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感情因一瓶水，我进ICU后她跪我病房外

*导语：我和相恋四年的青梅女友分手了。就因为一瓶水，她骂我矫情，

说我晚点喝不会渴死。后来，她跪在我的病床前哭。可我寻思，我这重症监护室的门，

她是怎么进来的？第一章“江哲，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林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像一把钝刀子，在我本就抽痛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我们站在商场门口，午后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化。我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身体里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烧，一阵阵的发虚。“小雪，我有点不舒服，买瓶水，我吃个药。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几乎是在恳求。林雪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目光全在她刚买的那件名牌大衣上，她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皱着眉说：“再忍忍，回家再喝不行吗？晚点喝又不会渴死。我这件衣服不能沾水，贵着呢。

”四年了。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整整四年。我以为她了解我的一切，

包括我这具不算健康的身体。我从没告诉过她，我口袋里的药，不是普通的维生素，

而是能救命的东西。我也从没告诉过她，我每次发作前的征兆，

就是这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眩晕。我只是觉得，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可现在，我连最基本的一点关怀都得不到。那件衣服，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

打了三份工才给她买下的。在她眼里，这件衣服，比我的命还重要。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四年来的点点滴滴在眼前闪过，

最后都定格在她那句“不会渴死”上。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林雪。”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干嘛？

”她终于舍得把视线从衣服上移开，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我们分手吧。”我说完，

没再看她错愕的表情，转身就走。每走一步，天旋地转的感觉就加重一分。我扶着墙，

用尽最后的力气，走进旁边的小巷。身后，传来林雪尖锐的叫声：“江哲！你又发什么疯！

为了一瓶水？你可真有出息！”我没回头。口袋里的药瓶滑落在地，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只有一个念头。四年感情，原来只值一瓶水。不，连一瓶水都不值。

第二章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被无数冰冷的海水包裹着，浮不起来，也沉不下去。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滴滴”声，规律，又让人心慌。我努力睁开眼，

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又闭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适应。映入眼帘的，

是纯白的天花板，和挂在旁边的一排排仪器。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醒了？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陈老。他是我导师，

也是国内遗传病领域的泰斗。此刻，他穿着白大褂，一脸的疲惫和凝重，

眼里的血丝看得我心里一沉。“陈老……我……”我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干得像要冒火。

“别说话。”陈老递过来一根棉签，蘸了水，轻轻湿润我的嘴唇，“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

”他叹了口气：“急性心肌功能衰竭，伴随多器官功能紊乱。再晚送来十分钟，

神仙也救不回来。”我苦笑一下，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全身都像灌了铅一样沉。

“我这是……昏了多久？”“三天三夜。”陈老的声音里带着后怕，“我动用了所有关系，

才把你从鬼门关抢回来。现在你在军区总院的特护病房，接下来一个月，哪儿也不许去，

就在这给我躺着。”军区总院？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不是有钱有势就能进来的。

“陈老，太麻烦您了……”“麻烦？”陈老眼睛一瞪，“你的命，

关系到整个‘火种计划’的成败！你的研究只差最后一步了，你要是没了，

多少人的希望就都没了！你说麻不麻烦？”“火种计划”，

是我和陈老团队秘密进行的一项针对罕见遗传性血液病的基因靶向药研究。而我，

既是首席研究员，也是一号实验体。因为，我就是这种病的患者。这病，活不过三十岁。

我今年二十四，时间不多了。这也是我拼命打工赚钱，想在最后的时间里，

给林雪最好的一切的原因。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闭上眼，胸口又开始闷痛。“对了，

”陈老像是想起了什么，“这几天，有个叫林雪的女孩，天天来闹，说要见你。

被警卫拦了好几次了。是你女朋友？”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林雪？

她来干什么？来骂我矫情，骂我为了瓶水就闹分手，把自己作成这样？“不是。”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已经不是了。”陈老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只是点点头：“行，我让警卫以后直接把人赶走，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她到底想干什么？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直在昏睡和清醒之间徘徊。身体太虚弱了，说几句话都费劲。

陈老和他的团队每天都会来查房，讨论我的病情和后续治疗方案。每一次，

他们都把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些专业术语，我听得一清二楚。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这次急性发作，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大大加速了病情的进展。

原本我还有几年时间，现在……可能只剩下几个月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在陈老他们面前，我依然是那个冷静、理智的江哲。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死死盯着天花板，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恐慌。我不怕死。

我只是不甘心。我的研究，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这天下午，我精神好了一些，

护士扶我坐起来靠了一会儿。病房的门是特制的，有一块小小的单向玻璃，我能看到外面，

外面看不到里面。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闹。我下意识地望过去。只一眼，

我的瞳孔就猛地收缩。是林雪。还有她的妈妈，王姨。林雪的脸上挂着泪，妆都哭花了，

正死死地拽着一个年轻护士的胳膊，嘴里哀求着什么。而王姨，那个曾经对我笑脸相迎，

夸我懂事能干的女人，此刻正叉着腰，对着两个穿着军装的警卫破口大骂。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是病人家属！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告诉你们，

耽误了我儿子的病，你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警卫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

拦住她们的去路。“抱歉，没有陈教授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我皱起了眉。家属？

她林雪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家属？还有，王姨那句“耽误了我儿子的病”，是什么意思？

