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脑子里全是废料

那个女人,脑子里全是废料

作者: 诗酒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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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那个女脑子里全是废料大神“诗酒趁华”将许楚楚裴烬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由知名作家“诗酒趁华”创《那个女脑子里全是废料》的主要角色为裴烬,许楚楚,顾属于脑洞,打脸逆袭,霸总,沙雕搞笑,甜宠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个女脑子里全是废料

2026-03-01 20:40:04

许楚楚端着红酒,看着那个被赶出宴会的落魄千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没了乔家的庇护,她算个什么东西?今晚,她就要让那个女人彻底沦为整个上流圈的笑柄,

成为自己和顾家联姻的垫脚石。她精心设计了一切,从礼服的意外破损,

到“不小心”泼出的那杯红酒,再到旁人恰到好处的指责。一切都天衣无缝。那个蠢女人,

肯定吓得腿都软了。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新闻的标题。可她不知道,在角落的阴影里,

那个一手缔造了商业帝国的男人,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猎物”男人端着酒杯,

听着那个女人脑子里惊天动地的想法,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有趣。1我,

乔布施,光荣地穿书了。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眼睛一闭一睁,

我就从我那月租八百的出租屋,瞬移到了一个能亮瞎人24K钛合金狗眼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跟不要钱似的挂了一天花板,脚下的地毯软得能陷进去,

空气里飘着的都是金钱的芬芳。而我,正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冒牌高定礼服,

手里捏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餐盘,站在自助餐台前,像个准备打劫的饿死鬼。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注入,差点给我干到CPU过载。

我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女配,乔布施。一个标准的美强惨……哦不,是美蠢惨的破产千金。

家族破产,爹妈跑路,未婚夫当场退婚,转头就和本书女主许楚楚勾搭在了一起。

而今晚这场宴会,就是我这个炮灰女配的命运转折点——或者说,是社死纪念日。按照情节,

我会被女主许楚楚设计,当众出丑,然后被赶出宴会,从此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为男女主的爱情故事添砖加瓦。“淦。”我忍不住低骂一声。就在这时,

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五颜六色的小字。前方高能预警!女主许楚楚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姐妹快跑!别在自助餐台逗留了,你看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死,

原著里她就是因为贪吃,才被许楚楚逮个正着。主播主播,能不能换个视角,

我想看角落里那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大佬!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弹幕?

我居然能看见读者的弹幕?这外挂……是不是有点太亲民了?我还没来得及研究明白,

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了起来。“布施,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找了你好久。

”来了。我方水晶正在被攻击。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了本书的女主,许楚楚。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鱼尾裙,衬得她跟个观音菩萨似的,圣洁又无辜。弹幕瞬间炸了。

来了来了!白莲花带着她的战略性武器走来了!快看她那眼神,三分心疼,三分无奈,

四分看傻子的关怀。乔布施快跑啊!她要开始作妖了!我看着许楚楚,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打嗝。刚才那块提拉米苏好像有点腻。许楚楚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给我当场掰折了。“布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呀。你看你,礼服都穿错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听见。瞬间,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山寨礼服,线头都开了一截。行吧,社死第一步,达成。

我能感觉到许楚楚挽着我的手在微微用力,似乎在期待我崩溃、尖叫、或者哭泣。但我没有。

我只是默默地从旁边又拿起一块马卡龙,塞进了嘴里。嗯,树莓味的,不错。???

她在干嘛?她怎么还在吃?姐们,心真大啊,这都火烧眉毛了!

我怀疑主播已经放弃抵抗,准备用美食麻痹自己了。许楚楚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有心情干饭。她深吸一口气,

眼眶瞬间就红了。“布施,我知道你怪我……但是我和阿辰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

成全我们吧。”来了,经典台词。我嘴里嚼着马卡龙,含糊不清地看着她。

内心活动如下:成全你们可以,彩礼分我一半。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冷冽,

像是大提琴拨弦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真心相爱?”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整个角落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和许楚楚同时转过头。

只见阴影处,一个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修长。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勾勒出深邃立体的五官。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双眼睛黑得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弹幕疯了。啊啊啊啊啊啊!是我老公!

镜头快给他特写!这就是传说中反派的神秘哥哥吗?帅得我腿软!裴烬!

