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一本权谋文,绑定了一百多号人物的攻略系统。其他人忙着送礼讨好,
我却剑走偏锋,凭借系统兑换的现代物品和未卜先知能力,直接宣称自己是神女。
我随手拿出感冒药治好太妃的顽疾,用天气预报预言了大旱降临,
甚至靠物理常识手搓火药炸了敌国粮仓。皇城贵族们从一开始的嘲讽讥笑,
到后来纷纷跪地高呼神明显灵。本以为能躺平摸鱼,
谁知任务栏突然闪红:“检测到信仰值达标,系统即将升级——恭喜宿主,
您已从装神女变成真神女。”第一章 史上最不正经的穿越我踩空那一脚,
纯粹是因为低头看手机。谁能想到城乡接合部的野山头上,能有个洞?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人已经在往下掉了,耳边呼呼的风声里,手机屏幕最后闪了一下——某宝“双十一”倒计时。
妈的,我那两百块的购物津贴还没用。再睁眼,面前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
叮——恭喜宿主绑定“权谋世界攻略系统”任务目标:攻略本世界100位关键人物,
获取信任值/好感度/敬畏值。任务完成度达到100%,
可返回原世界当前世界背景:大周朝,宣和十七年。
主要人物数量:127人我躺在一片软绵绵的草地里,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攻略一百多号人?我李舒怡,二十六岁,某互联网大厂底层社畜,
日常被KPI压榨到头发一把一把掉,好不容易休个年假爬个山,你给我整这出?
“拒绝攻略。”我说。提示:拒绝攻略等同于放弃生命,灵魂将永久消散“那算了。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居然还是那件破洞牛仔裤和优衣库T恤。
正想骂一句这穿越怎么连件古装都不给换,余光瞥见旁边有个水洼——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水洼里倒映着一张脸。怎么说呢,那张脸好看得不像真的。眉如远山含黛,
目若秋水横波,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不点自朱的红。
不是我原来那张熬夜加班熬出黑眼圈、天天靠遮瑕膏续命的脸。是我的脸,
但不是我原来的脸。“系统,”我声音有点抖,“这是怎么回事?”提示:穿越过程中,
系统对宿主的身体进行了优化升级。当前外貌评分:99.7分满分100。
这是您完成任务的重要辅助工具99.7分。我李舒怡活了二十六年,相亲失败二十三次,
从来不知道“外貌辅助工具”是个什么概念。但系统没给我感慨的时间,
接着弹出一个新手大礼包界面:新手礼包已发放,
电筒、指南针、基础知识类初级天气预报术、初级植物识别术当前积分: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积分,
积分可用于兑换更多高级物品和技能特别提示:本世界存在玄学体系,
民众普遍信仰神明。宿主可利用这一点,事半功倍我看着那行字,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攻略一百多号人?送礼讨好?慢慢刷好感度?太慢了。
社畜的思维告诉我:要想业绩突出,必须剑走偏锋。我盯着“民众普遍信仰神明”那行字,
又看了一眼水洼里那张99.7分的脸,
再看了看新手礼包里的感冒药——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系统,”我说,
“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怎么样?”回复:相当于中国古代封建社会,
常见疾病如风寒、发热等致死率较高“皇室的人生病,找太医?
”是“太医如果治不好呢?”…会受责罚我笑了。“行了,我懂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现代装束,有点发愁。穿成这样出去,别说装神女了,
不被当妖怪抓起来烧了就算好的。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下意识往草丛里一缩。
来的是三个人:一个穿着绸缎袍子的中年男人,两个小厮打扮的少年。中年男人脸色很差,
脚步虚浮,时不时咳嗽两声。“老爷,您慢点走。”小厮扶着他,“前面有个破庙,
先歇歇脚吧。”中年男人摆摆手:“歇什么歇,再歇下去,太妃的病……”话没说完,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躲在草丛里,眼睛亮了。太妃?皇室的太妃?病?这叫什么?
这叫瞌睡来了送枕头。我深吸一口气,从草丛里站了起来。那三个人被我吓了一跳。
中年男人往后退了一步,两个小厮下意识挡在他身前。“什么人?!”我抬起手,
学着电视剧里那些仙女的做派,用一种空灵的语调缓缓开口:“凡人不必惊慌。
”中年男人愣住。我慢慢走近几步,让他们看清我的脸。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两个小厮张大了嘴,中年男人眼睛都直了。“你……你是……”我微微一笑,
声音压得又轻又柔,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本座自山中修行千年,今日方出关,
便见你三人路过。此人——”我指了指中年男人,“身染病气,将死之兆。你们要去何处?
”中年男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神仙!神仙救命!”两个小厮也跟着跪倒,
磕头如捣蒜。我差点没绷住。就这?就这?这也太好骗了吧?
