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开油腻上司的骚扰,我在公司聚餐上,扯谎说自己怀孕了。结果当天,
公司新上任的美女总裁把我堵在墙角。她红着眼说,“孩子是我的,你哪也别想跑。
”我懵了,指着自己,“大姐,我是女的!”她却笑得更疯了。第一章“小许啊,来,
王主任敬你一杯。”包厢里灯光昏暗,混着烟酒味,熏得我阵阵犯呕。坐在我身边的王主任,
那只肥腻的手又一次“不经意”地搭上了我的肩膀。我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这老东西,
仗着自己是部门主管,从我入职第一天起就没安分过。今天更是借着给新来的大老板接风,
酒过三巡,胆子也肥了起来。我忍着恶心,端起面前的果汁,“王主任,我不会喝酒,
我用果汁敬您。”“哎,这就没意思了。”王主任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
油腻的嗓音贴着我耳朵,“小许,年轻人要懂得人情世故,把领导伺候好了,
以后升职加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那股子口臭夹杂着酒精味,像一条黏腻的蛇,
钻进我的鼻腔。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主任!”我声音发颤,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恶心的。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坐在主位上,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
气场冷得像冰山的新总裁,顾清寒。王主任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收回手,“小许,
你这是干什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玩笑?”我气得发笑,看着他那张布满油光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窜进脑海。我深吸一口气,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对不起,王主任,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怀孕了,医生说情绪不能激动,
也不能闻烟酒味。”一句话,整个包厢落针可闻。王主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看看我,
又看看周围同事们异样的眼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怀、怀孕了?”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点点头,垂下眼帘,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嗯,所以酒我真的不能喝了。
”这一招釜底抽薪,果然有效。众目睽睽之下,他再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这场令人窒息的饭局终于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我第一个冲出包厢,
跑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正当我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一丝庆幸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怀孕了?”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顾清寒就站在我身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
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更显得她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却也冷若冰霜。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大老板想干什么。
“顾、顾总。”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谁的?”她在我面前站定,
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被她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含糊其辞,“我……我男朋友的。
”“是吗?”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可我怎么觉得,
孩子是我的?”我:“???”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顾总,您、您说什么?”她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说,”她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彻底石化了。
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我看着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位美女总裁,怕不是个疯子吧?第二章我连退三步,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顾总!你别开玩笑了!我是女的!女的!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她听不懂。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挺了挺自己没什么料的胸脯。
你看清楚,纯原装,女性特征明显,不具备让同性怀孕的功能!
顾清寒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带着戏谑的笑。
“我知道你是女的。”她不紧不慢地说,“但这不重要。”什么叫不重要?这很重要好吗!
这是原则问题!是科学问题!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很简单。
”顾清寒收起笑容,脸色一沉,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顾清寒的继承人。”“哈?”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顾总,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根本就没怀孕!那是骗人的!骗那个王主任的!
