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前夫嫌我坟头漏水

我死后,前夫嫌我坟头漏水

作者: 小噗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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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死前夫嫌我坟头漏水主角分别是白玥陆作者“小噗酱”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小噗酱”创《我死前夫嫌我坟头漏水》的主要角色为陆勋,白属于女生生活,破镜重圆,重生,甜宠,沙雕搞笑,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3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前夫嫌我坟头漏水

2026-02-28 09:18:31

我死了三年,我的墓碑歪了,积水都能养鱼了。我天天飘在前夫陆勋床头,求他给我修修。

他终于爆发,红着眼眶吼我:“姜念,你再吵,我就在你的坟头养条狗,让它天天对你叫!

”我愣住了,他竟然……想在我的坟头蹦迪?第一章我叫姜念,是个鬼,

还是个有编制的鬼。编制就是,我有坟。但我的坟,最近出了点问题。墓碑歪了,

一边陷进土里,前面的小洼地积水越来越多,前几天下了场暴雨,现在那水坑都能养鱼了。

这严重影响了我的死后生活质量。别的鬼晚上都是飘出去吓人,我晚上是飘出去舀水。

再这么下去,我怀疑我这坟头会进化成一片湿地,到时候长出芦苇,吸引来几只野鸭,

清明节家属来上坟,还得坐船。这谁受得了?于是,我找到了我的前夫,陆勋。没办法,

我是个孤儿,死了以后,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个给我买了墓地的男人。此刻,

我就飘在他那张价值六位数的豪华大床上,离他的脸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飞速转动。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哪个活人睡觉的时候,心率能飙到一百八?我清了清我那不存在的嗓子,

用我这辈子最凄厉、最幽怨、最能让他产生心理阴影的语调,

在他耳边吹气:“陆……勋……”“我的……碑……歪……了……”床上的人猛地一僵,

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很好,有反应。我再接再厉,换了个环绕立体声的效果,

从四面八方把我的声音灌进他耳朵里。

“好……多……水……啊……”“我……好……冷……”陆勋终于忍不了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满脸戾气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姜念!

你有完没完!”他眼下一片乌青,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曾经那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霸道总裁,硬生生被我折磨成了精神衰弱的金毛狮王。

我委屈地飘到他对面,叉着腰虽然没有实体,理直气壮地说:“你给我修坟,

我就有完了!陆勋,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咱俩虽然离婚了,

但我好歹是死在你给我买的墓地里,你就是开发商,我是业主,现在房子漏水了,

你不得管售后吗?”陆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第一,

我们离婚了。第二,你不是死在我买的墓地里,你是死了,我才给你买的墓地。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是开发商,我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不会大半夜跟一个鬼讨论售后服务!”“我不管!”我开始耍赖,这是我生前的强项,

“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我给你唱一晚上《忐忑》,让你知道什么叫鬼音绕梁,

三日不绝!”说着,我就准备开嗓。陆勋的脸瞬间就绿了。他猛地睁开眼,

死死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写满了血丝和崩溃。“姜念,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我双手抱胸,

悬在半空中,用谈判的语气说:“简单。第一,把我的墓碑扶正。第二,把前面的水坑填平,

最好再给我搞个排水系统。第三,墓碑上的照片都淋掉色了,给我换张新的,

要美颜精修过的,就我朋友圈置顶那张,显脸小。”陆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他忽然拿起床头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助理,是我。”“总裁,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陆勋揉着眉心,

用一种极其疲惫的语气说:“帮我联系一下龙虎山或者茅山的得道高人,价钱不是问题,

要求只有一个——能让一个鬼,彻底闭嘴。”我:“……”好家伙,物理解决不了,

就准备上法术攻击了是吧?我气得魂体都在发抖,直接冲过去,想抢他的手机。

结果我的手直直地穿了过去。可恶,当鬼真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张助理显然懵了,迟疑地问:“总裁……您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要不要给您预约一下心理医生?”“我没疯!”陆勋几乎是咆哮着说,“让你办就去办!

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高人的联系方式!”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

然后将手机狠狠扔到一边,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有完没完,死了都不消停。不去,没空。”行,陆勋,

你够狠。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男人。你以为请个道士我就怕了?