他怎么会在这里?原著里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国外吗?裴烬?我脑子里的记忆库飞速运转。

想起来了。裴烬,本书最大反派的亲哥,一个只在别人口中出现过的神秘大佬。

据说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是商业圈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主动搭话了?情节的蝴蝶翅膀,好像被我这只咸鱼给扇歪了。

裴烬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许楚楚,然后,落在了我身上。更准确地说,

是落在我鼓囊囊的腮帮子上。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那万年冰封的嘴角,

似乎……抽动了一下?而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完犊子,大佬是不是觉得我吃相太难看了?

2裴烬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周围的八卦氛围凝固了。

许楚楚脸上的柔弱和悲伤瞬间切换成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裴……裴总?

您怎么会在这里?”她松开我的胳膊,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那姿态,

活像一只随时准备开屏的孔雀。哦豁,白莲花雷达响了,开始扫描新目标了。

前面的姐妹,格局打开,什么新目标,这叫广撒网,多敛鱼。心疼原男主一秒钟,

头上好像有点绿。裴烬没有理会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落在我身上。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把嘴里的马卡龙咽了下去,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我一边捶胸口,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大佬你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写着“我是炮灰”!

难道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连情节之外的隐藏大佬都能吸引?

我正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活动,就听见裴烬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乔小姐,

吃饱了?”我:“?”周围的人:“?”许楚楚:“?”弹幕:“???”这什么神展开?

大佬认识乔布施?吃饱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

前面的快醒醒,这明明是来自上位者的嘲讽!潜台词是:你个饭桶。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还、还差一点。”主要是那边的波士顿龙虾,

我还没来得及进行战略部署。裴烬的眼神似乎更深沉了。我甚至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读出了一丝……一言难尽。我发誓我看见大佬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肯定在想: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真相了。

许楚楚显然不能容忍自己被忽视。她往前一步,挡在了我和裴烬中间,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裴总,您别误会。布施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

所以才……”“心情不好,就可以穿成这样来参加顾家的宴会?”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原男主顾辰的妈妈,一个战斗力爆表的豪门贵妇。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我们顾家和乔家也算是世交,如今乔家落难,

我们顾家不计前嫌邀请你来,是给你面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穿一身冒牌货,

在这里胡吃海喝,丢人现眼!”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许楚楚立刻上前扶住她,

一副“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的贴心小棉袄模样。“伯母,您别这么说,

布施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替她说话!楚楚你就是太善良了!”顾母拍了拍她的手,

然后矛头再次对准我,“乔布施,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自己离开,

别在这里脏了我们的地!”来了,情节的最高潮。赶人环节。弹幕已经开始为我默哀了。

太惨了,简直是公开处刑。快,谁来救救我们家主播!别指望了,按照情节,

她会被保安架出去。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婆媳俩,又看了看周围人幸灾乐祸的眼神,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羞辱,

才会在离开宴会后想不开,最后郁郁而终。可我不是她。我,乔布施,

一个在职场被老板PUA了五年,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之身的社畜。这点场面,洒洒水啦。

我清了清嗓子,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顾伯母,

您说得对。”顾母愣住了。许楚楚也愣住了。我继续保持微笑:“您看,我穿这一身,

确实配不上您这金碧辉煌的宴会。我站在这里,也确实影响市容。最重要的是,

我在这里胡吃海喝,浪费了您家这么多名贵的食材,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的内心:过意得去,我还能再吃两盘。“所以,”我话锋一转,诚恳地看着她,

“为了不继续给您添堵,也为了不让我自己良心不安,我决定——”我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决定打包。请问,那边的澳洲小青龙可以打包吗?

用盘子装是不是不太方便?你们后厨有打包盒吗?”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顾母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许楚楚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

也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弹幕,则彻底疯了。卧槽!!!!这是什么史诗级的神操作!!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她居然要打包!我宣布,从今天起,乔布施就是我的神!

这反伤刺甲,牛逼!我看着他们便秘一样的表情,心里爽得一批。跟老娘玩宅斗?

