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晚。以沈屹正牌女友的身份,走进这场全城瞩目的晚宴时,我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
我是林家真正的嫡女,有自己的工作室,经济独立,人格独立,连沈屹都管不住我。
我不需要争,不需要抢,不需要靠谁撑腰。我站在这里,就是体面。可这份体面,
在今晚被沈屹亲手碾碎。他就站在不远处,身边是白柔。白柔怯生生地挽着他的手臂,
一副受了委屈就要掉眼泪的样子。有人敬酒,沈屹抬手就替她挡了,
语气是我很久没听过的温柔:“她不能喝,我来。”旁人打趣他们般配,他不否认,
甚至微微勾了下唇。后来白柔说裙摆皱了,他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弯下腰,伸手替她抚平。
动作自然、熟练、亲昵。周围的议论声不大,却足够清晰。“沈总这是要换人了吧。
”“白柔看着温顺多了,林晚太强势。”“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冷落成这样。
”我握着酒杯,指尖微凉。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戏。
我来,是给这段感情最后一次体面。现在看来,连体面都多余。我没上前,没质问,
甚至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转身,抬步,径直朝出口走。脊背挺得笔直,步子稳。
林家嫡女有自己的骄傲。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炸开一片淡蓝色的半透明文字。
他刚才一直在偷看你!他是演戏,怕你被圈子里的人骚扰!晚晚你服个软行不行,
他超爱你的!弹幕刷屏一样,密密麻麻铺满视线。我脚步顿了半秒。爱?
我只看见他对别人温柔体贴,看见他当众偏袒,看见我像个局外人。
我只感受到冷漠、忽视、被放弃。如果这样也算爱,那么这种的爱,我宁愿不要。
什么看不见的深情,什么虐恋情深,要发癫自己发,我没有时间看戏。我没理那些弹幕,
继续往前走。推开宴会厅大门,晚风扑面而来。门内,是他和别人的灯火辉煌。门外,
是我一个人的清醒自由。我没有回头。沈屹,你想用冷暴力、用偏袒、用精神打压逼我低头。
可惜,我林晚,天生不低头。你演你的戏,我过我的人生。回到公寓,我卸了妆,
换了舒服的家居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没有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没有翻他的朋友圈,
没有盯着手机等消息。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室下周的方案。那些情绪,
早就被晚宴上那一幕消化干净了。不内耗,不回头,不自我折磨。别忙工作啊!
给他打电话,你理理他!他等会儿肯定会找你!他就是嘴硬心软,
你稍微哄一句就好了!淡蓝色的弹幕还在眼前飘,我直接无视。我看得见什么,我信什么。
看不见的东西,再多人替他辩解,也与我无关。凌晨一点,门锁传来响动。沈屹回来了。
他一身酒气,眼神冷淡地扫过我,看见我坐在电脑前淡定工作,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我没起身,没迎上去,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他想演戏,想看我委屈,想看我质问,
想看我低头。抱歉,我没那个兴致。他走到客厅中央,语气带着惯有的刻薄。
“今晚这么早就走,别人该说我沈屹连女朋友都管不住。”我指尖顿了顿,没抬头。
“我自己的腿,想走就走,不需要你管。”他被我堵得一噎,语气更冷:“林晚,
你非要这么强势?”“你的工作室撑得那么辛苦,有必要吗?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
”又来了。从不关心我累不累,只会否定我的价值。给我绝对的自由,却用最阴狠的方式,
一点点碾碎我的骄傲。这就是所谓的爱?弹幕瞬间炸了。他是怕你太优秀,会离开他!
