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2分，我成了全网笑柄陈词盯着手机屏幕，已经整整三分钟。
屏幕上是他的新书页面，一本书名《我在末世送外卖》，作者：词穷。发书第四天，
收藏107个，评论283条——以及一个刺眼的数字：评分：1.21.2分是什么概念？
这个阅读APP的评分系统是五分制，1.0是下限。他的书，离下限只差0.2。
评论区比书本身还精彩：“1.2分？我特意下载APP就为了看看能有多烂，
果然没让我失望。” ——赞432“作者是不是用脚写的？我奶奶瘫痪三十年，
写出来的都比这强。” ——赞387“第一章都没看完，浪费我人生宝贵的三分钟，
谁来赔我？” ——赞256“听说这本书是平台历史最低分，特意来打卡。打卡完毕，
确实垃圾。” ——赞189还有更狠的：“我本来想打一分的，但看到已经1.2了，
打两分吧，拉高一点，让更多人来看看这书有多烂。”这条评论下面，
有人回复：“你真是个大善人。”陈词把手机扣在桌上。出租屋很小，八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子，转个身都费劲。桌上放着半袋方便面——干啃的，因为他懒得烧水，
也因为他已经三天没交燃气费了。手机又响了。房东：“小陈啊，房租拖了半个月了，
明天再不交，我只能让别人搬进来了。”陈词没回。他打开微信，相亲群里的消息还在刷屏。
昨天相亲对象把他拉进群的，说是“让大家认识认识”。结果一晚上过去，
群里聊了三千多条，核心内容就一个：“那个写小说的？听说写了五年还在啃老？
”“我搜了他笔名，最高一本收藏47，哈哈哈哈”“这种人也敢出来相亲？
小丽你快跑”“已拉黑，谢谢姐妹们救我”陈词默默退群，截图，发朋友圈：“又黄一个。
”三秒后，老妈电话打过来：“你又发什么疯？人家小丽多好的姑娘，
你怎么又把事情搞黄了？”“妈，是她拉黑我的。”“那你就不能去求求人家？
你都**十了，一个月挣那两三千，写那破小说，你到底图什么？！”陈词没说话。
挂了电话，他看着天花板发呆。图什么？图那47个收藏？图那283条骂他的评论？
图那1.2分的历史最低？手机又亮了。不是电话，是APP推送：恭喜！
您的作品《我在末世送外卖》成为本平台历史最低评分作品！特此授予“烂穿地心”勋章！
陈词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烂穿地心。挺好，至少是个第一。
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直接在脑子里炸开。陈词一愣，四处看。屋里就他一个人。
检测到宿主遭受大规模负面评价...当前累计真实差评：437条恭喜宿主，
触发隐藏条件，激活差评成神系统！什么玩意？陈词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这几天被骂太多，精神出问题了？系统已绑定。核心规则：每获得一条真实差评，
系统奖励100元人民币+情绪值1点。差评越狠，奖励越高。
提示：只有真实读者的差评才计入奖励，水军、机器人、复制粘贴无效。
眼前凭空出现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上面跳动着一行数字：当前可提取奖励：437条 × 100元 = 43，
700元陈词盯着那个数字，眼睛直了。四万三？他写五年书，总共挣不到两万。
是否提取？陈词的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他不知道怎么点，但系统感应到了。
提取成功！43，700元已转入宿主绑定银行卡，预计2分钟内到账。手机响了。
不是房东，是银行短信。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43，700.00元，
余额44，023.56元。陈词把那条短信看了三遍。真的。是真的。他缓缓抬起头，
看向系统面板。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当前情绪值：437点商城已开放，
100点：识别水军和真实读者· 毒舌反弹300点：恶评自动反弹给发布者，
使其自食其果· 反向推荐500点：每100条差评，
自动推送1000个潜在读者· 更多技能待解锁陈词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书评区，看着那满屏的骂声，
第一次觉得——这些骂他的人，真可爱。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宿主，
您现在的情绪是？陈词对着空气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什么事？
“他们骂我，是在给我送钱。”他打开评论区，开始回帖：回复“1.2分？
我特意下载APP就为了看看能有多烂”：辛苦了，下载APP也挺费流量的，