但我脸上还得端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垂眸看着他们。“你且说来。”中年男人跪在地上,
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他叫周福,是定国公府的管家。
定国公府的老太妃——当今圣上的亲姑母——病了三个月了,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
人参灵芝当饭吃,愣是不见好。今天他是奉命去城外寺庙上香的,路上旧疾发作,
才在这里歇脚。“神仙,”周福眼巴巴地看着我,“您能救救我家太妃吗?
太妃若是……定国公府就……”我沉吟了一下。倒不是拿乔,是在盘算。定国公府,
听起来是个有权有势的地方。太妃是皇帝的亲姑母,分量够重。如果我能把她治好,
名声不就打出去了?但问题在于:我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感冒药只能治感冒。
万一是别的病,我拿什么治?叮——系统检测到宿主需求,可提供“定向诊断”服务。
每次消耗10积分。是否使用我心算了一下:新手积分100,用10还剩90。值。
“用。”下一秒,一道信息涌入脑海:患者症状:持续发热、咳嗽、胸痛、痰中带血。
诊断:细菌性肺炎。
建议用药:阿莫西林抗生素提示:阿莫西林不属于新手礼包物品,需额外兑换。
当前库存:10粒。兑换所需积分:2020积分换一条命,这生意能做。“行。
”我在心里默念,“兑换一粒。”兑换成功。剩余积分:70我感觉到手里多了个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粒蓝白相间的胶囊,安静地躺在掌心。抬头,对上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你且起身。”我对周福说,“本座随你走一趟。”周福激动得差点又跪下去。
我跟着他们往山下的方向走,路上开始盘算下一步。光治好太妃还不够,
得让人信我是真神女。感冒药只能糊弄一次,一次呢?下下次呢?
系统说的那个什么初级天气预报术,可以安排上。还有打火机——这年头没火柴没打火机,
生火全靠火折子,效率低得要命。拿打火机给哪个倒霉蛋点个火,那人不得当场跪下喊神仙?
手电筒也是神器。晚上突然亮一下,古代人怕不是以为我随身带着个太阳。思路越来越清晰,
我走路都带风。周福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神仙,您……您平时住在哪儿啊?吃什么?
喝什么?”我信口胡诌:“山中餐风饮露,偶尔采些野果。”“那您怎么下山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猜。”周福讪讪地不敢再问。走了大概半个时辰,
眼前出现一座气派的府邸。朱红大门,铜钉锃亮,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匾额上三个大字:定国公府。周福恭恭敬敬地把我请进门。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观察四周。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仆人来往穿梭,见了周福都垂手行礼。这种深宅大院的气派,
我在电视上见过,但身临其境还是头一回。穿过几道门,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前。
周福停下脚步:“神仙稍候,我去通报一声。”我点点头。不多时,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暗红色褙子的中年女人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看这打扮,
应该是府里的管事嬷嬷。“这位就是……周福说的那位?”她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带着三分怀疑七分惊艳。周福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位神仙。李嬷嬷,
您快请神仙进去,太妃今日又烧得厉害了。”李嬷嬷迟疑了一下,侧身让开:“请。
”我迈步走进院子。穿过抄手游廊,进了正房。屋里燃着淡淡的熏香,
一个鬓发花白的老妇人半躺在床上,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吃力。
床边站着几个太医模样的人,正在低声商量着什么。见我进来,太医们齐齐转头。
“这是何人?”为首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皱眉,“我等正在为太妃诊治,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李嬷嬷连忙解释:“刘太医,这是周管家从城外请来的……嗯,
高人。”“高人?”刘太医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身破洞牛仔裤上转了一圈,
嘴角往下撇了撇,“这就是你们请的高人?这身打扮,莫不是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
”几个年轻太医跟着低声笑起来。我倒是没生气。社畜当久了,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这点嘲讽算什么。我走上前几步,看着床上的太妃。她确实病得不轻,脸色潮红,嘴唇干裂,
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烧了多久了?”我问。刘太医冷哼一声:“我等自会禀报,
岂容你一介……”“五天。”李嬷嬷抢着回答,“整整五天了,退不下来。”我点点头,
又问:“咳出来的痰是什么颜色?”“一开始是白的,这几天带血丝了。
”“有没有说胸口疼?”“有有有,”李嬷嬷眼睛亮了,“太妃昨儿晚上还捂着胸口说疼。
神仙,您怎么知道的?”我没回答,从袖子里摸出那粒阿莫西林。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手上。那粒小小的胶囊在烛光下泛着微光,蓝白相间的颜色,
和这个时代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这是何物?”刘太医瞪大眼睛。“药。”我说,
“给太妃服下。”“荒唐!”刘太医上前一步,“来历不明的东西,岂能给太妃服用?