他是在乎你才这么说!你服个软,说几句软话不行吗?我终于抬眼,看向沈屹。
目光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受伤,只有一片淡漠。“沈屹,”我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的工作室,是我一点点做起来的。我不靠你,不花你钱,不占你资源,你没资格否定我。
”他脸色沉了下来:“我是为你好。你性格太硬,没人受得了。”“受得了就受,
受不了就算。”我合上电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林晚活着,
不是为了让别人受得了的。”他明显一怔。大概是没想到,我连争执都懒得跟他争执。
白柔的消息恰好弹在他手机屏幕上,语气娇弱:沈屹哥,你到家了吗?今晚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条信息,他没避着我。甚至刻意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让我看得清清楚楚。幼稚,又伤人。换做以前,或许心里还会抽痛一下。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你看!他就是故意气你的!他想让你吃醋!晚晚你闹一下啊,
你一闹他就开心了!我扯了扯嘴角,一丝冷笑。吃醋?闹?我对他,已经没那个兴趣了。
沈屹见我半天没反应,眼神里多了几分烦躁。他想要的情绪——委屈、慌张、嫉妒、示弱,
我一概不给。“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他沉声问。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说得清楚明白:“不是不想跟你说话,是不想再被你打压,不想再看你演戏,
更不想再为你消耗自己。”他瞳孔微缩。我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转身走向卧室,
淡淡丢下一句:“你要玩你的欲擒故纵,你自己玩。我不奉陪了。”门被我轻轻关上,
隔绝了他所有的脸色。弹幕还在刷屏,我闭上眼,一概不理。心很静,没有一丝波澜。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沈屹一起吃早餐,也没有过问他昨夜睡在客厅还是书房。
我洗漱完毕,简单吃了早餐,拎起包准备去工作室。不内耗,不窥探,不纠结,我的时间,
要留给值得的事。刚走到玄关,门铃就响了。我打开门,白柔就站在门外。
她穿了一身和我风格极为相似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也是我常留的微卷,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笑盈盈的,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晚晚姐,我是来给你和沈屹哥送蛋糕的。”她声音柔柔弱弱,
像极了昨晚依偎在沈屹身边的模样,“沈屹哥说你喜欢吃这家,我特意排队买的。
”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也没接蛋糕,眼神平静地扫过她。模仿我的穿着,
用沈屹的名义示好,登堂入室般上门——这套把戏,低级又可笑。她就是故意的!
你别理她!沈屹根本没让她来!全是她自己作的!晚晚你赶她走啊!
别让她欺负到头上来!弹幕在眼前跳个不停,我神色未变,只淡淡开口:“不必了,
我不吃陌生人的东西。”白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委屈起来,
眼眶微微泛红:“晚晚姐,你是不是讨厌我?我知道我不该来,
可是沈屹哥他……”她故意拖长语调,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和沈屹关系不一般。
“沈屹哥昨天还帮我整理裙摆,还替我挡酒,他对我真的很好。”她低下头,故作娇羞,
“他说我比别人温顺,比别人懂事,不像有些人,太强势,让人靠近不了。”这话,
分明是照着沈屹昨晚打压我的话,原封不动搬来刺我。换做从前,我或许会难过好一阵。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趣。我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第一,沈屹怎么说,是你的事,
与我无关。第二,这里是我家,你没经过主人同意,没资格站在这里指手画脚。第三,
模仿别人穿衣服,抢别人的男朋友,不算温顺,只算没底线。”一句话,直白又锋利,
直接戳穿她所有伪装。白柔脸色瞬间白了,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柔弱得摇摇欲坠,嗯……,
和她的名字很配。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沈屹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
冷冷地看着门口这一幕。白柔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转身扑过去,声音哽咽:“沈屹哥,
我只是想来送蛋糕,晚晚姐她误会我了,还说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半句不提自己挑衅,
只把自己塑造成被欺负的无辜者。我站在原地,没解释,我倒要看看,沈屹会怎么演。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沈屹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柔的背,动作带着安抚,
看向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林晚,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何必咄咄逼人?”呵……年纪小?
不懂事?一个处心积虑上门挑衅、模仿我、抢我位置的人,在他嘴里,
成了需要被护着的弱者。而我,只是守住自己的底线,反倒成了咄咄逼人的恶人。
心中只有一种彻底沉到底的凉。他是装的!他是故意做给白柔看的!你快解释啊!