这杯奶茶我请。附赠一个红包：8.88元回复“作者是不是用脚写的”：用脚写的，
左脚本草，右脚修订，您凑合看。
附赠红包：6.66元回复“第一章都没看完”：没看完就给差评，您是讲究人。
附赠红包：5.20元评论区炸了。“卧槽？作者疯了？”“被骂傻了？
”“我再去骂两句试试？”“已骂，等红包。”三分钟后，系统提示：新差评+23，
可提取奖励+2300元陈词笑着又发了一批红包。新差评+67，
可提取奖励+6700元手机又响了。不是房东，是相亲群有人@他：“那个写小说的，
听说你的书1.2分？哈哈哈哈史上最烂？”陈词点开群，发了个红包，
备注：“给大家买奶茶，顺便说一句——我书1.2分，但我刚提了四万三。
”群里安静了十秒。然后炸了。
检测到大量嫉妒情绪+震惊情绪...情绪值+847陈词退出群聊，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房东。他接起来：“王姨，房租明天一早转您，
把下半年的也一起交了。对了，您那房子卖不卖？开个价。”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小陈，
你是不是...那个了？”“哪个？”“那个...犯法了？”陈词笑了：“没有，
就是我的书，终于有人看了。”挂了电话，他看向系统面板。
当前情绪值：1284点当前余额：51，
023元新任务提示：累计获得1000条真实差评，解锁下一阶段奖励。
当前进度：437/1000陈词打开作家后台，看着自己的书，想了想，
在简介里加了一行字：“本书评分1.2，骂一句送红包，先骂先得，骂完拉倒。
”发出去的瞬间，评论区涌入新一波留言。新差评+56，
可提取奖励+5600元陈词笑着关掉手机。窗外天快黑了，他起身，
第一次决定下楼吃顿好的。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用了五年的旧电脑，
轻声说：“谢谢啊，骂我的人。”门关上了。电脑屏幕还亮着，
书评区仍在疯狂刷屏：“这作者绝对疯了！我骂他他还给我钱！”“兄弟们冲啊！
薅羊毛的时候到了！”“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书好像...没那么烂？”“闭嘴！
别提醒我！我要骂到作者破产！
”第一章 完第二章 他们以为在薅我羊毛陈词低估了网友的战斗力。第二天早上醒来，
他打开手机，APP的消息提示直接卡顿了五秒。999+条评论。他揉了揉眼睛，
点进去一看，评论区彻底疯了：“打卡！骂作者领红包第2天！”“我就想问，还有钱吗？
”“这书垃圾！垃圾！垃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红包拿来！”“兄弟们别停，
今天必须让作者破产！
面板：当前真实差评：1247条可提取奖励：1247 × 100 = 124，
700元他笑了。这帮人真以为在薅他羊毛？提取全部奖励。
手机银行到账短信几乎是秒到：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24，
700.00元，余额168，745.56元陈词坐起身，
第一次觉得这个八平米的出租屋，天花板都变高了。他打开评论区，
开始今天的“发红包”工作：回复“打卡”：辛苦，一杯奶茶。
8.88元红包回复“让作者破产”：承你吉言，我看看今天能不能破。
8.88元红包回复“垃圾”：这三个字值100块，但你只打了两个字，下次努力。
8.88元红包评论区又炸了一轮：“卧槽他真的还在发！”“这人家里有矿？
”“兄弟们加大力度！”新差评+342，可提取+34，
200元陈词一边吃泡面一边看着系统余额跳涨。这感觉，比写书爽多了。
---下午两点，第一条“不对劲”的评论出现了。ID：小雨点“那个...我有个问题。
我本来是来骂的，但骂着骂着，好像把第一章看完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点开了第二章。
现在看到第五章了...我是不是有病？”这条评论下面，
很快有人回复：“姐妹你清醒一点！”“别被作者洗脑！”“这是薅羊毛陷阱！快跑！
“等等...我也看到第三章了...”“我也...”“我也...”陈词盯着这些评论，
嘴角慢慢扬起来。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特殊情绪——真香定律定义读者原本抱着批判心态阅读，
却在过程中被情节吸引，产生“自我怀疑+继续追更”的矛盾情绪。
情绪值奖励：普通差评的3倍陈词眼睛亮了。原来“真香”也值钱。
他给小雨点单独回了一条：“你没病，你只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然后，
他在评论区发了个置顶帖：“声明：本人持续发放红包，不限名额。
但有一个小请求——骂之前，可以先看一章吗？骂得精准一点，我也好学习改进。
”评论区：“这作者是不是受虐狂？”“行，我就看你一章，看你能写出什么花来。
”“已看，确实垃圾，继续骂。”“我也看了，确实垃圾+1”“垃圾+2”“等等，