我的病，和她儿子有什么关系？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林雪似乎也骂累了，

她松开护士，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江哲！你出来见我一面啊！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们四年的感情了吗？”“你出来啊！

算我求你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引得走廊里一些路过的人都停下来指指点点。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了瓶水，骂我矫情的是你。现在跪在地上求我的，也是你。林雪，你到底想演哪一出？

就在这时，王姨似乎看到了救星，她眼睛一亮，猛地朝一个方向扑过去。“陈教授！

陈教授您来了！您快让他们放我们进去吧！我们家小哲快不行了！”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

陈老正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皱着眉走过来。第四章“胡闹！”陈老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扫了一眼地上撒泼的王姨和哭哭啼啼的林雪，

眉头皱得更深了。“这里是军区总院，不是你们家菜市场！再在这里大声喧哗，

我直接叫人把你们轰出去！”王姨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间忘了撒泼，愣在原地。

林雪也止住了哭声，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陈老。“陈教授，求求您，

让我们见见江哲吧。我是他女朋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笑。

结婚？我怎么不知道？陈老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江哲说了，他跟你们没关系，

不想见你们。”“不可能！”林雪尖叫起来，“他一定是在生我的气！陈教授，

我们只是一点小情侣之间的别扭，您让他出来，我跟他道歉，我当面跟他道歉！

”王姨也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陈教授啊，我们家小雪跟江哲是青梅竹马，感情好得很啊！前几天就是为了一点小事吵架，

谁知道这孩子这么想不开，把自己作成这样啊！”她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都怪我，都怪我没教育好女儿！可江哲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的亲儿子一样啊！

他现在病成这样，我们当长辈的，怎么能不心疼啊！”演得真像。要不是我就是当事人，

我差点就信了。陈老却不为所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王姨。“哦？是吗？把他当亲儿子一样？

那为什么他每次发病，需要静养的时候，你们都要拉着他去给林浩辅导功课？

”“为什么他为了做实验，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你们却让他把房间让出来，给你们打麻将？

”“为什么他辛辛苦苦赚来的奖学金，给他自己买点营养品，你们都要说是乱花钱，

然后转头就给林雪买最新款的手机？”陈老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王姨和林雪的心上。她们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林雪张了张嘴，

似乎想辩解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姨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你……你胡说八道！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调查我们家里的事！”“我是江哲的导师。

”陈老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他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是我‘火种计划’唯一的希望。你们把他当成可以随意压榨的血包，我可不答应。

”“火种计划”？“血包”？王姨和林雪显然没听懂，但她们从陈老的话里，

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尤其是王姨，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抓住了一个重点。

她死死盯着陈老，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江哲是你的希望？什么意思？

他的病……能治好？”陈老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能不能治好，

跟你们有关系吗？”“怎么没关系！”王姨的情绪突然失控，她像疯了一样扑上来，

想抓住陈老的胳膊，却被警卫死死拦住。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他不能死！

江哲绝对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儿子怎么办！我儿子林浩怎么办啊！”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林浩……王姨的儿子，林雪的弟弟，林浩。我猛地想起来，有一次，

我无意中看到过林浩的体检报告，上面有一项血液指标异常，跟我很像。当时我问了一句，

王姨立刻紧张地把报告收了起来，含糊地说只是有点贫血。我还想起来，

林雪总是旁敲侧击地问我研究的进展，问我什么时候能成功。我一直以为，她是关心我。

我还想起来，王姨对我异乎寻常的热情，总是给我炖各种补汤，说我身体不好要多补补。

我一直以为，她是真的把我当未来女婿看待。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早就知道我的病。他们也知道林浩有同样的病。他们对我好，他们让林雪跟我在一起，

不是因为喜欢我，不是因为认可我。而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味药。

是能救他们宝贝儿子命的，活生生的药！我浑身发冷，从头到脚，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四年的感情，四年的付出，到头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就是一个被圈养的试验品。

就等着研究成功的那一天，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被单。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第五章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陈老就守在我的床边，见我睁眼，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宽慰。“你小子，总算醒了。”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扶着我慢慢喝下。“昨天，你都听到了？”他问。我点点头，嘴里满是苦涩。陈老叹了口气，

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这是我托人查到的东西，你看看吧。”我颤抖着手，

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资料。第一份，是林浩的完整病历。确诊时间，五年前。

罕见遗传性血液病，和我一模一样。诊断结果下面，是医生的一行字：目前无有效治疗手段，

建议寻求基因疗法临床试验。第二份，是王姨和林雪她们家的一份亲属关系基因筛查报告。

报告显示，他们全家，只有林浩是显性发病，而林雪，是隐性基因携带者。我的目光，

死死地盯住了报告的日期。四年前。正是我和林雪上高三，确定关系的那一年。所以，

一切都对上了。他们在四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他们知道林浩的病，也通过某种渠道，

知道了我也患有同样的病，并且正在进行相关研究。于是，一场长达四年的阴谋，开始了。

林雪主动接近我，对我嘘寒问暖，成了我的女朋友。王姨对我笑脸相迎，

把我当“亲儿子”一样疼爱。他们把我捧在手心，给我营造出一种家庭的温暖，