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婚礼前夜的单身派对在酒店顶楼的露天酒吧举行。作为主持人,
你提前半小时到场调试设备。“话筒测试——”“声音太大了。”你回头,
看见一个戴金边眼镜的高个子男人靠在吧台边。他手指轻轻敲着威士忌杯,
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抱歉,”你调低音量,“你是木兔哥的朋友?”他点头,
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派对开始后,你带着大家玩起默契问答。派对正式开始,你拍了拍手,
笑着看向在场的宾客。“今晚是木兔前辈和赤苇前辈的单身派对,所以——” ,
你拖长音调,“游戏环节不能少!”第一个游戏是新郎默契问答。你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题板,
“问题都是关于两位新人的,答案一致算赢,不一致的话......” 你狡黠地眨眨眼,
“惩罚环节在后面。”木兔立刻举手:“我和赤苇肯定全对!”赤苇无奈地看他一眼,
但嘴角带着笑。“第一次见面时,赤苇给木兔托的第一个球是什么线路?
”你抛出第一个问题。木兔自信满满写下答案,赤苇则微微皱眉,似乎陷入回忆。
你揭晓答案:“木兔前辈写的是——'直线快攻',赤苇前辈写的是——'斜线拉开'。
”“诶?!不一样吗?” 木兔瞪大眼睛。赤苇扶额:“当时要是直接扣直线就要出界了,
我后来才改成斜线。”众人哄笑,你宣布:“惩罚环节——木兔前辈,
请当众重现那个失败的扣球动作!”木兔毫不犹豫,摆出扣球姿势,
赤苇条件反射地举起手做出托球动作。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这次可别出界了。
”赤苇轻声说。“有你在就不会。” 木兔笑得灿烂。变换了问题又重复了几轮,
木兔和赤苇的答案总是不一致,惹得全场大笑。“惩罚时间!” 你宣布,
“木兔哥要给赤苇哥一个公主抱!”赤苇耳尖发红,在人群欢呼中被木兔一脸得意抱起,
在爱人稳稳的怀抱中羞红了脸。你笑着鼓掌,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那个金发的男生正看着你。
见你注意到,他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对酒杯很感兴趣。第二个游戏是蒙眼托球挑战。
“这次随机指定两个人,一个负责托球,另一个负责扣球,都得...蒙上眼睛!
” 你宣布规则。黑发的男生踊跃举手,大家叫他影山。影山飞雄?
是那个出名的天才二传手吗?你虽然在东京上学,对这几所排球的强校也有所耳闻,
自己的表哥可是枭谷的王牌主攻,那些闪耀青春的少年们你多少有些耳闻。
只见影山自信地戴上眼罩:“我的托球绝对不会失误。”“那......谁来负责扣球呢?
” 你的手指在全场来宾一一扫过,无人应答。“我来。
” 你看见角落里的金发男子慢悠悠举起手,从你手上接过眼罩带子,
又慢条斯理地系上:“让我见识一下,现在的王者技术如何了。”“哼,月岛还是老样子。
” 影山轻哼一声,算是回应他的挑衅。看来这两人的关系不错。游戏开始。
影山精准地抛起排球,月岛一跃而起——“砰!”被精准击中的气球应声而破。
月岛摘下眼罩的第一时间,目光直接锁定了你。你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不愧是职业选手。” 你称赞道。
他轻哼一声:“这种程度而已。” 但嘴角微微上扬。......派对结束时已近凌晨。
你收拾完东西走向电梯,发现月岛站在电梯口,手指不停地按着已经亮起的按钮。
“你也住这层?” 你问。“嗯。” 他盯着电梯数字,“派对...还不错。
”这句夸奖说得很别扭,你忍不住笑了:“谢谢。”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他站得笔直,
目光死死盯着楼层显示器。你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却听见他忽然开口:“那个...影山...”“嗯?”“没什么。” 他抿了抿嘴唇。
电梯到达你的楼层。你走出电梯时,听见他在身后轻声说:“晚安。”你回头,
看见他还站在电梯里,手指按着开门键,直到确认你找到房间才松开。别多想。
你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02清晨六点,
化妆师把你按在椅子上时,赤苇已经在帮木兔调整领结了。“低头。” 赤苇轻声说,
手指灵巧地穿过木兔的颈间。木兔乖乖弯腰,眼睛却一直盯着赤苇看,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
你从镜子里看见这一幕,忍不住调侃:“木兔哥,你眼睛都要黏在赤苇身上了。
”木兔理直气壮:“我老婆今天特别好看!”赤苇的手顿了一下,耳尖瞬间红了。
他低头继续整理领结,声音很轻:“...笨蛋。”婚礼仪式在缀满白玫瑰的玻璃礼堂举行。
当《A Thousand Years》的钢琴曲响起时,全场宾客都站了起来。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新人视频——高中时的赤苇站在枭谷体育馆外,镜头里的少年抱着排球,
目光坚定:“我想给那个人托球。”紧接着是木兔在赛后采访中大笑:“最棒的搭档?
