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今天又得陪这群傻子演戏。”我，总裁夫人兼首席运营官，
每天上班都在内心激情辱骂包括我老公在内的所有人。空降来的海归精英，
我老公的红颜知己，当众给我难堪：“苏总监，您似乎对我的方案有意见？”我微微一笑，
心想：这PPT做得跟狗屎一样，还好意思问我意见？下一秒，
全会议室的人都憋着笑看向了她。正文：1.“苏总监，这份关于‘新星计划’的初步构想，
您觉得怎么样？”林菲菲站在会议室中央，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下巴微扬，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看似谦卑地望着我，
实则盛满了挑衅和志在必得。我，苏晴，这家公司的首席运营官，也是总裁周奕的合法妻子。
而她，林菲菲，哈佛毕业的海归精英，是周奕亲自请回来的特别助理，
是他口中“多年未见的故人之女”。我端坐在会议桌主位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方案很有创意，菲菲你辛苦了。”我心里却在咆哮。
创意？创你个大头鬼！这PPT的配色简直是对我眼睛的公开处刑！红配绿，赛狗屁，
你是活体调色盘吗？逻辑不通，数据造假，市场调研报告是拿脚写的吧？还新星计划，
我看是“灾星计划”！我维持着端庄的仪态，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
把这坨东西打回去重做。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对面的技术总监，
一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地中海大叔，突然“噗”地一声，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了出来，
呛得满脸通红。他旁边的市场部经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他死死捂住嘴，脸憋成了猪肝色。紧接着，
财务、人事、行政……整个会议室，除了我和林菲菲，以及坐在主位上皱眉的周奕，
所有人都开始呈现出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状态。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打在林菲菲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丝幸灾乐祸。
林菲菲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以为是自己的PPT出了什么滑稽的错误，
连忙回头去看投影幕布。幕布上，只有她那份花里胡哨的策划案。周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沉声问：“老张，怎么回事？”技术总监张伟强忍着咳嗽，摆着手，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没……没事，周总，就是……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段子。
”段子？对，我就是那个段子。我心里冷哼一声。这群人的反应太奇怪了，但我没多想，
只当是集体性癔症。林菲菲显然不这么认为，她把这笔账算到了我头上，
以为是我授意下属给她难堪。她的眼圈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苏总监，
我知道您可能对我有偏见，但您不能这样……这样当众羞辱我。
这份方案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我差点被气笑了。我羞辱你？大姐，
是你这份狗屎不如的PPT在羞辱我的智商！还熬了几个通宵？通宵在夜店蹦迪吗？
就这水平，我们公司实习生都比你强！我还没开口，就听“咚”的一声。
人事部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没忍住，一头磕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更加剧烈的、压抑的颤抖。周奕的脸色彻底黑了。
“都干什么呢！开会！”他一声低吼，总算镇住了场面。林菲菲泫然欲泣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控诉我这个恶毒的正宫娘娘。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结束这场闹剧。“菲菲，
你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但方案的细节，确实还需要打磨。这样吧，你……”打磨？
这玩意儿是需要回炉重造！周奕这个睁眼瞎，到底从哪个垃圾堆里把她刨出来的？
还红颜知己，我看是红颜祸水！“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是市场部那个胖经理，
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趴在了桌子上，肥硕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一个，两个，
三个……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整个会议室，除了我们三个核心人物，
所有人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捶胸顿足，笑得眼泪直流。
林菲菲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最后变成了酱紫色。她哭了。是真的哭了，
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妆都花了。“你们……你们太过分了！”她哭喊着，
