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问问美女总裁,周日要不要加班。她却回我:流氓!
紧接着又来一条:现在就来你家!房门被敲响,看着猫眼里那张冰山脸,我慌了。
我隐藏首富继承人的身份,好像要瞒不住了。第一章我叫苏哲,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给美女总裁秦语微发那条消息时,我正蹲在马桶上,思考着周末是去钓鱼还是在家躺尸。
手机屏幕上,我和她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苏哲,这份策划案重做。好的秦总。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敲下一行字。秦总,这周日你有空吗?
我想问的是,上个季度的项目复盘,周日要不要来公司加班开个会。毕竟这项目是我跟的,
她是总负责人。一秒。两秒。那边几乎是秒回。一个鲜红的感叹号旁边,跟着两个字。
流氓!我脑子嗡的一声。流氓?我哪里流氓了?我赶紧想打字解释。可对话框里,
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这周就要吗?那我现在去你家吧,地址发我。我瞳孔地震。
这都什么跟什么?周日。就要?我反复念叨着这两个词,
一个荒唐的、离谱的、但又唯一合理的解释在我脑中炸开。日。操,
她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我的手开始抖,冷汗顺着额角就滑了下来。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我一个刚转正的小员工,对我那身价上亿,号称冰山女王的美女总裁,发出了这种骚扰信息。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开除,然后被整个行业拉黑的凄惨未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语微发来的一个定位共享请求。她这是要动真格的?我吓得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
冲出厕所,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怎么办,怎么办?装死?说手机被偷了?
还是现在就去人事部递交辞呈?咚、咚、咚。敲门声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脏上。我浑身一僵。不会吧。她怎么可能知道我住哪?
我蹑手蹑脚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我家门口。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凤眼里,
似乎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是秦语微。她真的来了。完蛋了,这下死定了,
她是来亲手撕了我的吧。苏哲,开门。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冷,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靠着门板,腿有点软。开门,是当场死。
不开门,是明天上班死,而且死得更难看。我深吸一口气,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
死就死吧。第二章门开了。秦语微就站在门口,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她比在公司里看起来更高,压迫感十足。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不是那种廉价的甜香,而是一种冷冽的木质香调,像雪后的松林。很好闻,也很危险。秦,
秦总……我喉咙发干,感觉舌头都打了结。您怎么来了?她没说话,只是抬脚,
径直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她环顾了一下我这间小小的出租屋,眼神里没什么波澜,似乎并不意外。最后,
她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她微微歪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地方都准备好了,人反而怂了?我不是,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种情况下,
任何解释都像是狡辩。秦总,您听我解释,那是个误会,
我的意思是问您周日要不要加班……加班?她打断我,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伸出一根手指,纤长白皙,
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那根手指点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苏-哲-她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身体微微前倾,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的,私下里胆子不小啊。
连老板都敢约?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
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羽绒服敞开着,里面的低领毛衣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冷静,苏哲,冷静,她是在试探你,你不能乱。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秦总,我真的只是想问加班的事。哦?
她轻笑一声,胸口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画着圈。那你说说,加什么班,需要问我有没有空?
还特意挑『周日』?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张网缠住的猎物,越挣扎,缠得越紧。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秦语微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但还是接了起来。喂,爸。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
我即使离得这么近也能听到一些。似乎是一个中年男人在咆哮,内容无非是让她赶紧回家,
去见什么王公子。秦语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我说了,我不想见他。
公司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靠联姻。我很忙,挂了。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脸上那最后一丝玩笑的神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苏哲,今晚收留我一下。这不是商量,是通知。第三章我懵了。啊?