”我急于自证清白,恨不得把肚子剖开给她看。“我知道。”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一愣。
她知道?她知道我是假怀孕,还说孩子是她的?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我刚想说话,她却突然上前一步,将我整个人圈在她和墙壁之间。
一股清冽的香水味将我包围,很好闻,但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许念,二十五岁,孤儿,
毕业于江城大学,无不良嗜好,社会关系简单。”她盯着我的眼睛,缓缓说出我的个人信息,
分毫不差。我心底一寒。她调查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顾清寒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从你入职我们公司的第一天起,你的档案就在我桌上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咬着牙问。“做个交易。”她终于说出了目的,“你,假扮我的伴侣,
并且‘怀上’我的孩子。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钱,地位,
或者帮你解决任何麻烦。”她的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比如,
那个姓王的。”我心头一震。她的话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社畜,王主任那样的麻烦,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坎。
可……这交易也太匪夷所思了。“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因为你‘怀孕’了。
”顾清寒的理由简单粗暴,“而且,你今天在饭桌上的表现,我很欣赏。够聪明,也够胆大。
”我不知道她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时间等你考虑。”顾清寒的语气不容置喙,“明天早上八点,
我的司机会在你的公寓楼下等你。要么,你上车,我们去民政局。要么,你收拾东西,
从公司滚蛋。当然,我保证,江城之内,不会再有任何一家公司敢要你。”她说完,直起身,
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许念,别让我失望。”她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走廊里,浑身发冷。这哪里是交易,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民政局?她不仅要我假怀孕,还要跟我……结婚?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手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顾清寒的名字。跳出来的第一条,
就是顾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照片上,她站在聚光灯下,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全开,
宣布正式接任顾氏集团总裁一席。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
新闻标题写着:顾氏集团权力交接,叔侄之争或将上演。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第三章那一晚,我彻夜未眠。脑子里一会儿是顾清寒那张冰山脸,
一会儿是王主任那张油腻脸,还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叔叔”。
我像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蚂蚁,无论怎么选,都是煎熬。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滚出江城,
身无分文,前途未卜。或者,跳进顾清寒这个大火坑,至少能烧死王主任那只苍蝇。
我选后者。七点五十九分,我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低调又奢华。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许小姐,顾总让我来接您。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有淡淡的熏香味,和顾清寒身上的味道很像。“去民政局。
”我闭上眼,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司机什么也没问,
平稳地启动了车子。半小时后,我和顾清寒,一人拿着一个红本本,从民政局里走了出来。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工作人员的脸,就被顾清寒拽着签了字,
按了手印。阳光下,那红色的本子有些刺眼。我,许念,
一个昨天还在为如何摆脱上司骚扰而发愁的社畜,
今天就成了一位身价千亿的美女总裁的……合法妻子。这世界真他妈的魔幻。“从今天起,
你搬去我的别墅住。”顾清寒戴上墨镜,遮住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
“我已经让人去帮你收拾东西了。”“……好。”我还能说什么呢?上了车,
顾清寒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我接过来,翻开。
《婚前协议》暨《合作保密协议》。里面的条款清晰明了,总结起来就是:一、婚姻期间,
许念需无条件配合顾清寒的一切“恩爱”表演。二、许念需在规定时间内,
“生下”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三、合作期间,顾清寒负责许念的一切开销,
并每月支付一百万“薪水”。四、合作结束后,顾清寒一次性支付许念一亿元作为补偿,
双方和平离婚,许念需对合作内容终身保密。五、违约方需赔偿对方十亿元。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手抖了一下。一个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怎么,嫌少?
”顾清寒挑了挑眉。“不不不,不少了,不少了。”我赶紧摇头,生怕她反悔。我拿起笔,
飞快地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我心里那点不情愿和憋屈,
瞬间被这一亿元的巨款给冲淡了不少。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自由,老娘要搞钱!
顾清寒的别墅在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傍水,安保森严。车子开进去,
我看着窗外一栋栋像宫殿一样的房子,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别墅里,
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女人迎了出来。“顾总,许小姐,我是张管家。”“张姨,
这是许念,我的……爱人。”顾清寒在说到“爱人”两个字时,顿了一下,但表情很自然。
她拉起我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很凉,也很软。我有些不自在,想抽回来,
却被她握得更紧。“以后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顾清寒对着张管家吩咐道。张管家看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恭敬地低下头,“是,顾总。房间已经为许小姐准备好了。”我被顾清寒牵着,
走进了这栋大得像迷宫的房子。我的房间在二楼,主卧的隔壁,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
外面是一个漂亮的花园。“你的东西都已经搬过来了,缺什么就跟张姨说。
”顾清寒放开我的手,站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哦,好。”我点点头。“从明天起,
你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啊?”我愣住了,“我也去?”“当然。”顾清寒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是我的总裁特助,自然要时刻跟在我身边。