是白柔先挑衅的!晚晚你别沉默,你一沉默他就更疯了!弹幕疯狂刷屏,
字字句句都在替他辩解。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只有彻底的清醒。“我咄咄逼人?”我看向沈屹,目光坦荡,“沈屹,这是我的家,
她不请自来,模仿我,挑衅我,用你昨晚说我的话来刺我。”“我没骂她,没赶她,
只是说了事实。”“在你眼里,这就是咄咄逼人?”他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还是先扶住了身边快要哭倒的白柔,语气依旧偏护:“就算她有错,你也该让着点。
”让着点。三个字,轻描淡写,却把所有的偏心都摆到了台面上。我忽然觉得,
再跟他争辩一句,都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不再看他们两人,拿起玄关的包,整理了一下衣角,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行,你们慢慢聊。”“这个家,我让给你们。
”沈屹猛地抬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林晚,你什么意思?”我没回头,
脚步平稳地走出门口,顺手带上了门。关门的那一声轻响,隔绝了里面的虚伪、偏袒与算计。
阳光落在身上,暖得很真实。我抬手,轻轻拂去眼前还在不停滚动的弹幕,心里一片澄澈。
没有痛,没有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彻底解脱的轻松。沈屹,你护着你的白柔,
演着你的深情,玩着你的逼我低头。我不陪了。也不抢了。更不等了。我没有回工作室,
而是直接叫了搬家公司。地址是我早就看好的一套公寓,离公司近,地段好,全款付的,
写的我自己的名字。从决定不奉陪的那一刻起,退路我早就留好了,不拖泥带水,
也不给他任何拿捏我的机会。搬家师傅效率很高,
两个小时就把我所有的私人物品、设计稿、衣物、首饰全部打包装车。我一样没留,
一样没带他的东西,分得干干净净,界限分明。全程我没掉一滴泪,也没有任何犹豫。
不属于我的东西,不勉强;不值得的人,不纠缠。你真的要搬啊!他只是一时糊涂!
你给他个机会解释啊!晚晚别冲动,他心里真的只有你!弹幕依旧在眼前跳,
我连看都懒得看。心里很静,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我不为别人的口是心非买单,更不为看不见的深情委屈自己。等我把最后一箱东西搬上车,
手机响了。是沈屹的电话。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直接按了挂断,
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微信、通讯录、所有社交账号,一并删除,干净利落。
不想听解释,不想听辩解,更不想听他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打压我。话多无益,到此为止。
没过十分钟,我的助理发来消息,说沈屹去了工作室,没找到我,脸色很难看。
我只回了四个字:不必理会。下午三点,我把新家收拾妥当,坐在阳台喝茶。
没有狗血的崩溃,没有深夜的内耗,只有解脱后的轻松。我终于不用再等他的消息,
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不用再承受他莫名其妙的冷漠与打压。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应该是他换号打的。我直接挂断,开启了勿扰模式。他快疯了!他现在满世界找你!
你就接一次吧,他知道错了!晚晚你别这么狠啊……我轻轻嗤笑一声。
现在知道慌了?晚了。晚宴上的无视,当众的偏袒,日复一日的精神打压,
故意放出来的白柔的消息,每一刀都是他亲手扎的。我疼过,忍过,给过机会,
是他自己不要。傍晚,我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沈屹在楼下堵着,不肯走。
我让物业告诉他:东西我已经全部搬走,以后不必再见。挂了电话,我连窗边都没靠近。
不见,不闹,不对峙,是我给这段关系最后的体面,也是我对自己最彻底的保护。晚上,
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一看就是沈屹发来的:林晚,你非要这么绝?我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直接删除拉黑。绝?是他先把偏爱给了别人,把冷漠给了我。是他先把我的骄傲踩在脚下,
把我的真心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东西。我不过是及时止损,何来之绝?夜色渐深,
我洗漱完躺在床上,没有失眠,没有回想。弹幕还在零星地刷着,我彻底视而不见。沈屹,
你想要的是一个低头、示弱、围着你转的人。可我林晚,生来骄傲,只做我自己。
你用最蠢的方式推开我,那我就顺你的意,彻底消失。我搬去新家的第二天,
生活立刻回到了正轨。按时到工作室,开会,对接项目,看设计稿,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自己的事业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内耗,没有回头看一眼的念头。
我本就不是围着男人转的人,沈屹占据的那部分精力,如今全部收回来,只觉得浑身轻松。
他一整晚没睡!他把白柔赶走了!现在疯了一样找你!晚晚你看他一眼吧,
他真的知道错了!淡蓝色的弹幕依旧在眼前飘来飘去,我扫都没扫一眼。他睡没睡,
后不后悔,赶没赶走别人,都和我没关系。我要的从来不是他事后的补救,
而是从头到尾的尊重。中午和合作方吃饭,刚坐下没多久,包厢门就被人推开。
沈屹站在门口,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西装皱巴巴的,没了往日里运筹帷幄的冷静,
看上去狼狈又急躁。他的目光一锁定我,就径直走了过来。合作方愣在原地,
不知道这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是谁,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我没抬头,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语气平淡地对合作方说:“不好意思,打扰到我们了,我处理一下。”沈屹停在我桌边,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晚,跟我回去。”我放下刀叉,抬眼看他。