秦语微没再给我反应的机会,自顾自地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进了客厅。
她把自己重重地扔进我那张廉价的单人沙发里,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沙发软得像她刚才压在我胸口上的触感。她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那个在公司里杀伐果断的女王,此刻看起来,
竟然有几分疲惫和脆弱。秦总,您……别叫我秦总。她睁开眼,看着我。
下班时间,叫我秦语微。我点点头,走到饮水机旁,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的时候,
我们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她的手很凉。谢谢。她接过水杯,小口地喝着。
她家里肯定出事了,不然不可能跑到我这里来。我心里大概有了猜测,刚才那通电话,
信息量不小。联姻,王公子,公司。看来这位美女总裁的日子,也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光。
我不会白住的。她放下水杯,忽然开口。你不是约我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她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我心里像有火在烧。她把我当成什么了?趁虚而入的流氓?还是可以用来报复家族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秦语微。我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名字。第一,
我那条信息真的是误会。第二,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第三,沙发你睡,
我去打地铺。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去卧室抱被子。身后,一片沉默。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当我把被子铺在客厅地板上时,她才幽幽地开口。
苏哲,你是不是男人?我动作一顿,回头看她。是不是男人,不是用这种方式证明的。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一丝释然。好吧,
算我看错你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那,
能把你的床借给我睡吗?沙发太小了,我怕掉下来。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伴随着一个男人嚣张的叫骂。秦语微!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滚出来!
躲在这种小白脸的狗窝里,算什么本事!我和秦语微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秦语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王浩。第四章王浩。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我们公司的死对头,宏远集团的公子哥,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一直以来都在疯狂追求秦语微,或者说,是追求秦语微背后的秦氏集团。特么的,
真是阴魂不散。秦语微!你再不出来,我就把门砸了!门板被捶得砰砰作响,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拆掉。秦语微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手心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别怕。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我走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开门,举着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表情有些错愕。你就是那个小白脸?
王浩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
语微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我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的门,很贵。
砸坏了,你赔不起。王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赔不起?
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用钱都能砸死你!他身后的秦语微走了过来,
脸色冰冷地看着王浩。王浩,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私事?
王浩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你为了躲我,宁愿跟这种穷酸住在一起?秦语微,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说着,竟然伸手就要去抓秦语微的手腕。我眼中寒光一闪,
直接一步上前,挡在了秦语微身前。同时,我抬手抓住了王浩的手腕。啊!
王浩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放手!你特么给我放手!我手上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浩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他疼得满头大汗,
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立刻凶神恶煞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甚至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在他们靠近的瞬间,我闪电般地踹出两脚。砰!砰!
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像是两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撞在走廊的墙上,
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整个走廊,瞬间死寂。秦语微在我身后,震惊地捂住了嘴,
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王浩也吓傻了,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我松开他的手,
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到一边。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叔吗?
我在xx小区,门口有三条疯狗在乱叫,你处理一下。对,处理干净点。
我挂断电话,看都没再看瘫在地上的王浩一眼,转身对秦语微说。进来吧,外面冷。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门外的哀嚎和恐惧,彻底隔绝。第五章客厅里,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秦语微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震惊,
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我以前在部队待过几年,学过几招庄稼把式。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不想过多解释。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从小接受的就是全球最顶级的格斗训练,刚才那两个保镖,
在我眼里跟两只小鸡仔没什么区别。秦语微显然不信。
庄稼把式能一脚把两个专业保镖踹晕过去?但她很聪明,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神依旧没有离开我。刚才的惊吓和混乱过后,
一种别样的情绪开始在她眼中酝酿。那是一种好奇,一种探寻,还有一丝……兴奋?女人,
果然都喜欢强大的雄性。我心里暗自吐槽。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她换了个问题。
一个朋友,专门处理垃圾的。我淡淡地回答。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轻声说:谢谢你。不用。我把地上的被子重新铺好。早点睡吧,
明天还要上班。我说完,就准备躺下。苏哲。她又叫住了我。嗯?你……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你真的只是想问我加班的事吗?旧事重提。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后,这个问题似乎有了不同的味道。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颗黑曜石。我能看到她眼中的紧张和期待。
她好像……有点希望那不是个误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然呢?我最终还是选择了装傻。秦总,你该不会真的以为,
我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我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她眼中的光芒,
似乎黯淡了一瞬。随即,她又恢复了那副冰山女王的模样,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
谅你也不敢。她说完,站起身,径直走向我的卧室。床我征用了,你有意见吗?
没有。她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我要喝手磨咖啡,
不加糖。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门。我躺在地铺上,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她的香水味,有些失眠。这个女人,太会撩了。或者说,
她太懂得如何掌控一个男人的情绪了。一会儿是脆弱的女王,一会儿是挑逗的妖精,
现在又成了颐指气使的主人。有意思。我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