抓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跑出了会议室。周奕彻底懵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满屋子笑得快要抽过去的高管们，太阳穴突突直跳。而我，
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一切，似乎都发生在我内心吐槽之后。
难道……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不会吧？2.会议不欢而散。
周奕黑着脸去安慰他那受了天大委屈的“红颜知己”了。我回到自己的COO办公室，
关上门，整个世界都清静了。我坐在老板椅上，回想着刚才会议室里那离奇的一幕，
心里的那个荒谬念头越来越清晰。为了验证，我决定做个实验。我按下了内线电话，
接通了我的助理小陈。“小陈，给我倒杯咖啡进来，不加糖不加奶。”这傻丫头，
上次给我买的咖啡，甜得能齁死一头牛，也不知道她那味觉是怎么长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小陈用一种惊恐又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回答：“好……好的，
苏总监！我这次一定买美式！纯黑的！保证不甜！”说完，她“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像是身后有鬼在追。我：“……”实锤了。他们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我瘫在椅子上，
感觉整个天都塌了。完了。
我这几年在公司苦心经营的端庄得体、温柔贤惠、识大体的总裁夫人形象，全完了！
我那些对周奕的吐槽，对林菲菲的辱骂，
对各个部门工作效率的鄙视……岂不是全都被现场直播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就在我生无可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技术总监张伟，
就是那个在会上第一个喷茶的男人，端着一杯咖啡，鬼鬼祟祟地探进一个脑袋。“苏总监，
您……您的咖啡。”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张，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公司这系统到底怎么回事？再不修好，
我就把你和你那几根宝贝头发一起优化掉！张伟一个激灵，差点当场给我跪下。
他“扑通”一声关上门，凑到我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像是要接头。“苏总监！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今天凌晨公司服务器进行了一次底层代码升级，是我亲自监督的。
谁知道，升级包里有个隐藏的BUG，是国外一个黑客大神写的恶作剧程序，
叫什么‘量子纠缠心灵通讯模块’……”说人话。“简单来说，
这个BUG意外地和您的脑电波频率产生了共鸣，形成了一个单向广播。您的……您的心声，
会以一种特殊音频的形式，通过公司所有的内部通讯设备，
传输给除了您自己、周总和林特助之外的所有员工。”我捏了捏眉心。
“为什么他们三个听不见？”张伟擦了擦额头的汗：“周总和林特助的设备权限最高，
系统默认屏蔽。而您是信号发射源，所以也听不见。”所以，全公司，
就我们三个是聋子和傻子？张伟的脸抽搐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理论上，
是这样的。”他哭丧着脸：“苏总监，这BUG太诡异了，我研究了半天，
根本找不到源文件，删除不了啊！它好像……好像和您的脑电波绑定了！”我眼前一黑。
这意思就是，这个“心声直播”功能，要伴随我的整个职业生涯了？我每天上班，
都得顶着一个全公司范围的弹幕发射器？这班还怎么上？我看着张伟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心里烦躁到了极点。行了行了，哭丧呢？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你先出去，
让我想想怎么办。张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毁灭吧，赶紧的。我拿起手机，准备给周奕打电话，告诉他这公司我不干了，我要离婚！
手指刚碰到屏幕，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人事总监，一个精明的职场女性，王姐。
她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苏总监，”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刚刚……会议室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面如死灰。知道就知道吧，
反正我也准备滚蛋了。王姐却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异常严肃。“苏总，您不能走。
”“您要是走了，这家公司就真成了那个林菲菲的一言堂了。”“这些年，要不是您在，
周总不知道要被多少这种‘红颜知己’骗得底裤都不剩。”“我们……我们都支持您！
”我愣住了。支持我？怎么支持？组团听我骂人吗？王姐的下一句话，让我彻底震惊了。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苏总，从今天起，您的心声，
就是我们的最高行动指令。”3.我以为王姐在开玩笑。直到第二天，我才明白，
她是认真的。而且，是全公司上下，都非常认真。上午的部门例会上，林菲菲又开始作妖了。
她拿着一份人事部的绩效考核表，矛头直指技术部一个叫刘工的老员工。“周总，苏总监，
我认为公司的发展需要新鲜血液，一些跟不上时代、绩效常年垫底的老员工，
应该被及时优化，把位置留给更有冲劲的年轻人。”她意有所指地看着刘工的名字，
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周奕这个傻子，又被她那套“为了公司好”的理论给忽悠住了，