老娘直接掀桌子。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湖,瞬间打破了僵局。我转头看去,

正好对上裴烬那双带着一丝笑意的黑眸。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听见了。

他肯定听见我内心的吐槽了!完犊子,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而裴烬,

只是看着我,薄唇轻启,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后厨有,黑金鲍鱼也可以。

”3最终,我还是没能成功打包。因为顾母直接被我气得血压飙升,

捂着心口被许楚楚扶走了。临走前,她用眼神给我下了“诛杀令”,

大概意思就是“你给我等着”我耸耸肩,表示“随时恭候”一场精心策划的“社死大戏”,

就这么被我用“我要打包”四个字给搅黄了。我,乔布施,反矫达人,白莲克星。

弹幕一片“666”刷屏,纷纷表示要给我打赏鱼雷。我倒是想收,

可惜这外挂没开通打赏功能。闹剧散场,我也没了继续干饭的心情,

主要是怕顾家在我的小青龙里下毒。我提着我那山寨礼服的裙摆,

灰溜溜地从宴会厅的侧门溜了出去。外面下起了雨,不大,但淅淅沥沥的,

带着一股子秋夜的凉意。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屋檐下,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灯,陷入了沉思。

原主是个破产千金,银行卡里的余额比我的脸还干净。我住哪?我怎么回去?

我今晚不会要露宿街头吧?主播好惨,刚打完胜仗就要面临生存危机了。快!

谁去给大佬通风报信,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别急,按照套路,大佬的车马上就到。

弹幕说得没错。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了裴烬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开口:“上车。”语气不是商量,

是命令。我犹豫了一下。内心的小人正在进行天人交战。正方观点:上!必须上!

外面下着雨,你身无分文,不上车难道等着被雷劈吗?而且这可是隐藏大佬的车,

坐一下又不吃亏!反方观点:不能上!这人来路不明,万一他是个变态怎么办?

他把你拉到郊外噶了腰子怎么办?你长得这么好看,很危险的!上啊!快上啊!磨叽啥呢!

主播别怕,他要是敢动你,我们众筹给你买复活甲!反方小人请你自信一点,

就你这咸鱼样,噶了腰子都嫌不够补。弹幕的吐槽,一针见血。我叹了口气,拉开了车门。

算了,被噶腰子,也比当个淋雨的落汤鸡强。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和我身上的寒意形成了鲜明对比。空间很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很好闻。

裴烬就坐在我旁边,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我偷偷打量他。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的颜色很淡,显得有些薄情。

真是个妖孽。我正看得出神,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我:“……”他:“……”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雨景。

内心疯狂刷屏: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主要是你长得太犯规了!

大佬不会以为我是个花痴吧?我的清誉啊!不过说真的,这车坐着真舒服,这皮质,

一摸就是高级货。不知道卖了能换多少顿小龙虾。

我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他转过头,眼神幽深地看着我,

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很喜欢吃小龙虾?”我下意识地点头:“喜欢啊,

麻辣的,蒜蓉的,十三香的,我都喜欢。”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不熟的大佬讨论小龙虾的口味?

我的人设不是应该高冷、倔强、宁死不屈的落魄千金吗?人设崩了,主播。不,

这不是崩,这是升华。从今天起,你就是小龙虾女王。裴烬没再说话,

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但我总觉得,车里的气压好像变低了。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

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相当破旧的老式小区门口。司机回头,恭敬地问我:“乔小姐,

是这里吗?”我看着窗外那栋墙皮都脱落了的居民楼,点了点头。这就是原主的家。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我推开车门,对他说了声“谢谢”,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小区里走去。我没看到,我身后那辆宾利并没有立刻离开。车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老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大气都不敢出。许久,

他才听到裴烬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她刚才在想……要把我的车卖了。

”司机:“?”“换成小龙虾。”司机:“???”老板今天,好像有点不正常。

4我住的地方,是一个位于五楼,没有电梯的老破小。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家具少得可怜,看起来比我穿书前的出租屋还要寒酸。我叹了口气,

把身上那件碍事的山寨礼服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

把自己摔进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累。心累,身体也累。当炮灰女配,真是个体力活。

我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昏睡过去,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我本来不想接,但它锲而不舍地响着,跟催命似的。我烦躁地划开接听键,

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是裴烬那把熟悉的大提琴嗓。“开门。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我在你楼下。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直接挂了电话。我抓着手机,一脸懵逼。卧槽!大佬追到家里来了!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情节吗?我喜欢!主播快开门啊!

万一他是来给你送小龙虾的呢!送小龙虾?这个理由成功地说服了我。

我趿拉着拖鞋跑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亮着,裴烬就站在我家门口,

身姿笔挺,与这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好像听到了我的动静,抬起头,

视线精准地对上了猫眼。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了。这家伙,有透视眼吗?

