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恶妇。她抢走我的彩礼,还逼我没日没夜地干活,
供她小儿子读书。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直到那天,
她把小儿子带回来的富家千金一巴掌直接给扇晕了。“什么豪门千金?
这种货色也敢来骗我儿媳妇的家产?”她转头拉住我的手,眼神凌厉得像换了个人。
“儿媳妇,那窝囊废男人我已经帮你休了,股份全在你名下。”她悄悄凑过来,
压低声音:“这辣鸡剧本我改了,咱们婆媳联手,把这市首富的位置坐稳了。”原来,
婆婆才是那个带着“大女主辅助系统”的满级玩家。1“林晚,现在几点了?
猪都比你起得早!”婆婆赵淑雅尖利的声音穿透门板,刺进我的耳膜。我睁开眼,
浑身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过。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半。天还没亮呢。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旁边的丈夫江浩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嘟囔。“妈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把头蒙进被子里,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我习惯了。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
不是儿媳,是一台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机器。我迅速穿好衣服,打开门。赵淑雅穿着真丝睡衣,
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我。“一家人的早饭呢?我儿子和明儿马上就要上班上学了,
你想饿死他们?”“妈,现在才五点半。”我小声解释。“五点半怎么了?
”她声调拔高:“我养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不是让你来享福的。赶紧去做饭!
”说完她转身进了自己房间,门被甩得震天响。我走进冰冷的厨房,
熟练地淘米、和面、切菜。豆浆机运转的嗡嗡声里,我听见江浩起床的动静。他走进厨房,
从背后抱住我。“老婆,辛苦你了。”“我妈就是那个脾气,你多担待点。”若是从前,
我或许还会为这句话感到一丝慰藉。但现在我只觉得麻木。早饭做好,一家人围坐在餐桌上。
赵淑雅给小儿子江明夹了一个又一个的肉包。“明儿,多吃点,读书辛苦。
”然后又给江浩夹。“你也多吃点,工作累。”她唯独没有看我一眼,好像我是个透明人。
我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白粥。江浩看了我一眼,把他碗里的鸡蛋夹给我。“老婆,你也吃。
”赵淑雅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吃什么吃!一个整天在家的闲人,
吃白粥都是浪费粮食!”“她要是也能像你一样,每个月挣个万把块钱,
我天天拿燕窝鲍鱼供着她!”江浩的脸瞬间涨红,夹给我的鸡蛋又收了回去。
他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再说话。我看着他懦弱的样子,心一点点沉下去。饭后,
江浩和江明去上班上学。赵淑雅把一张银行卡明细单扔在我面前。“你弟弟最近做生意,
是不是问你借钱了?”我心里一惊。那是我偷偷给重病的父亲转的救命钱。“妈,
我……”“我什么我!”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们江家的钱是给你娘家扶贫的吗?”“赶紧让你弟把钱还回来!不然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2我弟弟根本没有做生意。那三万块钱,
是我爸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救命钱。我攥紧了手,压低了声音说:“妈,那是我爸的救命钱,
不能还。”“救命钱?”赵淑雅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一条老命,
值三万块吗?”“我告诉你林晚,你嫁进我们江家,你的人和你的钱就都是我们江家的!
”“你没资格动用一分一毫!”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那是我结婚前的存款,不是江家的钱!”“你放屁!”赵淑雅猛地一拍桌子,
整个人站了起来。“什么你的钱?你的彩礼呢?你那三十万彩礼,
不也一分不少地被我拿来给江明买房付首付了?”“你当时怎么不说那是你的钱!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我的三十万彩礼,结婚第二天就被她用各种理由要了过去。
她说先替我们存着,以后买学区房用。结果一转头,
就全款给还在读大学的小叔子江明买了套公寓。江浩劝我。“反正都是一家人,
给弟弟不也一样吗?”我信了。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今天,你要么把钱要回来,
要么就去给你弟打电话,让他写欠条,三分利!”赵淑雅下了最后通牒。“我不会要的。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爸的命。”赵淑雅气得脸色发青,她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闭上眼准备迎接疼痛。可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我睁开眼,
看见江浩不知何时回来了,他抓住了赵淑雅的手腕。“妈,你干什么!”我心里一暖,
以为他终于要为我出头了。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妈,你别动手,
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他甩开我的手,转而安抚赵淑雅:“钱的事我来解决,
我让她弟写欠条,保证一分钱都少不了您的。”赵淑雅这才收回手,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江浩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林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点钱而已,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你才开心吗?”“那是我爸的救命钱!
”我朝着他吼,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救命钱又怎么样?
我们家就不是你家了吗?你就不能为这个家考虑一下吗?”“我为了这个家,辞掉了工作,
包揽了所有家务,伺候你们一家老小,还不够吗?”“那不是你一个女人应该做的吗?
”江浩脱口而出。我愣住了。原来在他心里,我所有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
赵淑雅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女人家家的,在家做做家务怎么了?