若是出了差错,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我看着他,淡淡地道:“太妃已经病了五天了。
你们开的药有用吗?”刘太医语塞。“你们治了三个月,越治越重。我治,
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差。”我低头看着那粒胶囊,“刘太医,你说是吗?
”刘太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李嬷嬷看看我,又看看太医们,一咬牙,从我手里接过胶囊。
“太妃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她低声说,吩咐丫鬟倒水。
我拦住她:“不能用热水,温水就行。让太妃把整粒吞下去,不要嚼。”李嬷嬷点头照做。
太妃烧得迷糊,被扶起来的时候都没怎么睁眼,糊里糊涂就把药吞了。接下来就是等。
刘太医一甩袖子:“老夫倒要看看,你这装神弄鬼的把戏能撑多久。
”说完带着几个年轻太医退到外间,但没走远,显然是想看我出丑。我也没理他,
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李嬷嬷端了杯茶给我,小声问:“神仙,这药……要多久见效?
”“一个时辰左右。”一个时辰,两个小时。阿莫西林起效没那么快,但退烧的话,差不多。
李嬷嬷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守在床边不肯走。屋里很安静,只有太妃急促的呼吸声。
我盯着窗外发呆,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一个时辰后,如果太妃退烧了,
这事就成了一半。但光这样还不够,得让消息传出去,传到更多达官贵人耳朵里。
定国公府在京城,是个好起点,但不是终点。我得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的存在。正想着,
床那边传来一声轻响。我转头看去,太妃睁开了眼睛。“水……”她的声音沙哑,
但比之前有力气了。李嬷嬷大喜,连忙端过温水,扶着她慢慢喝下。太妃喝完水,
目光落在窗边的我身上。“这位是……”李嬷嬷连忙介绍:“太妃,
这是周管家从城外请来的神仙。刚才给您服了一粒药,说是能退烧的。”太妃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些神采。“神仙?”我站起身,走近两步。近距离看,
这位太妃虽然病得憔悴,但眉眼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养尊处优几十年,
那种贵气是刻在骨子里的。“您感觉怎么样?”我问。
太妃闭眼感受了一下:“好像……没那么烧了。胸口也没那么疼了。
”我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果然,热度退下去不少。“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接下来两天会越来越好。”我说,“但要注意,不能受凉,不能劳累,饮食清淡。三天之内,
应当能下床走动。”太妃点点头,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真的是神仙?
”我微微一笑:“太妃觉得呢?”太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管是不是,
你救了老婆子一条命。”她拍拍床边,“来,坐下说话。”我依言坐下。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接着,刘太医的声音响起来:“什么?退烧了?不可能!
老夫要亲自看看——”他掀帘子闯进来,后面跟着那几个年轻太医。一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妃靠坐在床头,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脸色明显比之前好多了,
呼吸也平稳下来。这跟他们一个时辰前看到的那个奄奄一息的病人,简直判若两人。
刘太医快步上前,伸手给太妃诊脉。越诊,脸色越精彩。
“这……这怎么可能……”我笑了笑:“怎么不可能?”刘太医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李嬷嬷在旁边补刀:“刘太医,刚才您说什么来着?装神弄鬼的把戏?
”刘太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一拱手:“老夫……老夫眼拙,不识高人。
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我摆摆手:“不知者无罪。
”刘太医带着那几个年轻太医灰溜溜地退了出去。李嬷嬷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神仙,
您刚才给太妃吃的那药……还有吗?”“有是有。”我看着她,“但这不是白给的。
”李嬷嬷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您说,要什么?”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本座出山,不是为了钱财。”“那是为了什么?”我回过头,目光越过她,
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传道。”第二章 神女之名接下来的三天,我住在定国公府。
太妃一天比一天好。第二天就能自己坐起来了,第三天试着下床走了几步,
把李嬷嬷激动得直抹眼泪。刘太医每天来请脉,每次诊完脸色都精彩得很。第四天早上,
太妃亲自来我住的小院串门。“神仙,”她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老婆子这条命是你救的。
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也没客气,直接提了要求:“我想在京中传道。
”太妃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这京城的贵人圈子,老婆子还算有几分薄面。
回头我帮你张罗。”她说话算话。半个月后,定国公府设宴,名义上是庆祝太妃病愈,
实际上是把京城的权贵们请来,看看这位救了太妃的“神仙”。
那天我穿了一身太妃命人赶制的素白长裙,料子是好料子,款式也素雅大方。往镜子里一照,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好看是真的好看。99.7分,真不是盖的。
我带着系统兑换的几样东西,迈步进了宴客厅。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衣香鬓影,
个个从头到脚都透着“我很贵”三个字。我一进门,所有的目光唰地集中过来。
“这就是那位救了太妃的神仙?”“长得可真……”“太妃说她给的药神得很,
一粒就退烧了。”“什么药这么神?莫不是用了什么巫蛊之术?”窃窃私语声四起,
有好奇的,有惊艳的,也有怀疑的。我目不斜视,走到主位前,朝太妃微微欠身。
太妃笑着拉我坐下,然后向众人介绍:“这位就是救了老婆子的仙人,法号……”她顿了顿,
看向我。我接口道:“舒怡。”“对对对,舒怡仙人。”接下来就是各种寒暄。
有人问我是哪里修行的,我说山中。有人问我修行多少年了,我说不记得了。
有人问我师承何人,我说无师自通。这些回答当然不能让人满意。
但我也没指望他们第一天就信。真正的好戏,在后面。酒过三巡,
一个穿着绯红官袍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听闻仙人医术通神,在下想请教一二。
”我看着他:“你是?”“大理寺少卿,郑明远。”他拱拱手,目光里带着审视,
“敢问仙人,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太妃之病,您是凭何治好的?”来了。我放下手中的茶杯,
淡淡道:“药。”“何药?”“你不认识的药。”郑明远被噎了一下,周围有人低低笑起来。
他也不恼,继续道:“既如此,仙人可愿将这药方公开?若能救治更多人,岂非功德无量?