竟然点了点头：“菲菲说得有道理，末位淘汰制，是激发团队活力的好方法。”我坐在旁边，
气得肝疼。优化你个大头鬼！刘工是公司防火墙的创始人！
是国内第一代顶尖的白帽子黑客！代码界的活菩萨！他一个人维护着整个集团的信息安全，
只是因为人家性格孤僻，不爱写那些花里胡哨的KPI报告，绩效就垫底了？
你动他一下试试？公司服务器明天就得集体上西天奔丧！周奕这个蠢货，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林菲菲这是想安插自己的人进技术部，为以后盗取核心数据做准备！
这都看不出来，总裁的位子是充话费送的吗？我心里骂得痛快，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我正准备开口，用一套委婉的说辞保下刘工。没想到，人事总监王姐先站了起来。
她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地说：“周总，关于刘工的绩效问题，我认为有失偏颇。
刘工的主要工作是信息安全维护，这项工作的价值无法用常规KPI来衡量。恰恰相反，
我正准备提交一份申请，建议成立一个独立的信息安全部门，由刘工担任首席技术顾问，
直接向您汇报。”周奕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技术总监张伟也猛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
“我同意王总监的提议！刘工是我们的定海神针！没有他，我们技术部就是个筛子，
任人拿捏！前几天‘天狼’黑客组织攻击我们的事，就是刘工一个人，泡了三桶泡面，
三天三夜没合眼，硬生生把对方给劝退的！”劝退？明明是把对方老巢给一锅端了，
还顺便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的黑料都挂在了暗网上。张伟的身子抖了一下，
立刻改口：“……硬生生把对方的攻击给顶了回去！这种功臣，我们不但不能优化，
还应该重奖！”市场总监，财务总监……一个个高管接二连三地站起来，
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刘工的丰功伟绩，把他夸成了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人。
周奕被这阵仗搞蒙了。他看着这群平日里为了点预算能打起来的高管，
今天却空前团结地力保一个“绩效垫底”的员工，陷入了沉思。林菲菲的脸都绿了。
她没想到自己捅了马蜂窝，
只能干巴巴地辩解：“我……我也只是为了公司着想……”“够了。”周奕打断了她。
他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工，眼神变得郑重起来。“刘工，委屈你了。
王总监的提议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司的首席技术顾问，年薪翻倍，
再加50万项目奖金。”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刘工，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的小老头，激动得热泪盈眶，站起来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林菲菲坐在原地，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显然又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我回了她一个温柔贤淑的微笑。小样儿，跟我斗？
会议结束后，我收到了刘工发来的一封邮件。没有内容，只有一个附件。我点开一看，
是一个小小的防火墙程序。程序的介绍只有一行字：“S++级守护。
为您拦截一切网络攻击与窃听。——刘工。”我笑了。看来，
拥有一个全公司的“粉丝后援团”，感觉也……不赖？4.裁掉刘工的计划失败，
让林菲菲消停了两天。但她这种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很快又找到了新的作妖方向。
公司最近准备启动一个和东南亚市场的跨境电商项目，前景不明，风险极高。
前期的市场调研和项目搭建，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谁都知道，这是个巨坑。
可林菲菲不知道。她只看到这是一个能让她大展拳脚，迅速在公司站稳脚跟的好机会。
在项目启动会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请缨。“周总，我对东南亚市场有过深入研究，
这个‘远航计划’，请务必交给我来负责！我保证，三个月内，
一定能拿出让大家满意的成绩！”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就好像这个项目已经成功了一样。
周奕这个恋爱脑，又被她打了鸡血的样子给迷惑了，当场就要拍板同意。我坐在旁边，
冷眼旁观，内心弹幕疯狂滚动。去吧去吧，让她去！这项目就是个无底洞，市场没摸透，
供应链没打通，本地化运营更是两眼一抹黑。谁接谁死，让她去，
正好看看草包是怎么被活埋的。到时候项目失败，亏个几千万，看周奕还怎么护着她！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她彻底踢出公司！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我的“后援团”们对我的“指令”的执行力。周奕刚要开口说“好”，
市场总监李经理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腰。“不行了不行了，周总，我这老腰，
椎间盘突出了，医生让我静养，远航计划的市场调研，我们部门暂时是派不出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痛苦地呻吟，演得跟真的一样。老李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李经理的腰挺得更直了，呻吟声也更大了。紧接着，供应链的总监也站了起来，一脸为难。
