

会在我忙不过来的时候主动帮忙。许念姐,看你最近总是没精神,是不是没休息好?

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爬山,放松一下?他发出邀请的时候,顾屿正好来公司给我送下午茶。

他站在我工位旁,手里提着精致的蛋糕盒子,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像个守护公主的骑士。

可我听到的,却是地狱里传来的恶魔低语。爬山?正好,山顶风大,把他推下去,

可以伪装成意外失足。不,太便宜他了。应该把他绑起来,

让他亲眼看着我和念念约会,再用石头一点点砸烂他的手脚。谁给他的胆子,

敢觊觎我的东西?我吓得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满手。啊!我痛呼出声。念念!

顾屿脸色一变,立刻丢下蛋糕,抓起我的手就往水槽边冲。林洲也吓了一跳,赶紧跟了过来,

许念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我被烫红的手背,

稍微缓解了疼痛。可我心里的恐惧,却达到了顶峰。顾屿一边小心翼翼地帮我冲着手,

一边抬起头,对林洲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没关系,一点小伤。不过,

下次还请林先生离我们家念念远一点。她胆子小,容易被吓到。他的语气很客气,

甚至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但那双看着林洲的眼睛,却淬满了冰。再敢靠近她,

我就杀了你。林洲显然没听出他话里的威胁,还以为他是在以“哥哥”的身份宣示主权,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顾屿没再理他,关掉水龙头,

拿出纸巾一点点吸干我手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疼吗?他低声问。

我摇摇头,不敢看他。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道什么人是不能碰的。

他的心声阴冷而残忍。我知道,他是对我说的,也是对林洲说的。那天下午,

林洲在茶水间接开水的时候,“不小心”被一个清洁工撞到,

整杯滚烫的开水都泼在了他的胳膊上。清洁工吓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儿地道歉。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我知道,那个清洁工在撞人前,曾和来送蛋糕的顾屿,

在走廊尽头有过短暂的交谈。透过办公室的玻璃,我看到顾屿站在楼下,

仰头望着林洲被送上救护车的方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心声,

却像一首愉悦的交响曲。只是开胃菜而已。下次,就不会只是烫伤这么简单了。

我的念念,只能是我的。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否则,下一个出事的,就不知道是谁了。我必须报警。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一试。04. 报警要避开顾屿的监控,找机会报警,

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的手机、电脑、家里、公司……到处都是他的眼睛和耳朵。我唯一能利用的,

是他对我心理的掌控盲区。他以为他已经完全控制了我,以为我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种自负,就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开始刻意地表现出对林洲的“愧疚”。我会在顾屿面前,

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林洲的伤势,语气里带着担忧和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林洲也不会烫得那么严重。每次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都能清晰地“听”到顾屿心里那疯狂滋长的嫉妒和暴戾。闭嘴!不准再提他的名字!

你是在心疼他吗?许念,你怎么敢!看来,只是烫伤,根本不够。

他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甚至会反过来安慰我。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意外而已。

别多想了。他的伪装越完美,我心里的寒意就越重。但我必须继续演下去。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能够脱离他视线的借口。一个能让他暂时放松警惕,

甚至乐见其成的借口。机会很快就来了。公司组织了一场两天一夜的团建,

地点在邻市的一个度假村。所有人都要参加。这是我唯一的,

能够摆脱他二十四小时监控的机会。消息宣布的那天,

我立刻就在顾屿面前表现出了抗拒和为难。我不想去,两天一夜,太久了。

我抱着他的胳膊,像过去一样撒娇,我一个人在外面会害怕的。顾屿揽着我的肩膀,

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想去?是因为不想离开我吗?

他心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和满足。真乖。我的念念,

果然还是离不开我的。不过,这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处理掉那个姓林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依赖的表情。那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仰头看着他,眼里蓄满了祈求。他当然不会答应。傻瓜,那是你们公司的团建,

我怎么去?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就两天,很快就回来了。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

你去了,我才好动手啊。等你回来,那个碍眼的家伙,就彻底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了。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我知道,他的“惊喜”是什么。

但我必须装作一无所知,甚至还要表现出期待。我假装不情不愿地被他说服,

答应了参加团建。出发那天,顾屿亲自开车送我到集合地点。他替我整理好衣领,

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行李。那样子,像个送女儿远行的老父亲。

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跟陌生男人说话,尤其是那个姓林的。他叮嘱道,

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我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临上大巴前,他忽然拉住我,

将我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紧,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在我耳边低语:念念,早点回来。

等你回来,就再也别想走了。我僵硬地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散发着雪松味的颈窝,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即将解脱的微弱希望。大巴车缓缓启动,

我看着窗外顾屿越来越小的身影,心脏狂跳不止。车子刚驶上高速,我就借口晕车,

跑进了大巴车自带的狭小卫生间。这里,是唯一的监控死角。我反锁上门,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手机。这是我用现金,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店买的,