你们真的都看了？”“看了啊，不看怎么骂得精准？
”“那...你们有没有觉得...”“闭嘴！没有！”---晚上八点，
陈词收到一条私信。不是读者，是作家后台的消息。
发件人：平台官方运营主题：关于您的作品《我在末世送外卖》尊敬的作者“词穷”：您好！
您的作品近期热度异常上升，平台注意到相关情况。经初步检测，
您的评论区存在大量“红包诱导评论”行为，这违反了平台《评论管理规范》第3.7条。
请您在24小时内停止相关行为，否则平台将对您的作品进行限流处理。如有疑问，
请联系平台客服。陈词看完，笑了。热度异常？评论区存在违规？他直接回复：“请问，
我违反的是哪一条？平台规定不能给读者发红包吗？”“另外，我的评论都是真实读者发的，
没有一条是水军。您不妨查查我的‘差评率’和‘阅读完成率’。”五分钟后，
对方回复：“经核实，您的评论区确实为真实用户互动。但‘红包诱导评论’行为仍有争议，
建议您谨慎操作。”陈词没再回。谨慎？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当前真实差评：2384条可提取奖励：238，
400元谨慎什么谨慎，赚钱要紧。---晚上十点，第三条私信来了。这次不是官方，
是一个陌生ID：“霸道刘”“兄弟，聊两句？”陈词点开头像，是个新号，注册三天，
没发过书。他回了一个字：“说。”“兄弟，你这书我看了，1.2分，挺惨的。
”“我有办法帮你把分刷上去，8分起步，保证真实。”“一口价，三万，干不干？
”陈词盯着这条消息，突然想起系统的那个技能——看穿刷分。他点开系统面板，
找到那个选项：消耗100情绪值，兑换看穿刷分初级？确认。
一股暖流涌入眼睛，眼前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不是画面，是信息。
他重新看向“霸道刘”的头像，一行行数据浮现出来：用户：霸道刘真实身份：刘强，
32岁，
老板主营业务：刷好评、刷差评、刷收藏、刷榜单历史操作：曾为347本书提供刷分服务，
累计收入287万当前状态：盯上您了，准备敲诈陈词笑了。敲诈？他回复：“三万太贵了，
一万我就干。”对方秒回：“成交！先付一半，刷完付尾款。
”陈词又回：“但我有个条件——你先给我刷1000条差评，我要看看你的水军质量。
”对方沉默了三秒：“？？？你要差评？”“兄弟，你书已经1.2了，
再刷差评就1.0了。”陈词：“没事，我就喜欢低分。”“刷不刷？不刷我找别人。
”对方：“刷！有钱不赚王八蛋！”“1000条差评，市场价5000，给你打个折，
3000。”陈词：“成交。你先刷，刷完我付款。”---二十分钟后，
陈词的书评区涌入新一波评论：“垃圾书，浪费时间！”“作者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种书也能发？平台审核是死人吗？”“看了三行就看不下去了，什么玩意！
”清一色的新号，清一色的复制粘贴体，清一色的——无效。
系统提示：检测到水军差评×127条，无效，不予奖励。
是否使用毒舌反弹技能？消耗300情绪值，将这些差评反弹给发布者本人。
陈词毫不犹豫：确认使用！三秒后，他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卧槽！
我手机怎么一直在响？垃圾！垃圾！垃圾！这什么玩意？我手机中毒了？”陈词笑着截图，
发给“霸道刘”：“刘老板，你的人好像出了点问题。”对方秒回：“？？？
你怎么知道我姓刘？”“你对我做了什么？！”陈词没回。
他只是默默打开了“霸道刘”的真实信息页面，
上面清清楚楚列着：他的家庭住址、老婆电话、孩子学校，还有他这些年刷分敲诈的证据。
陈词选了一条，发过去：“刘老板，2019年你敲诈作者‘江南烟雨’三万块，对方报警，
你花五万私了。这事，你老婆知道吗？”对方彻底沉默了。五分钟后，
一条消息弹出来：“哥，我错了。”“您想怎么样？”陈词靠在椅子上，想了想，
回复：“不怎么样。”“以后我的书，你的人不许碰。”“另外，
把你这些年刷分的作者名单发我一份。”对方：“这...”陈词：“发完，这事翻篇。
不发，你老婆马上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三十秒后，一份长长的名单发了过来。
陈词扫了一眼，347个作者，其中有不少“大神”级别的名字。他笑了笑，把名单存好，
然后给“霸道刘”发了最后一条：“辛苦了，晚安。”对方没回。---第二天早上，
陈词醒来，发现评论区又多了几百条新评论。但这次，画风有点不一样。
ID：小雨点“我昨晚熬夜把书看完了。现在凌晨四点，我哭了。”“我不是来骂的，
我是来说一句：这本书，真的很好看。”“我知道这么说会被骂，但我不在乎。作者，
谢谢你。”这条评论下面，吵翻了天：“卧槽？叛徒出现了！”“姐妹你清醒一点！
”“是不是作者给你发大红包了？”“我也看到了...其实后面确实...”“闭嘴！
不准说！我要继续骂！”陈词盯着小雨点的那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开私信，