总比在外面抛头露面强!”“我看她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
只觉得无比荒谬。我的心彻底死了。3那天之后我病倒了。高烧不退浑身无力,
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我以为江浩至少会带我去看医生。但他只是给我倒了杯水,
扔下几片退烧药。“我公司最近有个重要项目,很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然后他就匆匆离开了。赵淑雅更是一眼都没来看过我。她甚至还在客厅里大声地放着电视,
和邻居家的太太们打麻将,笑声传遍整个屋子。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人。高烧让我意识模糊。我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他们会有一点点难过吗?大概不会吧。
赵淑雅可能会觉得少了个免费保姆,有些不方便。江浩可能会觉得,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再娶一个“懂事”的妻子了。烧到第三天,我几乎脱水。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倒杯水喝。刚走到客厅,就看到赵淑雅正拿着我的手机,
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她看到我,没有丝毫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把手机扔给我。
“你妈打来的,问你怎么了。”“我告诉她你没事,就是懒,不想动弹。”我拿起手机,
看到通话记录上赫然显示着和我妈通话了十分钟。我妈心脏不好,我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你都跟她说什么了?”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没说什么,就说你最近有点作,
不想干活,让她劝劝你。”赵淑雅轻描淡写地说。“顺便,
我让她把你弟那三万块钱赶紧送过来,别耽误我们家江明找女朋友。”我气得眼前发黑,
几乎站不稳。“赵淑雅!”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她的名字。“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
凭我是你婆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是再敢跟我大小声,我就让江浩跟你离婚!”“离了婚的女人就是掉在地上的烂泥,
谁还会要你?”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到时候,你净身出户,
你爸的死活,可就更没人管了。”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冰冷,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是啊,我拿什么跟她斗?我没有工作,没有人脉,
甚至连健康的身体都没有。我的父母还需要我。我不能倒下。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
缓缓地跪了下去。不是向她屈服。而是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我听到她嫌恶地“啧”了一声。“真晦气。”4.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很不舒服。江浩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看到我醒了,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老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没有理他,转头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你晕倒了,我妈打了120把你送过来的。”江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医生说你就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加上营养不良,没什么大事。”普通的发烧感冒?
我烧到了快四十度,几乎休克。在他嘴里竟然如此轻描淡写。“我妈其实也是关心你的,
她就是嘴硬心软。”江浩还在为赵淑雅辩解。我听着只觉得可笑。
“她把我的救命钱要回去了吗?”我问。江浩的表情僵了一下。“老婆,你看你,
刚醒就说这个。”“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江明马上要毕业了,谈女朋友、结婚,哪样不要钱?
”“我们当哥嫂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我闭上眼,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道不同,
不相为谋。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赵淑雅一次都没来过。
江浩也只是每天下班后过来坐一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电话,聊他那个“重要的项目”。
出院那天,江浩来接我。车没有开回家,而是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今天我约了几个重要的客户,你陪我一起。”他一边说,一边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纸袋。
“这是给你买的裙子,赶紧换上。”我打开一看,是一条艳红色的紧身连衣裙,
布料少得可怜。“我不穿。”“林晚,你别不识抬举!”江浩的耐心耗尽了。
“苏总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这次的项目能不能拿下就看今天了。”“苏总点名要见你,
你打扮得漂亮点,把他哄开心了,对我们都有好处!”我这才明白过来。
他不是带我来吃饭的,是带我来陪酒的。“江浩,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把你当老婆!
”他吼道:“你作为我的老婆,为我的事业牺牲一下,有什么不对?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最终我还是换上了那条裙子。不是为了他,
而是我想看看,他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包厢里,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看到我,
眼睛都直了。他就是江浩口中的“苏总”。江浩把我推到苏总身边坐下。“苏总,
这是我爱人,林晚。”“来,小晚,快敬苏总一杯。”苏总的咸猪手直接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强忍着恶心端起酒杯。酒过三巡,江浩已经喝得半醉。苏总的手也越来越不规矩。
江浩甚至视而不见,甚至还起身说要去上个厕所。包厢里只剩下我和苏总。
他色眯眯地看着我,身体越靠越近。“小美人,你老公把你卖了个好价钱啊。
”就在他的脏手要碰到我的脸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赵淑雅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那女孩我认识,是小叔子江明的女朋友,苏倩倩。
我以为她是来救我的。可她接下来的话,却将我打入万丈深渊。她走到江浩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阿姨,您看,我就说我没骗你吧?”“你的大儿媳妇为了个项目,
连自己都能送出去。”赵淑雅的脸色铁青,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终于扬起了手。这一巴掌,
她用尽了全力,我的耳朵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在我的脸上。
赵淑雅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竟然结结实实地甩在了苏倩倩的脸上!
“啪!”付费点5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苏倩倩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淑雅。“阿姨,
你……你打我干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江浩,苏总,还有我。赵淑雅没有理会她,
而是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身上的羊绒披肩裹在我裸露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很轻,
甚至带着一丝……心疼?我一定是烧糊涂了。“什么豪门千金?
这种货色也敢来骗我儿媳妇的家产?”赵淑雅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她转头看着江浩,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还有你,江浩,我的好儿子。”“为了个破项目,
把自己的老婆推出去当筹码,你可真有出息!”江浩被骂得一脸懵。“妈,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