我磨磨蹭蹭地打开了门。“裴总,这么晚了,有何贵干?”我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来的意思。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虽然我好像也没什么名声可言了。

裴烬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刚洗完澡,穿着一身印着皮卡丘的卡通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敷着原主剩下的最后一张补水面膜。形象可以说是非常之奔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战略性核武器——皮卡丘睡衣!

大佬的表情:瞳孔地震。我看见裴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看看。”我狐疑地接过来。是一份合同。

标题写着:《恋爱合约》。甲方:裴烬。乙方:乔布施。

我:“……”我这是……要被包养了?我快速地翻阅着合同。内容很简单,

乙方需要扮演甲方的女朋友,为期三个月,主要工作是陪同甲方出席各种商业活动,

以及应付甲方的家人。作为回报,甲方将为乙方提供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一辆代步车,以及……每月五十万的“恋爱经费”五十万!我数了数后面的零,

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闪瞎了。我穿书前,拼死拼活一个月才挣五千!现在只要点点头,

就能月入五十万?还有这种好事?我内心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五十万!姐妹!签了它!

从此走上人生巅峰!这里面肯定有诈!霸总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管他呢!

先拿到钱再说!大不了就是出卖点灵魂,反正我的灵魂也不值钱。我咽了口唾沫,

抬头看向裴烬,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镇定,很高冷。“为什么是我?”裴烬看着我,

眼神深不可测。“因为你看起来……很省心。”省心?我?我内心缓缓打出一个?

他是不是对“省心”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他要是能听见你脑子里的弹幕,

估计会连夜坐火箭逃离地球。我听见裴烬说:“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不会说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能听见!他不是在诈我!这读心术是真的!

我瞬间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像是裸奔,毫无隐私可言。我脑子里立刻开始循环播放《大悲咒》,

企图用佛经来净化我的思想,屏蔽他的信号。裴烬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签,

还是不签?”他似乎没什么耐心了。我看着合同上那诱人的数字,

又看了看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签!必须签!不就是当三个月的假女友吗?

这业务我熟啊!我从门口的鞋柜上拿起一支记号笔,龙飞凤舞地在乙方签上了我的大名。

那架势,仿佛签的不是卖身契,而是《南京条约》。签完,我把合同递给他,一脸视死如归。

“合作愉快。”裴烬接过合同,看着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了我旁边的鞋柜上。“明天搬家。”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我捏着那串冰冷的钥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就……成了?月薪五十万的工作,就这么到手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号笔。等等,我刚才是不是……用记号笔签的字?这合同,

还具备法律效应吗?5第二天,我是在搬家公司的电话中醒来的。裴烬的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我这边刚签完“卖身契”,他那边已经把一条龙服务全都安排好了。我只需要人到场就行。

看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被搬家师傅三下五除二地装上车,

我生出一种“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虚幻感。新家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楼,顶层复式,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站在客厅里能俯瞰大半个城市。装修是性冷淡风,黑白灰三色,

看起来就很贵。我穿着我的皮卡丘睡衣,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跟这房子有点格格不入。

哇哦,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这客厅比我整个家都大。主播,快去看看衣帽间!

我赌一根黄瓜,里面肯定挂满了高定!弹幕的提议深得我心。我直奔主卧的衣帽间。

推开门,我倒吸一口凉气。果然,一整排的当季新款,从礼服到日常穿着,应有尽有。

旁边还摆着好几个玻璃柜,里面全是包包和高跟鞋。吊牌都还没拆。

我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盘丝洞的猪八戒,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我随手拿起一个包,

看了看上面的logo。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我内心的咸鱼之魂在熊熊燃烧。

姐妹们,我宣布,我要在这里躺平!谁也别想叫我起来!这哪里是合约女友,

这分明是供了个祖宗。裴总,还缺女朋友吗?会自己吃饭洗澡的那种!

我正沉浸在纸醉金迷的快乐中,裴烬的电话就打来了。“收拾好了?”“报告老板!