给她发了一条：“谢谢。”“你是第一个说‘好看’的。”五分钟后，
小雨点回复：“我是认真的。我本来只是来薅羊毛的，但看到后面，我真的被感动了。
主角在末世送外卖那段，让我想起我爸。”“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会一直追下去的。
”陈词看着这段话，突然不知道该回什么。
测到特殊情绪——真诚的认可情绪值+1000额外奖励：因宿主首次获得正向情绪，
奖励翻倍当前情绪值：3892点陈词愣了一下。原来正向情绪，也能收割。
他想了想，在作家后台发了一条新动态：“感谢所有骂我的人，也感谢那个说‘好看’的人。
今天开始，正常更新，每天两章。至于红包——继续发，骂就发。”发完，他打开文档，
开始写第六章。这一次，他写得格外顺畅。窗外，天亮了。
第二章 完第三章 第一个粉丝和第一个敌人小雨点的评论，成了书评区的分水岭。
支持者：“终于有人说出真话了！我早就想说了，但又怕被骂。”“这本书后面确实好看，
我也是骂着骂着看进去的。”“+1，现在每天等更新。”反对者：“叛徒！
你们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薅羊毛就薅羊毛，别把自己薅进去了！
”“这是作者的托吧？给了多少钱？”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评论区彻底沦陷。
陈词坐在电脑前，一边吃泡面一边看戏。
议情绪...情绪值+342情绪值+287情绪值+456他笑着摇摇头。
这帮人吵得越凶，他赚得越多。---下午两点，小雨点又发了一条长评。
ID：小雨点标题：《为什么我觉得这本书被低估了》我知道发这条评论会被骂，
但我还是想说。我是第三天进来看的，本来只是为了薅红包。但骂着骂着，
我发现一件事——这本书的前三章确实有点糙，但从第四章开始，主角去送第一单外卖开始，
整个故事突然活过来了。我不知道作者经历了什么，但那种“底层人拼命活着”的感觉，
太真实了。主角在末世里送外卖，被人骂、被人看不起、被人当成笑话，
但他还是一单一单地送下去。我看到凌晨四点，看到主角攒够了钱、买了一辆电动车，
然后对着镜子说“明天继续”的时候，我哭了。因为我爸就是送外卖的。
他每天被人骂“慢”、被人给差评、被人看不起，但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只知道他每天回家都很累，只知道他给我交学费的时候从来不皱眉。
这本书让我第一次理解了我爸。所以，不管你们怎么骂，我都会追下去。也谢谢作者，
写出了我从来不敢说的话。这条评论发出去十分钟，点赞破千，回复破三百。回复区里，
骂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妈的，看得我眼睛酸了”“别煽情！我们是来薅羊毛的！
”“我爸也是送外卖的...突然想给他打个电话”“闭嘴！我不听！我继续骂！”“已哭，
拉黑吧”陈词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开私信，
给小雨点发了一条：“你爸叫什么名字？在哪座城市？”五分钟后，小雨点回复：“啊？
叫张建国，在江城。”陈词没再回。他打开电脑，在作家后台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末世送外卖·番外：一个父亲的三百六十五天》他开始写。写一个外卖员父亲，
每天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被人骂、被人看不起、被人投诉。但他从来不抱怨，
因为他知道，家里有一个女儿在等他回家。写他攒了一年的钱，终于给女儿买了一台新电脑，
因为女儿说“想学设计”。写他送完最后一单外卖，站在楼下，看着女儿房间的灯光，
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接下一单。写他不知道，他的女儿也在某个深夜，
看到了一个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的主角。陈词一口气写了八千字，发出去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三点。他在章节末尾加了一行字：“谨以此章，献给小雨点的父亲，
和所有在底层拼命活着的人。”---第二天早上，陈词醒来，发现手机又炸了。
这次不是因为骂声。是因为眼泪。评论区全是：“妈的，大早上让我哭”“地铁上看完，
现在口罩湿透了，旁边人以为我有病”“我就是送外卖的，谢谢作者”“我爸也是送外卖的，
我给他发了链接，他没回，可能正在送单”“小雨点呢？小雨点看到了吗？”小雨点来了。
她发了一条新评论，只有一句话：“我给我爸打了电话，他第一次跟我说‘闺女，爸没事’。
谢谢作者，谢谢。”陈词盯着这条评论，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落下去。