你以为蒙上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天真!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降落到他的被子上,

然后用我全部的意念,集中在我那不存在的指甲上,开始——抠被子。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仿佛有老鼠在磨牙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见被子下面的人影,肉眼可见地僵硬了。我再接再厉,

开始模拟指甲划过黑板的“吱吱”声。“吱——吱——吱——”终于,被子被猛地掀开,

陆勋双目赤红地坐起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姜念!”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推平你的坟!”我立刻停下动作,飘到安全距离。“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抓起枕头就朝我砸过来,枕头穿过我的身体,砸在墙上,

又无力地掉下来。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地盯着我。我们两个,一个活人,

一个死人,就这么在凌晨三点的卧室里,对峙着。良久,他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颓然地靠在床头,用手捂住了脸。“姜念……”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算我求你了,

让我睡个好觉行不行?就一晚。”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想当年,

我俩好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抱着我,求我别熬夜追剧。唉,物是人非,鬼也不是那个鬼了。

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那你到底给不给我修?”他放下手,红着眼睛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明天我就去。”得到满意的答复,我心情大好。“这还差不多。

”我飘到窗边,准备离开,“那你睡吧,我明天再来找你。”说完,我穿墙而出。身后,

传来陆勋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呼气声。第二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当然,

鬼是不需要睡觉的。我所谓的“起得早”,是指我一大早就飘到了陆勋的公司,

准备监督他履行承诺。陆氏集团,A市的CBD之巅。我轻车熟路地穿过前台,

穿过一道道玻璃门,直接来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陆勋正在开视频会议,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精英派头。如果不是知道他昨晚崩溃的样子,

我差点就信了。我飘到他身后,好奇地看着屏幕上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陆勋全程用流利的英文跟对方交谈,条理清晰,气场强大,把对面几个老外唬得一愣一愣的。

啧,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有点帅。可惜了,再帅也得给我修坟。会议终于结束,

陆-勋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张助理敲门进来,将一份文件和一杯咖啡放在桌上。“总裁,

您要的东西。”陆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翻开文件。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瞳孔地震。

只见文件第一页上,赫然印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全国知名玄学大师名录》。

下面是几位大师的照片和简介。有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道,有穿着袈裟的得道高僧,

甚至还有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的潮流风水师。每个人的简介都牛得不行,

么“紫微斗数传人”、“茅山正统第一百零八代弟子”、“曾为迪拜王子看相”……好家伙,

这是给我准备的全明星阵容啊。陆勋,你可真是我的好前夫。我气得差点魂飞魄散。“陆勋!

”我对着他的耳朵尖叫,“你个骗子!你不是说今天去给我修坟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在摇人!”陆-勋被我吼得一哆嗦,手里的咖啡都洒了。他猛地抬头,

凌厉的目光扫向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先……安……静!”张助理吓了一跳,

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总、总裁,您在跟谁说话?”陆-un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我在练习腹语。你先出去吧。

”张助理:“???”虽然满腹狐疑,但尽职的助理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门一关上,陆勋立刻原形毕露。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摔,

压低声音怒吼:“姜念!我说的是明天去,没说是今天!你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鬼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少给我偷换概念!”我飘到他对面,

“你找这些神棍来是什么意思?想把我打得魂飞魄散,这样就不用修坟了是吧?

你好毒的心啊陆勋!”“我只是想找个人跟你沟通一下!”陆勋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我快被你逼疯了!我连续一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刮胡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吗?再这样下去,我不是猝死,就是被你吓死!

