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却遭当众扇巴掌、逼签离婚,只因继妹的一句诬陷。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狼狈退场,
不料我却强势回归......第一章今天是我和陆哲结婚三周年的日子,
也算是我五年暗恋的丧礼。陆家别墅被装点得花团锦簇,宾客们举着酒杯谈笑风生,
全是祝福的话语,可我比谁都清楚,这场热闹,半分都不属于我。
陆哲自始至终没往我这边瞥过一眼,他的目光像粘了胶似的,
死死缠在林薇薇身上——那个我掏心掏肺疼了五年的“好闺蜜”,
那个口口声声说真心祝福我和他的继妹。我套着一身不合身的礼服,缩在角落,
手里的香槟凉得刺骨,没动一口。看着不远处郎才女貌的两人,心脏像被钝器反复碾磨,
疼得我喘不上气,却连皱眉都不敢太明显。五年啊,从十八岁那年撞进陆哲的眼眸,
我就像飞蛾扑火,一头扎得义无反顾。为了他,我藏起苏氏继承人的身份,
压下骨子里的设计天赋,心甘情愿做他背后那个不起眼的陆太太。洗衣做饭、打理家事,
甚至撞见他和林薇薇举止暧昧,我都要硬着头皮自我安慰,说他们只是兄妹情深。
我总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隐忍,总有一天能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现在看来,
我真是傻得可笑。宴会进行到一半,林薇薇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身下还渗出了淡淡的血迹。陆哲瞬间慌了神,几步冲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那眼神里的焦急和心疼,是我盼了五年都没盼到的模样。“薇薇,你怎么样?别吓我!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低头看着林薇薇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和对我时的冷漠判若两人。林薇薇虚弱地睁开眼,目光直直地锁着我,
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装得委屈又恐惧,
……苏夏姐她……她刚才推了我一下……我……我的孩子……没了……”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瞬间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有惊讶、有鄙夷、有嘲讽,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全是说我善妒、容不下林薇薇的闲话。陆哲猛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他抱着林薇薇,
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沉重得让我几乎窒息。“苏夏,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你嫉妒薇薇,
可你竟然能下这么狠的手——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啊!”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
想说我连碰都没碰过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太了解陆哲了,他认定的事情,
就算我磨破嘴皮解释,他也不会信。更何况,在他心里,
我从来都是个攀附权贵、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不说话?默认了?”陆哲见我沉默,
眼底的厌恶更甚,他猛地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
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谈笑。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像在看一场闹剧。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可比起心里的剧痛,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倔强地仰着头,
死死憋住——我不能在他面前示弱,更不能让林薇薇看笑话。我直视着陆哲的眼睛,
那里面残存的爱意和期待,一点点被冰冷的荒芜取代,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陆哲,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没有推她。”“没有?
”陆哲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要溢出来,“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害她?苏夏,
别再装无辜了,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待在我身边,更不配做陆太太。”他朝助理挥了挥手,
一份离婚协议立刻被递了过来,重重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签了它,
”陆哲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从此,你我两清,
再无瓜葛,别再出现在我和薇薇面前。”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斩断了我五年的执念和所有温柔。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夏。落笔的那一刻,心里最后一点牵挂,也彻底碎了。
签完字,我将笔扔在桌子上,看都没再看陆哲和林薇薇一眼,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坚定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陆家别墅,晚风一吹,脸颊的疼痛感愈发清晰,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但我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那个爱陆哲爱到尘埃里的苏夏,已经死了。从今往后,
我只为自己而活,谁也别想再左右我。我抬头望向夜空,星星亮得刺眼,
像我曾经被蒙蔽的双眼,如今终于彻底清醒。陆哲,林薇薇,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个都跑不掉。第二章离婚的第二天,我没像陆哲预想的那样,
哭着求他复合,也没拿着他施舍的钱,找个地方躲起来消沉度日,那种没骨气的事,我苏夏,
以后再也不会做。一大早,我就回了苏氏集团——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产业,是我为了陆哲,
刻意隐瞒了三年的身份归宿。走进集团大楼,员工们看到我,个个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偶尔来晃一圈、连报表都看不懂的“娇小姐”,没人知道,
我才是苏氏真正的掌控人,是业内代号“夏”、让无数同行望尘莫及的顶尖设计师。“苏总,
您来了!”助理陈默快步迎上来,语气恭敬又利落,“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
下午和盛世集团的合作洽谈会,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您到场。”我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知道了,带我去办公室。”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熟悉的陈设,
我深吸了一口气,卸下了脸上所有的伪装。三年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装疯卖傻、刻意示弱,
终于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以前为了陆哲的大男子主义自尊心,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会,
连简单的报表都要假装看不懂,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和当众羞辱——现在想想,
真是不值得。下午,盛世集团的合作洽谈会如期举行。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以苏氏集团总裁、首席设计师的身份走进会场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陆哲。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在他身边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夏,竟然会以这样耀眼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大概是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弃如敝履的妻子,竟然如此优秀。洽谈会开始后,我从容不迫地介绍着苏氏的合作方案,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滴水不漏。期间,
盛世集团的负责人抛出了几个十分刁钻的问题,我都一一从容应对,言辞犀利却不失分寸,
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和赞许。而陆哲,全程坐在一旁,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坐针毡。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很,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在意——他大概是后悔了,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地就推开了我。
洽谈会结束后,盛世集团当场拍板,和苏氏达成深度合作。而这个项目,
正是陆氏集团梦寐以求、付出了无数心血想要拿下的核心项目,也是陆氏今年的救命稻草。
走出洽谈会场,陆哲立刻冲上来拦住了我的去路,脸色难看至极,
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苏夏,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故意抢陆氏的项目,
故意报复我!”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得一脸嘲讽:“陆总,
话可不能这么说。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吃饭,凭什么陆氏能拿,我苏氏就不能?难不成,
陆总觉得,我就该一辈子活在你脚下,任你拿捏?”“你……”陆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盯着我,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夏!