当然是赤苇啊!”画面切换成两人春高决赛失利后的那个拥抱,在无人的角落里,
木兔把脸埋在赤苇肩头,赤苇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视频最后是去年冬天的求婚录像。
木兔单膝跪在雪地里,声音发抖:“赤苇,
我...我的扣球这辈子只想打你的托球...”赤苇直接把他拉起来吻住了。
现场响起一片抽泣声。你抹眼泪时,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巾递到眼前。“妆会花。
” 月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回头接过纸巾,发现他的眼眶也有点红。交换戒指的环节,
木兔的手一直在抖。当赤苇握住他的手时,这个曾经的王牌主攻手突然哭得像个孩子。
“我...我太幸福了...” 木兔抽噎着说。赤苇捧住他的脸,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又绵长,直到木兔破涕为笑。“请新人退场!
” 司仪宣布道。木兔却突然把赤苇打横抱了起来。赤苇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我老婆!” 木兔骄傲地宣布,抱着赤苇转了个圈。全场爆发出笑声和掌声。你笑着鼓掌,
突然感觉有人碰了碰你的手——月岛不知何时站到了你身边,递来第二张纸巾。“你还在哭。
” 他低声说。这次你没接纸巾,而是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起去合影?
”月岛僵住了。你感觉到他的脉搏在你指尖下跳得飞快。“...好。” 他最终说道,
任由你拉着他的手。晚宴上播放了许多珍贵影像。有一段是去年木兔受伤复健时,
赤苇每天陪他在训练馆加练到深夜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赤苇一次次托出完美弧线,
木兔却因为膝盖疼痛屡屡扣球失误。最后一次失败后,木兔摔坐在地上,
赤苇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两人额头相抵。没有声音的录像里,
所有人都看懂了那个口型——“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宴会厅里安静得出奇。
你转头看向新人桌,发现木兔正紧紧握着赤苇的手,而赤苇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婚戒。
“要纸巾吗?”月岛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你这才发现自己又哭了,
而他已经默默递来了第三张纸巾。“谢谢。” 你接过纸巾,故意碰了碰他的指尖,
“你准备了一整包?”月岛推了推眼镜:“...预判了某些人是一个感性的小哭包。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缩回手。“某些人?是指我吗?” 你有些困惑,晃了晃脑袋,
否认了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毕竟你们不过是昨日才认识的陌生人。
月岛萤看着你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却流淌出月光的温柔。正如他的名字。
婚礼晚宴结束时,你的脚后跟已经磨出血痕。正躲在角落处理伤口时,
一杯热牛奶和创可贴出现在眼前。“明天去灯塔......” 月岛刚开口就卡住了。
你正仰头看着他,眼睛还红红的。他移开视线:“...穿平底鞋。
”“你怎么知道明天去灯塔?” 你问。
月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行程表贴在酒店前台。”你低头贴创可贴时,
听见他很小声地补充:“我查了天气预报,明天风大。”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根本没给你追问的机会。别多想。可这次,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03婚礼后的清晨,你们一行人来到海边的灯塔。咸涩的海风卷着浪花扑面而来,
你裹紧单薄的针织衫,后悔没听月岛的提醒。“冷?” 影山注意到你在发抖,
正要脱下外套——一件带着体温的米色风衣突然从旁边递了过来。月岛站在半步之外,
眼睛看着远处的海平面:“穿这个。”你愣住了。那件风衣看起来价格不菲,
袖口还别着精致的袖扣。“不用了,我...”“研究所发的制服,” 他打断你,
语气平淡,“弄脏也没关系。”你接过风衣时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袖长刚好遮住你的指尖。
影山在一旁瞪大眼睛:“月岛你什么时候这么——”“走了。
“月岛头也不回地往灯塔方向走去,但你注意到他的耳廓红了。登塔的螺旋楼梯很窄,