”“我什么时候成总裁特助了?”“就在你签字的那一刻。”她扬了扬手里的合同,
“好好休息,明天别迟到。”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奢华发呆。
总裁特助,月薪百万,住豪宅,开豪车……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第四章第二天,
我正式开启了我的总裁特助生涯。顾清寒给我配了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还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美其名曰:“我顾清寒的女人,不能太寒酸。
”我战战兢兢地开着那辆能买下我老家一栋楼的跑车,跟在顾清寒的宾利后面,
一路开进了顾氏集团的地下车库。我们有专属的总裁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一开,
我就看到了昨天还在饭桌上对我动手动脚的王主任。他正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一脸谄媚地跟顾清寒的秘书说着什么。看到我和顾清寒一起从电梯里出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尤其是当他看到顾清寒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时,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顾总……许、许念?”“王主任,早啊。
”我学着顾清寒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得体又疏离的微笑。顾清寒目不斜视,
拉着我从他身边走过,冷冷地对秘书说:“通知人事部,王德发因个人作风问题,即刻开除。
另外,拟一份公告,从今天起,许念担任我的首席特助,负责我的一切行程安排。
”王主任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顾清寒,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真他妈的带劲!走进办公室,
顾清寒松开我的手,坐到巨大的办公桌后,恢复了她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乖乖坐下。“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跟着我,熟悉公司业务,
以及……扮演好你的角色。”“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很快,王主任被开除,
以及我升任首席特助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我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
都能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那个许念,就是个狐狸精,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勾搭上了新来的顾总。”“可不是嘛,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凭什么啊?
肯定是爬上顾总的床了。”“你们说,顾总不是女的吗?她俩……怎么回事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有钱人,玩得都花。”说话的,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长舌妇,
也是之前一直跟我过不去的林薇。她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看上的一个实习生的位置,
处处给我使绊子。我端着水杯,走到她面前。“林薇姐,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林薇被我抓了个正着,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哪有说你坏话?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是没做过,还怕别人说?”“我做什么了?”我好笑地看着她。
“你做什么了自己心里清楚!”她拔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别以为你当上了特助就了不起了,谁不知道你是怎么上去的!”“哦?”我挑了挑眉,
“那你说说,我是怎么上去的?”“你!”林薇被我噎了一下,气急败坏地说,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笑了。我走到她面前,
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薇姐,你说得对,
我就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满意地勾起嘴角。
“我还怀了顾总的孩子呢。你说,这个手段,够不够见不得人?”林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指着我,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端着水杯,扬长而去。
跟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好讲。要么忍,要么就比她更疯。显然,我现在有顾清寒这个大靠山,
我选择后者。第五章回到办公室,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当笑话一样讲给顾清寒听。
她听完,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幼稚。”我撇撇嘴,“对付幼稚的人,
就得用幼稚的办法。”她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文件。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下午的时候,公司内部论坛就炸了。一张我和顾清寒在民政局门口的照片,
被匿名发到了论坛上,标题是:惊天大瓜!新任总裁与实习生已领证结婚!
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清晰地认出我们两个。
下面还附上了一张我在饭局上宣布自己怀孕的截图。一时间,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卧槽!
真的假的?这也太劲爆了吧!我就说她俩关系不正常,原来是结婚了!
怪不得许念能一步登天!女的跟女的怎么结婚?还怀孕?这不扯淡吗?楼上的,
你没看到照片上的红本本吗?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有什么不可能的。
许念这个心机婊,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气得手都发抖。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林薇干的。顾清寒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
她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骚动。她走了出来,看着我铁青的脸,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看了一眼,眉头微蹙。“这点小事就沉不住气了?”她把手机还给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这不是小事!”我有些激动,“这会影响到你的声誉!
”“我的声誉,还轮不到你来担心。”她说完,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人事部。“查一下,
今天下午是谁在内部论坛匿名发帖。查到之后,直接开除,并且以泄露公司机密和诽谤罪,
给她发律师函。”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挂了电话,
她看着我说:“走,去开会。”“现在?”“现在。”会议室里,所有部门的主管都到齐了。
其中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坐在顾清寒的右手边。我想起来了,他就是新闻上那个,
顾清寒的叔叔,顾明远。顾明远看到我跟在顾清寒身后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