”看着他抓狂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有点暗爽。让你不给我修坟,活该。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我追问道。陆勋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后天。”他说,“后天周末,我亲自去。”“真的?”我将信将疑。“真的。

”他有气无力地补充道,“到时候你最好别跟来,我怕我一冲动,把你骨灰都扬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他不会。陆勋这个人,嘴硬心软。当年我俩离婚,

闹得那么难看,我死后,他不还是默默地给我处理了后事,还买了块不错的墓地。

虽然现在漏水了。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气也消了七七八八。“行吧,那就后天。

”我大发慈悲地同意了,“不过,今天你得陪我。我一个人……哦不,一个鬼太无聊了。

”陆勋猛地睁开眼,一脸“你不要得寸进尺”的表情。我才不管他,

自顾自地说:“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哪,我去哪。放心,我保证不打扰你工作。

”陆-勋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大概是意识到,跟一个鬼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最终只能选择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于是,接下来的一天,陆氏集团的员工们,

见证了他们高冷总裁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为。比如,开会的时候,

总裁会突然对着空气说:“你能不能别飘来飘去的?晃得我眼晕。”比如,签文件的时候,

总裁会突然皱着眉,把笔重重一放,低声斥责:“说了别碰我的杯子,你是鬼,又喝不了!

”再比如,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总裁吃着吃着,忽然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起来,

对着对面的空座位,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想吃?不给你。谁让你不听话。”一天下来,

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关于“总裁是不是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的谣言,

在各个部门的茶水间里,传得沸沸扬扬。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心安理得地飘在陆勋的办公室里,一边看他处理文件,

一边对他的发型和领带颜色评头论足。傍晚时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看起来温柔又知性的女人,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阿勋,”她柔声开口,声音像泉水一样动听,“我给你炖了汤,你趁热喝。”我愣住了。

这个女人我认识。白玥,陆勋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口中那位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当初我俩离婚,据说也有她的原因。我飘在半空中,看着白玥熟稔地将汤盛出来,

端到陆勋面前,用一种近乎亲昵的语气说:“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看你,都瘦了。

”陆勋没有拒绝,接过了碗,低头喝了一口。他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魂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凉,还有点疼。原来,

他不是对谁都那么暴躁,他只是不对我温柔了而已。白玥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眼睛里像是有星星。“阿勋,下周末的慈善晚宴,你有女伴了吗?如果没有,

我可不可以……”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好你个白莲花,

人都死了,还不放过人家的前夫是吧?我一个俯冲,对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狠狠地吹了一口气。“呼——”下一秒,整碗汤,连带着里面的鸡肉和枸杞,

齐刷刷地泼向了白玥那身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啊!”白玥尖叫一声,

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陆勋也惊呆了,抬头看着我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

我得意地在空中转了个圈,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想当我姜念的“坟替”?门都没有!

窗户都给你焊死!第三章白玥的尖叫声,成功地把张助理吸引了进来。“总裁,白小姐,

发生什么事了?”张助理一脸惊慌。白玥看着自己胸前那一大片油腻的黄渍,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的样子,我见犹怜。“阿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委屈地看着陆勋,仿佛那碗汤是她自己泼上去的一样。

好一朵盛世白莲。我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差点就给她鼓掌了。陆勋的脸色很难看。

他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白玥,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警告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这个方向。

那眼神仿佛在说:姜念,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我才不怕他。我飘到他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

有本事你现在就骂我啊?你看你的白月光会不会把你当成神经病。陆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紧紧地抿着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硬生生把火气给憋了回去。

他转头对张助理说:“带白小姐去休息室清理一下,再找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是,

总裁。”张助理领命,小心翼翼地对白玥说,“白小姐,这边请。”白玥抽噎着,

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张助理走了。临走前,她还用一种包含了委屈、不解和一丝怨恨的眼神,

幽幽地看了一眼陆勋。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我和陆勋。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气氛降到了冰点。“姜念。”陆勋缓缓开口,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你故意的。

”“对啊。”我承认得光明磊落,“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我死了,

你还不许我有点脾气了?”陆勋被我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平复自己的怒气。“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经死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现在和谁在一起,跟你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我提高了音量,“你别忘了,

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有我婚内财产的一半!你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我不同意!

”“那是离婚协议里你自愿放弃的!”陆勋的额角青筋又开始跳舞了。

“我现在反悔了不行吗?”我开始胡搅蛮缠,“我是鬼,我说了算!

反正你今天要是敢跟她走,我就……我就跟你们去酒店,听墙角!”“你!