大规模正向情绪...情绪值+5832情感共鸣奖励×3当前情绪值：12，
847点他愣了一下。原来真心，也能收割。而且比骂声，值钱得多。---下午三点，
陈词收到一条私信。发件人：犁江居士粉丝数：287万认证：大神作家，
著有《苍穹之主》《万界至尊》等“词穷兄弟，聊聊？”陈词点开头像。犁江居士，
这个平台最顶尖的大神之一，写了十年书，本本爆款，粉丝千万，据说年收入过亿。
这种人物，找他干什么？陈词回了一个字：“说。”“兄弟最近风头很盛啊，
我都刷到你的书了。”“1.2分，被骂出圈，这操作有点东西。”“不过，
我劝你一句——差不多得了。”陈词挑眉。差不多得了？“什么意思？
”犁江居士的回复很快：“兄弟，你这个玩法，动了很多人的蛋糕。
”“你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你吗？”“你不刷分，不买榜，不混圈子，靠发红包博出位。
这么搞下去，那些规规矩矩写书的人，脸往哪搁？”陈词笑了。规规矩矩写书？
他想起刘霸道给的那份名单，上面犁江居士的名字赫然在列——过去三年，
他的每一本书都刷过数据，总花费超过两百万。“居士，你确定你是‘规规矩矩写书’的人？
”对面沉默了三秒。“你什么意思？”陈词直接甩了一张截图过去——刘霸道的名单上，
犁江居士那一页。又沉默了十秒。“你从哪弄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犁江居士的回复，语气明显变了：“兄弟，开个价吧。
”“把名单删了，以后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可以帮你引荐几个大神，带你进圈子，
保你下本书上榜。”陈词盯着这段话，笑了。他想起五年前刚开始写书的时候，
给犁江居士发过一条私信，问能不能指点一下新人。对方已读不回。那时候他以为大神都忙。
现在才知道，人家只是懒得理他这种“不配进圈子”的人。“居士，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五年前，我给你发过一条私信，问你能不能看看我的开头。你已读不回。
”“现在，你给我发私信，是因为怕我爆你的料。”“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你？”这次，
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了。长到陈词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行，你狠。
”“那就走着瞧。”陈词笑了笑，把这段对话截图存好。
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敌对情绪——大神犁江居士对您产生敌意，
情绪值+1000特殊奖励警告：对方可能采取行动，
请宿主做好准备陈词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走着瞧？行啊，那就走着瞧。
---晚上八点，陈词的书评区突然涌入大量新评论。不是骂他的。是骂小雨点的。
“那个小雨点是托吧？写得那么假”“一看就是作者雇的，骗眼泪的套路”“外卖员父亲？
编得挺像，但你爸知道你在这当水军吗？”“已举报，
这种煽情营销最恶心”陈词看着这些评论，眼神冷了下来。他点开那些ID，
一个个查看——全是新号，注册时间集中在今天下午，IP地址集中在同一个区域。水军。
而且是冲着小雨点来的。系统提示：检测到水军攻击，
目标：小雨点是否使用毒舌反弹技能？消耗300情绪值，
将这些差评反弹给发布者本人陈词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但他没点。
因为小雨点先发了条新评论：“我是托？我是水军？那我再说一遍——这本书，
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的书。作者，也是我今年遇到最好的人。”“你们要骂，冲我来，别骂他。
”这条评论发出去三分钟，回复区全是嘲讽：“演，继续演”“这演技，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作者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陈词看着这些回复，
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确认使用毒舌反弹——目标：所有攻击小雨点的水军账号三秒后，
书评区突然安静了。然后，那些水军账号开始疯狂发帖——但不是骂小雨点了，
而是骂自己：“我是傻逼，我拿钱发帖”“我是水军，我全家都是水军”“我老板叫王富贵，
工作室在江城科技园3栋，欢迎大家来骂”书评区彻底炸了：“？？？什么情况？
”“这是集体自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水军疯了！”陈词看着这一幕，