”这话问得刁钻。公开药方?阿莫西林的药方我怎么公开?
告诉他这是从某制药厂流水线上出来的?我要真这么说,当场就得被当妖怪抓起来。
“药方可以公开,”我说,“但你们做不出来。”郑明远挑眉:“仙人何出此言?
”我站起身,走到厅中央。“诸位,可知这世间万物,有些东西是肉眼看不见的?
”众人面面相觑。“太妃的病,不是风寒,不是时疫,是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小东西进了肺里。
这种东西,我叫它‘菌’。”我顿了顿,继续说:“你们之所以治不好,
是因为你们的药只能治表面的症状,杀不死那些菌。我的药能杀死菌,所以太妃好了。
”这番话听得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细菌的概念,别说古代,就是几十年前都没人信。
郑明远张了张嘴,显然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太妃在旁边打圆场:“郑大人,
老婆子这条命摆在这儿,还有什么好问的?”郑明远拱拱手,退下了。但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转折点,在半个月后。那天傍晚,我站在院子里看天。
系统的初级天气预报术告诉我:未来三天,京城将迎来一场百年难遇的大旱。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场旱灾之后,会有蝗灾。蝗灾之后,是颗粒无收。
颗粒无收之后,是饥荒。我找到太妃。“太妃,帮我传个话。”“什么话?”“未来三天,
京城滴雨不下。让户部早做准备。”太妃愣住了。我看着她,重复了一遍。“三天后,
会有大旱。”消息传出去之后,京城炸了锅。官员们将信将疑,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信,
有人不信,更多的人等着看笑话。第一天,没下雨。第二天,还是没下雨。第三天傍晚,
我站在定国公府最高的阁楼上,看着西边天际堆积的云层。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
但不是现在。是子时过后。我转身下楼。阁楼下面站满了人。太妃、定国公、郑明远,
还有闻讯而来的户部尚书、礼部侍郎、工部员外郎……乌泱泱站了一院子。“仙人,
”定国公拱手,“今日已是第三天,酉时过半,天上虽有云,
但雨……”我看着他:“你急什么?”定国公噎住。我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天。酉时过去。
戌时过去。亥时过去。子时的更鼓敲响。我抬起手,朝天空一指。“雨来。”话音刚落,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所有人都呆住了。雨水打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如此真实。有人伸手去接,有人跪了下来,有人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我站在原地,
任由雨水淋透全身。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触发“神迹”事件。
当前积分+500检测到关键人物信仰值大幅上升。
当前信仰值:2137请再接再厉我嘴角微微翘起。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的几个月,
我在京城的地位水涨船高。有人来找我看病,我拿感冒药退烧药治好了几十个人。
有人来问我天气,
我靠天气预报术告诉他们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天晴、什么时候会有大风。
有人来求我预测吉凶,我就把前世在营销号上看过的那些星座运势拿来改吧改吧,
掺点模棱两可的玄学话术,居然也能糊弄过去。但真正让我封神的,是两个月后的一场变故。
蝗灾。尽管我提前预警了旱灾,但蝗灾来得比预想的更猛。铺天盖地的蝗虫从东边飞过来,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京郊的庄稼地遭了殃。户部急得团团转,皇帝连下了三道圣旨,
要各地灭蝗。但没用。古人灭蝗的办法有:放火烧、拿网抓、撒药粉。但蝗虫那么多,
烧不尽,抓不完,药粉也没多少效果。定国公找到我,满面愁容。“仙人,您可有办法?
”我站在阁楼上,看着远处黑压压的蝗虫群。系统里有个东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但需要积分兑换。灭蝗方案A:生物防治法。兑换鸡鸭各1000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