”陆-勋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里那点不舒服,瞬间烟消云散。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换了一身香奈儿新款套装的白玥走了进来,她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得体的微笑。

“阿勋,我没事了。衣服也很合身,谢谢你。”她走到陆勋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挑衅地看了一眼我所在的方向。虽然她看不见我。但我能感觉到,

她在示威。我冷笑一声。小样儿,跟我玩宫心计?我飘过去,对着白玥的耳朵,

用我最阴森的声音吹气:“把他……还给我……”白玥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惊恐地四下张望:“谁?谁在说话?

”陆勋的脸色也变了,他一把抓住白玥的手,沉声说:“你听错了,这里没有别人。”“不,

我听见了!”白玥的脸色有些发白,“我真的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就在我耳边……”我憋着笑,又换了个方向,

在她另一只耳朵边上说:“你穿我的衣服……用我的男人……”“啊!

”白玥这下是真的吓坏了,她猛地甩开陆勋的手,连连后退,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阿勋,

这……这办公室里,是不是不干净啊?”陆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着惊慌失措的白月光,

又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他咬着牙,

对白玥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别胡说。大概是最近太累了,产生了幻听。我送你回家。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起白玥的手,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我悠哉悠哉地跟在他们身后。

白玥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一路上都神情恍惚。到了地下车库,陆勋把她塞进副驾驶,

自己坐上了驾驶座。我毫不客气地飘进了后座。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停车场。

白玥一路上都心神不宁,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

她忍不住开口了:“阿勋,你……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

”陆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没有。”“可是……”白玥犹豫着说,

“我总觉得,你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而且,刚才在办公室,我真的听到了声音,

我不会听错的。”我坐在后座,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勋的后脑勺。来,让我看看你怎么圆。

只见陆勋沉默了片刻,然后面不改色地开口了:“我最近在学B-Box。”白玥:“?

”我:“?”只听陆勋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八道:“刚才那个女声,是我模仿的。

就是那种‘boots and cats and boots and cats’,

里面有女声的采样,我练得还不太熟练,吓到你了,抱歉。”白玥张大了嘴,

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也差点从后座上栽下去。人才啊,陆勋。这理由都能被你编出来。

达尔文的进化论里,是不是漏了你这么个品种?白玥愣了半天,才将信将疑地问:“真的吗?

你什么时候对B-Box感兴趣了?”“人总要有点业余爱好。”陆勋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可以缓解压力。”白玥似乎被他说服了,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我坐在后面,

已经笑到魂体模糊。陆勋,为了你的白月光,你真是付出了太多。车子很快到了白玥家楼下。

白玥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她转过头,脉脉含情地看着陆勋:“阿勋,

谢谢你送我回来。那……周末的晚宴?”陆勋看着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立刻打起精神,

准备故技重施。只要他敢答应,我就敢让他今晚的车,

在四环上表演一个无人驾驶版的B-Box。就在我准备发功的瞬间,陆勋开口了。“抱歉,

小玥。”他说,“周末我有点私事,去不了了。”白玥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是……是吗?很重要的事情吗?”“嗯。”陆-勋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很重要。

”我愣住了。他说的私事,该不会是……给我修坟吧?白玥失望地“哦”了一声,

勉强笑了笑:“那好吧。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说完,她推开车门,下车了。

陆勋没有立刻开车,而是静静地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车厢里一片寂静。

我飘到副驾驶,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拒绝了白月光,

是因为我吗?这个认知,让我的鬼心,没出息地跳了一下。

第四章陆勋在白玥家楼下待了很久,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车窗开着,烟雾飘进来,

穿过我透明的身体,又飘了出去。我闻不到味道,却能感觉到那缭绕的烟雾里,

藏着一丝烦躁和落寞。“喂,”我忍不住开口,“你干嘛不答应她?”陆勋像是没听见,

依旧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大学时候的白月光,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啊。”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他终于有了反应。他掐灭了烟,

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向我所在的位置。“姜念,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沉地砸在我心上。“什么好玩?”我装傻。

“看着我出丑,看着我像个精神病一样自言自语,看着我把所有人都推开。”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你满意了?”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我……满意吗?一开始,