嘴角终于扬起来。小雨点又发了一条私信：“刚才那些...是你干的？
”陈词回：“我只是让他们说了点实话。”小雨点发了个笑脸：“谢谢。
”“不过你不用这样，我没事的。”陈词看着那个笑脸，突然觉得，这个素未谋面的读者，
可能是他写书五年来，最大的收获。---凌晨一点，陈词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是...词穷老师吗？
”陈词愣了一下。词穷老师？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我是，您是？”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我是张建国。”“小雨点的爸。”陈词愣住了。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继续说，
声音有些哽咽：“我闺女把那个番外发给我了。”“我...我送外卖送了八年，
从来没人给我写过这些。”“谢谢您。”“真的，谢谢您。”陈词握着手机，一时说不出话。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片模糊。良久，他轻声说：“张叔，您辛苦了。”“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他坐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幕。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极致情绪——真诚的感激×2情绪值+10，
000点特殊奖励，已突破上限恭喜宿主，情绪值累计突破3万，
系统即将升级...陈词没有看系统。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城市，
想起那个送外卖的男人，此刻可能还在深夜的街道上穿行。手机又亮了。
是小雨点：“我爸刚给我打电话，他哭了。”“我从来没见他哭过。”“词穷哥，谢谢你。
”陈词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窗外，黎明还远。
但他觉得，天快亮了。第三章 完第四章 系统升级，
全城收割陈词是被系统的提示音炸醒的。系统升级完成！
当前等级：LV3解锁新技能：反向推荐技能说明：每获得100条真实差评，
系统自动向1000名潜在读者推送您的作品。
这些读者均经过算法筛选——越容易“真香”的，越优先推送。陈词从床上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每100条差评，推送1000个潜在读者？那他现在有多少差评？
他点开系统面板：当前真实差评：4762条四千七百六十二条。按照新技能的算法，
这些差评已经为他推送了——已自动推送：47，620人次陈词愣住了。四万七千人？
他昨天还在为每天几百个新增读者沾沾自喜，现在系统告诉他，
已经有四万七千人收到了他的书？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APP的后台消息。
》新增收藏+3891您的作品《我在末世送外卖》新增收藏+5623数字还在跳。
陈词盯着屏幕，眼睁睁看着收藏从三千多，一路飙到两万，再到五万，
再到——当前收藏：127，834十二万。一夜之间。他写书五年，
总收藏没超过五千。而现在，只是一个早上。评论区彻底疯了：“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点开这本书？”“系统推荐给我的，说‘你可能喜欢’，我呸，
我怎么可能喜欢1.2分的书？”“已看三章，回来骂一句：垃圾！然后继续看第四章。
”“救命，我停不下来”“我也是，明明想骂的，看着看着就天亮了”“作者你给我出来！
你到底在我脑子里放了什么？！”系统面板不断跳动：新差评+1287，
可提取+128，700元新差评+2341，可提取+234，
100元情绪值+5678情绪值+8923陈词看着那些数字，突然笑出声。
这帮人以为系统在坑他们。他们不知道，系统筛选的，恰恰是那些“最容易真香”的人。
骂得越狠，看得越爽。看得越爽，骂得越狠。完美闭环。---下午两点，
陈词收到一条私信。发件人：犁江居士“兄弟，我最后问你一次，名单删不删？
”陈词看着这条消息，笑了。这是来下最后通牒的？他点开作家助手，
发现有一条新通知——他被拉进了一个群。
群名：“犁江雅苑·大神茶话会”群里四十多个人，
ID一个比一个眼熟——都是这个平台上有头有脸的大神作者。
犁江居士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最近很火的‘词穷’兄弟，
1.2分神作的那个。”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开始刷屏：“哈哈哈哈哈1.2分，
这也能叫神作？”“犁江你别逗我，这种人你也拉进群？”“词穷？没听过，写了几年了？