”“我是谁?”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陆哲,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
何谈认识我?以前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爱你到尘埃里的苏夏,
已经死在你扇我的那一巴掌里了。现在的我,是苏氏集团总裁,是设计师夏,和你陆哲,
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对着身边的陈默抬了抬下巴:“陈默,
我们走。”陈默立刻上前,挡在陆哲面前,语气恭敬却强硬:“陆总,请您让一让,
我们苏总要回去处理工作了,没时间陪您耗。”陆哲站在原地,看着我转身离开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悔。他下意识地想上前拉住我,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陆哲,这只是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以前你让我受的所有委屈,我会让你,
千倍百倍地尝一遍。回到公司,陈默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苏总,
陆氏那边彻底乱套了,听说陆哲把负责这个项目的团队骂得狗血淋头,现在整个陆氏上下,
人心惶惶。”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慌就对了,
这只是第一步。通知下去,全力准备接下来的几个项目竞标,我要让陆氏,
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让陆哲,为他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陈默点了点头,
语气利落:“好的苏总,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不会出错。”看着陈默离开的背影,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刚好掩盖了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温柔。
陆哲,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你准备好了吗?第三章自从洽谈会那场反转之后,
陆氏集团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简直是雪上加霜。我带着苏氏一路高歌猛进,步步紧逼,
接连截胡了陆氏好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不管是地产、设计,还是科技领域,
苏氏都稳稳压着陆氏一头,不给他们留丝毫喘息的机会。陆氏的股价一路暴跌,
资金链彻底陷入危机,濒临断裂,随时都有可能破产。陆哲彻底慌了,
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身段,像疯了一样找我。电话、微信、短信铺天盖地而来,
我懒得应付,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眼不见心不烦。这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修改设计方案,陈默敲门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苏总,陆哲又来了,
就在楼下大厅,说什么都不肯走,非要见您一面,保安拦都拦不住,闹得有点凶。
”我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告诉他,我没时间见他,
让他赶紧走,别在苏氏楼下碍眼。”“我已经跟他说了,可他不听,”陈默叹了口气,
“他说,只要您肯见他一面,他什么条件都答应您,哪怕是给您道歉、给您跪下,他都愿意。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跪下?道歉?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当初他当众扇我一巴掌、逼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当初他不分青红皂白,
一口咬定我害林薇薇流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现在落魄了,
就想起我了,真是可笑又可悲。“既然他不肯走,那就让他在楼下等着,”我语气平淡,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少耐心,能等多久。”就这样,
陆哲在苏氏集团楼下,整整等了一下午。从下午两点等到傍晚六点,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他就一直站在那里,像个落魄的丧家之犬,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顶级大佬的威风,
浑身都透着一股狼狈。下班的时候,我走出集团大楼,远远就看到了他。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像纸,
看起来十分憔悴,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意气风发。看到我出来,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快步朝我跑过来,语气急切又卑微,
甚至带着一丝哽咽:“苏夏,苏夏你终于出来了!你听我解释,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周围路过的员工,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我们,窃窃私语声不断。
毕竟,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总,如今却像个小丑一样,卑微地追在我们苏总身后,
这种场面,可不是天天能看到的。我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他,
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陆总,我都说了,我没时间见你,你怎么还不走?”“苏夏,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知道你恨我,”陆哲的声音越来越哽咽,他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手,
却被我侧身躲开,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我错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
不该不听你解释,不该误会你,更不该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复婚,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伤害你了,行不行?”看着他卑微乞求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觉得十分讽刺。“陆哲,你是不是觉得,我苏夏离了你,
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觉得,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抵消所有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