或许是有的。看到他被我折磨得焦头烂额,看到他因为我而“社死”,我确实觉得很解气,

很痛快。可是现在,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幸灾乐祸,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针,扎得我难受。“我……”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陆勋没有再看我,他重新发动了车子。“坐好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了夜色的车流中。鬼是不需要坐好的。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飘了飘,缩在了角落里。一路无话。车子没有开回他的别墅,

而是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我有些疑惑,但也没问。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偏僻的饭店门口。饭店的招牌很旧,上面写着“老地方烧烤”。

我愣住了。这里……是我和陆勋大学时最喜欢来的地方。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学生,我也是。

我们最奢侈的约会,就是来这里,点上一大盘烤串,两瓶啤酒,然后对着天上的星星,

畅想未来。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来这里,是毕业前夕。那天,他喝了很多,

红着眼睛对我说:“念念,等我,等我赚够了钱,我就娶你,给你买最大的房子,最好的车,

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他确实赚够了钱,也娶了我,

给了我最好的物质生活。但我们却把幸福,弄丢了。陆勋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走进店里。

老板是个中年胖大叔,看到陆勋,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招呼道:“哟,小陆!好久没来了!

还是老样子?”“嗯。”陆勋点了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再加两瓶啤酒。

”我飘在他对面,看着他。他还是坐在我们以前常坐的那个位置。只是对面,

从一个活蹦乱跳的我,变成了一个谁也看不见的鬼。很快,烤串和啤酒都上来了。

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烤得焦香的鸡翅,还有我最爱的烤茄子。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使劲吸了吸鼻子,什么都闻不到。当鬼最惨的是什么?就是看着满桌子美食,你却只能看,

不能吃。这简直是酷刑。陆勋没动筷子,他只是拧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然后又拿起另一瓶,在对面的空杯子里,也倒满了。他举起自己的杯子,对着我这个方向,

轻轻碰了一下对面的酒杯。“叮”的一声脆响。“喝吧。”他说,“你以前最喜欢喝这个。

”我的鼻子,哦不,我的魂体,猛地一酸。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我看着那杯冒着白色泡沫的啤酒,眼眶,哦不,是整个鬼脸,都开始发热。

陆勋自顾自地喝着酒,吃着烤串。他吃得很慢,一口酒,一串肉,好像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但我知道,他心里很苦。因为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姜念。”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

“你说,我们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我飘在原地,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

我们曾经那么好,好到以为可以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雨。可最后,还是走散了。

“是不是因为我太忙了?”他自问自答,“毕业以后,我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每天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见不完的客户。我总想着,再努力一点,再成功一点,

就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可是我忘了,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他拿起酒瓶,

又给自己满上。“你想要我陪你逛街,我说没时间。你想要我陪你看电影,我说有应酬。

你生日,我给你买了最贵的包,却忘了陪你吃一碗长寿面。

”“我把你一个人丢在那个冷冰冰的大房子里,直到你……直到你离开我。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滴滚烫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滴进了酒杯里,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我看着他,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是不爱我,

他只是……用错了方式。而我,也从来没有真正地,去理解过他的压力和疲惫。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却也用自己的方式,伤害着对方。

“陆勋……”我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的脸,想替他擦掉眼泪。可我的手,再一次,

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我们之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再也,无法触碰。陆勋喝了很多酒,

多到最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老板大叔走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陆勋的手机,

翻出张助理的电话,拨了过去。“喂,小张啊,你老板又喝多了,在老地方,赶紧来接人。

”没过多久,张助理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他跟老板一起,把烂醉如泥的陆勋架上了车。

我跟着飘了进去。回去的路上,陆勋一直在说胡话。他嘴里翻来覆去地,只念着一个名字。

……念念……别走……”“念念……我错了……”“念念……”张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叹了口气,小声地自言自语:“总裁这又是何苦呢?人都走了三年了……”我坐在陆勋身边,

看着他痛苦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陆勋,你这个笨蛋。大笨蛋。第五章第二天,

陆勋是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我飘在他的床边,看着他宿醉后苍白的脸,和紧锁的眉头。

他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水……”他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我立刻飘到饮水机旁,用意念戳着出水键。可惜,我的鬼力,还不足以驱动现代高科技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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