”“刚去看了眼，收藏十二万？刷的吧？”陈词看着这些消息，没说话。
他只是默默打开那份“霸道刘”给的名单，对照着群成员的ID，一个个看过去。
万墨香公子：两年刷分支出156万九天揽月：四年刷分支出312万……群里四十多个人，
三十九个在名单上。唯一不在的那个，是个叫“江南老贼”的作者，简介写着：“佛系写书，
懒得刷分，爱看看不看滚。”陈词盯着这个ID，嘴角扬起来。有意思。
犁江居士又发了一条：“词穷兄弟，今天拉你进群，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那个‘发红包’的玩法，影响不太好。圈子里都在传，说你是在恶意竞争，破坏市场。
”“我们商量了一下，给你个机会——以后别发红包了，我们带你玩。下个月的榜单推荐，
分你一个。
群里有人附和：“犁江大气”“新人遇到贵人了”“还不快谢谢犁江哥”陈词看着这些消息，
终于打字了：“谢谢犁江哥。”犁江居士秒回：“这就对了嘛，
都是兄弟——”陈词的下一条消息也发出来了：“谢谢犁江哥的名单。”然后，
他发了一张截图。就是那份刷分名单，犁江居士那一页，清清楚楚列着他三年的刷分记录。
群里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犁江居士终于发了一条消息：“你他妈什么意思？”陈词：“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问问各位大神——你们刚才说的‘恶意竞争’‘破坏市场’，是在说你们自己吗？
”群里炸了：“你胡说什么？！”“这是诽谤！”“犁江，快把他踢了！”“妈的，
这人有备而来”陈词不慌不忙，又发了一张截图——是犁江居士昨天私信他的对话，
那句“开个价吧”格外刺眼。“各位别急，我还有一百多张截图，够发一阵子的。
”犁江居士终于绷不住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陈词想了想，打字：“不怎么样。
”“就是想让各位知道——你们刷了这么多年分，踩了那么多新人，现在也该还了。”然后，
他发了一条朋友圈，把那张“大神联盟刷分名单”发了出去，
配文：“有人说我1.2分是垃圾。我想说，有些9.8分，可能连垃圾都不如。
”三分钟后，那条朋友圈被转疯了。---晚上七点，陈词的手机彻底炸了。
作家助手、微信、微博、私信，全都在响。
系统面板疯狂跳动：检测到大规模震惊情绪...情绪值+23，
847情绪值+34，562情绪值+56，
891书评区涌入无数新读者：“看了那个名单来的，笑死，
原来大神都是刷出来的”“特意下载APP就为了看这本书，1.2分怎么了？
至少真实”“犁江居士的书我全看过，现在想想，确实挺水的”“已取关所有大神，
从此只看真实评分”但也有骂他的：“这作者有病吧？爆别人隐私？
”“自己1.2分就嫉妒人家高分，什么心态”“刷分怎么了？
人家写得好才有人刷”两拨人在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陈词看着这一切，
突然想起系统的那个技能——反向推荐。他现在有几十万条差评了。按照算法，
应该有几百万人收到了他的书。他点开后台，看了一眼数据：当前收藏：873，
421当前评论：124，783条当前评分：1.3分评分还涨了0.1。
因为有人开始打好评了。不是很多，但确实有了。系统提示：检测到评分上涨，
触发隐藏成就——逆流而上奖励情绪值+50，000点当前情绪值：234，
567点陈词看着那个数字，轻轻笑了一声。二百三十四万。够买一套房了。
---晚上九点，陈词收到一条私信。发件人：江南老贼“兄弟，牛逼。”“我写了八年书，
从来不敢惹那些人。你今天这一下，替我出了一口恶气。”“交个朋友？
”陈词点开他的主页。江南老贼，写了八本书，最高一本收藏两百万，评分9.2。
但从没上过任何榜单推荐，也从没进过任何大神群。他的简介上写着一句话：“不刷票，
不抱团，不跪舔，爱看看不看滚。”陈词回：“老贼哥，久仰。”江南老贼秒回：“哈哈，
久仰什么，我就是个边缘人。”“说正事——犁江他们刚才在群里商量，要联名举报你，
说你‘恶意散布谣言’‘侵犯隐私’，想让平台封你的书。”“你小心点。
”陈词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回：“谢谢老贼哥。”“不过，让他们举报吧。
”“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凌晨十二点，陈词的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是个陌生的男声：“喂，词穷老师吗？我是平台运营总监，姓张。
”陈词挑眉。平台运营总监？“张总，什么事？”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陈词能听出来，
那笑意下面是紧张：“词穷老师，今天的事我们看到了。那个...您发的那些截图，