没有愤怒,没有怨怼,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没有要跟你回去的地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来抓我的手腕,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动作自然又疏离,彻底划清了界限。“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偏袒白柔,
不该说那些话。”他第一次放低姿态,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服软,“你想生气可以冲我来,
别搬出去,别不理我。”这要是放在以前,或许我还会有片刻动容。可现在,
只觉得迟来的深情,比草芥都廉价。终于认错了!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晚晚快原谅他吧,他真的改了!弹幕刷屏似的替他求情,我只是淡淡开口:“沈屹,
道歉我收下了,但原谅不必。”他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们已经结束了,
在晚宴上你替白柔整理裙摆的时候,在你开口偏袒她的时候,在你一次次否定我的时候,
就结束了。”“我不是你用来试探、用来打压、用来逼低头的玩具。
你给得起明目张胆的偏爱,我们就继续;你给不起,那我就走。”他猛地攥紧拳头,
指节泛白,看得出来在极力克制情绪。大概是从来没有被我这么干脆地拒绝过,
他眼底多了几分无措。“我那是……”他想解释,想说出那些弹幕里所谓的苦衷,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偏执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用错了方式。
我懒得等他编理由,直接站起身,对合作方点头示意:“我们换个地方继续,不影响工作。
”从头到尾,我没有再给沈屹一个眼神。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道很大,带着一丝恳求:“林晚,别这么狠。”我轻轻挣开,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
“狠的人不是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声音清晰地落在他耳边,“是你亲手把我推走的,
现在,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我径直走出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
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他站在里面没动,整个人都僵了……晚晚,
他真的要崩溃了……我轻轻闭上眼,隔绝了那些弹幕。崩溃也好,后悔也罢,
都是他该承受的。我没有丝毫心软,只有一种彻底解脱的坦然。弹幕劝我千万次,
我没回头第六章 你们的闹剧,我懒得看我刚结束工作室的例会,
助理就神色紧张地进来汇报。“姐,白柔在外面到处说,她是沈屹的新女友,
还跟我们的合作方暗示,我们的项目随时会被撤掉,现在有两家在犹豫了。
”我翻着手里的设计稿,头都没抬。“按流程走,该谈判谈判,该举证举证。她攀附谁,
和我们工作室无关,不用因为她乱了节奏。”她太过分了!明明就是自己往上贴!
沈屹肯定会帮你收拾她的!你等着看!眼前的弹幕依旧热闹,我只当看不见。
白柔想踩着我往上爬,沈屹想借着她逼我低头。这两个人的把戏,我早就看透了,
也懒得陪他们演。下午四点多,圈内突然炸开了锅。沈屹的公司直接发了公开声明,
措辞冷硬,不留半点情面:白柔与我司及我本人,无任何特殊关系,
此前所有亲密传闻均为单方面炒作,即日起一切合作终止,追究相关造谣责任。不过半小时,
白柔手里的资源全被撤空,品牌方连夜删光合作内容,之前围在她身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
我刷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和团队喝下午茶,连眉都没皱一下。一点都不意外。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白柔不过是个工具人。沈屹对她的所有温柔、纵容、偏袒,
全是演给我看的。现在我走了,她自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弃之如敝履,再正常不过。
天啊……原来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太狠了,说扔就扔。晚晚,
他其实一直都是为了你啊……弹幕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不再是一味地逼我原谅,
多了几分迟疑。我轻笑一声,没放在心上。为了我?用伤害我的方式为我?这种逻辑,
我看不懂,也不接受。傍晚下班,我刚走出工作室大门,就被一个人影扑了过来。是白柔。
她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完全没了之前的柔弱精致,像被逼到绝路的疯子。“林晚!
你满意了?!”她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尖锐,“沈屹不要我了!我的一切都没了!
你替我去跟他说情啊!你去啊!”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手机镜头纷纷对准我们。
她想逼我难堪,想逼我出手,想把我拖进她的泥沼里。我轻轻挣开她的手,力道不大,
却态度明确。“第一,你变成今天这样,是你自己选的,与我无关。”“第二,
沈屹怎么对你,是他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也不想干涉。”“第三,我不会替你说情,
你我非亲非故,我没有义务为你的人生负责。”语气平静,没有嘲讽,没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