没有用任何身份信息。我颤抖着手,按下了那三个烂熟于心的数字。110。

电话很快被接通。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压低声音,

用最快的语速,将顾屿的变态想法和对林洲的威胁,全部说了出来。

我强调他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强调他可能已经对其他人造成了伤害。接线员的语气很专业,

她安抚着我的情绪,并详细记录了我说的每一句话。挂断电话前,她告诉我,

他们会立刻派人处理,并派警员到我们团建的度假村来找我了解具体情况。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丝松懈。

有救了。这次,一定有救了。大巴抵达度假村,安顿好行李后,我借口不舒服,

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哪里也没去。我在等。等警察的到来。傍晚时分,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走廊上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希望,

就在眼前。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为首的那个警察很高,肩膀很宽,五官英挺,

只是眼神过分锐利,像鹰。他看到我,公式化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你好,

许念小姐是吗?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顾淮。接到你的报警,

过来了解一下情况。05. 绝望顾淮。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瞬间刺穿了我刚刚燃起的希望。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巧?不,这不是巧合。顾屿的心声里,

曾经提到过他有个在警局当高层的叔叔。我当时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并没有把这个信息和现实联系起来。现在,现实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

我看着面前这个叫顾淮的男人,他嘴角的弧度,他眼神里的那份从容,都和顾屿如出一辙。

他们是血亲。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冷得像死人。许小姐?

顾淮见我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微微挑了挑眉,那锐利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他的声音很好听,

是那种富有磁性的低沉男中音,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僵硬地侧过身,

让他们进了房间。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一进门就开始四处打量,眼神专业而警惕。而顾淮,

则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说说吧,你报警说,你朋友顾屿,要杀了你?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喉咙发紧,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说什么?告诉他,我能听到他侄子的心声?告诉他,

他那个温柔阳光的侄子,是个想把我做成玩E偶的变态?他会信吗?不,他不会。

他只会把我当成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见我不说话,顾淮也不催,他拿出手机,

慢条斯理地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他开了免提。小屿。

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叔叔?怎么了?

叔叔……最后的侥幸,也化为了泡影。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是不是又吓到你的小朋友了?顾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纵容和无奈,

人家小姑娘都报警报到我这里来了。电话那头的顾屿,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

在我听来,毛骨悚然。是念念吗?她就是爱开玩笑。我们闹着玩呢,叔叔你别当真。

我这就去跟她道歉。顾淮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行了,下次注意分寸。我这边忙,

挂了。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一场在我看来是生死攸关的求救,在他那里,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重新落在我身上。许小姐,你也听到了。

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因为这种事浪费警力,不太好吧?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眼底却已经结了冰。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警告。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是玩笑。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是固执地说了出来,他想杀了我,还有我的同事林洲!

他是个疯子!顾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许小姐,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诬告警察家属,是什么罪名,需要我给你普及一下吗?

至于你说的林洲……他顿了顿,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他下午自己走路不小心,

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只是轻微脑震荡。有监控为证。你说我侄子要杀他,证据呢?

证据?我唯一的证据,就是我能听见顾屿的心声。可这种话说出来,谁会信?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是啊,证据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听”。

顾屿的所有行为,都有完美的,合乎逻辑的解释。而我,

才像那个偏执、多疑、有被迫害妄想症的疯子。顾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蔑视和不耐。许小姐,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希望下次,

不要再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浪费大家的时间。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在与我擦肩而过时,

忽然停下脚步。他微微侧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那个侄子,

从小就偏执。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毁掉,也绝不会让给别人。你好自为之。门被关上,

走廊里传来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沿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窗外,

夜幕已经降临,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手机屏幕亮起,是顾屿发来的信息。念念,别怕。

我马上就到。我来接你回家。我看着那条信息,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家?我哪里还有家。我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座为我量身打造的,

华丽而绝望的监狱。而顾屿,是我的狱警。顾淮,是典狱长。06. 牢笼顾屿来得很快,

快得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剧目,顾淮刚退场,他就立刻登台。他出现的时候,我正抱着膝盖,

缩在房间最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雏鸟。房门被刷开,他提着我的行李箱走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立刻丢下箱子,快步向我走来。念念!他在我面前蹲下,

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怎么坐在这里?地上凉。他伸出手,想要将我拉起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全身都在抗拒他的靠近。

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阴鸷。还在怕我?叔叔没跟你说清楚吗?