随时可以投入战斗!”我一个立正,就差没给他敬个礼。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半小时后,楼下等我。”半小时后,

我换上了一件衣帽间里看起来最“平平无奇”的黑色连衣裙,坐上了裴烬的车。

今天的目的地,是一个私人性质的古董拍卖会。据裴烬言简意赅的介绍,能来这里的,

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的任务,

就是扮演好他那个“上不了台面但勉强能看”的女朋友。

车子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很低调的私人会所门口。下车前,裴烬突然转头看向我。“紧张?

”我摇摇头。开玩笑,我连打包都敢要,还会怕这个?我内心:有点。

主要是怕等下看到好吃的,忍不住又暴露了我的饭桶属性。裴烬的眼神闪了闪,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和弹幕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倾身过来,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这里,有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靠得太近了。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还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整个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我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连弹幕都忘了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上了吗?亲上了吗?镜头拉近一点啊!

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我原地去世!裴烬很快就退了回去,坐直了身体,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他面色如常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吧。

”我机械地跟着他下车,脑子还是懵的。直到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我的腰,

带着我走进会所大门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刚才……好像没吃东西啊。

嘴角能有什么?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什么都没有。我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正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完美。但我发誓,我看到他上扬的嘴角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我正准备在心里对他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谴责,

就看到不远处,许楚楚正挽着原书男主顾辰的胳膊,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哦豁。原来如此。

我懂了。刚才那一下,不是调情,是战前动员。是向敌军宣示主权的信号弹。

我看着许楚楚那张快要绷不住的笑脸,突然觉得,我这五十万的月薪,拿得不亏。

我反手就抱住了裴烬的胳膊,把头往他肩膀上一靠,姿态亲昵得像是连体婴。

我用口型对他无声地说:老板,我这波演技,值一个鸡腿吗?裴烬身形一顿,

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纵容。

我听见他用气音在我耳边说:“两个。”而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BGM了。

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方咸鱼,正式进入战斗状态。目标:气死那朵白莲花。

6拍卖会现场的灯光很柔和,柔和到让人想睡觉。我挽着裴烬的胳膊,

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拉来开家长会的小学生,

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情愿”主持人正在台上唾沫横飞地介绍一尊据说是前朝的青花瓷瓶。

“此瓶乃是官窑所出,存世稀少,起拍价,三百万!”我看着那瓶子,内心毫无波澜。

这不就是我老家村口王师傅的手艺吗?上次我回家,他还送了我一个,被我拿来插大葱了。

主播,格局打开,这叫艺术。附议,插大葱也是一种行为艺术。

我感觉到身边的裴烬,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低下头,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家,还缺花瓶吗?”我诚实地摇了摇头。内心:缺,

缺个能换钱的。老板,你要是喜欢,我回头让我老家亲戚给你烧一车皮,友情价,

九块九包邮。裴烬的嘴角,克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收回视线,不再看我,

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把我打包送去景德镇深造。很快,

那只“大葱专用瓶”被人以五百万的价格拍走了。我看着那个红光满面的买家,

内心充满了敬佩。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接下来,

台上又展示了一幅据说是名家真迹的山水画。主持人吹得天花乱坠,什么笔法苍劲,

什么意境深远。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画……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高仿呗,

这年头拍卖会十个里有九个是坑。前面的别瞎说,这可是顾家办的场子,敢拿假货出来?

有什么不敢的,你看,顾辰那小子不就准备当这个冤大头了吗?

我顺着弹幕的指引看过去。果然,顾辰举起了牌子,一脸势在必得。他身边的许楚楚,

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他不是在竞拍,而是在为国捐躯。“五百万!

”顾辰高声道。我撇了撇嘴。傻儿子,这画我见过。我大学室友,一个美术系的灵魂画手,

毕业前喝多了,一晚上画了十张这个,用来抵房租。这幅画的真迹,

现在还挂在我出租屋的厕所里,我拿来挡墙上那个洞。裴烬放在我腰间的手,突然收紧了。

我吃痛,抬头瞪他。他却没看我,而是看着台上的顾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就在顾辰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准备接受众人艳羡的目光时,裴烬慢悠悠地举起了手边的牌子。

“一千万。”全场哗然。顾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半路会杀出裴烬这个程咬金。这画撑死也就值个五六百万,一千万,那是纯纯的大冤种。

顾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放下了牌子。裴烬成功地用一千万,

买下了一幅我前室友的“厕所挡洞图”我震惊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内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老板!你疯了吗!一千万啊!那是我前室友的画啊!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画能卖这么多钱,她能从坟里爬出来给你画个清明上河图!败家子!