是真的吗？”陈词没说话。对方继续说：“如果是真的，我们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调查。
平台一直严厉打击刷分行为，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您这些截图，简直是及时雨。
”“另外，我们想跟您谈个合作——平台打算推出‘真实评分’专区，
所有书必须验证阅读时长才能评分。我们想邀请您做这个专区的形象代言人。”陈词笑了。
形象代言人？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扑街。现在，平台要请他做代言人？
他想了想，说：“张总，我问您一个问题。”“您说。”“五年前，我给平台投过稿，
初审没过，理由是‘不符合市场定位’。后来我才知道，那年的初审编辑，
是犁江居士的堂弟。”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这个我不太清楚。
”陈词笑了笑：“没关系，我不需要您清楚。”“代言人可以接，但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平台所有刷分的书，全部下架处理。那些刷分的大神，该封号的封号，
该降权的降权。一周之内，我要看到结果。”对面沉默了更久。然后，
张总的声音有些艰难：“词穷老师，这个...影响太大了。那些人都是平台的头部作者，
一下全处理了，平台损失...”陈词打断他：“张总，您刚才说‘真实评分专区’。
”“如果那些刷分的书还在，真实评分就是个笑话。”“您自己选。”又沉默了十秒。然后，
张总叹了口气：“行，我回去跟老板商量。”“但词穷老师，
您得答应我一件事——在那之前，您别再爆新的料了，给我们点时间处理。
”陈词笑了：“成交。”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无数人还在刷着手机，
看着他的书，骂着，笑着，哭着。系统弹出一条提示：恭喜宿主，
完成隐藏任务——撼动旧秩序奖励：情绪值+100，
000点当前情绪值：334，567点系统即将升级至LV4，
解锁新技能：情绪共鸣陈词靠在椅子上，轻轻吐出一口气。五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手机又亮了。是小雨点：“词穷哥，我看到新闻了。你太牛了！”“我爸说，
你是他见过最硬气的人。”陈词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回：“告诉你爸，不是我硬气。
”“是那些刷分的人，太软了。”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但陈词知道，有些东西，
正在悄悄改变。第四章 完第五章 情绪共鸣：当黑粉开始哭着追更系统升级完成！
当前等级：LV4解锁新技能：情绪共鸣技能说明：当读者情绪值超过阈值时，
自动触发“深度沉浸”状态。处于该状态的读者，更容易被情节感染，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
提示：共鸣产生的情绪值，是普通情绪的3-5倍。陈词盯着系统面板上的说明，
陷入沉思。更容易被情节感染？他想起那些骂他的人，那些一边骂一边看的人，
那些看完之后说“我哭了”的人。原来不是他们变了。是系统让他们变了。或者说，
是系统让他们的情绪，有了出口。---早上八点，陈词打开书评区，发现画风彻底变了。
置顶的第一条评论，是昨晚凌晨三点发的：ID：曾经的黑粉头子标题：《我骂了三天，
然后哭了一夜》我是最早一批来骂这本书的人。第一天，我骂“垃圾”；第二天，
我骂“浪费时间”；第三天，我骂“作者有病”。第四天，我骂着骂着，
把已更新的章节全看完了。第五天，我等到凌晨，就为了看最新一章。今天凌晨，
我看到主角为了给一个陌生孩子送药，冒着丧尸潮穿越半个城市，最后把药送到的时候，
自己却被咬了。他靠在墙上，看着那个孩子被大人抱走，笑了一下，说：“记得给五星好评。
”我他妈哭得像个傻逼。我现在坐在地铁上，旁边的人都在看我。但我管不了了。作者，
我欠你一个道歉。也欠你一个五星。这条评论下面，回复破万：“兄弟，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是骂着骂着就哭了的那个”“那个‘记得给五星好评’，
我直接破防”“我爸也是送外卖的，我现在在地铁上哭成狗”“妈的，
这本书有毒”陈词看着这些回复，轻轻笑了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规模共鸣情绪...情绪值+128，
473情绪值+234，891情绪值+345，672他低头看了一眼余额。
当前情绪值：1，023，456点破百万了。---与此同时，另一个群里，
气氛截然不同。“犁江雅苑·大神茶话会”犁江居士：“@所有人 那个姓词的还在蹦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