看来,光是恐惧还不够。得让你知道,反抗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他心里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但他脸上,

却挤出了一个受伤又无奈的笑容。念念,我知道你生气了。是我不好,

不该跟你开那种玩笑。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软得像棉花。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原谅我,好吗?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再次向我伸出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们之间,隔着谎言、监控、暴力,和一条人命的威胁。

他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扮演着深情款款的戏码。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我没有动。

不是不想,是不能。顾淮的警告还言犹在耳,逃跑的后果,我不敢想象。现在,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在他彻底撕下伪装之前,尽可能地表现得温顺、无害。

见我没有再次躲开,顾屿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这就对了。乖乖听话,我才会疼你。

他顺利地握住了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掌很热,热得发烫,

那温度顺着我的手臂,一直蔓延到我的心里,却只激起了一片冰冷的寒意。团建还没结束,

我们现在就走吗?我低着头,声音干涩地问。嗯,我跟你们领导请过假了,

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接你回去检查。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拿起我的外套,给我披上。

动作熟稔,体贴入微。就像过去无数次他照顾我时一样。

可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了。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城市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梦。顾屿开着车,

偶尔会侧过头来看我一眼,眼神专注而深情。真安静。以后把你的声带也做成标本吧,

就泡在福尔马林里,放在我的床头。这样,我就能永远听到你的声音了。我闭上眼,

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令人作呕的话。车子没有开回我的小区,

而是驶向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那是一片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区,安保森严,环境清幽。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我警惕地问。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顾屿停好车,

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语气理所当然。这里安保好,更安全。

我已经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这样,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这里就是我为你打造的笼子,念念,喜欢吗?我看着他眼底那疯狂的占有欲,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别墅很大,装修是我喜欢的简约风格,

甚至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是我最喜欢的卡通形象。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得像是一个梦。

一个金碧辉煌的噩梦。顾屿拉着我,像个炫耀玩具的孩子,一一向我介绍着房间。

这是你的卧室,床和衣柜都是我亲手设计的。这是你的画室,采光最好,

我把你的画具都搬过来了。还有这个……他拉着我,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门上了锁,是那种很复杂的电子密码锁。这是我的工作室,里面有些危险的化学品,

所以你不能进去,知道吗?他笑着叮嘱我,语气温柔。我的宝贝,这里就是你未来的家。

等材料都准备好,我们就可以开始了。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摆放着的手术刀、防腐液,

和为我准备的玻璃展柜。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甩开他的手,

转身就往楼下跑。我疯了一样地去拉别墅的大门。可是,门被锁死了。无论是密码,

还是指纹,都没有任何反应。别白费力气了。顾屿的声音,从我身后幽幽地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身。他倚在楼梯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那层温柔的伪装已经褪去,

只剩下阴冷的、赤裸裸的疯狂。这个房子的总控在我手机上。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里也去不了。他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像一个优雅的猎人,逼近他早已被困住的猎物。

念念,别再想着逃跑了。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指腹冰凉。因为,

你逃不掉的。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全世界。07. 警告我被彻底软禁了。

这座华丽的别墅,成了我无法挣脱的牢笼。顾屿没有限制我在别墅里的活动范围,

除了那间上锁的工作室,我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他收走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

切断了别墅里所有的网络。我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他每天依旧会对我无微不至,

为我准备精致的餐点,陪我看无聊的电影,甚至会弹钢琴给我听。他表现得像个完美的恋人。

可我知道,在那副深情的皮囊下,是一颗怎样扭曲腐烂的心。我尝试过反抗。绝食,沉默,

甚至用花瓶的碎片割腕。但所有的反抗,在能提前预知我想法的顾屿面前,

都显得苍白而可笑。我绝食,他就会耐心地撬开我的嘴,一点点把流食灌进去。

不吃饭怎么行?身体会坏掉的。乖,再吃一口,就一口。我沉默,

他就有说不完的话。从我们小时候的糗事,到未来的规划,他可以一个人说上一整天。

不喜欢说话吗?没关系,我喜欢听你说。不过,以后你的声音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割腕,还没等血流出来,他就会冲进来,熟练地夺下我手里的碎片,为我包扎伤口。

念念,别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你想死吗?不可以。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几次三番下来,我彻底放弃了。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木偶,

任由他摆布。直到那天,林洲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那天下午,

顾屿接了一个电话。是顾淮打来的。他没有避讳我,依旧开了免提。小屿,

你让我查的那个叫林洲的小子,有动静了。顾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

听到“林洲”两个字,我麻木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了?顾屿问,语气平淡,

但我却听到了他心里瞬间翻涌的杀意。他还没死心?他好像在到处打听许念的下落。

联系不上她,就去问遍了她所有的朋友和同事。顾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还真是不知死活。顾屿沉默了。车里只有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他在找死。

他以为我不敢真的杀了他吗?需要我处理一下吗?顾d淮问。不用。

顾屿的声音冷得掉渣,我的事,不劳烦叔叔动手。我要亲手,把他从念念的世界里,

彻底抹去。挂了电话,车里的气压低得可怕。我甚至能感觉到从顾屿身上散发出来的,

如有实质的黑色气息。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他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嫉妒。你告诉他了?告诉他你喜欢他?

不是的……我吓得连连摇头。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一直缠着你?!他低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让他来找你?许念,你真该死!

他的心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体无完肤。我害怕极了,怕他会立刻掉头,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