人群自动排成一列。你走在中间,前面是月岛挺拔的背影,后面是黑尾前辈喋喋不休的解说。
“这个灯塔有一百多年历史了,” 黑尾前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据说当年...”一阵强风突然从瞭望台灌进来,你的裙摆猛地扬起。
你手忙脚乱去按裙角时,前面的月岛突然停下脚步——他的后背严严实实挡在你面前,
同时往后递来一只手:“扶手。”你抓住他的手腕稳住重心,触到他突起的腕骨。
他的皮肤比想象中温暖,脉搏跳得很快。“谢谢。” 你小声说。月岛没有回头,
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但直到风停,他都没有收回那只手。午餐在海边餐厅解决。
木兔和赤苇坐在主位,
赤苇正把恋人盘子里的青椒挑到自己的碗里——你知道木兔哥最讨厌青椒。“别惯着他。
” 你笑着抗议。赤苇还没说话,木兔已经搂住他肩膀:“我老婆就爱惯着我!
”赤苇无奈地摇头,却任由木兔把下巴搁在自己头顶。你看着他们,
突然发现月岛也在看这边。你们的视线在餐桌上方相遇,他迅速低头切牛排,
却把肉排切成了一堆碎块。“月岛先生,” 你故意问,“研究所有教怎么切牛排吗?
”他推了推眼镜:“...不劳驾您指点鄙人的工作。”说这话时,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你注意到,这顿饭,他全程低头笑了好几次。偶尔与你目光短兵相接时,迅速低下头不看你。
——回程的巴士摇摇晃晃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
将车厢染成温暖的琥珀色。你坐在靠窗的位置,月岛在你身旁坐得笔直,
两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碰到彼此,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氛气息。
你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故意让脑袋往他那边歪了歪。“累了?”月岛低声问。
“嗯......” 你含糊地应着,又往他那边靠了靠,发丝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你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了身体。巴士突然一个颠簸,你顺势彻底倒向他那边。
额头轻轻撞上他的肩膀时,你听见他倒吸一口气。“抱、抱歉......” 你假装惊醒,
作势要坐直。“......没关系。”你偷偷抬眼,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大着胆子没有挪开,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太阳穴轻轻贴着他的上臂。
月岛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连呼吸都放轻了。“借我靠一会儿......” 你小声嘟囔,
“就一会儿。”沉默了几秒后,你感觉到他点了点头。渐渐地,他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偷偷调整了坐姿,让你能靠得更舒服些。前排的影山突然转过头:“月岛,
待会——”话没说完就卡住了。你从发丝的缝隙间看到影山瞪大眼睛看着你们,
而月岛迅速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眼神警告。影山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恍然大悟,
最后对你眨了眨眼,转回去了。你忍不住偷笑,故意在月岛肩上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他浑身一紧,你甚至能听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别乱动......”他压低声音警告,却悄悄抬起手臂,让你能靠得更稳些。
你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腕,感受他皮肤下急促的脉搏。月岛的手指微微蜷缩,
却没有躲开。窗外的海景飞速后退,夕阳将你们的影子投在座椅靠背上,模糊地交融在一起。
你假装睡着,让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动了动,
最终小心翼翼地覆上你的指尖——只是很轻的一触,像蝴蝶停留的瞬间,就飞快地缩了回去。
但足够了。你闭着眼睛微笑,知道某个口是心非的人,此刻一定正看着窗外的海,耳尖通红。
04从灯塔回来的当晚,一群人相约去逛酒店附近的夜市。你换了一身薄荷绿的连衣裙,
下楼时发现月岛和影山已经在大厅等候。月岛穿着深蓝色亚麻衬衫,难得没戴眼镜,
在灯光下整个人柔和了许多。影山则是一身运动装,看到你立刻挥手:“这边!