你这个败家子!你这么花钱,公司迟早要被你亏到破产!到时候我们都得去坐公交!

裴烬转过头,对上我痛心疾首的目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闭嘴。”我:“……”“还有,”他补充道,“你那个室友,

叫什么名字?”我:“?”“我想请她,再画十张。”我:“???”这世界,

终究是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7拍卖会中场休息,宾客们都移步到了偏厅的酒廊。

这里准备了精致的茶点和香槟。我的雷达“嗡”的一下就响了。吃的!我松开裴烬的胳膊,

两眼放光地就想往那堆小蛋糕冲过去。裴烬一把拉住了我。“乔小姐,”他声音平平,

“注意你的身份。”我委屈地看着他。什么身份?合约女友的身份吗?

合约里可没写不许我吃饭!这是虐待!是压榨!我要去劳动局告你!万恶的资本家,

连最后一块提拉米苏都不留给我!裴烬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他松开手,

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端过一杯香槟,塞到我手里。“拿着,别说话。”我捧着那杯香槟,

感觉自己像捧着一道圣旨。行吧,不让吃,喝点也行。我刚准备找个角落去“带薪发呆”,

许楚楚就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今天似乎铁了心要跟我杠上。“布施,

真没想到,你和裴总……原来是这种关系。”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嫉妒。来了来了,正宫的挑衅!快看她那小眼神,

刀子似的,biubiubiu。主播,别怂,怼她!告诉她你一个月五十万!

我喝了一口香槟,没说话。我懒得跟她吵。主要是吵架太费口水,

影响我等下吃东西的胃口。许楚楚见我不搭理她,也不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布施,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现在需要钱。但是,

你也不能走上这条路啊。”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裴总这个人,看着光鲜,

其实私底下……玩得很开的。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哦豁。开始给我上眼药了。

这招数,有点低级。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姐妹,你这情报工作不行啊。

还玩得很开?他分明是个能听见我吐槽的奇葩。再说了,有没有好结果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这个月有五十万零花钱。你有吗?酸,你就明说。

许楚楚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到愤怒、羞耻或者难堪的表情。但她失望了。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又喝了一口香槟。然后,我诚恳地看着她,问了一个问题。

“你说的那个‘玩得很开’,他活儿好吗?”“噗——”不远处,正在和人交谈的裴烬,

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关切地看着他。“裴总,您没事吧?

”裴烬摆了摆手,咳得惊天动地,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他一边咳,一边用一种想杀人的眼神,

死死地瞪着我。而我对面的许楚楚,已经彻底石化了。她张着嘴,看着我,那表情,

仿佛我不是问了一句话,而是当众表演了一个原地爆炸。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虎狼之词!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主播,你是我的神!杀人不用刀,诛心全靠骚!裴总:我真的会谢。

我看着许楚楚那张五彩斑斓的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我只是作为一个“员工”,

关心一下老板的“核心竞争力”而已。这有错吗?8许楚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像是开了个染坊。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一时间CPU都干烧了,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看着她那副便秘的样子,好心地替她解围。“开个玩笑嘛,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妹妹,听姐一句劝,

有时间在这里关心我的私生活,不如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你看你家顾辰,

眼看就要被人坑得底裤都不剩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扯淡。”许楚楚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什么意思?”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

一千万买幅假画,挺有魄力的。”许楚楚的瞳孔,猛地一缩。“假画?不可能!

那幅画是经过专家鉴定的!”“哦,”我点点头,“那你们家专家,鉴定水平挺别致的。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想走。撕逼这种事,点到为止就行,说多了浪费感情。没想到,

许楚楚却不肯放过我。她一个箭步上前,拦在我面前,眼眶又红了。“乔布施!

我知道你是因为顾辰才针对我!你就算再怎么污蔑我,也改变不了他爱我这个事实!

”她说着,手里的红酒杯“不经意”地一歪,就朝着我的白色连衣裙泼了过来。好家伙,

经典戏码上演了。来了来了!红酒攻击!主播快躲开!这裙子一看就很贵,

弄脏了要赔钱的!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我眼前飘过一行加粗放大的红色弹幕。向左!向左平移半步!

我下意识地就往左边挪了半步。“哗啦——”一杯鲜红的液体,完美地避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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