“周总，我们最近在跟进和欧洲那边的几个大单，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了，
实在抽不出人来负责东南亚的供应链搭建啊。”财务总监更是直接：“周总，
公司上半年的预算已经批完了，远航计划这么大的项目，需要重新走财务审批，
最快也要等到下个季度了。”法务、行政、技术……所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站了出来，
用各种千奇百怪、合情合理的理由，表示无法配合“远航计划”的启动。整个会议室，
变成了一场大型“比惨大会”。大家纷纷表示，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公司家底薄，
人手紧，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周奕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这才发现，
公司看起来摊子铺得很大，但真要启动一个新项目，竟然处处捉襟见肘。林菲菲的脸，
比上次还要难看。她精心准备的一腔热血，被一盆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她求助似的看向我。我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菲菲啊，你看，大家也都很为难。
要不，这个项目，我们再从长计议？”从长计议？议到下辈子吧！最后，
“远航计划”被无限期搁置了。林菲菲想靠这个项目一鸣惊人的美梦，彻底破碎。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那些找各种借口从她面前路过的同事，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她开始觉得，这家公司，有鬼。
为什么她每次想做点什么，都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挠她？为什么她每次想陷害苏晴，
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她想不明白。但她那颗在哈佛受过高等教育的脑子告诉她，这背后，
一定有阴谋。公司里，肯定有苏晴的内鬼！5.林菲菲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试图找出那个在背后帮我的人。她会假装不经意地路过我的办公室，
偷听我和下属的谈话。她会刻意接近我的助理小陈，企图用下午茶和名牌包包套出什么话来。
可惜，她什么都得不到。因为我的“内鬼”，是全公司。小陈每天被她烦得不行，
只能在我办公室里疯狂吐槽。当然，是用心声。苏总监，那个林菲菲又来找我了！
还送了我一个A货的包包，当我看不出来吗？她还旁敲侧击地问我，
您平时都和哪些高管走得近。我快烦死了！我听着小陈内心的咆哮，淡定地喝了口咖啡。
下次她再找你，你就告诉她，我平时和扫地阿姨走得最近，
每天都在一起研究怎么把公司打扫得更干净。第二天，林菲菲就真的跑去堵了扫地阿姨。
结果被阿姨用拖把杆子赶了出来，还骂她是“影响市容的狐狸精”。
林菲菲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她变得越来越偏执。她认定，我一定有一个秘密的指挥中心，
或者一个核心的智囊团。她开始跟踪那些和我走得比较近的高管，
试图发现他们私下接触的蛛丝马迹。结果，她发现市场总监下班后去的是他女儿的芭蕾舞班。
技术总监去的是防脱发护理中心。人事总监去的是菜市场，
为了半毛钱的青菜和摊主吵了半天。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林菲菲要疯了。
她觉得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而她就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这种感觉让她抓狂。终于，她想到了一个最直接，也最愚蠢的办法。她要在我办公室里，
装窃听器。这个计划，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她趁着午休时间，所有人都去吃饭的时候，
偷偷溜进了我的办公室。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室里被保安大哥看得一清二楚。
保安大哥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通过对讲机，向全公司进行现场直播。“报告苏总，鱼已进网。
”“正在接近您的办公桌。”“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像U盘一样的东西。
”“她把它粘在了您的办公桌底下。”“完毕。”我当时正在食堂吃饭，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实时播报，差点把饭喷出来。这智商，真是感人。她买的这玩意儿，
是深圳华强北出品的三无产品吧？信号能覆盖三米都算它质量好。
技术总监张伟的心声立刻响起。苏总放心，我已经屏蔽了她那个频段的信号，
她什么都听不见。另外，我已经反向追踪了信号源，锁定了她的手机。她手机里的所有东西，
现在都在我的电脑上。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干得漂亮，老张。
回头给你申请一笔专项资金，去植发。张伟在食堂的另一头，激动地差点把餐盘给扔了。
下午，我回到办公室，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处理工作。林菲菲则坐在她的工位上，
戴着耳机，装模作样地敲着键盘，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窃听我这边的动静。她听到的，
只有我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和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岁月静好，一片安宁。但她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