”月岛的目光在你裙摆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移开:“...人很多,跟紧点。
”夜市比想象中热闹。各色灯笼将街道映得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烤海鲜和椰浆饭的香气。
木兔早就拉着赤苇冲向了章鱼烧摊位,你们三人落在后面。“尝尝这个。
” 影山突然递来一支烤鱿鱼,“老板说是招牌。”你刚要接过,
另一只手突然横插进来——“她对海鲜过敏。”月岛挡开影山的手,递给你一杯鲜榨果汁,
“喝这个。”你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月岛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略显尴尬:“...昨天餐桌上你避开了所有海鲜。”影山挠挠头:“原来如此!
那我们去吃别的!” 说着就要拉你的手腕。月岛突然上前半步,
不着痕迹地隔在你们中间:“前面有家手工冰糕。”他的后背几乎贴着你前胸,
你能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冰糕摊前挤满了人。你们排队时,
一个嬉闹的孩子突然撞向你——月岛反应极快,一手撑住你身后的柜台,一手护在你腰侧,
将你稳稳圈在安全范围内。你们瞬间靠得极近,他的呼吸拂过你发顶。“小心。
” 他低声说,声音近在耳畔。你抬头,
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清他的睫毛——在夜市暖光下呈现出浅金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没有立刻退开。你们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孩子跑远,他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
耳尖红得像是被灯笼染了色。“...抹茶还是芒果?” 他盯着价目表问。“抹茶。
” 你小声回答,“和你一样。”月岛猛地转头看你,
你笑着指了指他的手机壳——那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抹茶冰淇淋图案。“...观察力不错。
” 他轻哼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手工摊位区,你看中一个用贝壳制成的风铃。
正要拿钱包,月岛已经掏出钱包付款:“伴手礼。”“这太贵重了。”“研究所报销。
”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影山在一旁插嘴:“月岛你什么时候——”“影山,
那边有射击游戏。” 月岛突然打断他,“不去试试?”影山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直奔射击游戏。等他走远,你才笑着戳穿:“根本不能报销吧?”月岛低头整理购物袋,
避开你的视线:“...就当是谢礼。”“谢我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巴士上让我靠着你休息...”你脸颊发烫:“是我要谢你借我衣服——“话没说完,
影山抱着一只巨大的玩偶熊回来了:“赢了这个!送你!
”月岛看着那只几乎和人一样高的玩偶,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放哪?
”“可以放你房间。”你故意说。月岛的表情凝固了。影山哈哈大笑:“月岛你脸好红!
”“是红色灯笼的光...”月岛咬牙切齿地说。回酒店的路上,你抱着贝壳风铃,
月岛扛着玩偶熊,影山在前面喋喋不休地讲射击技巧。路过一个黑暗的转角时,
你的小指碰到月岛的手背。他没有躲开。你鼓起勇气,
轻轻勾住他的食指——月岛整个人僵住,但没有抽手。他的指尖微微发颤,
却小心翼翼地回勾住你。这个隐秘的牵手只持续了十秒。走到光亮处时,他迅速松开,
快步走到前面去了。但你看见他偷偷把那只手揣进口袋,像在珍藏什么易碎的宝物。
夜风拂过脸颊,你数着心跳想——这次,多想一点也没关系吧。05返程航班定在午后。
你拖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时,月岛萤在沙发区坐着,膝上摊开一本厚重的专业期刊。
阳光透过他身后的落地窗,将发梢染成浅金色。“早。” 你在他面前站定。他合上杂志,
目光在你露出的脚踝停留了一秒:“穿这么少?”“天气预报说东京30度。
”“机舱温度不见得有这么高。” 月岛萤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件灰色开衫,“...备用的。
”你接过衣服时,指尖擦过他无名指上的笔茧。——值机柜台前,
影山举着登机牌冲你们挥手:“我和月岛座位连号!12B!
”你低头看自己的登机牌——12A,靠窗。那月岛萤的座位是...12C。“要换吗?
你坐中间会不会不舒服?”你问影山。“不用!我没关系的...““我换。
” 月岛突然开口,把自己的登机牌塞给影山,“你坐12C。”于是最终变成了你靠窗,
月岛中间,影山走道。影山挠着头嘟囔:“月岛的身高坐中间真的没问题...吗?
”月岛萤下意识看向你,眼神短暂交接后你低下头,内心是雀跃、欣喜又夹杂着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